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在浪客剑心的二三事》风荇招摇

8、观柳集英社

　　“是什么？丁还是半？”左之助对于能拉剑心来赌钱兴奋不已。就凭剑心飞天御剑流那眼力骰子看的还不是一清二楚？冲田在旁边用手撑着脸，和剑心一般的兴味索然。能看得明明白白结果毫无悬念自然是无趣的很。左之助看冲田提不起兴致，又开始蛊惑人心：“哎，总司，这可是男子汉干的事情，你得习惯点。”“赌钱怎么成了男子汉干的事情，明明是犯法的……”剑心瞥了左之助一眼。左之助嘿嘿直笑：“都是朋友们，一起开心会而已啦。”
　　总之，今天除了左之助知道平时一个同伴因为鸦片死了和遇到一场自己送上门来的英雄救美之外，还是十分和谐美好的。而那个女孩，被当地有名的实业家家武田观柳派人追捕的时候，瞧见剑心身上带着刀，毫不迟疑的就扑上去投怀送抱……现在的女孩都这么开放么？冲田第一次怀疑，自己没能经历的那几年是不是发生很多不得了的事情。
　　回了道场之后的情况在冲田看来就很心旷神怡了，阿薰看着高荷惠——就是刚刚救下的那个颇有姿色的女孩，挽着剑心的胳膊，亲密的倚在剑心身上，怒气登时不可遏制，“剑心，这是怎么回事？”“嗯，那个，是发生了一点争执……”“是对方输了没钱付，所以拿这个女的代替。”左之助抢先说完，然后压低声音跟剑心说，“你想说实话把他们牵扯进去么？”剑心只好垂头丧气的接受了这种会让他后悔不已的说法。
　　弥彦恍然大悟：“原来这次你们去赌场是大嬴啊。”阿薰可没弥彦这么轻松，立刻揪住剑心的衣领：“什么？剑心！你居然！左之助干出这种事情也就算了，你怎么能这样？”左之助在旁边摸摸鼻子，嘟嘟囔囔着：“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阿薰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揍了一阵停下手来，看向冲田：“总司，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见我们冲田平时给阿薰姑娘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呃，其实很简单啦，就是这位小姐突然扑到阿剑怀里，然后阿剑就把人带回来了。”冲田一脸真诚和天真的望向阿薰。左之助则是目瞪口呆，虽说这些也是发生了没错，不过也概括的太简略了吧？看见冲田偷偷冲自己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剑心苦笑不已，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了，冲田这家伙有时候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高荷惠这个时候倒是相当配合冲田，依偎在剑心身上，挑起他被打的走形的脸，语气轻佻：“阿剑，我现在喜欢上你了，你看我比这个满身臭汗的小姑娘要强多了吧？”阿薰顿时怒火中烧，随后道场里一片盆飞猪跳的场景……
　　当然，事情最后在阿薰不顾自己作为一位流派代师父的身份，把耳朵贴在房门，以及弥彦利用身高钻进屋子下面通过偷听的方式弄清楚了。

　　阳光和煦，木叶深沉。冲田蹲在院子里着晒太阳，随手逗弄着小猪，而其他的人刚刚听到外面一阵喧闹，都跑出去看情况了。“哎呀，先吃饭了，饿死我了。”万年混饭的左之助。“嘻嘻，我来做好了，肯定不会比那个一身汗味的小姑娘做的更难吃的。”
　　大家都回来了呢，冲田拍拍手站起来。剑心走在最后，停在冲田身边，轻声的说道：“我刚才看到了一个人，高荷惠说他被叫做头子，名字是四乃森苍紫。”冲田扭过头，瞧着剑心。“他在武田观柳身边。”冲田皱皱眉头：“武田观柳不过是个杀人灭口，贩卖鸦片的黑心商人，四乃森苍紫会愿意为他做事？我听说他少年扬名，心气高傲的很。”“也许只是重名也说不定，我毕竟没见过他。”冲田摇摇头，在对于这些人的气质辨认上，他相信剑心的直觉：“还是小心些吧，也许随时就会有密探过来的。”
　　果然，刚刚吃完饭，就有密探打上了门，虽说被剑心和左之助还算是轻而易举的拿下，但高荷惠还是受到观柳的胁迫离开了道场。于是，弥彦自封的剑心组成员：剑心、左之助和弥彦就踏上了拯救迷途少女的道路……等三人走远，冲田朝阿薰嘿嘿一笑，阿薰干脆转过身去当看不见他，冲田抓起了斗笠往脑袋上一扣，也远远地跟了上去。
　　武田观柳的宅院大门上挂着匾牌，集英社（和月啊和月）……院子里横七竖八的倒着几队各色的侍卫，冲田想了想，剥下了一个护卫的外衣穿在自己身上，顺手把这人的剑也系在自己的腰上。如果有可能，还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的，何况现在还搞不清楚苍紫的意图。
　　今晚月色一般，不过这样正好能把屋里的情况看的更清楚些。找了个视线好的地方落下脚，冲田爬到树上开始观察室内的情况。一切还好。 喔，左之助和对手一起力竭晕倒了。剑心吃了点亏，苍紫果然很厉害。不过剑心要是当初一开始就出杀着占了先机，也不会被逼到这个分上——还好，总算是赢了。咦？门口那是，武田观柳带着几个手下，和几挺机关枪！冲田大惊失色，当即跃下树枝向宅子跑去。
　　冲田一气奔向二楼大厅，只见地上已经躺了两具鲜血淋漓的尸体，是今天露过面的那两个，用螺旋镖的小个子和那个会喷火的胖子。其他人也都狼狈不堪，四散躲避。冲田站在武田几人身后，刀虽未出鞘，下手却毫不留情，连接几个突刺砍劈将人击倒，立刻退去。而厅中众人也趁机缓过节奏，剑心拾起被打飞的逆刃刀，左之助又给武田补了几拳，然后带着弥彦跟随剑心上三楼去找高荷惠。
　　难得刚刚动容的苍紫又回复了漠然的表情，砍下死去的两个手下的头颅，提在手中，带着自毁面孔的般若和看起来高大强壮的式尉钻进一条秘道。冲田在外面略微迟疑了一下，也跟在了后面。出了通道是一片不算茂密的树林，冲田停下了脚步。苍紫他们正在不远处，估计是苍紫料到自己会来，已经停下在等他了。
　　“虽然感觉无法相信，不过真的是你，新撰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
　　冲田干脆摘下斗笠，微微一笑：“我当初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还活着。不过，现在我只是个普通的浪客，就像绯村那样。”
　　“不管怎么样，你今天救了我们御庭番众的性命，我们会记得的。”苍紫依旧面无表情。
　　“要报答的话倒不必，”冲田眼中笑意更盛了些，“我只是顺手罢了，剑心他们三个是我现在的朋友。”
　　苍紫望着冲田，面色仍然冷峻无比。
　　“虽然这话我说可能不合适，不过给像武田这种人出力真的很不值得。即使你们很难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但像一般人一样生活下去，应该还是可以的。你们御庭番的尊严不该为这样子的事情而舍弃。”冲田望向苍紫的双眼，语气虽然不太确定，神情却十分诚恳，“现在每一个还活着的人都是胜利者。”
　　沉默了一阵，苍紫开口说道：“告诉拔刀斋，我们还会见面的，最强的称号注定是属于我们御庭番的。”
　　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树林中，身后的秘道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冲田也迅速离开了这里，抄近路回了神谷道场。
　　高荷惠的医术很好，在剑心和众人的挽留下，留下来给镇上的医生当助手。虽然她总是语气轻佻，实际上也只是个为了掩饰自己不堪回首过往的小姑娘而已。左之助勉强也改掉了鸦片女这个称呼。而至于那个突然现身又消失的神秘人，左之助和弥彦再三讨论也没能得到结果，只好不了了之。这件事也终于完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