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际修机甲有前途吗》刚醒

18、第 18 章

　　王衡警官沉思了一会，回想自己在伽玛军团的生活：“我对这些高科技玩意儿不太熟悉，只能粗略地跟你讲一下。军部使用的所有东西都安装了独特的隐藏系统，普通人是根本发现不了的，就比如监控设备最开始是装修安全屋时放在里面的，你得用军方特制的扫描仪，”他伸出手在墙面上比划了一下，“才能知道监控设备放在哪里。”

　　“那监控设备里的视频谁能够看到？”

　　“当然是拥有最高的权限的长官才能看到，安全屋一般是用来给在外出任务的军人一个休整的地方，属于私密的个人场所，监控只有最牛逼的人才有权利看。”王恒警官伸手指了指向天花板。

　　江瀚思忖片刻，想起在中心花园的电子屏上看到的掩藏面貌的三位上将：“那你的意思是说，只有沈卓淳和陈晟有权利看监控录像吗？”

　　“应该是，您放心，您店铺里的监控设备不会造成什么影响，要是有影响的话江老板就不会坐在这里了，而是在斯坦星的禁闭室里。”

　　这句话并没有打消江瀚的疑虑，王衡警官的想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对的，如果监控被别有用心的人看到，他确实活不到现在，但是在找到黑色盒子后与赫兹星的信号切断了，这两件事情实在太凑巧了。

　　雷声震耳，突如其来的雷暴天气阻隔了斯坦星与外界交换信息的渠道，也不知道这对他们来说是好还是坏。

　　个人终端响起的滴滴声把江瀚从思考中拉回现实，消息提示声不停在响，虚拟光屏上不断弹出新的评论。

　　“我还以为这又是什么炒作的新手段，没想到是真的监控录像啊。”

　　“查尔曼的行为好搞笑，自己是个悬浮车修理师还把自己的车给别人修，啧啧，居心叵测。”

　　“不管江瀚之前的风评如何，这一波我站江瀚，查尔曼一看就是来捣乱的。”

　　“放出这个干嘛？我们要的是你关于买水军的澄清，而不是看这个，别用这个视频转移视线。”

　　放出的视频激起了很多反响，身处在风口浪尖的江瀚在水军事件后首次发声，吸引了很多爱看热闹的人前来围观。”

　　虽然江瀚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是查尔曼，他的父亲莱斯也有可能参与其中，但是仅凭自己的猜测并不能说服尔斯曼区的居民，扭转江瀚的风评。他有点想直接和莱斯接触，又担心自己会贸然漏出自己的底牌，在手腕强劲的莱斯面前失去胜算。干脆走一步看一步，先看看查尔曼在这个事件后的反应。

　　在视频底下评论的人越来越多，这其中包含了一些质疑声，认为江瀚的行为是在转移视线。但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查尔曼做出的荒唐事情。

　　眼见这个视频引起的反响越来越大，江瀚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在他原本的计划里，要将所有的证据都查清楚再将查尔曼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但眼前的局面涉及到王衡从赫兹星取得的最高权限，这是他和陈霖的底牌之一，江瀚并不想将这张牌公之于众。

　　他选择将五万星币的始末告诉尔斯曼区的居民，查尔曼到底是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交给居民自己判断，他相信总有清醒的人，能够自行推理出这一场闹剧的真实结局。

　　“最近星网上有很多人认为我在买水军为自己的店铺揽生意，但我自开店以来从来没有这样做过。为了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特地注册了个小号设下陷阱，说自己手中有能让江瀚身败名裂的证据。后来，有个人联系我，花了五万星币买了我手中所谓的‘证据’。经过警察的大力协助，最终锁定了这个人的银行账户，结果显示是查尔曼先生一直想让我身败名裂，我也想问问查尔曼先生，我和他有什么过节？”

　　在悬浮光屏上添加完聊天记录和银行账户的检测报告后，江瀚如释重负叹了口气，他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了自己能做的事情，从这一刻开始对错全交由他人定夺。

　　耳边传来虹膜识别成功的声音，安全屋的门自动打开，陈霖推开门把雨伞交给机械臂，点击家居控制系统让机械臂把雨伞放入烘干机。雷暴天气对他的出行也造成了不小的影响，陈霖驾驶悬浮车不停在安全屋上方徘徊，一直等到雷声变小才降落到地面。

　　脱下湿透的外套，陈霖径直走到江瀚面前：“黑色盒子有人认出来是什么了。”

　　江瀚原本还在思考莱斯在这场闹剧中担当的角色，没有察觉到陈霖的脚步声，乍一听到陈霖的声音如梦方醒般回头。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陈霖，得出结论：外面的雨确实很大。

　　“等会再说这个吧，你先去换身衣服，湿衣服穿在身上容易感冒。”黑色盒子的作用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但在此时江瀚心中更为关注的是陈霖的身体。

　　“好。既然江老板都这么说了，我就听你的。”

　　陈霖的眼中含着笑意，顺从地听了江瀚的建议，去卧室换了身衣服，把旧衣服扔到洗衣房，吹干潮湿的头发，坐到江瀚身旁。

　　他调出虚拟光屏，打开一个视频，江瀚集中注意力，观看视频的内容。

　　视频只有五分钟，是一个身穿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手拿着黑色盒子，介绍这个盒子的功能。照他所说，这个黑色的盒子用来监测装置的运行情况，记录装置的数据。如果装在悬浮车里，就是用来记录悬浮车的运行数据。

　　“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个人的？”江瀚对陈霖的人脉十分好奇，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陈霖就已经解决了黑色盒子的用途问题。

　　视频已经播放结束，陈霖把这个视频通过星网发送给江瀚:“斯坦星虽然科技比较落后，但还是有人懂得这些小装置的用途，只要肯花钱。我去黑市重金聘请了一位机械师，请他研究这个黑色盒子的用途。”

　　江瀚明白了，星币不管到哪里都管用。他把虚拟光屏中的视频又看了一遍，细细体会视频中工程师的话:“我还以为这个盒子是用来窃取情报的，没想到是用来监测悬浮车的运行情况，怎么感觉有些大材小用。”

　　“警用悬浮车中的银色芯片性能有限，估计只是个试验品，黑色盒子看似是监测悬浮车，实则是监测银色芯片。”

　　说到这里，江瀚明白了:“听警察局的警察说，这些悬浮车送到好几家悬浮车修理店铺都没有修理成功，我原以为是悬浮车厂粗制滥造，现在来看是早就设计好的。专门把警用悬浮车设计成容易损坏的样子，是为了方便检验银色芯片的性能吧。”

　　“不愧是江老板，好聪明。警用悬浮车和军用悬浮车结构有相似之处，如果能成功作用于警用悬浮车，那么也能在军用悬浮车上起作用，到时候他们在军用悬浮车藏些什么，就很难拆解找出来了。”

　　距离真相又近了一步，江瀚确信警用悬浮车中的银色芯片一定和莱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莱斯身为悬浮车车厂的设计师，在警用悬浮车的制造过程中夹带私货简直轻而易举，他儿子查尔曼又能轻易潜入居民的信息系统，伪造多个身份。这对父子掌握的权利，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大得多。

　　夜已深，得知黑色盒子的作用后，江瀚便回到卧室洗漱，准备睡觉，明天再去处理和查尔曼之间的事。

　　他之前在星网上发布的澄清得到了许多评论，江瀚大致扫了一眼，很多人都把矛头指向了查尔曼，在江瀚经历的两起事件中，查尔曼都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有人提出，江瀚所谓的水军过不定也是查尔曼买的，这种打压同行的行为是他们不齿的。

　　越来越多的声音站到了江瀚这边，有很多尔斯曼区的居民为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向江瀚道歉，说不该贸然下结论，冤枉了江瀚。还有的人为了表示歉意，询问江瀚的悬浮车修理店铺什么时候再开，他们要去店铺里修理自己的悬浮车补偿江瀚这段时间以来的经济损失。

　　浏览完这些评论，江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不喜欢被泼脏水的感觉，幸好有陈霖、王衡和安娜一直帮助他，让他得以自证清白。铁证如山，查尔曼在这些证据面前根本无法辩解。

　　他正擦着头发，个人终端突然接收到了一个陌生人的消息。

　　“江瀚先生，我是查尔曼的父亲莱斯，您有时间跟我聊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