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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两朵玫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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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治和面前的女孩面面相觑,她手里拿着红色的锦鲤,几乎要和小树枝一样粗细的手腕颤颤巍巍地递给少年,“泉杏子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的妈妈,我是泉日和,今年五岁。”十六岁的少年牵着五岁的女孩子,漫无目的地走着。
这其实只是一次例行巡查,想着该如何调应付接下来的工作,随身携带的红色挂饰一不小心掉了出来,被这个孩子捡到,没想到她也拿出那个挂饰,“妈妈说了,会有一个帅气的哥哥来找我。”
“那你妈妈呢?”
“……不知道。妈妈跟我说,绝对不要当忍者,所以哥哥,带我走吧。”
女孩子的眼睛眨着,看着少年,很快便蓄满了泪水,她哭了,害怕孩子哭的他把她抱起来,拿着糖块哄着。
少年耐心地哄着,步伐加快,很快便回了最近的宅邸,“哥哥叫什么啊?”
水之国的内政一直混乱不堪,雾忍村更是以“血雾之里”闻名,而且这么多年来的情报收集,宇智波治也了解到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比如,五年前,水之国开始抓捕在外的忍者,尤其是拥有上忍实力的忍者,被抓回去的人有很多,其中包括其他国家的忍者,而泉杏子的父母应该属于其中。
虽然他并没有拿到名单,但听说他们胁迫忍者进入雾忍村的方法相当粗暴,但也最是残忍。“那你和我走吧,我教你忍术。”稍作思考,他便觉得不能把孩子留在雾忍村。
而水之国做出这种秘密决定,多半是为战争准备的,不过具体的宣战时间尚未得知,大抵也是三四年之后。
宇智波治并未正面回答女孩的回答,他看了眼周围的随从,他们会意,出去商谈了,“日和,我和你母亲是故交,她本来就写了信,让我带你离开这里,怎么样?”
“真的?”
啊啊啊啊,真心不想欺骗这个女孩,可泉杏子没有任何消息,怎么来的信?宇智波治笑着点点头,指着女孩掌心的两块红色饰品,“这个不就是信物吗?相信我吧。”
嗓音有着不为人知的颤抖,女孩很没有戒心,大胆地点头,选择了相信。少年浓密翘起的眼睫轻颤,掌心上是五岁孩子特有的柔软,小小的手,那么柔软,那么脆弱,可又那么沉重。
少年将女孩哄睡着后,招来下属,“去查泉杏子。”
这不是宇智波治第一个谎言,当然更不是最后一个,他只能一直骗下去,直到真正的幸福到来。
几天后,他办理了领养手续,真不敢相信十几岁的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孩子的父亲。
同一天,绝把泉杏子的情报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他一目十行,闭了闭眼,将情报烧的一干二净,“把所有关于泉杏子的情报抹除,绝对不能让日和查到。”
泉杏子在半年前被雾忍村当做礼物,送到一个贵族手中,她受尽凌辱,最后屈辱地死去,尸体拿去喂了狗,而那条狗便是泉日和同所谓的亲戚前几日的吃食。
而她的父亲也……
绝对不能让她知道这件事。
宇智波治招了招手,还有些怯懦的女孩子走过来,“过几日,我便带你去火之国,小孩子应该无忧无虑的才好。”少年容貌极盛,是大家公认的好看漂亮,可眉毛总皱在一起,像可怕的毛毛虫,不对不对,是可爱好看的毛毛虫才对。
“哥哥明明也是个孩子,为什么总皱眉呢?”
“说过好多遍啦,小日和,要叫父亲大人!”绝再一次纠正女生的称呼,他放下手中的违禁书籍,“忍者从来没有孩子一说,只有强弱之分。”
宇智波治回到宅邸时,穿着粉色和服的小团子扎进他怀里,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这是新上的糖块,拿去吃吧,过会儿还要检查你的功课。”
女孩哀嚎一声,垂头丧气地去了书房。
此刻的水之国再一次发生动乱,那位位高权重的贵族死相凄惨,被野狗撕咬致死,连骨头也被烧成了灰。那群贵族一时之间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就是他们。
木叶村也收到了消息,但此刻有更重大的任务,那就是邀请『玫瑰』的主人、那位赫赫有名的商人前来木叶商谈。“我们已经寄出无数邀请函了,他只有一个回复,那就是拒绝,我真的弄不明白,明明条件已经这么优渥……”
负责人垂头丧气,坐在首位的猿飞日斩咬着烟嘴,吐出白雾,“让奈良鹿久试试,水门,你也去吧。”
“是,火影大人。”
“真麻烦……我知道了。”
二人回答,起身准备离开,“听闻赏金猎人『影』是白石治的部下,实力相当恐怖。”自来也面色凝重,他缓缓开口,“他的招数很奇异,忍术的威力不容小觑,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自创忍术。”
“尤其是幻术和火遁,感觉很像宇智波一贯的风格……”
“我族并未有遗落在外的子嗣,这点还请火影大人放心。何况外界素有冒充我族的忍者,自来也大人应当是多心了。”
自来也没再说话,大蛇丸冷哼一声,“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鬼罢了。”
“怎么,你认识?”自来也难得没呛回去,上下打量他。大蛇丸没回答,不仅认识,他们还很熟。“找他做了几件事而已。”
开发新忍术实际上很困难,当宇智波治无意间看到剑走偏锋的大蛇丸之后,这些便迎刃而解,两个人一拍即合,一个负责收集素材,一个负责研究,完善了各种各样的数据,“影君,你还真是奇怪。”
大蛇丸放下手中的试剂,饶有兴趣地看着折腾试验品的少年,他看不到他的面容,但他有着纤细的腰,削瘦的肩,修长的腿,细长的手指,“怎么?”他不甚在意地回了一句。
感觉到一股阴冷的视线在身上游走,少年动了动手指,收回写轮眼,却并没有解除幻术,依旧背对着男人,“别想其他的东西。”
大蛇丸低笑一声,嗓音低哑诡异,视线来回扫视一番,最后停留在腰部,向下一瞥,放下手中的手术刀,“那位风头正盛的花魁,也是影君吧。”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如果不是自来也那家伙,我根本不知道这个人。”
自来也最近疯狂迷恋上一个花魁,更要命的是,这个花魁是个男人,更更要命的是,这个花魁很贵,出场十分钟就要十万。所以大蛇丸的腰包经常被自来也迫害,“曲子唱得不错,舞很好看,三味线弹得也很好。可惜,不陪酒不卖身。”
被认出来了,宇智波治索性不装了,他抚了抚略微宽大的袖袍,转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他顶着奇丑无比的鬼面面具,眼神妩媚,声音也更加柔和,“那大人要如何,要我陪您喝酒,还是……”细长白皙的手指点在鬼面面具张牙舞爪的獠牙上,“伺候大人?”
洞穴漆黑,烛光昏暗,大蛇丸盯着他许久,才转过身子继续做实验,“虽然研究人类的欲望很有趣,但你是不同的,所以我更喜欢看你在手术台上……”
“无趣。”宇智波治冷汗直流,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果真不是盖的,虽然他有自信从他手中脱身,但代价显然不是他能承受的。
可自来也并不知道这些事,他还在女澡堂接受“教育”。
波风水门和奈良鹿久第二日便出发,前往国都进行商谈。
“木叶的人?”宇智波治收到了消息,心情颇为复杂,他看着面前几乎要叠成小山的文件,捏着鼻子灌了一杯下属送过来的咖啡,眉头紧蹙,急忙吃了块糖,苦涩才消失一些,他十分头疼地摆摆手,“先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