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歌未切》段小七

3、chapter 3 白衣闹花会 终于到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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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到了百花盛会了!
　　这几天与杜淇风的接触,大家都熟悉起来,彼此也能开开玩笑.
　　巳时过后,在扬州城城西的鄂府,鄂府的少爷鄂子舒对仆人祈越在交待花会的事,他的发小莫溪在一旁摧道：“子舒,得了没?”鄂子舒正要朝她走去,却见祈越道：“少爷,门外有一人,自称是老爷生前之友,有事欲见您.”鄂子舒皱眉与莫溪对望一下,道：“告诉他,我在书房等他.”
　　坐毕,听见一串奇异的铃声,听着让人热血逆涌,胸膛郁闷.抬眼看去,却见来人身穿异服,华发半秃,一条彩蛇紧绕其天灵盖,他右手握着一铜锤般大小的铃,他仅有五尺长,但竟是个色目人.他随意作个揖,道：“我乃火翼上人.今日来访,还望见谅.”鄂子舒道：“不知上人来此何事?”火翼上人笑道：“不知鄂公子可想提高功力?”鄂子舒奇道：“上人,何意?”上人道：“在大理的雪白山上,有一株奇花,叫宝蓝食虫花.此花名得于其花朵,花色为蓝色,好似宝石.若得此花,配以我的奇药水,则可提高功力!”鄂子舒疑道：“如此宝贝,为何给我?”上人笑道：“因为,我需要你.要知道,世上可没有不要钱的东西.”鄂子舒想了一下,点头道：“刺激的事,我喜欢.一切按你说的办!”火翼上人笑着退了下去,随后,鄂子舒也走出了书房.
　　花会开始了,宋涟漪游走在一片花香中觉得特别舒服.人群中忽然有了些颤动,中间有个声音冲出来：“嗨!快看,那边有群白色的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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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白驼出现在众人面前,一架白玉琉璃车穿在其中，每匹骆驼上各骑一人，前后各十五名女子，统一的白裙和发型，千编一律,素装淡雅。在这些骆驼中,只有一只与众不同.那匹骆驼的骆鞍为黄金筑造，鞍上坐着一位男子，白衣胜雪，五官精美，犹为他那双眼，深邃神秘,淡定坦然。手摇折扇，不容逼视，而他身上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淡兰香。
　　宋湘菱左右瞧瞧,早寻不到涟漪的身影.不得已,只好硬着头皮与杜淇风走了.宋涟漪才拨开人群出来,却找不到湘菱他们了,无奈拍拍衣尘刚要走开,却听到身后有个声音,叫着“欧阳大哥”，她心想，世上怎会有如此好听的声音。才发现那琉璃车掀起了一角，一女子从中出来，她上身穿着浅色镶珠吊带装，下面着一条及膝褶裙，一双驼色长靴至膝盖，外面套件白色驼茸风衣，青丝随意用钗束着，手腕套长串银镯。笑靥如花，众人为之震惊，自有一人为她提伞遮阳。那白衣男子跃下驼身，与那女子一样,也有那些女郎为他提伞遮阳。白衣男子道：“渊清，为何不坐车了?”那位叫渊清的女郎笑道：“坐了一天了，想下来走走。欧阳大哥,到扬州了?”白衣男子点了点头.宋涟漪心中略有不悦,心道：“一个男子，如此娇贵，看我如何整你！”当下趁人群的稍动，翻身跃出人群，一个踉跄故意跌倒在地，二位女郎马上提剑抵在她的颈,怒道：“姑娘，你想干嘛？”涟漪故做可怜状，道：“二位姐姐，我不是有意的。”二女郎道：“谁是你姐姐，快走，别挡路！”说完提剑欲走.
　　宋涟漪眼睛眯成一线，伸出手把少商穴悄悄抵住她二人的膻中穴，一使劲少商膻中成一线，二股微热的内力从二处膻中流入涟漪的少商穴，二女郎“咦”一声，只觉得刚刚的力道不见了，而且内力滚滚外流，心中大怔连忙用力抽出，这一下,内力流失得更快了。转眼连剑也提不起,纷纷跌倒在地,大喘着气.白衣男子着实大惊,用力把二女拉出来.却未被涟漪吸走内力,涟漪一惊,不敢小看他.却不知是因为他的内力比她强得多,虽然涟漪自身的内力又加了二女郎的一些内力,但离那男子的还有距离的.涟漪退后了几步,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却听渊清朗声道：大哥，是逍遥派的北冥神功。”
　　白衣男子轻功一跃飞上琉璃车，蜷在那儿扇着扇子，对宋涟漪道：“北冥神功？这么漂亮的姑娘，难道是逍遥派的人？嗯,姑娘,你在么漂亮不要作逍遥派的人,当我的女弟子不好吗?”宋涟漪抿着唇啐道：“你下来我就告诉你,对了,还要跟我道歉,不然我不告诉你。”涟漪余光扫了一下四周,发现被那群女郎给包围了,却见白衣公子微举起扇子让那些女子散开去,就飞下来到宋的身边.宋涟漪才发现他好高,大概有八尺吧!却见他提扇抱拳在胸,道：“在下欧阳洛,向姑娘赔罪.”宋涟漪耸耸肩,马上运用轻功跑远了.很远了,她才朝欧阳洛喊道：“告诉你,我不愿意.还有,那个‘北冥神功’是我在我家书房偷学的.” 3
　　宋涟漪气沉丹田，双腿似羽翼一样，高跳低弹，一蹦一跳就又是五尺。离那欧阳洛较得远了，才听下来低啐一声：“好强的内力，若和他比武，不出五十个回合我定输与他，幸而溜得快。三十六计，走为上。”不久便听到一阵锣鼓声响，甚是高昂。涟漪转头望去，却见旗锦翩扬，上面还有字，好像是什么“百里无敌，春秋万岁”“各类小子，跪拜圣天”。宋涟漪大疑，当下转身朝旗处奔去。
　　离得近了，却见那前方三十多人扛着长旗，当开路先锋，嘴里幺喝着：“百里无敌，春秋万岁，各类小子，跪拜圣天。”又有些人道：“百里圣天，天下无敌，志统中原，无人可奈。”宋涟漪疑道：“百里圣天？何人?竟如此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是何许人也！”当下趴在一房顶抬眼顾去，却见那三十人后，有十人抬着那平轿，平轿四面各立了个香鼎,上面烟雾缈缈，闻着让人很不舒服，不知是何香。中间蜷坐着一人，银发垂地，两手各抿一缕银发居胸，皮肤较黑，似泼墨一般，银发则更显眼。他嘴上念念有词，看着让人很不舒服.
　　那三十个人站立后，把旗帜分十个人拿，几十个人高喊口号三、四声后，就向两边退去，砸花打人，掀店砸铺，口中念道：“百里圣天路过此地，是你们的福气，这些庸枝俗粉，怎可污了老仙的眼,你们这些平民,还不跪下扣首,求老仙饶了尔等小命。”这似一个响雷，震着人群。几个人提着刀剑上来评理，欲讨个公道，却不想那百里老妖一抬手，袖口飞出几只蚊蚁般大小的黑虫，刚巧巴在那几人眉心处，瞬间消失，那几人顿时捂着脖颈，不久便口吐白沫，气绝身亡。看到这儿一些胆小懦弱的，纷纷跪下磕头，一些颇有气概的，也由于黑虫，不得不跪下。宋涟漪气愤极了，怒道：“什么老妖怪，竟如此嚣张，此仇不报，如何甘心。”正欲跃房教训，把他这个名则老仙实则老妖怪的人打得落花流水，以泄心头之愤。却听见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怒道：“什么人，如此大胆,见到百里圣天并不下跪！还想活命吗？”
　　涟漪闻声望去，不由得“咦”了一声。那群人坐着白驼，洁白如云.居头是位男子,白衣胜雪，手中握把折扇，身后跟着辆琉璃车，车中有位俏佳人。正是欧阳洛等人。
　　涟漪一见欧阳洛，心中大喜，乐道：“不要我亲自动手，自有人教训他。嘿！百里圣天，这次你想走，只怕得叫‘万里圣天’才行啰。”当下斜爬在那，等着某场戏的来临。只见欧阳洛向前望了一下，随后转头对那帮女子轻声道：“别理他,我们走。”一行人走至离百里圣天不远处。听到百里一声长笑，那笑声似魅非魅，阴阳不均，众人心中无不胆颤心惊。却听百里冷笑道：“无知小儿，我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大开眼见’。”当下一掌击在坐椅上，顿时烟雾迷漫,百里瞬间越起，随手扫出那黑虫，指间轻甩，向欧阳身边的两个色目姬人飞去。
　　那两个姬人身中黑虫毒，跌在地上来回打转，痛苦不已.还好有几分内力，还顶得住.渊清惊呼：“蕾莉亚,乌玛兰,你们还好吧!”众女气愤不已，纷纷想冲上去与百里决斗，却被欧阳洛拦住，欧阳洛连忙点住蕾莉亚和乌玛兰的几处穴位,并告诫不可运用真气,然后取出大大小小几枚药丸,让她们服下,再在由外部施了些真气,以供趋毒,不久二女的脸色才恢复正常,她们对欧阳洛甚是感激。百里圣天哈哈大笑,道：“无知小儿，你若不识相，哈！这下场嘛和她们一样。”欧阳洛站起来道，：“呵！，能在我面前玩毒物的没几人，你也一样。”当下慢慢打开折扇，小声得似在自言自语道：“这几只小小的腐尸黑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我就让你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开眼见’！”当下右手弯成弓形，在扇面一抹即逝,抬手间，右袖被内力鼓动轻扬，手掌血丝遍布，通红一片，一股内力从丹田到神阙再到膻中然后到池白最后由少商连同一声巨响而发出.
　　欧阳洛发功时虽离百里圣天有五六十尺，但转即便到了离他不到十五六尺.百里虽明白欧阳洛是朝自己发来，做好了准备，但还是惊了许下。顿时觉得气息凝重，深吸一口气想调出毒气先下手为强，但除觉得背脊冰冷外，无半点毒气，不禁冷汗连连，当下大惊,连忙左右手叉在胸前使劲运气托了个圆,决定硬生生的与欧阳洛的招接下来。虽然此举危险极大,一不小心就会两败俱伤,但为了在那些弟子前的威信,只好挺而走险了.

　　百里圣天掌心刚接到欧阳洛的手掌，就暗自吃惊.突然看见欧阳洛一声冷笑，他的手连人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倒转开来，口中不断鼓气，向两边膨胀，百里惊慌地刚想受手，就被震出五六尺，喉中一甜，吐出一口黑血。众人一惊，包括百里圣天的几十个弟子，宋涟漪，还有躲在暗处的鄂子舒和祈越。谁都没想到欧阳洛仅用一招就打败了那个百里圣天.鄂子舒对祈越道：“敢快找人查一下那个白衣人的来历，此人武功之强，是朋友还好，若是敌人则是个祸根啊！”祈越连连点头。百里圣天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疑道：“□□功？你如何会西域白驼山的功夫？你道底是谁？”欧阳洛扇着扇子，冷笑道：“在下复姓欧阳单名一个洛字，不才,正是这白驼山的山主这群姬人的师父。什么毒虫毒药能逃过我的眼睛，所以你现在逃命还来得及。对了,百里老妖，我这□□功可好？”
　　当下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倚着那匹金鞍骆驼，扇着扇子，斜着身子对渊清，道：“渊清妹子，看，我这招拳击恶狗，打得还算完美吗？”渊清笑道：“当然，大哥最历害了！呀！大哥，小心！”欧阳洛突然觉得身后有股力道冲来，心中大怔，深知那老妖搞偷袭，连忙转身欲反击，不想喉中一甜，险些吐出一口鲜血，虽然受伤不重，但毕竟是内伤。百里圣天笑道：“久闻白驼山上美女如云，还都是处子,这欧阳小儿身边的，也都是尤物.干脆你把这驼上的车上的都送与我，让我练阴阳双修功，好使我功力大增,我今日就放过你,不再找你麻烦。如何?”渊清虽然不明白何为阴阳双修，但看见百里圣天的淫亵样,也可猜出他不怀好意,忍不住脸红轻呼一声。众姬人气愤冲上去教训他，但均种黑虫毒，疼痛无比，好在之前得了教训,都服了解毒药,只是疼痛,并无大碍,休息几日便好。
　　突然从天而降一个酒杯，在地上“呲呲”的响着，忽然“轰”的一声，酒杯裂开，烟雾迷茫。只听一个男子的声音：“偷袭，算不上英雄好汉。”又听见一个女子“咯咯”的笑声。重见天日后，欧阳洛才看清原来是一男一女，那男子身穿一件青衣，甚是潇洒。而他身畔那位俏佳人，却让他眼前一亮。没什么，只是她的笑让人感到无比温暖，似一缕冬天里最温暖的阳光。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从房屋上翻下一个蓝衣女子，那女子刚落地就拍手笑道：“杜淇风？姐姐？你们也在啊。”这三人却是杜淇风、宋湘菱和宋涟漪。杜淇风走后与宋湘菱一直居于茶馆，挑了个明显的位置，赏花。所以，那涟漪戏耍欧阳洛，欧阳洛与百里的对决都映入眼帘，只是看到百里偷袭，才会显身。不过涟漪的出现，倒让他们吃惊不少。
　　宋湘菱用食指一点涟漪的额头,啐道：“你呀,老惹祸.我和淇风可看得一清二楚啊!”宋涟漪朝她吐吐舌.杜淇风对欧阳洛道：“欧阳公子，伤可要紧？”欧阳洛笑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那老妖的伤可比我重得多啰！”
　　当下一把推开杜淇风,道：“多谢杜公子担心,但我欧阳洛誓报着偷袭伤姬之恨.”语毕向上翻了个跟头,以一个奇怪的方式跪趴在地上.百里圣天哈哈大笑道：“欧阳小儿,现在还拜,晚了!”欧阳洛丹田气涌,口中含气,腮帮鼓大,几近透明.口中还不时吐出“呱呱”声.百里圣天心中大怔,这阴毒功夫在中原消际多年,但名声还有.当下不敢小视,凝神息气,手中悄然积起万千毒气,只要趁他发功时一击,他要还能看见明日的太阳,那才奇了.
　　欧阳洛又一发功,双腿反踢在百里的胸膛上,百里呕出口黑血,同时一手使尽全力击在欧阳的第六节脊椎骨上.欧阳洛吃痛退回涟漪那边时,百里着实一惊,这小子除被击到脊椎略有痛楚外,竟没有中毒.而自己被他那一踢,胸中巨痛,似是断了两根肋骨.当下连忙逃走.
　　再说欧阳洛,他从小习练□□功,天天与毒物打交道,早已习已为常.况且他内力强盛,也没有什么毒可以难倒他,那百里圣天若逃不快,见不到明天太阳的就是他了.
　　众人见刚才那幕全都惊了,相互介绍才知道,欧阳洛是西域人,身畔姬人无数,世上所有毒药和迷药均瞒不过他的眼.宋涟漪心中顿时对他起敬佩之意.欧阳洛得知这二位佳人的姓名,开玩笑说哪次如果二位想当我姬人,一定好好待她.几人便成了生死之交.
　　话分两头,鄂子舒惊奇地看完这幕,更下定决心要去找那食虫花,阻挠者死.
　　莫溪坚持要陪去,鄂子舒不放心她便跟她说此事的重要性和花的厉害.在样一来她更坚持自己的看法,这让鄂子舒心中泛起层层温暖,心想回来一定好好待她.火翼道人亲自说路,并且连详细的地图都相赠,鄂子舒心中高兴,莫溪看他高兴心里也高兴,二人嚷着明日就走,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