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斋藤的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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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又能过段平静的日子了，今天阳光真不错呀，冲田兴致勃勃。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神谷活心流道场以后，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在外四处流浪的时候还多呢。哦，不过剑心最近总为梦到或者回忆起幕末和新撰组对决的事情而极不警醒，诸如睡梦中被人近身也不知道，在街上走着走着就停下一动不动之类。
想到这，冲田忍无可忍的找上了剑心，眉头一挑：“阿剑，天天对着我你还会梦见那些事？要不要我们切磋切磋？”“算了吧，”剑心一阵苦笑，“都过去十多年了你一出手的杀气还能像当年一样，剑技又进步不少，我可不想和你动手。”冲田嘿嘿一笑，不出声了。剑心哪里晓得那十多年对于自己来说不过短短两年而已。不同于冲田天然理心流对敌时更注重临场应变，剑心的飞天御剑流招式本身非常精密，威力强大。能经常近距离看剑心出手，对剑法的确有了不少感悟。不过，要是能在步法上取得一些进展……冲田提了把竹剑出去找没人的地方实践去了……
“剑心？我们今天去吃火锅吧。总司，总司呢？”阿薰和弥彦兴冲冲的找到了剑心。“嗯，我们去就好了，他今天有事，不用管他了。”剑心笑笑。“这样啊，也好，能省下一人份的钱呢。”阿薰稍有失落又兴奋起来。“哼，拜金女。”弥彦挑着眼角看了阿薰一眼。“弥彦！你说什么？你以为是谁在养你！”…………“我们先去吃饭好啦。”剑心笑得无奈，拿这两个人真是没有办法啊。
冲田最近一直琢磨在身法和招式，这天也依然是中午饭前才回到道场。今天居然没听到弥彦阿薰左之助他们的吵闹声，冲田正觉得诧异，一迈进院门，就看到墙壁上的破洞和洒落周围的血迹。
剑心在那假想着敌人的招数，看到冲田回来，便停下来描述了一下左之助的伤口，又指指那个已经被收到屋角的药箱，上面是一个冲田熟悉的符号，伞形下一个圆圈。剑心看着墙上的破处，“他跟幕末那时相比，一点也没有退步呢。不知道作为浪客的我，能是他的对手么？”
冲田盯着墙壁看了很久，什么也没说。那样的伤口，是斋藤一那招牙突造成的。那个有着奇怪符号的药箱，是斋藤一过去掩饰身份行动时常备的那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剑心已经离开了。
那天，道场的气氛很沉闷，连高荷惠都没跟剑心阿薰调笑，大家都各有各的心事。
又是个晴空万里的日子，春末的阳光已经很耀眼，冲田懒洋洋的往道场走。不同于其他人的不安，这两天的剑心和冲田一切照常。一个作家务一个练剑，既然知道人是肯定会来的，两个人的态度都平静的很。
还没进院门，就能感觉到屋里那浓烈的杀气。是他，来了么？
正堂里，是满身鲜血的斋藤一和剑心。大家没见过这样狰狞狠厉的剑心，都很不安，尤其是阿薰。她不只是担心剑心会输会受伤，她更担心这样的剑心会一直如此陌生，然后离她远去。
看到冲田进来，阿薰立刻冲上去，早把冲田身份隐蔽这种事丢到脑后，眼里满是祈求和焦急：“总司，快让他们住手吧！”
两个都是冲田在乎的人，这种战斗哪里还看的下去，可惜这里没有趁手的兵刃。冲田干脆把手中的竹刀往肩上一扛，向着里面走去。
“总司！剑心现在认不出你！”左之助连忙出声，暗恼阿薰急得乱了方寸，怎么能让冲田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冲田没理会身后的声音，一直走到两人身前，面不改色的任由他们的刀剑从身前划过，扬起脸带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斋藤兄，你退下。”
两人都停下手，看向身前。剑心从刽子手的状态回过神，长长的吐了口气，面带苦笑的迎向扑过来的阿薰。斋藤一则是恍若梦中。眼前的青年紫发白衣，笑容满面，一手扛着把竹刀，手腕上不规则形的灰绿色珠串隐隐反出耀眼的白光。耳边是朗爽的笑声“哈哈，斋藤兄，好久不见啦。”
“好久不见，冲田老弟。”斋藤的表情柔和起来，眼中不自觉流露出宠溺的神色。不管是人是鬼，对方都是冲田总司。
道场里一反刚才的沉闷，尤其弥彦和左之助对冲田的身份吵闹不已。阿薰这时后悔起来，冲田笑笑不说话，只瞟向剑心，意思是我可是为了你哎，这事就归你了。剑心只好再对他们解释一番。
没多久，大久保利通也到了这里。冲田悄悄退到角落，隐在众人身后。斋藤也没再向冲田那里多看一眼，向大久保交了任务就径直离开了。
而大久保这次来，是希望剑心能够协助政府，除掉志志雄真实。志志雄真实，维新时期是剑心刽子手身份的继任者，由于他是个有野心而又嗜杀的人，维新成功后被政府击杀并点火焚尸。谁知道他大难不死，开始发展自己的势力与政府作对。
剑心对当时的清理行动表示出不赞同，阿薰和弥彦更是一人搂紧剑心的一条手臂，坚决替剑心推辞这个邀请。大久保没有再强迫剑心，只说希望剑心考虑一下，他一周后再来。
然而没到一周后，就传来大久保通利遇刺身亡的消息。典型志志雄真实的手法。当天夜间，剑心诀别般的告别了阿薰，准备踏上京都的路程。
冲田和剑心没走出多远，斋藤一就找上了他们。
“如果准备好了的话，明天一早的船去京都。”剑心摇摇头拒绝了。“怎么，没钱么？放心，费用由政府支付。”斋藤一本正经。“不是因为这个！”剑心一脸郁闷，“从现在其随时都会有危险，如果在船上动起手来，会伤及无辜。”斋藤一哼了一声：“为了你自己的安全，我劝你还是收起这种不杀人的愚蠢想法好。要在这跟我切磋一下么？”剑心当即握住腰间的剑柄。
“哼，随你吧，路上不要耽误了时间。”斋藤沉默了一下，不再打算逼迫剑心，转而看向冲田：“冲田老弟，你呢？和他一起么？”冲田笑了笑：“你确定船票不用我出钱？”又很抱歉的对剑心说，“真不好意思，能坐船的时候，我就懒得走路啦。”
剑心点点头，表示理解。
夜色浓黑，天上一点星光也没有。冲田看着剑心坚定的背影，却感觉到一丝丝悲凉。
“有什么打算么？”斋藤招呼着冲田跟上。“没有啦，哦，就是我得找把好些的刀才好。”“你的乞食清光在我那，正好今晚跟我回家拿吧。”“真的么？那可太好了！”冲田高兴之余又疑惑起来，“我的刀怎么会在你那？”“…………”
“听说你结婚了？”冲田很突兀的问了一句。“…………恩。时尾是个很好的人，等会她见到你肯定会很喜欢你的。”
两人到了斋藤家时已经不早了，却还能看到屋里亮着灯。门边的墙上钉着一块牌子，写着“藤田五郎”。
时尾是个很温柔的女人，一直在屋里等着丈夫下班。警察毕竟不是个安全的工作，她从不肯在丈夫回来之前睡下。时尾很高兴话一直不多的丈夫带了朋友回来，也很喜欢这个活泼开朗的年轻人。
那晚，冲田抱着自己以前的配刀，一直盯着跳跃的烛火，想着他和斋滕的事情。
其实，在当时的新撰组，男色并不是什么禁忌的话题，这种事情在队里也发生过好些次。所以，冲田一直明白斋藤对自己的感情，他也明白自己对斋藤也有不一般的好感。不过，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是么？自己喜欢的是美好的故事，所以，现在的斋藤是个负责的丈夫，不在是从前那个斋藤了。从此，自己和他就只是生死相交的同伴而已。
第二天，在时尾以后要常来的嘱咐中，冲田开心的笑着，挥挥手跟着斋藤出发了。
瞧着这情形，狠狠捻灭手中的香烟，斋藤一也决定了心思，只是发觉自己心里，欣慰之余也夹杂着淡淡的失落。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斋藤的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