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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谁的记忆?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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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祝问,“你的那些朋友呢?今天早上就没看见他们了。”
许言信道:“他们走了,去了西国。要好久才能见面。”
离开时白薇薇抱住童丫头,“呜呜呜……我们一起走!呜呜呜呜……”
童丫头:“不了……我们不算太熟。哈哈……”尴尬的笑。
白薇薇被丹凤眼一把拽起,往车上放。
童丫头:“……”
“来,这是住客栈的钱,住了快十天了,钱也该给了。”
足足一小袋!
“老板娘?”
许言信问,她沉迷于许言信帅气的相貌和迷人的桃花眼。
“啊啊啊!好的,谢谢大仙!哈哈!”
开心的收下了钱。
许言信回到房间,收拾东西时,系红绳子的友谊手环掉了出来。
他拿起,握紧,说:“你要带我,我一定会找到你!”
她那甜美的笑容浮出脑海。
祝走在集市上,街道热热闹闹的。也有吆喝声。
他走在暗巷子里,里面有醉醺醺的人,和一些乞丐。
“大哥。”
祝回头,一个身子很大的秃头大叔道。
“大哥?”他不解,“谁是你大哥?”
大叔摇身一变,变成一个青年。
他说:“在下是闵,时隔五年,我们又再次相见。”
闵,是人时叫墨柳闵,花了三年才炼成翼人。但回翼界时于祝相遇,认做大哥。
祝道:“哦~小闵,你……咋还是老样?冷冷的。”
闵:“我冷?”
祝:“她更冷。”
“是小魅。”
“对。”
二人坐在瓦房上聊天;闵说:“大家大家都以变成另一个人活在这,有些妖力不足以真身。”
祝道:“对啊,童她在这里。”
“我知道,”闵说,“我能感应到她薄弱的妖力,时有时没的。就在昨天,叁大人的妖力很重,是在一间客栈里飘出来的。而且,大哥你身上也有。”
“呜呜呜呜……”他滴下了泪水。
祝说:“她昨天醒了,还……”
闵:“我看到了,”
“啊!”
闵解释道,“我用千里眼看的,你要对叫妍儿的女孩攻击,吓吓她。”
“唉,对。结果就被定在地上了。”
“哈哈。”
闵笑了笑,“明天,红月。大家都会醒,大屠杀即将开始。”
童丫头一身疲惫的走在路上,“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真累。”
“真巧。”
童丫头跟着声音回头,是老板娘口中的“大仙”许言信。
童丫头笑着回道,“是呀!真巧!”
许言信笑着看她。
“公子后天就要走了对吧?”
童丫头问。
许言信说,“明天,打算后天的,可是伤好的差不多了。”
“哦~”
许言信看她,似乎回到了当年。
“好巧,今天又遇到了阿信。”
许言信只是笑笑,笑着看她。
“今天我们一起回去吧。”
“好。”
但都是当年的了。
他真的从她了她,他有一种感觉:“她真的是小童吗?”
回到客栈,祝带了个人回来。
老板娘说:“客官好,住房吗?”
那人回答,“不住,找两个人,他和她。不过只找到了他。”
童丫头道:“客栈找人?不应该去王府找吗?”
许言信:“王府?”
童丫头道:“就是去哪里拜托人去找,不过要花一块银。不管有什么事都可以去那里找,不出两天就可以找到。”
“效率那么高!”
“对。”
祝带回的人,鼻子高挑,长得还不错。
祝:“哎呀,童,回来了。”
童:“……烦人的家伙。”
“我还没介绍,在下叫墨柳闵。”墨柳闵敬道,
许言信也回敬,“墨公子好,我叫许言信,字信音。”
墨柳闵:“许公子好。”
他看了眼童丫头,道:“请老板娘于许公子离开一下,此次客栈来是做法的。不是普通人请离开,谢谢。”
“这里?”老板娘说,“又要在这里搞什么歪法子?”
墨柳闵道:“不会有什么损失的,放心。”
老板娘:“放你个大头鬼!滚啦!三个都给我滚!”
砰,客栈的大门关上,三人一起被轰出去。
童丫头:“呃啊……”
她知道她无辜的。
祝道:“去别的地方吧,被轰出去没办法。”
墨柳闵道:“走吧,童。”
她看着关上的门,脚不知不觉的动,她在走。
“喂!”童丫头叫道,“你给我施了什么法?我的脚,我的脚咋自己动起来了?!”
“心术,”墨柳闵道;
童丫头:“啥?”
墨柳闵道,“心无杂念则无法被操控,心有杂念的人则容易被操控。懂吗?”
童丫头生气了:“似懂非懂!快放开我!就算你控制了我的心灵也无法控制我的身体。”
墨柳闵道:“心被操控,身体为何不会被控制。”
“这……”
墨柳闵:“我们都是这样活下来的,知道吗。”
童丫头:“啊?”
他们三来到一处荒野,周围都是枯草。
三人坐成三角形,墨柳闵做顶点。
一道光,三角形的样子出现,外围也出现了圈;都发着金光。
童丫头特别的惊讶,她还没看过这种东西。
祝见她怎么夸张,说:“何必那么惊讶,又不是没见过。”
童丫头道:“我真没见过,这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
她瞪大眼睛,灰色的衣服变成白色的连体裙,从脖子到腰部都特别的松,也很长,袖子也是;她突然想起在集市上看到的画面,沾满灰的双手,身穿白衣裙,披破斗篷披头散发,
脏兮兮的。
两人也变了衣服,也是白色。
童丫头惊恐的看着他们,绿色的眼睛变成红色,她看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和梁祝很相似的人被拖往穿甲台,他拼命的叫,撕心裂肺的叫。可都是费力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根根长针刺进骨肉,刺进指甲里。
他疼得大喊;到她了。
“放开我!不要——不要!”
双手被锁在桌子上,十根手指,十根针,每一根都好痛。
“啊啊啊啊啊啊——”
针房里传来各种尖叫,每一个都撕心裂肺。
又到下一个,她趴在地上,手指因被针扎没有要而腐烂疼痛。
细白的脚上有大大小小的伤和淤青,还占满了灰。
在镇里,除了童丫头其他的二人都必这眼睛。脸上还出现了血丝,和血管一样。
这都是什么……
童丫头想:
他们为什么要我看这些?他们是谁?我……我又是谁?
她看到自己的手里紧紧的握这一天很脏的“麻绳”,原不是翠绿色的,可因为太脏变成墨绿色。紫丝也看不到了。
铃,铃——
它发出及好听的铃声,疼痛好像在一刹那就没了,抖动的身子不在抖;视线慢慢模糊,在朦胧中睡去。
她慢慢睁开眼,此时的天已露出鱼肚白。
天亮了。
恢复正常,衣服变回打杂衣,三人脸上的血丝也没了。
祝伸个懒腰,墨柳闵慢慢睁开眼。
童丫头环顾四周,都没事。
可那些记忆是怎么回事?是的?她自己的?
“啊?”许言信惊讶,“没车?去往东方的车没了?”
“是呀,”大叔说,“今天和昨天都没有?”
“为什么?”许言信问,
大叔回,“因为都死了,具活着的人回来说大家都被杀了,好像是山贼;活着回来的今天早上全死了。所以没车了。”
“好吧。”他无奈,“那我只好步行了,有去东国的车再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