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在浪客剑心的二三事》风荇招摇

6、斩左的相识

　　风和日丽，晴空万里。生活很美好啊，虽然也会有像剑客警察那样草菅人命的存在，不过比起幕末可要和平多啦。冲田穿着万年不变的白色和服，抱着刚养不久的粉红色小猪，在街上自得其乐的哼着欢快的小调。
　　眼前光线忽然一暗，冲田停下步子，看着身前三个明显居心不良的家伙。“小妞，长得不错呀，陪大爷开心开心吧。”三个人狞笑着贴了上来。“不好意思，我是个男的。”冲田依旧一脸笑意。“呦，还真是个男的，”三个人一愣之后更为得意，“你以为你是个男的就安全了么？”
　　冲田开始琢磨，该怎么把他们引到没人的地方狠狠教育一顿，就听到有个略微耳熟的声音响起：“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以强凌弱和以大欺小了，还是我和你们切磋切磋吧。”鸡冠头，脑门上的红色丝带，叼着根鱼骨头，白色的外套故作潇洒的露出胸膛，再加上那也是不怀好意的表情，怎么看起来都像是在说：我不是好人……
　　这不是昨天在赤别户火锅店英雄救美，教训了酒后闹事的自由民权斗士，并且吃饭没付钱的小混混嘛。那三个人可没冲田这么平静，一副活见鬼的表情，“斩左！”这落荒而逃的速度可比来的时候快多了。
　　“谢谢你，我叫总司，你呢？”来人很有意思嘛，冲田打量了他一下就把目光移开了，在心里给人下了定义。
　　“相乐左之助，一般人们叫我斩左。”左之助明显对礼数这种东西没有概念，盯着冲田看了半天，才又接着说：“你不是跟昨天那个红头发的矮个子剑客一起的么，一个男人随身抱着只猪不说，刚才连动也不敢动，你比他也差的太多了。”
　　这种不屑的语气被冲田直接忽略：“那么，我请你吃东西做答谢吧，左之助。”被拉住的左之助显然还不适应某人这种自来熟：“喂喂，我们有这么熟吗？”“救命之恩是一定要报答的，左之助你就不要客气啦，是吃丸子呢还是拉面？”冲田回头看看被自己扯住的左之助，兴致勃勃：“左之助喜欢什么口味的？”“…………那么就丸子吧，要章鱼味的。”“呀，小左跟我喜欢的一样呢。！”面对冲田惊喜的表情，左之助对那个又升了一级的称呼已经麻木了……
　　两人很没有形象的边走边吃，有一茬没一茬的搭话。“那个剑客叫什么名字？”“他叫剑心，是个浪人啦。”…………“哎，你多大了，家里面是把你从小当你女孩子养大的么？”“小左你这么说我很伤心哪，我可是有学问的人唉，你要听我被绯句吗？”“……还是算了吧。”
　　冲田想起了土方先生的绯句集，总能让新撰组的大火乐得哈哈大笑；也想起了同样叫左之助的原田，新撰组十番队组长，和永仓新八、藤堂平助共同组成爱耍宝的相声三人组……不知道是不是曾经意外到过未来的缘故，冲田回忆起他们来，总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还有斋藤，他还活着，已经成了家……冲田一阵恍惚。
　　“总司？总司！”“哦，不好意思，刚刚小左说到哪了？”冲田歉意的笑了笑。左之助横了冲田一眼，“我说快到我住的流氓窝了，有胆子进去么？”“当然要去啦，有小左在，肯定不会有危险的！”左之助吐掉叼着的竹签，摸了摸自己的脸，莫非自己看来非常可靠么？
　　“什么人，出来！”还没进屋，左之助就发现属于自己的房间里已经有了人。原来，是找斩左谈打架生意的啊，不过这一高一矮两个人虽然都戴了斗笠遮了头脸，冲田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喜兵卫，伍兵卫，你们从监狱逃出来了？来找左之助对付剑心么？”唉，剑心也真是的，当时要是直接处理干净，他们也不会还有机会来找麻烦了。不过，以这两个人的程度对剑心也起不了什么威胁。
　　喜兵卫摘下斗笠，朝冲田“哼”了一声：“不错，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然后转向左之助，衣服神秘的样子，靠近他耳朵小声说：“那个剑心你知道是谁？是刽子手拔刀斋！这样的对手，够你看得了吧。”
　　“当真？”左之助霍然起身，激动不已。
　　“千真万确。不过……”喜兵卫看向冲田，目光中闪过杀意。
　　“哼，别把我和你们想成一样！”左之助一拳打到想动手的伍兵卫脑袋上，走到冲田身边，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好的，那就麻烦小左了。”瞧，小左还是很体贴的人嘛，冲田不禁为自己的识人眼光自得。
　　“你一点也不关心么？”沉默的走了一半多的路，左之助好像终于清醒过来，却发现冲田还是一副舒心自在的样子，开口问道。
　　“嗯？什么？哦，你说你要和剑心打架的事？”冲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小左你跟他真的不是一个水平上的……”
　　左之助没再说什么，又沉浸到自己的思想里，只是脸上的神色时而伤痛时而愤怒，绝不会仅仅是因为一场跟高手的决斗。看来，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哪。

　　“阿剑，弥彦，我回来啦。”一回道场，冲田就扑到剑心身上，让剑心很是哭笑不得。
　　“你不是昨天你那个人么？你来有什么事？”弥彦在多次对剑心、阿薰和冲田进行人身攻击后，现在已经以神谷活心流道场的当家人自居了。
　　“这不，”左之助用手一指冲田，“有些人被人当街调戏，我当然是好新的把人送回来啦。”
　　“什么？！总司，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形象，天天披头散发的，简直太让人忍无可忍了！”弥彦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冲田只是嘿嘿笑，在心里感慨自己还真是变化良多。要是在幕末的时候有人像现在他们这样说自己，一定会后悔的。阳光啊，还是美好。
　　剑心谢过左之助后慢吞吞的对冲田说：“总司，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出去是帮阿薰姑娘买味噌的吧，阿薰姑娘也快回来了……”
　　“……小左，再陪我出去一趟吧……”怎么说现在也是住人家的吃人家的，让办的事没办还真是麻烦，尤其当阿薰还不是特别温柔的那一种人的时候……
　　那天的味噌回来的到底不大及时，去其它道场工作回来的阿薰很是愤怒，大家一番吵吵嚷嚷，左之助也有流徙吃饭，其实还是很温馨的场景。所以当几天后，左之助战意高昂的找上门时，阿薰和弥彦都很惊讶，也很恼恨。
　　虽然左之助对维新志士，也就是现在对剑心的仇恨让阿薰和弥彦非常愤怒，但左之助毕竟是光明正大的来决斗的，还把偷偷摸摸下黑手抓人质的比留间兄弟俩收拾掉了，所以当他在拼命抵挡仍然落败，承认自己不管在武艺还是在理念上都不如剑心之后，还是得到了两人的理解和认可。
　　惨败的左之助依旧天天打架，吃饭不付钱——直到被剑心教育感化，决定洗手结束打架赚钱的生涯——好吧，直接结果就是神谷活心流道场又多了一只长期蹭饭的前不良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