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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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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对不起。我刚失恋不想谈感情。”
——“如果我等你呢。”
如果她等他疗伤痊愈后呢，甚至是借她转移也可以。她已经到了如此卑微的地步了啊。在此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可以没自尊到这种地步。
不过尽管如此，人家还是不愿领情的。
——“对不起。”
——“既然我们彼此喜欢，我们现在为什么不在一起？”
——“也许错过了就错了，没有缘分吧。我也很无奈。对不起！”
正在图书馆自修的罗以晨，斟酌着字句后，如是编辑回复。
罗以晨按完发送键，将手机搁置在旁边，双肘以下均平放在桌子上，紧紧地双手握拳，身体有些抖。他低着头，狠狠瞪着书本上的英文字母，像是要瞪出个二郎神似的。
因为他几乎可以想象到杨若涵现在的表情。
果然他的梦中女孩正在狠狠地盯着手机屏幕，仿佛是在确定短信是否乱码？又仿佛是在研究字里行间的意思。良久之后，杨若涵紧紧的握住手机，顾不得指关节处依然会痛的结痂了，像是要把她的愤怒都发泄在这支无辜的手机上一样紧紧的握着。还好手机命大，够结实啊，才幸免于粉身碎骨的命运。
什么叫他也很无奈？彼此都还健在，怎么会有资格说无奈？
什么叫没缘分？他们在十三岁相遇，二十岁又重逢了，这也可以叫没缘分？？？
不联系还好，这一联系，杨若涵品尝到了更深刻的苦楚……
原来有些事实、真相不知道也许会更好……
杨若涵继续朝宿舍方向走去，眼里噙满泪水，愤怒，羞辱，自讨没趣……
她为什么要自讨没趣，为什么要自取其辱？
几分钟后，眼泪跌出眼眶，一颗，一颗……杨若涵边走边哭……
她的感觉好复杂，好复杂……
这种复杂感觉好痛，好痛……
好痛……
罗以晨，她的眼泪……
安静的图书馆自修室，安静得几乎可以听到“刷刷”翻书声，甚至是莘莘学子的呼吸声。
依然垂着头的罗以晨，轻轻地闭上双眼……
突然……
一颗水晶般的泪，滴落到书本上……
仿佛可以听到滴落的声音，泪滴晕开了书本上的字迹……
原来他一直在试图忍住眼泪……
这里不适合掩饰他现在烦乱的心绪，他收起书本，起身，举步离开自修室，离开图书馆……
他的脑海里全是杨若涵，泪眼婆娑的，委屈无助的，伤心欲绝的……
全是因为他，无数次……
为什么会这样……
终于到宿舍了，颊上挂满泪痕的杨若涵不置一词，换上睡衣，爬上床躺下……休息。
她真的好累……
室友们见她情绪不对，也不好搭话，默契的都没出声询问，静静的陪着她。在不知道怎么安慰的时候，就选择给对方一个相对安静的空间吧。
唐芝敏再次确定了这位老同学对杨若涵的影响力。
杨若涵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泪水默默的流着，沿着发丝滴落到枕头上，渗入……
哭吧……
哭吧……
晚上五点多，杨若涵终于在室友唐芝敏的“千呼万唤”下“始出来”。
对了，今天晚上有英语模拟考呢？！
晚饭后，杨若涵和唐芝敏一起朝教学楼方向走去。一路上，杨若涵都是表情呆滞的，仿佛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还央求着唐芝敏唱“梦醒时分”给她听，一遍又一遍……
“你说你爱了不该爱的人，你的心中满是伤痕……
你说你犯了不该犯的错，你的心中满是悔恨……
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你又何苦又一往情深……
有些事你现在不必问，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
你说你爱了不该爱的人，你的心中满是伤痕……
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你又何苦又一往情深……
要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在每个梦醒时分……
有些事你现在不必问，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
“啊！”
杨若涵从台阶上滚了下去，毫无预兆！
唐芝敏错愕极了，愣在原地几秒，才反应过来跑下去，蹲下身扶她，焦急地询问。“怎么会摔倒？……有没有怎么样？”
杨若涵抬起头，扁着嘴，星泪闪烁，几秒后扑进唐芝敏怀里，竟像个孩子一样大哭起来。
“啊……呜呜……”
摔得很严重吗？唐芝敏吓坏了，立刻检查……呃，若涵还能站起来，说明好像没有伤筋动骨……好像擦伤了手心，膝盖和脚踝。
擦伤，严重到哭成这样？！
唐芝敏一脸狐疑地扶着杨若涵朝校医院走去，还不忘回头看看那几层石阶，怎么会突然摔倒？太诡异了！
在去校医院的路上，杨若涵一直旁若无人的出声哭着，仿佛小动物受伤时的哀鸣，让人心疼。
不是因为擦伤太痛，而是她的心太痛，她需要哭泣，需要这个契机……
校医忙着给伤口消毒处理时，杨若涵还在呜咽着。
“敏敏，你去考试吧。”
“可是你……”唐芝敏犹豫着。
“我没事。快去吧，别耽误考试了……我自己可以回宿舍。”
唐芝敏考量着，突然计上心头。“那……好吧！”考试确实也很重要！
但是，嘿嘿……
杨若涵休息了会儿，才起身准备回宿舍。伤口着实是有些疼的，她从小就很怕疼的。刚走出医院门口……赵君俊学长迎面跑来。
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唐芝敏这个大媒人干的好事！
“学长……”
赵君俊正在弯腰调整呼吸，足见他刚刚有多着急。
“还有很痛吗？”他调整好呼吸，柔声问道。关心溢于言表。
“还好……”杨若涵感动得几乎都有罪恶感了。
如果是以晨该有多好……
赵君俊靠过去搀扶杨若涵，准备送她回宿舍。
这样的“靠近”让杨若涵有些“不习惯”的。虽然她曾靠在赵君俊的怀里过，可是那天，她的情绪已崩溃，无从选择。可是现在，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即使现在她的情绪仍在崩溃边缘。所以她想拒绝，但是赵君俊不给她拒绝。
一路上，沉默，还是沉默……
以晨……以晨……
杨若涵从小走路就很容跌倒，好像平衡感不好！
她还记得十三岁那年入学前的军训，那是她第一次参加军训。从小娇生惯养的她自然是受不了那么严格的训练，每晚回到宿舍，每每累得苦不堪言、泫然欲泣。
特别是白天那个大大的太阳，像个火球一样当空照。天生平衡感差的她，总是被折磨得摇摇晃晃、晕晕乎乎，更是高频率的、毫无预兆地、意外跌倒！
有次妈妈来看她，她抱着妈妈哭了好久。可是教官有严格的时间限制，所以她还没抱够、哭够，就必须回去“报告”归队了。
经过教学楼……然后……
她跌倒了！
因为她看到教官正以要杀她的眼神在“等”她归队。
噢，好痛！刚收回去的眼泪又要飙出来了。可是她真的好怕教官，只好忍着痛归队。然后不自觉地又看到那个后脑勺，被汗水浸湿的卷卷的发……她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忘记了哭泣……
事实上，早在军训第一天，杨若涵就注意到罗以晨了。
当时站军姿的时候，观看他的后脑勺是她那时唯一的乐趣。她总是习惯性盯着斜前方，罗以晨的后脑勺，汗滴总是沿着卷卷的发丝，滴到他的后颈上，然后一直向下流，直到消失在衣领处……
后来，军训结束，开始正式上课了，杨若涵更高兴了。罗以晨居然是距离自己这么近，前桌的同桌喔。
现在想想……
当时的一时忘记哭泣，以后的一直记得哭泣……
“我到了……”
到宿舍楼下了，杨若涵想挣脱赵君俊学长的双臂。赵君俊停顿一会儿后，放开她，凝注着她，若有所思，欲言又止。
“呃……谢谢学长。”杨若涵转身准备回宿舍。
“若涵！”赵君俊却叫住了她。
“嗯？”杨若涵无奈回身。等待着下文，紧张！
“……”你看不到我吗？
“……”对不起，学长。
“……”赵君俊叹息。“没事，快进去吧，早点休息。”
“……好的。”杨若涵斟酌字句，最后却只能说：“那、学长——再见。”
“好。”
杨若涵转身，几秒后便消失在大厅拐角处。
赵君俊仍站在门口，良久，良久。
他是怎么喜欢上杨若涵的，他也不清楚，杨若涵更是不知道。反正自从他第一次看到认真作采访的她，就控制不住去注意她。
那个在新生歌会台下，积极热情、认真专业的校园记者杨若涵；那个在辩论赛上，思维敏捷、言辞犀利的最佳辩手杨若涵；那个在舞台上，自信迷人、光彩照人的中英文主持人杨若涵……
“你好，我是广播台记者杨若涵……”
“对方辩友，面包好比地基，鲜花好比上层建筑，没有面包这个前提，何来鲜花……”
“Hello, everyone……大家好！我是今晚的主持人杨若涵。”
每一个杨若涵都深深地吸引着赵君俊，他都好喜欢……
所以，赵君俊不准备就这样放弃了他所喜欢的女孩。即使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杨若涵所在的宿舍静静的，参加英语模拟考的室友们还没有回来。
阳台上，她侧倚着窗，欣赏着校园夜景，再一次泪流满面，就像有些事情是不能控制，也无法控制一样，一波又一波，停不了，止不住。
如果那时她没有收到那封信……
如果那时他一直冷酷到底该有多好……
在他们十五岁那年，杨若涵将罗以晨视为透明人已近一年时间那时，原本已形同陌路的两人，再次有了交集。
一天午休，身后的单丹突然唤杨若涵。“杨珍珍！”
“嗯？”闻言，杨若涵回头，瞬间愣住。
罗以晨……
罗以晨正坐在单丹旁边……
单丹向已怔愣的杨若涵热情招手。“过来呀，罗以晨会唱那首歌……就是前天你看到的那首歌，很喜欢歌词的那首歌……”
杨若涵面露尴尬，犹豫不已。
她一直在躲着罗以晨。她怎么想不到，有一天会发生这样的事？什么都不知道的单丹竟然让她过去听罗以晨唱自己喜欢的歌……
这……
过去？不过去？还是过去吧，不然同学们就会察觉到两人的“矛盾”了。
可是……
正在低头看歌词的罗以晨希望她过去吗……
“快点啊，很好听的……”单丹再次出声唤她。
杨若涵无法，只好认命地站起来，举步过去。
好紧张……
她落坐在罗以晨和单丹前面的座位——罗以晨的正前方。这次换她给他一个扎扎实实的后脑勺。
因为紧张，杨若涵有些僵硬的上身，直直地贴靠在椅背上，竖起耳朵听……
“你为什么不说话……说真的我好心疼你这个样……你可以飞翔，飞到我的天堂……某年某月的伤，此时此刻遗忘……天使和你一样，也一样会受伤，看着你的泪光，痛在我胸膛……你为什么不说话……”
也许，是他被单丹的误打误撞刺激到了大脑。
也许，是他终于忍受不了她一直这么避如蛇蝎一样的躲着他。
也许，是他很需要她这个每天休息时间都可以一起聊天的好朋友。
可是，就是当时的这一个“冲动的也许”，打破彼此的平静，注定了他们未来的剪不断，理还乱……
几个月后，三月末，某一天下午，英语课上，老师正在听写单词。
突然……
“罗以晨想和你和好。”同桌梁智楠突然对杨若涵说。
“嗯？一会儿再说。”认真写单词的她，没有听清楚。她以为又是梁智楠的无聊笑话，没多在意。
梁智楠微愕，双唇掀了掀又合上。她是真的没有听清楚吗？
十分多分钟过去了，终于，单词听写结束了。
“罗以晨想和你和好。”梁智楠探过头来，低声幽幽的重复。
本来在笔记本上匀速书写着的钢笔猛地一顿，在纸上划出重重的一道痕迹。
杨若涵从书本中抬起头，错愕不已的她抖着唇，再次确定。“你说什么？”
噢，老天！他怎么不知道杨若涵听力如此差？梁智楠一脸无奈。只好进行第三次重复，并且一字一顿。
“罗、以、晨、想、和、你、和、好！”
这样总该听清楚了吧！
是的！听清楚了。
杨若涵震惊极了。她一直以为她喜欢罗以晨的事情只有三个人知道。她本人自己、当事人罗以晨，还有当时的中间人蓝薇。怎么连梁智楠也知道吗？他可是大嘴巴梁智楠啊……
噢，头好痛！杨若涵垂头，佯装记笔记。罗以晨、罗以晨他究竟在搞什么？不喜欢就不喜欢，为什么还要诏告天下？该死……
“你想和好吗？”梁智楠追问，他不自知的，声音竟然还隐含着“势在必得”的意味。
处在震惊中的杨若涵沉默不语。现在不是气罗以晨让大嘴巴梁智楠知道这件事情，而是——罗以晨想和她和好。
她该怎么回答？不想，好像又不对。大家毕竟还是同学。
这时……
梁智楠递给杨若涵一张纸条，是罗以晨写给她的。
对不起……往事如风，希望我们可以恢复纯真……
当时的杨若涵怎么都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就算作为礼貌来讲，她也应该回答“好”，不是吗？更何况她知道自己也同样希望两人可以继续做好朋友。
不过当时梁智楠挂着那诡异的笑容，还有那句——“你一定也想和好。”差点让她一时赌气，说了反话。
后来，杨若涵无数次叹息，如果当时她又被激到，说了反话，也许反而会是件好事。未来的五年多，她都不用那么委屈、那么心痛地流那么多泪了。
那一节的英语课，是杨若涵第一次不认真听讲。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还会有接下来的无数次。然后，她几乎荒废了学业，然后，甚至几乎毁掉了她整个优秀学生生涯。
该死的罗以晨！
好痛……
下一节的自习课上，杨若涵左思右想，终于写好回信，交给了正在等待完成使命的信差——梁智楠。
梁智楠把小纸条偷看一遍，确定是他预期的回答后，才塞进裤兜里。然后扯谎说要去厕所，离开座位，在路过罗以晨的座位时，打了个暗号，杨若涵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教室，正在上自习的教室。
然后……
误会也从那一刻开始产生了，恨也从那一刻开始滋生了，悲伤也从那一刻开始蔓延了，眼泪也从那一刻开始决堤了……
可是，一年多的习惯，怎么可能说变就变回来呢！
杨若涵见到罗以晨的第一反应，还是躲！
虽然两人名义上是和好了，偶尔他会过来主动向她示好，但是两人依旧没有讲过一句话。
那时他总是笑着睇着她，还躲？耐心地等待她的改变。每次已经转过七十度了的小身子，总是不得不硬转过来，她有些尴尬地浅笑下，然后两人笑着擦身而过，能这样已经相当不容易了。慢慢来！
也许从那一刻他们可以笑着擦身而过开始，一切就早已注定了。只是用了近五年的时间，她才学会笑着承认。
当时的罗以晨苦恼着：怎样才可以让“往事随风而逝”？怎样才可以让他和杨若涵像过去那样轻松自在聊天。
刚和好的那几天，他总是有意无意地靠近杨若涵，想试图跟她多说几句话。可是最后，不是因为找不到话题，一次次地在她座位桌旁溜自己玩，就是好不容易找个话题，她总是笑笑、点头、摇头，还是没声！
哎！
后来有一天，罗以晨终于想到办法了！
周五下午，班会前一节自习课上，梁智楠突然贼笑嘻嘻地对杨若涵说：“杨珍珍，一会儿班会上，罗以晨会给你唱歌，然后会叫你回答问题，这样你就必须和他讲话了……”
“……”杨若涵一愣。真是无语极了！
在梁智楠简短无反应开场白后，班会正式开始。先是几个同学围绕主题，陆续“走形式”上去发言。
二十多分钟过去了，阴谋开始了。轮到罗以晨上台表演节目了。
还是那首歌！
“你为什么不说话，说真的我好心疼你这个样……而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啊……你可以飞翔飞到我的天堂……某年某月的伤，此时此刻遗忘……天使和你一样，也一样会受伤，看着你的泪光，痛在我胸膛……我是你温柔的避风港，我爱只因为你而发光……”
不幸的是，罗以晨当天的计划失败了百分之五十！
就在他刚刚上台时，本说不来的班主任突然进来了，还很不凑巧的就坐在杨若涵旁边的空位。
她的同桌梁智楠不是在前面主持呢嘛！
杨若涵看着罗以晨一脸郁闷，她几次低头偷笑。在招来得班主任诧异的目光后，她终于忍住不笑了，抬头目光聚焦于那个正在唱歌的罗以晨，他第一次特意为她唱歌。
当然因为半路杀来的程咬金，罗以晨的最后最后计划——借叫杨若涵回答问题的方式和他讲话的计谋，自然是没能得逞！
说真的！杨若涵心里有点小得意，也有点小失望的。
很久很久之后，才知道当时班主任的突然出现，并不是无心，而是特意。
不过罗以晨要的效果还是达到了。那次之后，他们终于渐渐开始说话了……
课间休息，在去饮水机接水时遇到，接完水后，两人会旁若无人地站在窗前的随便聊几句……
午间休息，他会随意拿着一本练习册找她“请教”问题，一道很简单的英语选择题喔，每每都换来她的白眼，他傻笑，心照不宣……
体育课上，她正在跟同学玩打沙包，在中间来回跑，好快乐！无意瞥了一眼旁边的篮球上的男同学。嘻嘻……原来他一直坐在那里看她玩打沙包。两人相视一笑，她继续玩，他继续看。
美术课上，他会和梁智楠调换座位，和她一起上美术课，一起画画，一起聊天……
宿舍楼下的同学突然多了很多，可能是参加模拟考的同学回来了，杨若涵抹掉颊上的泪水，回身去洗漱。
那时，年少的她不懂什么是爱情，只知道她喜欢和罗以晨一起玩，喜欢听他唱歌给她听，而且不喜欢与别人分享这份喜欢，尤其是其他女生……
后来，朦朦胧胧似乎懂得了青苹果般的情窦初开，她知道自己喜欢以晨，这种感觉好像叫爱情，而且还是悲哀的单恋。
可是现在，确定了不是她一厢情愿，又能改变什么？彼此喜欢，他却说没缘分。他也很无奈不能在一起。
所以……
是时候该给年少的“喜欢”画上个休止符了，不是吗？
另一个城市的KTV包间里，几个大男生醉得东倒西歪，醉醺醺的罗以晨正握着麦克，勉强地站稳，仰着泪脸，唱着……呐喊着……
“……oh叫我如何遗忘，oh我也感到迷茫……我要你快乐些不再悲伤……”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