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在浪客剑心的二三事》风荇招摇

5、小鬼的尊严

　　剑心、阿薰和冲田正一起走在街上，剑心笑眯眯的走在最前面。阿薰看着他的背影，想着刽子手拔刀斋在幕末年间杀人无数，怎么跟这个人看起来一点联系也没有的样子……而且，前两天山县有朋——以前的维新志士，现在的陆军大将来邀请剑心出任政府官员也被拒绝了。
　　阿薰正想着呢，就看见前面的剑心走着走着竟然撞到路人身上，然后一脸歉意的笑着道歉……在他身后的阿薰觉得自己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再回头看看身后那个只说自己叫总司的清俊的年轻人，正兴高采烈的东张西望着。这个人，明白剑心以前的身份么？
　　啊咧？剑心被一个小孩撞了一下，阿薰上前一把抓住男孩，而他手上正握着剑心的钱袋。 “剑心！他是小偷！”不同于阿薰的气愤，剑心微笑着把钱袋又递给男孩，摸了摸他的头说；“小鬼，下次不要再被抓到了。”
　　男孩看着三人就要离开，突然把钱袋砸到剑心脑袋上，大声喊道：“我不是小鬼！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与其接受别人的怜悯，不如落魄来得好！我可是堂堂东京士族明神弥彦！不过是看你带着刀很了不起的样子，跟你开个玩笑罢了！”
　　阿薰那叫一个愤怒，“这个嚣张的小鬼！”她还怀恨于刚才男孩说是老妖婆丑八怪……剑心一如既往的笑着说：“对不起，我太小看你了，你看起来像个小鬼，性格到像个大人。”
　　男孩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
　　剑心望着男孩的背影：“如果在以前，那个小鬼可能成为一个优秀的武士也说不定。”
　　冲田眼中流露出一丝追忆的神色，这个男孩，还是个小鬼呢，比那时的铁之助还要小五六岁吧，不过小铁开始虽然也是自我感觉良好，可没这个小鬼这么嚣张，这小鬼那一脑袋刺头的乱发和小铁也有的一比。
　　随后一路无语。
　　“阿薰，你收弥彦做徒弟好不好？”冲田突然来了精神。“什么？总司，你要我收那个自大的小鬼当徒弟？”“你的道场不是正缺人吗？剑心不也说他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武士的？”冲田愈加肯定这个行为的可行度。看着面前这双充满信任期盼的紫色眸子，阿薰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来，只好闷闷的说：“还不知道能不能再碰到那个混蛋的小鬼呢。”
　　“阿薰，你答应了？你真好～”冲田高兴的扑到阿薰身上（年轻人，你扑人扑习惯了吧，对面现在可是个女孩子），阿薰的脸有点发红，也不好说什么。冲田一把拖住剑心，“阿剑，那我们去找那孩子吧，他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虽然男孩早已经走的没影，不过找个人对两个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打听了一圈，两人摸进了那家叫关东集英社（和月伸宏真的很恶搞……）的不良结社团伙，悄没声息的把院子里的人都放倒，然后贴着墙壁隐蔽在屋外。
　　“我不会在做小偷了。”
　　“我爹娘都是有着高贵人格的人，我不许别人说他们的坏话！”
　　两个蹲墙角的人对明神弥彦愈加满意。 “阿剑，你快去把弥彦救出来。”“总司，这回可是你先提出要管的，也该你出手了吧？”两人对峙起来。“哎，阿剑，我没有武器呢，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在下的逆刃刀借给你。”剑心一脸坦然。
　　紧接着屋里面响起了打斗的声音，还掺杂着成年男人的吼骂。冲田一把将剑心推到门上就立刻跑开，剑心只好干脆顺势一脚把大门揣倒，冲进屋里替弥彦挡下攻击。
　　“不用叫了，外面没人能进来了。”，剑心面对这里的那个老大，“浪人，绯村剑心，打扰了，这个孩子在下就带走了。”
　　“你也是士族么？这是你自找的！”这个声音，是剑心在门外一直听到的那个人，剑心很随意的一挥，用刀柄把这个人打飞到天花板上，“你还没说完么？在那里待着吧。”
　　回过身面对集英社的头目，剑心眼神一瞬间冷酷凌厉起来：“你想尝尝满门抄斩的滋味，还是……？”
　　对方顶不住这种眼光的精神压力，大汗淋漓，“好吧，好吧。你愿意带走谁就带走谁吧。”
　　走到弥彦身旁，剑心弯下腰，又恢复了笑眯眯的表情：“小鬼，你还好吧？”
　　弥彦一把打掉剑心伸向他的手，“谁要你帮忙，我自己也可以应付的。”虽然刚才明明已对被剑心的剑术和气势折服的五体投地，男孩还是一贯的嘴硬要强。
　　剑心微微一怔，看了看男孩，然后很真诚的向弥彦道歉：“真的么，在下又小看你了呢。”随后也不管弥彦还在发愣，一把就把他抄起来背在背上，“那么为了向你道歉，我就负责给你疗伤吧。”
　　“可恶……可恶……我想要变强……不需要别人的帮助，依靠自己……”弥彦在剑心背上低声啜泣着。
　　“小鬼……”冲田跟在他们身后，有些感慨。弥彦这个感觉，很像小铁。小铁，那个红棕色头发的矮个子少年，大声的说着我要变强，跪坐在雨中坚定的说着我要变强，满脸泪痕的说着要变强……在自己去未来那一年看到的叙述中，小铁没有死，土方先生不忍心这么小的他就这样在必然会输的战争中死去，以托付遗物为由命令他离开，甚至威胁他既然不听从命令离开，就立刻杀掉他……要是还能碰到小铁就好了。
　　三个人回到神谷活心流道场。阿薰早已经等在门口，看到弥彦受了伤，就准备好车子招呼他们去看医生。剑心笑眯眯的指着阿薰对弥彦说：“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你的师父了。”“什么？！要这个死妖婆作我师父？！”“哼，要不是总司和剑心拜托我，我才不愿意教你呢。” “……………”“………………”
　　“…………”剑心无奈的苦笑道，“我们先去看医生好不好？”
　　于是，神谷活心流道场又增加狂妄自大的小鬼一只。
　　“哼，丑八怪，死妖婆，少罗唆了！就是这样没错！”“你说什么？！不是说过不许这么叫我了！”
　　“剑心，你居然给那个女人洗衣服？！啊！你居然用自己的佩刀劈柴！你，你……”“…………”剑心一如既往的傻笑。“这怎么了，剑心住在我的道场里，干活是应该的！”
　　“总司，你长成这样也就罢了，还天天吃糖抱猪仔，你有点身为男人的自觉好不好？”弥彦明显是看谁也不顺眼，不过这次这话深得阿薰的心意。
　　“总司，你看你这么瘦弱，来学剑术吧，我可以收你作神谷活心流的大弟子，弥彦排第二就好了。”“啊，哈，还是算了吧，我其实挺满意现在的状态的……”面对斗志高昂的阿薰，冲田觉得脑门上开始冒汗，剑心则在一旁笑得格外开怀。还好弥彦对阿薰让他退位到二弟子的言论十分不满，两人又吵了起来，冲田才得以迅速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