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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幸福的短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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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方霏开始生气了,通常她开始生气的理由,就是觉得自己委屈。
靳父是个商人,他教过女儿,做一个成功的商人,首先要做的就是不乱发脾气,所以,开了这间店之后,她尽量使自己的脾气好起来,不管遇到什么事(碰到管于除外,那家伙天生有惹怒她的N多办法,而且层出不穷!)她都教自己别生气!别生气!
这半年来,她的脾气真是好了许多,
但,今天,她生气了,也就是她觉得自己委屈了。
明明是那文纪纱自己要求在店里帮忙的!荣却偏偏说什么“以后别让纪纱给你的店帮忙,她上了一天班很累了!”
那个死荣建培!喜新厌旧!
方霏站在窗前,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自己做他女朋友时,他也不曾对其他人这样讲过,在他眼里,她根本是个“万能人”,所以,什么都不用担心!除了偶尔撒撒娇,但,这也无伤大雅!
是!他可以责怪自己累到他女朋友了,可是,他们呢大剌剌地占着属于她一个人静谧的空间,又会大剌剌一夜一夜霸占着她的电话!还不时捅个篓子等她来收拾!
她招谁惹谁了?!
难道就因为她太能干了?太独立了?
方霏开始觉得欲哭无泪。
好受伤!为什么在她与他之间受伤的总是她?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太狠心不行!太好心也不行!
做人太难,太难……
向来自信满满的她,在感情上,一次次受挫,挫败到她以为自己早已一文不名了!
他说,他们不合适,要分手!好吧!她同意,分手!不管有多少爱,多少痛,多少伤,她都依了他分手!她不想,被他看成死缠烂打的女人,只想,既然她不再是他的最爱,那么,至少,她要给他留个好印象……
他说,他的女朋友要来,要她给她一个住的地方!那好!她同意!住就住!不管他与当年那个抢走他的那个人同进同出,亲亲我我,她都要将痛深深埋入心底,只想,她是他心中强势的靳方霏,那么,她不要在他面前落泪……
可是,他怎么可以这样待她呢?
当她熟悉的肩膀被别人依靠,
当她依赖的温柔给了他爱的别人,
她的心都在隐隐作痛;
荣建培!你不再爱我,就别再招惹我!我承受不起!承受不起啊!
什么时候,这样的日子才会结束?
这样子笼罩在一个人的阴影下,她变得不像那个乐观、自信的她了呀!
她才要走出属于他的日子,他又不肯放弃的追了来,
是怎样的一份孽缘,让她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气他亏欠自己太多,而不知晓;更气的是,她竟然就这样任他欺负而毫无还击之力,
太气,太累……
她不难过,只是为什么,眼泪会潮水般涌下,她也不懂……
她想起陶子的《太委屈》,曾经被周杰伦拿来翻唱,唱得乱七八糟,她笑得东倒西歪的,现在却想为什么会笑呢?明明该哭的呀!
“太委屈,连分手也是让我最后得到消息;
不哭泣,因为我对情对爱全都不曾亏欠你;
太委屈,还爱着我你却把别人拥在怀里;
不能再这样下去,穿过爱的暴风雨,
也不在爱的梦中委屈自己……”
太委屈……
门悄悄打开,有人进来了,她忙擦干眼泪,是文纪纱吧?
她一动不动站在窗前,哭得太累,已经没兴趣去理她了,
文纪纱却走过来了:
“怎么不开灯呢?”
“哦。”方霏慢慢答,怕自己的声音太过异常,“不想开,这样看着月亮也挺好!”
文纪纱是何等敏锐,一听便听出了方霏的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哭了?”
还不是因为你?方霏忽然没好气儿:
“关你什么事儿?”
文纪纱并不被生硬的语气打倒:
“我小时候,住在乡下家里面有一只母鸡,有一天,母鸡下的蛋里面孵出了一只小鸡,我开心得不得了,整天抱着它,结果有一天它死掉了,我就哭啊哭,一直哭,一直哭,都不肯停,谁劝都不行!后来,我就停止哭了,因为我觉得已经哭到不会觉得太遗憾了!所以,我想你,你想哭就哭个痛快,这样才不会觉得太遗憾呢!”
方霏有一丝感动,却仍不说话。
文纪纱又说:
“我父亲就说我其实特爱哭,一点小事儿就哭个不停,非到天荒地老不行!”
方霏闷闷道:
“人家说温柔的女孩子是水做的!像我这样的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温柔的味道,哪儿有资格来哭呢?”
文纪纱摇头:
“不会呀!我觉得方霏你是那种特别温柔的女孩子,既独立又温柔,谁娶了你都是幸福!哪儿像我,除了哭,不会别的!”
方霏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了!
她说:
“可事实是你有男朋友,而我没有啊!”
文纪纱道:
“这大概就得靠缘分吧!其实追求我的人很多,我都了解他们的心思,可我从来都不跟他们挑明,因为我不想伤害他们!直到我遇到了建培,我才知道自己的缘分来了,虽然他当时身边已经有了女朋友,但他为了我和那女孩分手,我就想到千万不可以再错过了!就同他在一起了!可,我一直觉得对不起那个女孩子,但是,我想,人海茫茫,总有她的缘分!你看看在这么美丽的月光下,她也许正和属于她的王子相遇了呢!”
不!她和她的情敌相遇了!方霏在心中道,可,也没力气去想她是否是故意的了,但,管她的呢!人生在世,绝望的活着,还不如留着希望,就当她是真的劝她的吧!
方霏有些好奇:
“有很多人追求你吗?”
不是她瞧不起这文纪纱,而是,她真的不大相信。
“嗯!”文纪纱变得紧张兮兮地,“我觉得‘纳境’有个客人就想追我,他天天来,就是图谋不轨。”
“是吗?”她怎么看不出来。
“每天下午4:30,就是今天下去拦住我让我添点儿糖的客人,我就觉得是!因为我已经观察他好几天了,他总是在地头看什么,但,其实就是在看我!”
方霏仿佛听了天方夜谭似的!
她知道文纪纱说的是谁!是秦笑安!
可是,老秦暗恋文纪纱,这……这太搞笑了吧?!
“我知道从我第一天来时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他身上,他就盯上我了!”
方霏有些哭笑不得。
但,这也意味着她心情好多了!
她终于明白症结在哪里了,不是自己太怪异,而是这文纪纱太敏感,或许荣建培爱得正是这种温柔吧!
唉——
人跟人果真是不一样的!
她不想再评论些什么,她抬头看看目光如果在这样的月光下,她真正和属于她的王子相遇该多好?
铃声不知趣的响起,
她还没说什么,便见文纪纱跑过去接了!
“喂?建培?……建培啊!”
方霏以为又是荣建培的电话,便叹口气打算去洗澡。
文纪纱却在把手放在浴室门上那一刻叫住她:
“方霏,是你的电话。”
“我的?”方霏以为是暖暖便欣喜去接了,心想,我的电话你跟人家讲了两分半钟!!
“方霏姐,是我!”
竟传来尹佳峻的声音。
“佳峻?”声音充满期待,“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我要结婚了!”
一串喜讯传来,方霏在心底大喊:
去恋爱!去结婚!都去吧!都去吧!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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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于为自己说错了话而懊恼,在回家的路上并不讲话,丰又煦察觉了女友的不正常,便努力逗她笑,管于则沉浸在自己的懊恼中不肯理他!
丰又煦实在无招,只得将自己的脸放在她面前作一个超大鬼脸:
“管于,笑一个!笑一个,管于!”
管于无奈:
“去去去!一边去!人家烦着呢!”
丰又煦为自己这个男友魅力太小而感叹:
“唉——方霏,你为何偷走我女朋友的心!”
无心的一句话,倒是逗笑了管于,她叹气:
“唉——怎么办?我又惹方霏伤心了!”
丰又煦伸手搂住她:
“方霏呀,你帮不上她的!她的心防护得太紧,一般人进不去的。”
管于懊恼:
“唉,我怎么这么笨呢!”
丰又煦包容一笑:
“这样笨笨的,挺可爱的呀!”
“喂,丰又煦,你说我笨?你才笨哪!”
丰又煦无奈:
“是你自己讲的呀!再说了,我不是也讲你可爱了吗?”唉,女人的心思太善变,不是他这种初出茅庐的小子能应付的。
管于瞪他:
“反正只许我和方霏讲我笨!你不许!”她偏要气他!这样的好脾气,仿佛永远不会生气着急似的!她偏要气他!
偏那丰小子仍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
“那我就不说了。”
“你……”管于生气,他……真的……气死啦!
却见丰又煦一脸坏笑:
“我说你傻,说你愚,说你可爱,这些词靳方霏都不许讲!”
管于几乎以为他是故意的了!(其实他就是故意的!)
她嘟嘴:
“哼!”
嘴上这样讲,心里却甜滋滋地,早将之前的不快忘记了,莫怪那靳方霏会一次次被她气得不知讲什么好了!
丰又煦倒是高兴女朋友忘了还有靳方霏这么一号人物,道:
“我姐请你去我家玩呢!”
管于马上紧张起来:
“真的?我不去!”
丰又煦了解通常她说的否定话便是同意了,便施功缠着她,让她同意。
管于有些勉强:
“可是,可是……我不敢呢!”
丰又煦劝她:
“没关系,我姐姐人很好的!好吧?”
管于只得点头同意了。
他请她去他家了,他的父母不在,那么姐姐便是最大的了。
他让她去见他姐姐了!
姐姐?会是怎么样一个人呢?
管于遐想着,回到了家,管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女儿进门,随口问:
“回来了?”
“嗯。”管于想到丰又煦,自己同他交往很长时间了,母亲仍不知道,犹豫了好几次还是不敢讲出口。
倒是母亲先开了口:
“这几日怎么不见粤明啊?你和他又吵架了?”
管于心中烦闷,粤明,又是粤明!
她皱眉道:
“妈,我和唐大夫只是朋友!朋友哪儿需要天天见面?”
管母将目光自电视机转向女儿:
“朋友?朋友,你会让人家请你吃饭?”
管于脸红:
“反正就是朋友!”
“哎,我说女儿,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妈我给你介绍这么多男朋友,就人家唐大夫真心喜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待人家?简直不像我们管家的作风!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搞个对象还让人这么操心?你让我们省点心不行吗?都老大不小的了,你看你表姐才比你大几岁?人家孩子都快比你高了!你说你也没点儿长劲!我……”
“行了,妈!”管于大叫受不了。
“什么行了?有本事你马上给我领个女婿回来。”管母不喊不叫,一句话便镇住管于。
她这女儿性情太慢,干什么若不着点儿急,上点儿火,她自己永远不知道该做什么!不是她这个作母亲的爱念叨,而是真的,太了解自己的女儿,才产生了无限的担心!
管于沉默下来,她思考了一下,咬咬下唇,她决定讲了:
“妈,如果我真的给您领个女婿回来,您是不是就不管我了?”
管母愣了一下,以为女儿学聪明了,给她玩缓兵之计,便信口道:
“你要真领一个回来,我还就真的不管你了!”
管于松口气:
“好吧!您定个日子吧!”
管母想,这小妮子还跟我耍愣?便决定:
“好!那就明天中午。”
时间这么快,我看你连偷都没地儿偷去,就你那点儿小本事!
管于看母亲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也不反驳,只是道:
“那别忘了叫我爸回来!就明天中去了,他爱吃辣的,您多做点儿辣的就行!”
管母这下有点信了,但又想,女儿要是随便拽个人爱吃辣的人也没准儿!找个既爱吃辣,又同名的不好找了吧?
眼见女儿要回房,管母大喊:
“喂,女儿,好歹也得告诉我他叫甚名儿吧?”
管于停下自己回房的脚步,决定满足自己母亲的好奇心:
“他叫丰又煦,C省人,我的大学同学,来J市打工,家里有父亲、母亲和一个姐姐,至于具体长相,明天您自己看就行了,我不负责介绍了。”
管母想,哇!资料如此周全,看来是吾家有女初长成了!
嘿!怎么这孩子都不说呢?
这不纯粹气死、急死她的老父、老母吗?
管母又喊:
“喂,女儿,那个丰什么?噢,丰子……”
语音未落,她的女儿以巨大的关门声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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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境”里生意兴隆,靳方霏忙得不可开交,她正打算再开第二家店,让丰又煦过去做经理,她们是同班同学,既然自己有能耐弃“文”从“商”,那么比她聪明的丰子一定比她强!
她打算找个机会同他们俩商量一下,不知丰子会怎么想,她知道丰子是绝对不会安于现状的,所以既然她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喽!
生意场上有跌有起,“纳境”开业以来,生意渐渐好起来,这与靳父几十年的商业经不无关系,若不是有他在女儿耳边成日谆谆教导,怕是“纳境”的生意早就不行了。
靳方霏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位好父亲,不但宽容的接受女儿“不务正业”,还不厌其烦的教她如何做生意!
想来自己这性格也是父亲言传身教出来的,当然除了脾气大,那也是因为这位靳爸爸只宠女儿,向来对她百依百顺,这靳大小姐脾气“大了些”也就无可厚非了。
有客来的风铃声响起,方霏确定店里其他人都在忙,便过去:
“欢迎光临!”
来客声音清脆:
“老板,请亲自陪我喝一杯蓝山吧!”
靳方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抬头看向笑吟吟的来人,又开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哪!她以为自己又开始做梦了!
“暖暖是你吗?是你吗?”她掐掐自己的脸颊。
赵暖仍旧笑吟吟:
“老板,把你可爱的笑脸掐坏了,我可不要你陪我喝咖啡了哦~”
方霏云里雾里的不知该做些什么,忙上前拽过她的行李:
“不是讲好了,你来先告诉我一声吗?”
她当然不会忘了自己的屋子里还住着文纪纱这么一大家伙呢!可是此刻,喜悦早已冲毁了恐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向暖暖说实话,她又不会掐死自己!
赵暖笑着学电视机里那三流电视剧的第三者嗲声嗲气道:
“唉呀!人家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得得得!你给我好好说话,别把我当成你们家贺北!”方霏如此说着,脸上仍是那幅痴呆样儿。
逗得赵暖直笑,她要得就是靳方霏这号表情,看来是得偿所愿喽!
她拍拍好友的肩:
“大老板,生意忙吗?”
方霏耸肩:
“你瞧!还行吧!”
赵暖看看周围:
“的确!还行!”
方霏又开始笑得合不上嘴了:
“我看看!瘦了没?”
赵暖叹气:
“唉——救生圈是没了!改救生衣外面套救生圈了!”
方霏被逗得咯咯直笑,她这才相信赵暖是真的来了!
“你这家伙!少吃点儿,不行吗?”
“我行啊,我们家贺北那头不行啊!整天拿我当孕妇喂!”
“你呀——”
方霏将行李收好,想了一下,今天丰子很荣幸的被未来丈母娘请去吃他爱吃的有辣字的菜了,店里人手正不够,若是自己再离开,那岂不是要忙死小可她们?
但,暖暖难得来一次!
罢了,豁出去了,顶多给她们加工资,发奖金!
“走!咱们去吃饭去!”
赵暖问:
“店里这么忙?”
“管他呢!走!”
赵暖在进了“纳境”不到五分钟之后又被那里的老板拖了出去。
两人吃喝玩乐一个下午,将近傍晚时分才又找了家餐馆坐下。
赵暖仍在“痛骂”她家贺北有多“变态”什么都管!
方霏则细细听着,不时报以微笑。
呵呵~这样真好!就算不讲话,也只是静静听着便好!
夕阳懒懒洒在两人身上。
宁静的温馨令被生活所扰的两人暂时忘记了痛楚,人总是这样在最快乐的时候忘记和抛弃所有的烦恼,只为了求得一段和爱人珍贵的记忆!
虽然回忆越美好,在痛苦的时候想起越是痛苦,但,人们仍是乐此不疲的做着。
对于靳方霏来说,生活中的痛苦太多了,反而快乐一下很难,很难!
而,现在这样大概就叫苦中作乐了吧!
时间,太多的影响在脑中盘旋,无法真实的呈现,她看着对面的赵暖,亲爱的,你能感受我真实的爱吗?
仿佛又回到了她不在身边的日子,每日每夜,她的影像不断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微笑的她,唇角上扬;安静的她,目光有神;哭泣的她,红红的眼圈,亲爱的,对不起!曾经那样轻易令你哭泣……
而那些回忆总是令方霏哭泣。
亲爱的,你不在身边的日子我过的不好!
成日在想,你若在的话,我们便有太多的童话可以创造,有太多的快乐可以分享,有太多的痛苦可以分担,有太多太美的事情可以一起经历!我的心中充溢了太多属于你的泪水……
当她想念她的时候,便抬头看看天空,那样至少她可以告诉自己:她的泪水没有流向大地……
现在这样的真实,她反而有些承受不住了,若是太幸福了,反而不容易抓住了……
方霏忽然紧紧抓住赵暖的手,不动。
赵暖吓了一跳:
“你干嘛?吓死我了!”
方霏一笑:
“我只是确认一下,你在。”
赵暖哭笑不得:
“傻子,我一直用我的口水向你证明我还在呀!”
方霏指指自己的手:
“的确,我感觉到你的证明了,因为它已经砸了我N次了。”
赵暖裂开嘴笑了:
“嘿嘿!”
“嘿嘿什么?”
“嘿嘿你呀!”赵暖正色道,“方霏,你太孤独了,找个伴儿吧!”
“我不!”方霏撅嘴。
“你瞧瞧,又来了不是?”
方霏无奈:
“我也想啊!可缘分这事儿,也不是说碰就碰的呀!”
“你呀!把眼睛放脑顶上了!眼光太高了!那么多追你的人挑一个就合就合得了!”
“那哪儿是就合的事啊?”方霏瞪眼,“要真像你们家贺北那样就行了!”
“那我把贺北给你得了。”
“瞎扯!那你哪?”
“我……我就凑合那姓荣的!”
方霏幽幽道:
“人家有女朋友了!”
赵暖瞪眼:
“别提那鲁女的!X的!不TMD的干好事儿!”
“她又怎么了?”方霏问完才发觉自己的问法有问题。
赵暖没注意她的措辞,光是气愤就够了!
“不提!不提!一提我就一肚子火儿!这辈子别再让我看见她!看见她我就砍了她!”
“至于吗?!”方霏这么说着,心里却凉了。
赵暖客观道:
“要说呢,这人也不算什么坏人,心肠也挺好的!可他怎么就不干人事呢?!”
方霏决定结束这话题:
“得得得!别说了,你吃沙冰吗?我上对面给你买去!”
正巧赵暖手机响起,她便道:
“行!你先买去!我接电话!”
方霏边走边琢磨着怎么跟暖暖讲,脑中过滤了N个想法之后,她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终于鼓起勇气要讲了,却被赵暖抢了先:
“方霏,回N区的车最晚几点?”
“7:30吧,怎么了?”方霏暗暗心惊,不详的预感自心底升上来。
“唉呀,刚才我们同事给我打电话,说合同有变,让我今晚务必回去!”赵暖一脸焦急。
“那就是说,你马上就得走?”方霏看看表,“差一刻七点了!”
“赶得上吗?”
赵暖本来一张堆满笑的脸上此刻挂着无奈、焦急,但,更多的是不舍!
方霏犹豫着,她很想背着心思讲一句“赶不上”!
但,她仍是本能的讲了一句:
“走吧!我打电话回店里让她们把行李都送到火车站去,咱们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