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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Fragment?eins 2:繁杂虚伪的会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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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踏出自己原来的房子,踏上本就准备好的车辆,乘着一路风雨,再次踏上这片土地,身份却早已不同了。
明明本来想要的和所期盼的——都并非是这样的。
真是荒唐啊,是吧?我听见被风吹过,哗啦作响,小鸟在枝头上叽叽喳喳地歌唱,我却只觉得悲伤而犹豫。哎,那可悲又可恨的鸟雀。
门外有呼唤声?哦,到了呀。等会儿,那是弗朗西斯?他竟然没有以罢工为幌子去套取他人口中信息?真是稀奇。明明他是最喜欢这么做的?我抬起头看向了他。他一如既往地打折口哨,一脸令人厌恶的笑容。
等,等一下——他身边的那位小姐,金发蓝眼,长发但微卷……看样子是法国本国人,但应该不是普通人要不然怎么会带到开会的地方?他国总统不是,也不是候选?那是……这种服饰,中世纪。那看来是,只能是——就在我思考之际,这个词突然地极速闪过了我的脑海。虽然并不是很可信,毕竟死人复活从未有过先例,但是只有这个结论…….罢了,我先猜着。毕竟要是带到会议上,大概就是为了看英国丑态后……然后乘机去争取夺得利益吧。真是狠毒的手法……等,他走过来了。
“嘿,好久不见!小罗德?你也是来参加这次会议的吗?啊,还没介绍我旁边的这位小姐呢。这次哥哥我带来了一位对我们会议很感兴趣的小姐哦。因为我和她关系很好,所以就带来了。已经申请过了,所以不用担心……对了,我听说了一件事。不是哥哥多心哦,但,听说你最近出现了一些感情问题?如果有困扰的话,可以来找哥哥我商讨的哟!毕竟哥哥我可是世界的初恋嘛!”大概是他这幅虚假而浮夸的样子太过于好笑,旁边的小姐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是啊,你不觉得你的演技一下子就被他人拆穿了嘛,法国。还是说,你是故意的——那我也不能一直处于下风啊……
“看来这位是,贞德?啊,那还真是失敬失敬。不过,你还真是为了看对手出丑不择手段啊,看来英国在今天会上有尴尬的份了。”用昵称套热乎,这还真有你的一套,弗朗西斯。“不过,会议快要迟到了。我想你并不想赶来很早,并且在这里等待了很多人来到吧?我怀疑你已经见过英国了,所以说你打算现在干什么?罢工?还是继续等人,毕竟肯定还有人没到,比如说——意大利。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弗朗西斯听罢后只是笑笑,但那笑的实在是很让人心里发毛——但平常与他交流并不会这样。“哥哥我承认的确是有想让英国难堪的想法。但是说真的,也没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坏心思。果然还是爱情上出现了问题然后针对哥哥我吧?喂,小罗德,怎么能这样子呢?哥哥我要伤心了喂!”他弄出一幅的确,看上去,是很伤心的样子。然后,他又恢复了一脸笑容的样子,“今天不罢工,我可是有大事要宣布的哟!一起到礼堂去吧,小罗德。”
然后走过了漫长的红地毯,我宣布,不我发誓,这绝对是我人生中最难熬的半分钟了。后面那两人唧唧我我也不知是演给谁看的,切,如果不是国家礼仪,我还真的很想直接怼上去,直接开骂。但我还是忍住了,只是握紧拳头。可是没过多久,我有点喘了,于是只好歇会。但我的灵魂仍然在握紧拳头,鄙视着法国——他说他知道我有情感问题,但是,他还在我面前秀恩爱!总之,我发誓,我一定会在他提出重大建议的时候反对他。
等到踏入会堂时候,和我想的很不一样的是,所有人没有一点点的惊讶。而看到这幅场景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就明白了一点——我被孤立了,谢谢你们。我能说什么呢,算了,去你妈的绅士礼仪,我受够了。弗朗西斯,我本来以为你是要搞亚瑟,到最后你搞到我头上去了???我真的直接,如果我有像美/国那样的巨力的话,我会现在把你扔到外太空去的。我发誓!谢谢你,弗朗西斯。您可真贴心呢,情感问题是吧。
“诸位,感谢大家能一致同意给我让出三四分钟,(罗德里赫:我不是人?谢谢您,告诉我这点。)尤其是英国,真的十分感谢。”我扭头看了看英国,从他眼神中我看不到任何情绪。但是我觉得他应该和我想的一样,想把这个法国现在处理掉。后来我发现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令我十分好奇,是在写如何处理掉法国的计划书吗,那真是太辛苦了,令人敬佩,不愧是法国百年老对手。然后法国继续眼中含情,眼泪哗哗地继续说了一堆废话,都是夸旁边那位女士的,很烦。我不想继续听下去,于是继续观察着参加会议的其他人,发现他们也都几乎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法国的单人相声,当然也有表情飞舞的。我也如此效仿,指面无表情。欸,早知到这样,我还不如去德国街头逛个两三分钟再回到这里来开会。好像也不是很好的样子,但是比听法国的废话要强多多了。
我偷偷望向远处的普鲁士,他竟然也参加了。他就坐在他弟弟德国旁边,一脸佩服学习的样子。接着,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弗朗西斯就宣布了他所说的重大事件——”……综上我所述的那些伟大的赞扬的无与伦比的事件,那是十分伟大为光荣的……所以我决定娶贞德小姐为妻,大家意下如何?”
“那么大家先往常一样举手表决,有意见的举手表述。”德国开口缓缓说道,我甚至感觉到他似乎在偷瞄我。
“抗议!”我听到这一声,我就心里有一块石头落了下来。还好,还有人抗议,那我就可以歇会儿,等会儿再举手好了。等,怎么是美国?我望了望英国,结果发现英国无动于衷,我有点疑惑。“贞德小姐的确是为了法国做了不少事,这点没错,没人可以抗议。”美国望了一眼法国,胜券在握地笑了笑,“但,你说了那么多,那么贞德小姐是怎么又再降临到你身旁的——你可是,半句都没讲啊?。”
“这是天意呐,说来惭愧呢~我们家的人太过思念我们的贞德小姐了~如果说的浪漫点的话就是——旧日存在的雕像与信念终究永远了以往的魂哦。还有,小亚瑟,别再让小阿尔挺身而出而出了哟。你在下面和小阿尔发消息的手哥哥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呢~。”
亚瑟抬了抬头,一脸刚睡醒的样子,“啊,抱歉啊。因为法国的宣布实在是太令人无趣了,让人实在是打不起精神来,真对不起。然后,我发消息问美国,是指什么时候你的演讲讲完,不信你问德国,我也发了他一条。至于为什么不问你,”亚瑟抬了抬眉毛,“怎么能打断我们滔滔不绝,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的法国呢?当然是要给他足够的包容了。”
“这点我能作证,他的确是在到处询问你什么时候演讲结束。”德国向英国点了点头。“我也能。”就连许久没说话的加拿大也发言道。“对呀,本hero对你的发言提出质疑怎么了?真是莫名其妙。”
“不啊,英国那小子什么性格你们不清楚吗?????德国年轻点也就不说了,他很有可能给你们其他人发的询问什么事件,但是对美国他发的不一样啊!”西班牙愤愤不平地提出了质疑,“我要求查看亚瑟的手机内容!”“干什么!你不怕涉及到本国国家机密吗?”“又没啥好稀罕的,又不故意翻到,你害怕了??????”西班牙挑衅似地看着英国。“…….”
早在一旁的法国早已按耐不住了想直接揭开谎言的事实,就很快地抢来了亚瑟的手机。(亚瑟:?)然后,发给阿尔弗的真的貌似只是一条信息——“那个恶心青蛙什么时候结束他该死的演讲?”
他也有可能退回或删除,这很正常。”西班牙眨了眨眼睛继续说道,“我们应该也翻查一下美国的…….”
行了行了,不要吵了。都要过去十五分钟了,继续吧,还有人有意见吗?”
我有很多的意见,但好像,都不能在本质上取消弗朗西斯他这疯狂的想法……好吧,我认输。
“那行,继续我们今天的会议,首先是贸易战问题,关于这个我想肯定,美国是有一些话要说的…….?”
“上次联合国开会讲过了,我的发言,我还有必要再重复一遍?”
“那我想我的反对也不用再讲一遍。”中国缓缓从他的手臂中抬起头来。
你们这样子让人很难把会开展下去啊…….路德心累。
“正是因为上次的会议并未有锤定方针,所以这次才会有私底下的会议再次来一遍。好好发言,美国从你开始。”
“我们仍然坚持之前的观点,所有错误都在中国。”
“我的观点恰好与其相反。不过我们私底下会开会讨论的,能不能现在先跳过这个?”中国皱皱眉,一幅没睡好的样子。
“不行,你们两大国私底下讨论,是想要顺便榨取周边国家的利益吗?”韩国大声地叫了起来。“同意。”日本表决道。
“我不会合作榨取…….我不结盟,谢谢。”中国这次彻底醒过来了,一脸很无奈的表情,望着发声源那边。
“嗯,这次我赞同日本的观点”英国抬起头说道。
“西班牙中立”
“中立”
…….
(路德:这次的会议也是一直到结尾也没有一点点的问题被解决,真是一群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开会结束后,我意外地发现英国一直在和美国说些什么。看来西班牙的预测也不能说是一点都不准确…….于是悄悄地走了过去。结果令我没想到的是,英国见我过来便直接开口问了我,“诶,你说怎样才能让死人复活呢?”我有点诧异,这问题问的真的是一下子把人给噎住了…….我还想问怎么让记忆恢复呢…….不过我此行的希望其实也很简单,这次的“盛剧”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就好了。我还在那里想要是这群人一开会,第一个问题就会针对我该怎么办?那我可受不了了…….不过说回来让死人复活?这个问题…….难不成亚瑟是想让…….?
“我想让维多利亚二世女王复活。”
“因为弗朗西斯?”我突然感觉有点好笑,你们两个的争斗在这里也要弄吗?完全像小孩子一样,不过这次好像是亚瑟单方面想针对他。不像之前…….哦,也对人家有对象了嘛,尤其是理这种像小孩子一样的,还不如逗对象开心的这样子吧?
“不完全是。“亚瑟颇有期待地看着我,而我却从他的双目中什么也看不出,只有纯粹而完美的祖母绿。在我搭话前,他却先喊了起来。“等等,日本?你对刚刚弗朗西斯的话有什么看法吗?”
“啊,有,其实我有很大意见的。”“什么意见?”“明明是我家出了贞德这个角色,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她,希望她复活的什么的。真的是!一点点夸赞都没得到。”“那个,要怎么弄?”“亚瑟君,也要加入二次元吗?我们只是灵魂脏了,但是心不会脏的。”“不是,那个,本田君,如何让死人复活。”“首先你要做漫画(菊:我可以帮你。亚瑟:太谢谢了。),出这个角色,然后在使这个角色火起来,然后就行了。”“是这样子的吗,真是太谢谢了!”“啊,不用谢谢,这真的是太客气了。”
…….在聊什么跟什么啊?真的是,我敢打赌亚瑟不可能成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不过我也要去思索一下了…….关于恢复记忆,既然像这种死人复活的事情都能成真的话,那么,我也…….
“奥地利,能找你谈些事情吗?”回过头,看见了一脸无奈与心累的德国正在在我背后,正期许着我的答复。
一个人在焦虑的时候,脑子会一瞬间充满浆糊的东西,而且说话也会说话也会变得迟钝起来。我竟然只是冲着路德对他点了点头,嘴里发不出什么声音,哑哑的歌唱者。
“真的是好久不见,德国。真的是麻烦你了……这次。那些人真的不省心啊。”我想我的脸有点红,心脏似乎在跳,快要跳出来了——但我早就把它用针和线啊,缝的严严实实,才不会像俄罗斯一样让它掉出来呢。那是我最宝贵最令人动人心魄的地方,有着缥缈虚无的音乐细细笼罩,淡淡的香味在此起伏。可最近它却失去了颜色,或许是临近冬日,小鸟都息了声,没了神吧。白雪皑皑,万物不生。我按住我的心脏,用我的神,我的灵。向那德国一步步走去。我能想出这种乱七八糟的文字来阐述的话……也许,我的确是有点神经质了。
德国他看我如此紧张,一向冷静的表情也有所迟疑。而等我慢慢走过来时,他却被意大利给救场救走了。怎么说呢……白费我如此紧张。
离下午餐厅用餐还有点时间,我想现在已经安静了,何不尝试去后花园走一走散散心?这或许是个好主意。
这后花园其实比在外面看来要大,但说是花园,但其实是一大片未开发的地方。毕竟国家意识体的存在是绝密的,不能让人知道。于是就在如此一个偏僻的山沟附近,实在冷清。这里大概是矮林区,中午刚起了雾,光透过去,形成了道道光束。有些地方又着些小水潭,里面有些苔藓。这说是水潭,其实就是一潭潭死水。但仍有小溪流连绵至此,枯黄的枫叶和褐色的松针在水里起伏。夏天里这里或许会很热闹,会有从山上流下来的松柏,有委婉而动听雀声起伏,会有看不透的淡淡雾水,有那眨眼的星星,熔炼成星河,会有松鼠在林间跳动。半山腰的神的女儿,会拿下腰间喇叭吹起号角。云层揭开,光洒在这里,让人们发现这里仍有生灵。让大地知道茫茫世界中,还有如此激昂的号角。我走在路边看那些离奇而美丽的自然现象,却只得到了凌色之感。无处不在的荒凉与涛声在跟我说到,冬天的到来。或许这林间真如亚瑟所言有着精灵,那么此时它们所在我耳边歌唱的不是欢乐颂,而是最悲伤不过的葬歌。
让我在这里,静等死亡,吗?
想到这里,我默默看着远方,那是那么那么的冷啊!
在远方,就在远方,似乎与一个声音告诉我“远方,前去远方,去那,去另外一个世界,另外一个次元!”
天渐渐暗下去了,如一块石头掉落在杂草丛生的地上,太阳在融化——化成那最令人哀叹不已的血一般的颜色,惨淡而深邃。我觉得无所谓,是吗?我问我自己,只有心跳的咚咚声在林间反复回响。我到底在这里干什么,在这里呆了多久,呐呐!……毕竟他都忘了又何必呐!
当我仍呆站在原地,或许当时美国给的那些童话的结局都替快乐的结局结尾,可能是因为某种遗憾,因为遗憾才会谱写悲伤的惆怅的哀伤的布来包裹自己,在窒息中渴求希望。不过呢,人也好,所有的事情或深或浅,只是,可能只是国家也好,最后终究都会排列默默无闻的历史角落里了,人们只知表面而不闻内在。我们最终只会像谜一样的存在于人们心中,罢了。
…….
…….
远远地,是谁跑来了?
我突然在心里就这样大喊着,怒喊着,喊出来了,叫出来了!谁也好啊,耶稣啊,魔鬼也好啊,那残碎的宛如一种悲哀的再次在我的心中燃烧起来了。无论是谁也好,把我,带走吧!又或者,带走这哀伤破败惆怅凋零泥土中乌烟瘴气的可悲世界吧!
……
是意大利,他笑着跑来了,并大喊着:“奥地利哥哥!晚会要开始了!”
有人来了。
当我刚一推开门,就有人便立即从我身边擦身而过,却故意地用手绢掩盖住了脸,但仍然掩盖不住脸上的红晕。我虽然没看清楚究竟是谁,但那人眼角泛出的点点泪珠在迷幻的灯下竟是如此明显,拉的又长又亮。可尽管如此,也没看出那人的表情有什么变化,我刚想出声却被意大利用力拉住了。他脸上的笑容竟僵住了一秒,我突然明白了那人是谁。还没过多久,就又有一个身影匆匆忙忙经过,是加拿大。他想跟我们打声招呼,可是还没等我们听清,他的声音就随风悄然散去了。
英国大概是又收到气了吧?不过看美国法国事不关己的样子,大概也脱不了干系了。
哎,管我又有什么事呢?我不知道有什么能让存在上千年之久(美国,德国除外)的我们如此紧张,慌张成那样吧?是什么事呢,我还是承认我有点好奇的,但还是算了吧。但要是能从这件事分到点甜头的话,也是本国的好处。毕竟这才是这场舞会的真谛嘛。
我握紧了自己的手,缓缓走向酒吧台。那里的俄罗斯和中国一看到我走来了,眉头紧锁的起来,但还是因为“友谊”吧?毕竟俄罗斯要找盟友,中国也在弄什么国家/共同/体的样子,我这种小国,也只能机会主义了呀?是吧?回忆之前的荣耀岁月也终究是无济于事,揉碎再张开,伸展向内部,累了。
美国和法国又吵起来了,美国突然甩掉了法国的手冲出去了。相比之下无人问津的我——孤独又冷清的周围啊,我为什么存在于此呢?他们相比是因为英国而引起的一系列利益分得吧?我,根本就不擅长这些吧。我想念基尔伯特,一个会听完我烦心事的基尔伯特,一个会让我周围热闹起来的基尔伯特,一个有灵魂有记忆的他。我怀念他,是吧,我再次问我自己,我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却被拨开,血淋淋的展现在我面前。我想念他,想再次见到他。神啊!请让我缅怀他,只属于我的基尔伯特!
……
天渐渐暗下去了,德国和意大利不知又跑到何处去了。法国不停地炫耀他和贞德发生的点点滴滴,真是让人羡慕啊。再看看角落里的日本和韩国,在角落里相互责骂,差点就要打起来了。大概是太过无聊吧?中国和俄罗斯把波罗的海三人灌醉后,又打算去东欧那里大干一通。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热闹,暂时的美好。令人惋惜,如此的不真实啊——但是美英加三人仍然没再回来过。
我有点劳累了,便回到客房,这会议明天下午才结束,因为今天的闹剧。我看着远处的灯塔一闪一灭,和远处传来的风的歌声,静静地。
我就此睡去了,别去一切。
今晚的月亮真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