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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大战生化鼠 ...

  •   一阵风吹过,空气中黄沙滚滚,犹如弥漫着一阵黄烟。库克眯着眼,找到了库库,道:“库库,我们赶紧逃吧!”他执着地要拉起库库逃跑,而库库却极不情愿,他不喜欢听到一个“逃”字,他挣脱了库克的双手,心想:“哼,你真是个懦夫!”库克生气地想要一巴掌扇到库库脸上,手到库库的脸上,却于心不忍,只是轻轻地滑过去,心想:“我不能打他,他连母亲都不见了,我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库克强行抱起库库小跑起来,眼下最要紧的是找个地方躲藏起来,他想到了大鹅卵石,正欲奔过去,可生化鼠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生化鼠的左后足有力地踢向大鹅卵石,大鹅卵石顿时“嗖”地一声飞向密密麻麻的芦苇丛中。库克惊呆之际,却见一只带有尖甲的巨足从天际向他袭来,原来生化鼠的右后足也不闲着,开始攻击库克,库克向后翻滚几下便避开了。巨足激起的沙风蒙住了库克的双眼,库克隐约地看见巨足在胡乱地袭击,看来生化鼠对库克充满了怨气,有不共戴天之仇。库克暗中感激这沙风,想趁此逃离此地。忽然胸中一阵巨痛,却道是生化鼠胡乱袭击却幸运地击中了库克的后背,库克不知不觉向前飞出了几米,飞进了纵横交错的草丛中。库克只觉胸中一阵闷痛,嘴角仿佛要咳出血来,但并无碍事。他缓慢地站起来,摇晃着脑袋以让自己清醒,见周围尽是茂盛的青翠的草叶,想借此隐藏起来,库库却白了他一眼。库克领会儿子的意思,知道儿子在鄙视自己,不禁低下头来。库库不想看到这样猥琐的爸爸,在他印象中,爸爸始终是高大威猛的,尽管由于终日沉迷工作,变得精瘦得像一只斗鸡,但他依旧觉得爸爸身体内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似的。可现在爸爸始终一昧地躲避,不抵抗,这让他甚是反感。他认为爸爸应该要有太阳的精神,爸爸不也曾经教导他做人要有太阳的精神吗?面对困境时,要像太阳那样,无所畏惧,炽烈地燃烧。可现在爸爸呢?他仿佛看见爸爸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只乌龟在碧绿的草地上俯首爬行……

      库库不耐烦地对库克道:“放我下来!”他现在连“爸爸”都懒得喊了。库克宽大有力的手把库库抱下来,库库竟想独自走出草丛去,库克担忧地喊住他:“你要到哪里去?”

      “不要管我!”库库龇着嘴骂道,“我们能躲到什么时候?那臭老鼠迟早会找到我们,会要了我们的命。我不想过这种日子,我要结束我的烦恼与恐惧!”

      库克愣了一下,他忽地觉得库库变得成熟了许多。其实,库克并不完全惧怕生化鼠,要是库库不在的话,他准会做出反抗,至少他讨厌生化鼠那目中无人的样子。只是库库在一旁的话让他有所担忧,因为他不想再看到库库被送进巨大的嘴巴中了。尽管他知道变小后,身子的密度变大,抗击能力强,隐藏着强大的力量——从他由于看到库库被送进生化鼠的血盆巨口而愤怒产生强大的力量来挣脱生化鼠的前肢便可知。但他不想冒库库受伤害的危险,因而,他对付生化鼠几乎采取的是逃避的策略。可现在情况不同了,库库似乎就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冒险精神,乐观却又无所畏惧,像一只蛮横的小牛。儿子尚且如此,作为老爸又怎能退缩呢?库克看着库库炽热的双眼,仿佛还冒着怒气,他捡起地上的玛丽剑,扔给库库,库库竟然如一个大侠用左手接住了。库克道:“把老爸也带上。” 两人相视一笑,库克走到库库前,拍拍库库的后背,然后两人大跨步地走出草地。

      空气中的沙尘消散了,生化鼠这次改用右后足踩着黑斑大水蛇,大水蛇依旧默然不动,仿佛在接受命运的审判,静待着死亡,嘴里的黄鳝美食也咽不下去。生化鼠像人一样站立着,看见两个小人儿从草地里走出来,鼻孔犹如前进的蒸汽火车喷着蒸汽一样发着呼呼响的气息。他身子向前倾,朝这对小人儿扑过来,但扑了个空。这对父子立即分散开来,库克攀住生化鼠的胡须用剑刺了他鼻子一下,便又跳回地面,看见生化鼠的两只前肢的利爪朝他袭来,他打了几个滚,反从生化鼠的□□一溜烟地跑了;而库库竟然不知啥时已爬到生化鼠的后背上,正要提剑往下刺,生化鼠忽地站立起来,库库要不是牢牢抓住生化鼠的皮毛,那准就掉下来了。原来生化鼠站立起来是为了寻找库克,他四下瞧不见库克的身影,便气急败坏,左后足大力踢着沙土以泄怒气,殊不知库克已绕到他的尾巴下面了。库克也想顺着尾巴爬到生化鼠的后背上,便向后退几步,却碰触到了黄鳝的大嘴,向右一看,却见黑斑大水蛇瞅着他。他刚开始一惊,而后竟然右食指放在嘴唇边“嘘”一下,示意大水蛇别出声,大水蛇默然。生化鼠为了更方便地寻找小人儿,竟然放开了他强有力的右后足,大水蛇趁此空档,便要迅速蜿蜒地爬回河中,生化鼠不理睬,也没兴致追,他只把心思全部放在追寻小人儿上了。可大水蛇刚要入水的那一刻,他转过头对生化鼠嘲讽道:“还以为你很聪明呢?一个在你尾巴后面,一个在你背上,傻瓜!”尽管他在生化鼠面前是个弱者,可他现在嘲讽生化鼠一番,仿佛又觉得自己是个强者了,他咽着口中的美食心满意足地入水消失了。生化鼠愕然,尾巴像一条绳索甩动起来,库克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突然生化鼠向后转身,库克看见他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两对尖锐的门牙,嘶叫着,库克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他提剑指着生化鼠,示意生化鼠别过来,可生化鼠依旧张着嘴把头凑过来,他这次可不想让库克直接跳进他的肚子里,而是想把他咬烂了,再送进肚里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库库竟然出现在生化鼠的左耳上,他撕扭着生化鼠的左耳,见生化鼠没多少反应,便用玛丽剑刺穿其左耳。生化鼠痛得哇哇大叫起来,只觉左耳犹如被针扎过一般,他的左前肢搔搔左耳,身子抖动起来,又用绳索般的尾巴往背上去探寻,但依旧寻觅不到库库。库克站起来,心底暗自佩服库库的勇气,心想:“我儿这回可真是大英雄。”可库克又难免有所担忧,于是他对生化鼠骂道:“臭老鼠来抓我啊!”可生化鼠这回可顾不上库克了,他非得把他身上的小东西逮住不可,可惜他的前肢并不长,怎么也挠不到后背;他的尾巴虽长,可平时都是贴着地面,除非是在跑的时候,尾巴才会稍微翘起,可现在也别说跑了,变异后所造成的笨重的身躯使他没有以往那样灵活,因此,他的长尾巴往身上挠时可是相当费劲的,几经摸索,虽然挠到了库库,可又没多少力气把库库拍下来,反而库库一手紧抓着生化鼠的皮毛,另一手提剑刺之,它便萎缩地趴软在地上了。生化鼠眯起眼,双颊鼓起,双耳向后,胡须聚成一团,显得很懊恼。很明显,他的弱点便是在背后,那是他强壮的四肢无法触及的地方。因此,库克也想顺着生化鼠的长尾巴爬到背上,未曾想到,老鼠也是种聪明的动物;生化鼠猛然来了一个侧空翻,库库紧抓着生化鼠的皮毛,只觉头晕目眩,天地在旋转,又觉得生化鼠滚烫的皮肤像一台烘烤机要把他烘成一块饼干似的,使他热汗直流。可他并不想放弃,好不容易借着最好的时机才爬上来呢?因此,他当机立断用剑刺进生化鼠的椎骨,跟着生化鼠像一片风扇叶似的在空中旋转,但高速的旋转使库库连同玛丽剑从生化鼠的背上甩落下来;随着生化鼠落地的一刹间,空气仿佛瞬间凝结又爆裂开来,趴在地上的库克只觉大地震颤了一下,又瞬间恢复了平静。空中零星地飘散着生化鼠的皮毛——原来生化鼠作高速侧翻,身上疏松的皮毛也被震落了几撮。现在生化鼠就像一台蒸汽机一样冒着热气,滚烫的红皮肤仿佛要爆裂开来,他疯狂地刨着沙土,掀翻石块,从沙土内掏出几只沙虫,从石块旁揪出几只大河蟹,扔进嘴里充饥,约莫一刻钟后,他恢复了平静,皮肤也不再像山丘那样一起一伏,而是如机械打磨般如同往常一样自然;也不再像蒸汽机一样冒着蒸汽,而是如未加热的水壶装着冷水;他背上的由库库的玛丽剑刺进椎骨所造成的伤口竟由流出的血凝结而覆盖住。库克一边惊诧生化鼠机体之顽强,一边跑到落于沙坑内的库库旁,他抱起了库库,爱抚地摸摸他的头,梳理他散乱的红头发。库库睁开眼道:“我才不会那么容易死呢?臭老鼠呢?”库克翘起大拇指道:“你真棒,你打败了他。”库库摇摇头,捡起落在地上的玛丽剑,拍拍身子道:“不,他还没死就不算打败他。”库克的眉头紧锁起来,心想,这孩子好胜斗勇,这未必是件好事。他突然发觉自己有点蠢,竟和儿子一起来对付这庞然大物,这简直是找罪受,他应该拉着儿子逃之夭夭,而不应该让儿子孤身犯险,凡是有理智的人都会这么做;他爱抚地抱着库库,用满怀深情的双眼看着前额沾着泥巴的库库。然而库库仿佛看透了库克的心思,他执拗地挣脱了库克的强有力的双手,胸中燃起了斗志,这种斗志是库克沉迷于工作所曾拥有的,现在这种斗志促使库库昂着胸要去教训生化鼠。此时,库克略感失望地叫住了库库道:“你不怕死吗?”

      “当然”

      “你那是逞匹夫之勇!”

      “哼,你连匹夫都不算,你是个懦夫!”

      “懦夫”这两个字在儿子嘴里大声说出来使库克的耳朵发麻,脸颊发烧,犹如重重地被人抽了几巴掌,他突然想起了一段往事。他想起他年少时,他曾经迷恋过一个看起来天真无邪、声音像黄莺打啼、拥有一头柔水般秀发的少女,他曾用诗歌勇敢地向她表白自己的爱慕,可姑娘非但不领情,还嘲笑他的木讷,甚至在众人面前讥讽他为低能儿——是的,在那个以分数为唯一评价标准的学生年代,一个学生哪怕在某方面是个天才,可总分远远落后于其他同学时,他的天才在其他人面前也会黯然失色,他成了十足的低能儿,周围人总因一件小事而排挤他,他感到很自卑,觉得自己就像路边随意置放的垃圾一样;他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喜欢的姑娘和那些用虚情假意包装的甜言蜜语来赞美她的男生在一起——是的,姑娘们似乎总喜欢那些油嘴滑舌的爱讲话的男生,哪怕他们虚情假意,可她们却也乐此不疲,而她们对那些木讷的真情实意的老实人才不敢兴趣,这使他产生一种极端的想法,觉得现在的女生太过轻浮,他用这种想法来慰藉自己,以填满空虚的心灵。他很懦弱,卑微地活着,同学们嘲讽他,排挤他,欺负他,他也不反抗,仿佛一切都可以摧毁他似的。一次,有个男生骂他应该学狗从教室的大门爬出去,他也沉默寡言。他像懦夫一般麻木地生活着,直到后来他爱上了自然科学,他空虚的心灵才得到解脱。 “嗯,懦夫?我以前的确是个懦夫!”库克想道,“懦夫便是别人打了你左脸,而你右脸又扭过来让他打,你认为这是宽容,但实际上是懦夫的表现,你应该像李小龙那样抡起拳头来暴揍他。天哪,在儿子面前,我可不能再像年少时那样软弱;逃避不是办法,巨鼠如果想让我死,我迟早都得面对他,不如今日一了百了……”

      忽然一阵黄沙席卷过来,这对小人儿顺着风势扑倒在地。库克扬起手顶着疾风,觑视周围;而库库竭力要站起来,库克扯了扯库库的裤子,库库极不情愿地看了库克一眼。库克道:“不要过度消耗体力,在最佳状态给敌人致命一击。”库库这才听话地趴下来。待黄沙殆尽,却见生化鼠疾驰而来,抬起他巨大的右后足,巨足从头而降,库克心想:“糟了,速度好快!”而库库则在心里抱怨着库克的作战思维,却又一时不知所措。这时库克突然喊道:“库库,拔剑向上刺。”库库这才恍然大悟,脸面朝天平躺着,挥剑向上,双手紧握住剑柄。巨足迅速朝这对小人儿俯冲下去,深陷于沙土。生化鼠以为摆平了这对小人儿,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未曾料到这简直是一场灾难,生化鼠忽然感到右脚掌钻心地疼。假如把生化鼠当成一个正常的人类,那这个人的脚掌就好像扎到两颗固定在木板、钉尖朝上的铁钉。生化鼠抬起右后脚,只见沙坑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却不见那对小人儿;他的脚掌开始流血,他这才跳起来,嗷叫起来,让人感觉他的脚被老鼠夹夹住了;他的右后足以四十五度角的姿势举至胸前,细看其脚掌,才发觉这对小人儿的利剑正深深刺入脚掌,而两个小人儿双手抓着剑柄,身体跟着轻风摇摇晃晃,宛如椭圆形的衣架上的挂钩随风摇摆。生化鼠的左前足移向右后足,想用其尖甲拔掉右脚掌上的“铁钉”,可“铁钉”仿佛未卜先知,先知先觉地从脆弱的嫩肉里挤出来,借着万有引力顺势跳回地面,打几个滚,再站立起来,擦擦身上的血迹。生化鼠现在可没多少心思与小人儿纠缠,他连站立的余力都没有,他试图想用两只后足像人类一样站立起来,可右后足摇摇晃晃,刚接触地面,却又萎缩了一下,离开地面,仿佛一碰到地面就害怕扎到荆棘似的,他成了名副其实的瘸腿者。就在他视野内不远处的库库擦拭着心爱的宝剑,一边嘲讽道:“还想学人类站起来,我看你还是一边趴着吧!”而旁边的库克却坐在草地上,略有所思。可千万不要忽略老鼠的智商,只见生化鼠的左后肢抹起黄沙和泥土,再摘掉几片草叶,裹和着,像贴草药膏一样往右脚掌的受伤处裹去,不久,右脚掌便停止了流血。库克恍然大悟,心想:“我说臭老鼠的前肢和后背怎么没再流血,原来是这么回事!老鼠都进化到这地步了,真是可怕!”休息了片刻,生化鼠的右后足的疼痛有所缓解,便又尝试站立起来,他差点就成功了。只不过这对小人儿又趁胜追击:库库趁此机会偷偷爬到生化鼠的背部,而库克也想爬上时,见生化鼠想站立起来,便趁此对生化鼠的左后腿一击——这虽然有点趁人之危,非大丈夫所为,然而兵不厌诈。生化鼠的两条后腿一阵酸痛,便瘫软下来。然而生化鼠也不是软角色,就在库克想借此机会从生化鼠的尾巴爬上其后背时,但见这粗壮的尾巴把库克抖落下来,然后像绳索般地甩向库克,库克像中了炮弹一样被击飞了。要不是他变小了,身子变得超级结实,抗击打能力超强,这一击早就让他见上帝了。库克站立起来,甩甩头,他觉得右脸发热,摸一下右脸,才发觉脸皮开裂,流出血来,原来适才那一击自上而下击中了他的右脸和胸部;库克擦拭脸上的血迹,舔了一下血,他感觉到耻辱,就像有人狠狠地朝他的右脸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他捡起离他不远处的洛克剑,愤怒地猝了一口痰。现在他也顾不上什么仁义道德了——这也真好笑,跟一只老鼠讲仁义道德?更顾不上他现在置身的危险,他已不晓得他面对的是怎样的庞然大物,他只知道,要是不痛扁对方一顿,他可真算是懦夫了——正是别人打了你左脸,便不可再让他打了你右脸。他看着生化鼠这庞然大物,仿佛看到了他过去,他的懦夫时代,现在他要和这一切诀别,甚至粉碎这一切,做全新的自己。他站立着,两眼发光,像个威风凛凛的不屈的武士,对着生化鼠喊道:“来吧,你过来吧!”生化鼠心想一个变小的人还敢和他叫嚣,当真是不自量力,他的两条后腿虽然受了伤,但并不代表没有余力,只一蹬,生化鼠便张开血盆大口小跑起来,待接近库克,粗壮的尾巴先“唰唰”地朝库克甩飞过来,库克竟然用左手和胸部要强行挡住尾巴的袭击,哪料这力道太猛,库克只觉身子仿佛被一辆疾行的汽车撞过来,胸部仿佛有一口闷血要咳出来,他不得不顺势后退几步以缓冲冲击,待库克的双腿强行抵住地面后,库克的洛克剑立马刺进尾巴坚厚的表皮内,竟流不出一丝血,库克大骇,心想这尾巴的表面粗壮得像是包裹着一层皮革。而此时生化鼠的血盆大口像是恶魔蝙蝠从天而降,库克知道此刻想避也来不及了,因而反而并不恐慌,他看着大口内的两对锋利的门牙,心想:“假如我现在选择逃避,那我定会被这急速而下所产生的冲击波震飞,那我还不如选择正视它。”待血盆大口接近库克,两对锋利的大门牙即将咬住库克时,库克忽地抱着生化鼠的尾巴主动勇敢地跳进生化鼠的大口,只听“咔嚓”一声,如钢刀般的两对门牙切断了绳索般的尾巴,而库克却侥幸地没被切到。只听“哎呦”一声,生化鼠不禁尖叫起来,却见尾巴已断了一截,血流不止。生化鼠恼羞成怒,强忍痛楚,嘴内的舌头搅动起来,想把库克搅进肚子内。库克的洛克剑紧扎进生化鼠的下颚,两手紧握着剑柄,双脚不住地踢着生化鼠的舌头,避免被舌头卷进深不可测的肚子内。生化鼠的舌头搅得越紧,库克的洛克剑扎得越紧,库克环视着生化鼠的口腔,血红血红的,犹如被涂上朱红色的柱漆一样,而他自己也被周围的血溅得血红,心想:“这巨鼠到底残杀了多少生物呢?这次我可不能再进入他的肚子内,这里够让人烦躁的了,那里则让人呕心难受。”而生化鼠这时突然却想道:“这可不行,上次吃进这两个小人儿,他俩搅得我肚子痛得厉害,逼我呕吐才把他俩弄出来,这次吞进他可不是什么好事。”于是,生化鼠的舌尖挤着库克,突然向后一缩,憋足了力气,再向前一展,犹如被压缩的弹簧忽地伸展开来,库克只觉自己连人带剑被一股舌头所突然迸出的力量从带臭的口腔内击飞出去,落在草地上。库克站起来,摘掉几片草叶,擦擦身上的血迹,他并无大碍,刚才真是闷极了,就像被闷在一口棺材内,现在却感到清新愉快,他伸展一下身子,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看见生化鼠缓慢地爬过来,眉头又紧锁起来,心想:“这家伙真够逞强的。”以前的冒险他活下来以为纯粹是侥幸,可经历刚才的主动性的冒险,他的勇气倍增,他觉得有些事情并不是不可能完成的,而是有无勇气的问题。他发觉生化鼠的眼睛变得黯然起来,便想要赶紧解决这场战斗。他想到了库库,往生化鼠的背上看时,却不见库库,心想:“小家伙又跑哪里去了?”这当儿生化鼠的前肢朝库克压下来,库克想避之,却又看见生化鼠慌忙地把右前肢收回去,只见生化鼠摇晃着脑袋,右前脚趾上的尖爪伸进右耳,想努力掏出点什么东西出来,却又掏不出来。生化鼠只觉右耳一阵轰鸣,他把身子微微向□□,想借重力让右耳内的小东西掉出来,可突然一阵疼痛,他的尖爪越往右耳深处掏,右耳疼痛得越厉害,犹如掉进一根针似的。现在生化鼠可没多少心思去对付库克,库克趁此机会偷偷地顺着生化鼠的尾巴爬到背部上,四下也找不到库库。他爬到生化鼠的头上,看着生化鼠的右耳窝流出一滩血,大为诧异。心想:小家伙可能已经钻进巨鼠的右耳内了,呵,可真够大胆的了。现在,库克要结束这一切了,他把洛克剑举得高高的,此时,他觉得这把剑简直就是王者之剑。当他把往生化鼠的头盖骨往下刺时,真可谓是毫不手软,只见鲜血如流水般哗哗地流出来。库克想拔出剑,无奈剑又插得太深。生化鼠只觉右耳一阵嗡嗡乱响,脑袋的疼痛让他两眼恍惚,以为眼前的事物要消失了一般,突然他一声惨白的嗷叫,右前肢努力摸向头顶,然后使出仅剩的余力朝库克拍去。这样库克紧抓着洛克剑,他忍受着这凶猛的一击,只觉胸中一阵闷痛,双眼一黑,人连同剑不知不觉地从生化鼠的头上滑落到颈部,而洛克剑竟然顺势刮滑出一道长长的裂口,这样生化鼠的伤口更大了,鲜血如喷涌的清泉从伤处喷溅出来,库克只觉天空仿佛下起了一场血雨,他连同剑被这突如其来的“清泉”溅落到地上;而生化鼠暴露的红肿的双眼慢慢地闭合上,四肢无力,身子慢慢地趴软在地上,右耳朝上,鼻孔仅剩的一丝的温暖的气息也逐渐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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