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的魔法》青之砚

9、见或不见都在天堂 你有没有想

　　你有没有想过，天堂是什么样子？或者说，我们怎样才能进入天堂？关于天堂，我们总是想的太多，而知道的太少，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关于天堂的故事与传说。小绿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上，一定存在一类人，见过真正的天堂，并和我们一起呼吸在这个星球国度。也许，你们在穿行的马路上擦肩而过，一起面对面吃饭，一起背对背聊天，又或者一起听了一场音乐会，看了一场话剧，就这样真实的存在我们的世界里。如果有一天，有一个陌生人告诉你，他见过天堂，你会怎么回应？小绿想，她可能会说，我或许会一直看不见天堂，但天堂一直都在，这样想着，便看见了。

　　梅英看着那只被硬币撑破皮的饺子，一口咬下去，诺剑瞅见时，急忙用筷子抢着夹进自己碗里，梅英低下头，一张嘴，那剩下的半只饺子，就直直地进入她的嘴里了。这下子，诺剑吓坏了，他生气极了，“梅，你生气你任性你耍小孩子性子，都可以，可不能拿初雪开玩笑啊，你说这一个硬币进入，万一进入初雪的肚子里，可怎么办呢？”梅英怔了好一会儿子，缓过力气，抬起头，已经眼眶盈满泪水。“诺剑，放心吧，初雪会好好的，和你一起好好的。我会保护他。”梅英哽咽地说完，便觉得身体又乏又困，回到床上躺着了。

　　夜里，公鸡第三次打鸣时，梅英开始浑身发热，她紧闭嘴唇，用手狠掐能触及的身体部位，除了初雪会滚动的位置，她拼劲全力呵护着初雪，哪怕只剩下一丝虚弱的呼吸。本在一旁甜甜酣睡的如萍，被梅英的疼痛喘息惊醒，大哭起来，待诺剑跑进来，梅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的一块一块，像雪花一片片破碎地包裹着她。诺剑拽起一床被子，裹住梅英，发疯一般地向村里的诊所跑去。抱起梅英的那一刻，诺剑觉得梅英是那么轻，像雪花一样没有重量，轻轻浮在他的怀里，仿佛随时被天上飞舞的雪花卷进暴风雪里。

　　村里小诊所的大妈，就那么轻撇了一眼梅英，吐出两个字，“难产。”诺剑急问，“能保住吗？”大妈问，“保大人，还是保小孩？”诺剑坚定的回答，“大人。”大妈说，“来不及了，赶紧送城里吧。也许，孩子还来得及保住。”诺剑听大妈这么一说，推起门口的板车，将梅英放上去，发疯一般的奔向城市的医院。刚赶到村口，碰上开着拖拉机的元华，元华见是诺剑推着裹着棉被的梅英，心里明白了六七分，“诺剑，赶紧把梅英放上来吧，我开着快。”诺剑这一抱梅英，已经感觉她身体冰冷，他抱的越紧，越感觉僵硬，就像被杵在那里。等赶往医院时，医生摸了摸梅英的脉搏，便直摇头，“人，已经走了。”

　　诺剑一听梅英走了，人就瘫在了地上。元华的老婆春凤，是一个行事谨慎却喜欢替人拿主意的人，在这一刻，春凤替诺剑做了一个决定，保孩子。春凤像一个巫婆一样，用手到处掐梅英的手指头和脚趾头，直到梅英发出重重的一声叹息。“医生，梅英还活着，她还活着，你就帮帮可怜的她吧，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八个月了，不能一下子两个人说没就没了啊。”春凤这一说，医生让护士赶紧推产房急诊，三个小时之后，医生从急诊室走出来，春凤追上前，问，“医生，大人和孩子怎么样了？”医生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送来的太晚了，大人应该在送来的路上就走了，刚才的反应，应该是回光返照。孩子，活是活过来了，不过，很奇怪，这孩子一声也没有哭，怕是有残疾，还要再观察看看。”

　　春凤走进病房，看着静静沉睡模样的梅英，一旁的初雪正甜甜睡着，这个平生最喜欢替人拿主意的春凤，显得慌乱而无措，她看着初雪这个小生命睡梦中的浅浅笑意，像是嘲笑她带走了亲爱的妈妈的讨伐的笑。“亲爱的梅英，你要去到天堂，要守护初雪这个孩子，我也许错了，谁知道呢？我会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初雪，你安心的走吧。”春凤说完，抱起初雪，送到了诺剑怀里。诺剑一见初雪，就感应到梅英已进入了天堂，他抱着初雪，感觉像山顶的石头一样重，压得他不得呼吸。

　　也是奇怪，初雪从来不曾哭过，却不是医生猜测的哑巴，他很爱笑，越长大越笑得美，用他春凤大舅妈的话，“雪雪，虽是个男孩子，笑得比家里任何一个女孩子都要美丽，像他妈梅英一样，纯洁无暇的笑。看到雪雪，总会想到梅英煮茶时，也是那种甜甜的笑意。”又到初雪时，初雪总是习惯在鸡鸣三声时，起床去雪地里踩出一串串脚印，然后望着黑暗的星空，想一会儿天堂里的妈妈，然后露出他纯洁无暇的笑，乖乖回到床上睡觉。

作者有话说

　　每想到外婆时，我会想到天堂，想着在天堂里的外婆，每天透过云给我们传递各种魔法，这种魔法带给我们无限的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