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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Fragment?eins 3 替代那命运的无常,我妄给你完美的人生 ...

  •   “半夜后散发出的草根的味道总是最好闻的,它既淡雅又有着好不输夜来香这种小花的清香。但也是最没有情商的花朵了,不会用艳丽叫人眼花的色彩吸引他人的注意,有没有绚丽的气味令人着迷。他那清新的气味,却是悲伤欲绝的人最佳的助长剂——对我而言亚瑟就是那样的人,弗朗西斯于是说,我觉得他说的很对,但是我又不知为何地一直想吐槽他,英国像那随处可见的草根吗?你认为呢,罗德里赫哥哥?”意大利点着桌子,困惑地说道。而我正吃着苹果——感谢意大利,我正想着早饭怎么弄呢,因为起晚了,所以这里的食材一早上就变成一堆煤炭了。幸亏意大利带来了一些后花园的青苹果,虽已经红的差不多了却仍是苦涩的,但是撒点糖腌一下,或是加点盐巴,就可以混过今日的早餐了。

      “但是也难免,”意大利接着他充满迷惑的语气说道,“当人们想要靠近草根,并且品尝他的时候,便就只剩苦涩了…….也难怪法国哥哥这么说,怎么能在美国表白后,直接摔门而去,而不是给个回复呢?并且还那么说,今天中午的会议会更为清静了,一堆人请假了,也不知他们在休息室大眼瞪小眼干什么——还不如会议上直接挑明关系呢。等等,奥地利哥哥你怎么一脸像是,胃疼的样子?”

      “啊,我咬到舌头了。”我缓了缓被我咬麻的舌头,“你说什么,美国跟英国表白?他们俩,怎么可能呢?”“没有啊,昨天晚上,我们不是都看见了英国他哭着冲出去的样子,法国他在那里憋笑嘛?我于是在找到德意志后专门去问了一下弗朗哥哥,他告诉我了,他说上次美国陪他喝醉酒,便摇摇晃晃地说了一番话:‘真是的英国那家伙什么时候能注意一下别人的情感啊!即使我想让他真的去死好一点,但是你知道吗,我真的在我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竟然真的喜欢上他了,明明每天我主掌的会议就一直摆着那张烂脸,真的可恶啊!’就如此这般的话,虽然但是,我也不是不能理解美国君的心情啊!你认为呢,我当时看你去继续散步去了,日本君和韩国没有告诉你吗?据说美国当时吼的可大声了!”“并没有,也难怪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的大家都很冷清啊——于是我直接上去收拾收拾睡了。嗯,大概睡前还弹了会儿小提琴。”“睡前弹小提琴嘛?不愧是奥地利哥哥呢!不过话说刚刚我遇见英国时,他问你会议前有没有时间和他聊一下,他在图书馆A5区等你。A5区好像是讲一些乐器和艺术的书,真奇怪啊,一点不符合我印象中英国的形象。你如果要去的话,记得千万要小心啊!”

      “谢谢你的转告意大利,我会考虑到底去不去的。然后谢谢你的苹果和,你带来的瓜,很好吃,谢谢!”我努力地憋着笑,啊,真的没想到那个不可一世的才两百多岁的孩子会有这样的遭遇呢,这是少年的爱情和冲动吗?和自己的大哥,真是爱情史上的一朵奇芭花啊,也难怪弗朗西斯他那么上心了。至于去不去呢,还是去吧,毕竟这么好玩的事情也算是对最近那么那么多令人郁闷不已的事情的一种解脱了。

      所以才会有我正坐在英国面前这一出,图书馆没有人。实话实说这次来的那几个人也不见得平时会来图书馆的样子……而且自家的图书馆呆着更为舒服对吧……反正在这个图书馆里除了我们俩就没有人了。我真心佩服他会找一个谈私事这么好的地方,毕竟谁会猜到有人会来图书馆谈私事?

      反正我是想不到,然而现在他也没开口说话,只是翻着书,哗哗地响着——乐器的护理和使用……这也不见得会是他平时所阅读的书本。可能是想给我留个好印象……也不用留了,早已毁坏的差不多了……他终于抬起头小声的捣鼓了一句:“因为没什么人才在这里与你商讨一些私事的,抱歉。”这可真的不像他。讲真的,他和美法两国抬杠的时候的声音都要高出好几个音贝了吧……“啊……那个,我想到你和普鲁士……基尔伯特他曾经有过一段很圆满的爱情,所以我想来问问你……可以给我些建议吗?”怪不得那么古怪,原来是有事求于人,他那骂人时那么灵巧的嘴到这时像沙哑的乌鸦,张张嘴吐出来的是空气,那令人无语的静寂。

      但是,我却想到了很多……很多我曾经拥有过,令人羡慕的东西。我突然想起了和普鲁士他在一起时的每一个瞬间——咖啡的奶香味,窗台上的花朵上的泪珠,一个早安吻,浅浅的甜甜的,如砂糖般的在我心中融化……那矢车菊的淡香,在我心里绕了个弯,带来了或许,可以融化寒雪的芬芳……但是,但是呢……

      “我早该明白,英国。你邀请我来这是找我茬的。”

      “……对不起,那个,我做了一些甜点……不是司康,我听说你不喜欢吃这个。”

      “是的,我不喜欢。”奥地利插嘴道。“是为了感激你回答我问的这个问题而准备的,才不是特地去做的……然后,感谢你……我做了些树莓蛋糕……是用加拿大(“真的太感激那孩子了……”)的高等黑树莓做的……”英国支支吾吾地说道。

      他的脸红的像个苹果似的,比我早上吃的那个还要更红一点……树莓蛋糕什么的……“你或许可以就顺从你心里的感觉,这不是谈恋爱最好应该做到的吗?”

      “你讲真的?可我现在真的如果说……其实我当时听到,听到那个的时候,最想做的事情是往他脸上来一拳,顺便再打法国,八成是他干的好事……说真的,以前小时候的美国很可爱的(你们大部分都见过),都是,都是被那个猥琐的法国青蛙给带坏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一向不擅长,不擅长外交。所以我……然后来,来问你也是因为,你比较有经验,轴三那边我不太好问,如果可以的话你也顺便帮我问下意大利吧……谢……谢。”

      “那你为什么不问问其他人呢?比如说……西班牙?”

      “实际上除你之外我也问了法国……西班牙就算了,他恨不得把他身边所有能扔的东西扔我……”亚瑟说道,“可那人的意见实在让人不爽……所以,完全,完全没有必要提他!”

      然后他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脸色又恢复到那副讨人厌的表情了。“关于我与你讨论的私事不要对外说。”他严肃的说道,他那本就粗的眉毛这时显得更粗了。

      “我也会帮你问问关于基尔伯特的事情的……这不是为了你,这是为了我对你的感谢!真的打扰了……”他露出了一个似哭似笑的笑容,那眉毛便显得更为滑稽了。

      “……正是因为未来如此,才更需要努力,如果生活处处都顺畅,那便不是生活了……一起加油吧……”他如此对我说道。

      意料之外的回复,我对这突如其来的毒鸡汤不知所措。

      待我回过神来,我猛地抓住他,英/国的手臂,是的,这太不正常了,完完全全地不像他了。

      “法/国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有的时候真的就是一件十分简单的小事,或者就是几个音符,几首曲子…….我却不愿意相信它,就像是你所说的——坦然地面对。我的意思,好吧,我并不讨厌它这么对我,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美/国,阿尔他会对我有这样的感情……我真的是个失败的哥哥……并且,法/国那家伙……”亚瑟走回来坐下,轻轻地敲了敲桌子,“他说他又找回了他的命定之人,并且当我”祝福“时,他意外地没和我再次吵起来……他说因为是雕塑所产生的魂,她的喜好和样子完全人们的想象的。也就是说,她跟不上时代的变化,她永远是那个“她”,如此纯粹,如此易碎,如此“逼真”。她不会跟随我们的潮流,她将永远跟不上时代,也不能清楚记住当初他和她所呆过的时光,但他愿意永远伴随她,所以说下次会议你可能会看见一个穿着中世纪服装的他(虽然的确很好看)说不定。这对他的伤害应该蛮大的,但是他自身完全是一幅乐在其中的样子……或许,这就是“爱”吗?不过即使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过分改变,就这样保持原来的样子实际上就已经是,挺好的了。我想,说不定你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我也想做一些……改变,你明白的吧,手头上的这项工作完全没有进展,我是会不舒服的。”

      “……爱可不能算时候一项工作啊,英国。比如说,你看德国君,他不也是那么热爱工作吗?最后他不也是天天和他的情人唧唧歪歪的嘛……有时候就是要勇敢的面对啊,不是吗……你可真是个恋爱上的笨蛋啊。”我已经对这份爱情辅导员的热情消退的差不多了,我到底为什么要把他叫回来啊?我也是个笨蛋吧?

      “……你说的很有道理,奥地利先生。我后面还有事,就先走了改日再聊。”亚瑟再次起身匆匆忙忙地赶去,并再次行了个躬,带着标准的英式微笑,拄着拐杖便匆匆忙忙地走了。”

      该说什么,不愧是他?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国家之间的关系变动向来是关系到世界大局的一件大事,世界要重新洗牌的时机是十分关键的。这次也不例外是了。

      只是,只是希望我的普/鲁/士君到最后还能是那样的,即使他再也想不起我,但是啊,我的大笨蛋先生还是请你好好保住自己,满坡的矢车菊,无边的安宁曲,夜莺在歌唱,乐曲在奏响……一切一切都是……

      刚开始聊天时的那杯热可可的余温支撑着我,现在已经被冷风灌溉地冷凝了下来,不是很好喝了。窗外蛋白纱晕着一团,雾水流成了一条小溪,隔开了两岸,几片雪花肆意飘散,像是注定无归的蝴蝶在急切寻找着春日里的花可是它怎么会出现吗比如说雪绒花吗他早已不再了啊被着漫天大雪……找不到了呀!再也找不到了……

      他在哪里,我无助地问,我不停地想。

      “我爱你啊,基尔伯特。”我喃喃地说,这是他还在我身边时我绝对不会说的话语,我眺望着远处的高塔,它是那么的亮宛如高昂的圣歌,那是谁奏响的呢?我发现眼角有些湿润,无所谓了。我随意找了找纸,发疯地写满了基尔伯特四个大字,睡去吧,我的朋友,我的光,我永远的安眠曲……我随意找了本书,将它夹在了里面,连同我的心,火热而冰冷。

      我也就这点出息啊!我悲哀的想到,被爱的和爱着的,祝福的和诅咒的,说到底也不过是同一件事情,就让它随着无边的海浪,迷茫着投向海面,打转,普/奥战争时我都没那么纠结过,我还真是越活,越过去了啊!

      真可悲,我也就这点出息,独自在自己织成的爱之网中隐落迷离。

      我迷茫地走出图书馆回到房间里,意/大/利早已不在了。外面的雪在一层一层的下,整片整片的白皑,一眼望不到头……哎,看起来实在是太冷了,太冷了。

      于是我燃起来了火焰,点了几把柴,又热了。

      但我的心仍旧那么的冷。

      冬天的雪真大啊,我去哪去找我的雪绒花呢?

      喂喂,他一直都呆在这里吧,不是吗,我问道。而空气却默默的没有回答,我笑了。

      话说的话,亚瑟和那小子在一起正好,一起搞事,那两人也正好都是玫瑰,倒是很配,还有弗朗西斯那家伙,姑且原谅吧,还有还有这漫天的雪,真悲伤啊悲伤到说不出来才是无奈我在何方呢我在哪呢我又该做什么呢下一步该怎么做呢我应该去找他吗我这样做合适吗我应该忘记他吗我该,这么办呢?我爱他啊?自己也不知道了,一切都是最美好的梦吧,或许所有的只需要醒来?我笑我是个傻子,反驳的话竟然一句都说不出来。

      我胡乱地想着,让自己的心能平静下来。我现在的烦恼大概,也只有肖邦能体现出来。毕竟这种抽象的食物,也只有这样了吧?

      我感觉自己像是天下最悲伤的那一个人,真是可悲。突然听见窗下一阵欢笑,心更冷了,或许正是因为国的情感不能共通,我只觉得他们烦杂无语。

      我无奈之下出去查看,只见意大利又高兴地冲了过来,“奥/地/利哥哥!”他大叫道。“英/国同意和美/国暂时交往了!听说是你的功劳呢!真好啊!”我突然觉得这世界也没那么可悲了,至少他俩成了,还真是个奇迹,一个aky天天吵,另一个搞事高手不说了,还是个暴娇,更把恋爱当事业对待,这世界,真神奇啊……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奥地利哥哥,你也为他们高兴,对吧!”意大利爽朗着笑着,“嗯,是的吧……那两个人真是个笨蛋啊,笨蛋和笨蛋的确,挺搭的。”我忍住笑,回答道。“是吗?”意大利装作惊讶状,给我讲起来了英/国答应美/国的故事经过:

      亚瑟看着漫天的雪,心里一阵触动,又回想起来了——对他而言的话,此生记得最清楚的是弗某青蛙说他一辈子交不到朋友,更别提男(女)朋友的言辞。

      是不是该为自己的心动买个单呢?亚瑟咬了咬嘴唇,使劲地想。

      啊啊,爱情的话,这种无趣而奇怪的东西。说实话啊,跟绅士的风格,完全不搭啊!

      嘛,那就鼓起勇气表个白吧,放在心里想着,的话。

      我会思绪扰乱的。

      亚瑟表了个白,不过呢鉴于他是世界第一大傲娇,亚瑟柯克兰先生!他当然不会那么直接,这应当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上次你问我的事,我答应了。”

      阿尔懵了,啊咧?什么事,你玩我?不过,我们的大hero他还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追着亚瑟最后一个字的尾声说道:“你答应上次海外贸易的新主张?我就说嘛,hero我是最棒的!那就不改了,我去找其他国对接喽!”

      “等,不是这件事啊!这个提案我可没答应下来啊!把你的小孩子主见给我撤回!”亚瑟气得跳脚,他想静静,去思考他失败的教育了。”

      阿尔:“???”(你玩我,我委屈)隔壁热心群众弗某人:“你告白的那个啊小阿尔,人家小亚瑟可是好不容易答应你了啊~”阿尔高兴的像一只大型犬逮到亚瑟就直蹭,“慢着,有试用期,而且,别蹭我衣服。”亚瑟脸红起来,啊,这就是爱情吗,我想反悔了,他无助地想……

      事后:弗朗西斯:能不能改掉你那一害羞就打人或者就逃跑的毛病,呆在原地脸红不好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眉毛!我美丽的头发!乱了乱了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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