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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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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男人还在不停的压低声音小声骂着，女人已经麻木的闭上了眼睛。
“败家娘们，给你好脸你不要非要老子动手。”见女人闭上了双眼顾甫有些气急败坏，弯下腰粗暴的拎起女人的头发将她扯了起来。
“你不想滴血？没关系，你挡了老子的发财路你也别想好过。看见那赔钱货了吗，老子将她丢下去的时候还死死抓着袖子说爹爹别丢我下去。她会死都是因为你啊辜茹，都是因为你不肯答应我。”顾甫双眼发红死死的盯着女人，扯着女人的头发将她拖进了屋内。
“这就是人渣！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当畜生他都不配！”系统咬着牙，恨声道。
“那天你不也听见了，在外人眼里顾甫和他妻子是恩爱美满的一对。她如果不敢站出来勇于揭露顾甫，那么谁也救不了她。不过，这并不影响顾甫枉为人。”
“她妻子是因为太爱他所以选择隐瞒下去吗？”系统不太明白，歪着头看向石绯问。
“辜茹吗……”
石绯没有立即回答系统提出的问题，而是直接穿过木门进入内室，望着女人略显苍老的脸皱了皱眉。
“她爱顾甫，那顾甫也同样爱她吗？如果真的爱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我也不太明白。统统，人心太复杂了。”
系统没有说话，屋子里顾甫的发泄也已经到了尾声。
顾甫将女人扔在地上，碾过女人粗糙的手指走向圆桌倒了一杯水喝接着他开口了。
“辜茹，我们夫妻一场。你不是说会为我做任何事吗，怎么这样一个小小的请求就不答应了呢？”
辜茹安静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泪水无声流下绝望的闭上了空洞眼睛。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好像一条狗？”顾甫像是想起了什么事，笑出来声来。“辜茹，既然你说你爱我。想必也不会想被我休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娶那富商的女儿吧？只要你答应我在这铜板上滴上一滴血，到时候我们发达了我就带着你去京都享受那人上人的生活。”
“只要我答应你，你就不会娶那富商小姐了？顾甫，你自己说出来的话你信吗？妞妞那么小，你是她的亲生父亲你怎么能忍心下手的，你是畜生吗！”辜茹说完趁着顾甫不备，咬牙拼着最后一口气站起身发疯似的朝着顾甫扑去。
这一举动彻底惹怒了顾甫，他红着双眼顺手抄起一把放在手边的东西便向辜茹刺了过去。
“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下去陪她。
‘噗呲’
辜茹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口上插着的刀柄，身子一时脱力仰倒了下去。再想说些什么，嘴唇开开合合一字没吐露便彻底咽气了。
顾甫看着自己满身的鲜血，从胸口摸出铜板笑的有些狰狞。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只要你答应就够了。”
突然顾甫像是卡顿住了一样随着周围的景色一起变的模糊，等景色再度清晰的时候石绯已经回到了如愿斋的后院。她站在原地低着头，看着手中泛着诡异红光的铜板叹了一口气。
“我没想过会是这样。”石绯回到屋内，瘫倒在床看着床帘上垂下的流苏。
“难怪我前辈说过，人心难测海水难量。我现在不想变成人了，做一串数据多好啊自由自在的。”
系统趴在石绯的枕头上，用手比划了一下。
“我……还是想变成人到处去看看，我想知道拥有心后的我会是怎么样的。”
石绯翻过身子，在系统头上点了点。
“说起来还要多亏统统呀，不然我还是块冷冰冰的石头呢。”
系统翻了个白眼：“真要按照这个说法，是我让你变成人那我岂不是你爹爹了吗？”
“如果你愿意也不是不行。”石绯认真的看着系统，眨了眨眼笑了一下。“系统爹爹~”
“你可闭嘴吧石绯……”
系统背过身去，不说话了。
隔天凉城是个难得的好天气，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石绯跟系统寻思着去街上买点小零嘴解解馋，刚出青石巷系统就眼尖的瞧见了顾甫。
“哎，那不是那个人渣吗？哟，有钱了就是不一样这穿的是人模狗样的。”系统阴阳怪气的说着，石绯没理。
“哎哎哎，石绯我们不跟去看看吗？”
“跟着去做什么，完成了顾甫的愿望他以后怎么样都跟我们没有关系了。”
石绯用余光冷漠的瞥了一眼顾甫，之前顾甫来见她时身着粗麻衣衫而现在锦衣玉带。顾甫背对石绯站着，半弯下身子向他前方一个大肚子男人行了一个虚礼。
大肚男人笑呵呵的扶起顾甫点了点头，似很满意的拍了拍顾甫的肩膀。
“不错不错，跟珠儿说的一样是个有礼数的。”
“不敢，本就是胡小姐抬举小子了。”
大肚子男人姓胡是凉城本地的富商，听说祖上曾出过海带回来不少好东西。后辈们靠着老祖宗的东西不愁吃穿了几代。可到了胡老爷这一代偏偏出了胡老爷这么个痴情种，胡夫人死后便没再续弦只留下了一个女儿取名胡珠。
胡老爷十分疼爱胡小姐一心想多留她几年，这留来留去胡小姐岁数就大了错过了相看的好年纪。高门槛的人家瞧不上胡小姐，门槛低的胡老爷又看不上。索性胡老爷就让胡小姐自己挑选一名喜欢的入赘进胡家，正好延续胡家的香火。
石绯买好吃食转身想离开，无奈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系统给扯去听了墙角。
“顾贤侄，今日约你前来也不为别的。我家珠儿老在我面前提起你来，想必是入了她的眼。不知贤侄可有婚配？”胡老爷保养得当的脸像珠子一样圆润，嘴角挂着笑看着顾甫。
“我去，就这也行？！这胡老爷不知道顾甫妻子才去世吗？！”
墙角看热闹的系统尖叫出声来，石绯一个激灵用手把系统握进掌心捂住了他的嘴。
“你想听墙角还叫出声，不怕被他们发现吗。这胡老爷刚从外地回来，而顾甫怕是早就跟胡小姐通过气了。”
“这胡小姐怎么会看上顾甫这种人，对妻子都这样不怕引狼入室吗？”
“统统啊，你不会以为光顾甫一个人就能摆平辜茹的死吧？”
石绯凑近系统小声说着，正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顾甫一下子激动的站了起来。
“胡老爷。不，岳父！胡小姐知书达理，小子自然是十分愿意的。”
“好！好！好！”
胡老爷连着说了三声好，脸上的喜气压都压不住。
“那就定在今年八月初三，我找先生算过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到时候贤侄便入赘我胡家。”
“顾甫，一切听从岳父安排。”
听到这系统又想窜出石绯手心，被石绯一把反握在手里。石绯见里面两人没发现松了口气，悄悄绕过房门溜走了。
“我们又不是做贼，干嘛悄悄咪咪的。”
“我们确实不是做贼，我们是在听墙角。”
系统被石绯强行带走有些不高兴，嘟着嘴哼了一声。
石绯没理他，从怀中纸袋子里掏出一枚糕点塞进嘴里。
“啊，真好吃。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可惜有的统赌气不理我吃不到。”
“谁说我在赌气，给我。不准偷吃，石绯你好意思欺负这么可爱的我吗！”
“当然好意思，毕竟吃的比较重要不是？”
石绯回答的理直气壮，系统抱着抢来的糕点偷偷翻了个快上天的白眼。
时间一晃很快到了八月初三，这几月石绯过的犹如在天堂。反正铺子也没有客人上门，石绯每天睡了吃吃了睡，按系统的说法就是石头都快吃成一头猪了。
“今天顾甫要跟胡小姐成亲了。”
“哦。”石绯趴在床上看着昨天新买的话本，捏着一块酥饼看也没看的往嘴里塞对系统的话题并不感兴趣。
“你就不好奇？”
“不好奇啊。”
“你怎么能不好奇呢！你不是想成为人吗，人不都应该好奇的吗！”系统怒了，气势汹汹的横躺在石绯的话本上摊开身子不让石绯接着看书。
石绯长袖一掀把系统从话本上扫了下去道：“不好奇啊，好奇心害死猫。”
说完拿起话本接着往下看，不时还点评吐槽两句。
“可是我很好奇哎。你说那胡小姐会不会长了一张天仙的脸才会让顾甫这么痴迷，不惜害死辜茹也要娶她？”
“统统，你见过天仙？天仙有多好看，有我好看吗？”石绯来了兴趣把脸凑了过去，还左右转了转头让系统看了个清楚。
“我是没见过天仙啦，不过听人说天仙那是只有天上才有的。你也就一般般吧。”
石绯转过头啧了一声，不想被系统听见了。“石绯！你刚刚是不是啧我了！你一定啧了吧，我听到了！可恶！”
石绯被系统吵的头痛，放下话本准备出门去躲躲系统的念叨。
“石绯！你要出去？”
“对。”石绯暗暗的想，还不是因为你太吵了。
“正好你要出去，快快快。带我一起，正好我们可以去看看顾甫那个人渣成亲的热闹。”
石绯：“……”
最终石绯还是带着系统去凑了热闹。
八月初三宜嫁娶，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新郎身着红色喜服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新娘喜帕蒙头只能在花轿微微晃动间看见她羞怯含笑的唇角。丫鬟们在娶亲队伍前撒着用红封包好的银钱，街道两侧的百姓嬉笑哄闹着俯身去抢洒落在地的红封，场面十分热闹。
可不知为什么，石绯觉得满目的红像那天辜茹身上殷红的血，热烈的阳光让人如处冰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