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神父线（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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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出现……该叫恶魔先生还是精灵先生呢？
费里西安诺对此表示不理解，甚至也没有问清楚就再也没有了回音。卢西安诺皱着眉询问着。
“你在发什么呆？”
“ve？没有？刚刚……”费里西安诺正想问卢西安诺是否有听到，却又想起那个声音很明确的说了，那个人让卢西安诺睡着了。是不能让卢西安诺知道吗？但是自己是不是应该跟对方讨论一下？毕竟是应该一起决定的事情……
不，卢恰也有瞒着他的事情！所以自己也有什么秘密这没关系吧。
“嗯，我好像看到很可爱的小姐走过去了！ve……我们一起追上去看看吧！”
费里西安诺也不算完全撒谎，在声音出现之前确实也有几位女士的经过。卢西安诺也没有起疑，惯例般吐槽着。
“哈？一个女孩子也能让你发呆那么久？”
“嘿嘿。”
看起来卢西安诺确实完全没有感觉到那个声音的存在，费里西安诺也就顺便转移着话题，顺着走廊往着其他房间走着。穿过走廊就是□□，是一个小小的花园，很多教堂的工作人员以及来访者在闲暇之余便会聚集在这里休息，费里西安诺混入也是很容易，毕竟他还有着弗拉维奥弟弟的身份。一个修女招招手，示意费里西安诺过来。
“先生快过来，今天再给你介绍几个女孩子哦。”
“ve~”
费里西安诺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快步过去与女孩们交流。费里西安诺长得很清秀，也属于女孩子们会下意识亲近的类型……不过大多还是当成那种小男生？女孩们的话题很快也从费里西安诺身上转移，谈论香水，装扮，以及最近的聚会。费里西安诺认真的听着，去记下她们每个人的喜好，即便是不熟悉的话题，已经参加过几次讨论的他很快也能融入进去，或许这也算一种天赋吧。而后一位女孩突然抓住了费里西安诺的手。
“瓦尔加斯先生。你知道瓦尔加斯神父喜欢什么吗？”
女孩的脸颊微带红晕，周围的女孩也打趣着，说她喜欢瓦尔加斯神父绝对只是看中了那张温柔的脸。费里西安诺并不会拒绝女士的提问，他回忆着，但是似乎他总觉得，弗拉维奥好像喜欢的东西有很多很多……又或者，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但如果说讨厌的……虽然看起来似乎不是很喜欢安德烈，但是也很关心那位先生吧？
“ve……弗拉哥哥好像只要是小姐送的都会很喜欢呢。”
而其他女孩们似乎也预料到这样的回答，话题很快就开始围绕着弗拉维奥了。
“神父大人真的对女士很温柔啊，上次我看到有人摔倒了他会亲自扶起来，还会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那人说是低血糖他还去跟工作人员要了糖亲自剥给她吃诶。”
“真的很羡慕啊那个时候。而且神父大人总是很有礼貌不是吗？主持祷告的时候真的很好看，很难不让人喜欢啊。”
“我也觉得弗拉哥哥那个样子很好看！”
关于弗拉维奥，似乎在女孩们中都有一个共识。若是其他的神父也有行为，大多数人都会觉得那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神明，但是弗拉维奥本人就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就是他总给人可以接近的感觉，又或者说更像个人？这在女孩们中很有人气也不意外了。费里西安诺听着这些讨论，时不时也表达着赞同，至于卢西安诺则是完全闭麦了。而后突然有个女孩把话题一转。
“我听说，瓦尔加斯神父好像跟一个混混走的很近啊。”
小混混？安德烈吗？费里西安诺还没开口，其他女孩就开始附和了。
“对啊，那个混混几乎每天都会来看吧，神父大人的主持。”
“我遇到过好几次了，看起来就很凶狠，也只有神父大人会跟寻常人一样待他了吧。”
“别说，我听一些住在附近的人说，传说中那个跟踪了神父大人三年的那个变态就是那个混混！”
“啊？这怎么可能？正常人知道的话应该会把对方赶走吧？”
“也许神父大人觉得那人可以被改变？”
“等等，你们在说的是安德烈先生吗？”
跟踪三年？变态？费里西安诺一时觉得这些词似乎跟安德烈扯不上关系，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安德烈在弗拉维奥家中的态度，又觉得可能也是合理的？
“瓦尔加斯先生不知道吗？费尔南德斯，这附近很有名的，毕竟游手好闲又喜欢蹲教堂……”
见费里西安诺确实不知道，女孩们争先恐后去说着这个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的八卦。
“瓦尔加斯神父在十五岁的时候好像是顺手帮了一个人，然后那个人就一直跟踪者神父大人，还是后来教堂查监控的时候发现的！真是的，明明神父大人是最后一位瓦尔加斯，那些人就不会保护的严密一点吗。”
“我听说那个人还会偷神父大人的东西私藏！那不就是变态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流言在神父大人成年后就消失了，然后就出现了费尔南德斯先生……他们都说这个无缝衔接，很可能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其实也没有公开啊，那个跟踪狂，以及神父跟费尔南德斯的关系。”
“我也听说费尔南德斯以前性格也很好什么的，还有人说他很像以前哪个名人来着……自从脸上留疤之后就开始凶巴巴了吧？”
“不管怎么样，瓦尔加斯先生你能不能跟神父大人提一下小心费尔南德斯啊，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是啊是啊……”
“诶？这个的话，要看弗拉哥哥跟安德烈先生的想法吧……”费里西安诺陷入了思考，而后笑笑回应，“不过我会试着问问弗拉哥哥的。”
“瓦尔加斯先生也很好啊，难道瓦尔加斯的人都这么温柔吗？”
“真希望神父大人能有一个爱人，然后幸福的过一生。瓦尔加斯毕竟也是很久远的家族了，就这么断后了也是有点可惜。”
女孩们讨论的话题慢慢的也开始转移到自己的家庭上了。而后教堂的铃声响起，是祷告结束了。费里西安诺而后就说着失陪暂时离开了。
“怎么，你好奇那两个人的关系？”
卢西安诺似乎对此只是感觉无聊，而费里西安诺看起来则有点兴趣。
“能多了解弗拉哥哥的话……也许，我能报答什么？”
“我劝你别。”收留这些不需要报答，只是各取所需而已。但是卢西安诺又不能说，劝阻一下也就不管了。或许费里西安诺想知道的话，那家伙会说出来？算了，听故事什么的也可以打发时间，自己反正也需要等费里西安诺睡着了才能行动。
费里西安诺自然也没听卢西安诺的意见，他已经熟悉了这个教堂，也知道弗拉维奥之后会回到办公室里面暂做休息。而他刚想去敲门，却被一个女孩拦住了。
“嘘，现在别进去。”
“ve？”
费里西安诺仔细看了眼，而后就认出来这个女孩——是上次匆匆忙忙只留下警告的那个女孩。女孩看了看周围，而后拉着费里西安诺下了楼，小声说着。
“这个时候不要去打扰啦，安德烈先生也在里面。”
“诶？”他们两个在里面为什么不能打扰？
“总之，我只是一个在这里工作的修女而已，你跟那些女孩的对话我有听到。那个安德烈不喜欢别人去探究他跟神父的事情，总之他们的关系，懂得就可以。”
“那个……”其实并不是很明白？
卢西安诺似乎懂了什么，顺口就说着。
“先别问那个弗拉维奥的事情，你先问问她那个疯老头还是什么的事情。”
“ve？”
费里西安诺才想起这个女孩告诉他不要理会那个疯老头……但是实际上应该是精灵先生吧？
“怎么了？”
女孩是不知道卢西安诺的存在，看着费里西安诺突然疑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而后费里西安诺就问道。
“我想问问，那个疯老头……是吗？”
“嗯？你没听过这个教堂的传闻吗？总之是一些脏东西啦。”女孩摊手，“总有一些黑暗喜欢寄生在光明旁边，怎么也拔不掉。那个疯老头，据说是第一天来教堂才有可能看到，不过也有被蛊惑的人可以看到第二次。那老头是真的神神叨叨的，你知道你跟他说话的时候其他人怎么看你的吗？他们只能看到你在对空气说话！一些跟他说话的人也很容易被认为是鬼上身了……总之不要理就可以结束啦。”
“看着确实像鬼。”卢西安诺对此表示赞同。
费里西安诺打着哈哈让话题过去。他没有同意卢西安诺的看法……又或者说，他总觉得那位精灵先生，是真的知道什么。
想知道的话……就去找吗。
“好啦我要去工作了，你还是等晚上下班了之后再去找神父大人吧。”
“好哦。”
虽然不是很理解，但是对方这么说了……也许他们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嘛，晚上再去问也来得及，至于那个精灵……
费里西安诺咬了下唇，还是决定之后去找找的。不过那位精灵先生是不是……也没说他在哪？
他们结束了一次亲吻，弗拉维奥抓住了安德烈还企图乱动的手，额头贴上他的。在对方想要做什么之前，弗拉维奥觉得有些事情需要问清楚。
“还在不高兴？”
“你觉得？”
安德烈顺着抓着弗拉维奥的手，一下一下用手指剐蹭着，而后再次吻上去。弗拉维奥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回应着吻而后再次解释着。
“不是说了吗，他是我的弟弟。”
“嗯。”
虽然对方应下，但是看这样子……大概没有听进去。他们交换着鼻息，似乎随时都可以再来一次亲吻。弗拉维奥还是没忍住想要说清楚。
“我跟他确实有血缘关系。”
“你们家不就是近亲结婚出名的？”
谁以近亲结婚出名啊！弗拉维奥是真的很无语。但也说明安德烈确实在因此而不开心，就像以前看到他帮助一些信仰者是一样，甚至更甚。
但是教会的事情，弗拉维奥并不想把安德烈牵扯进去，因为这没有必要，而且可能还会陷入危险。虽然教会现在的势力已经不大，但还是渗透入王权，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影响力并不如社会表面那么弱小。瓦尔加斯是教会的一个象征，是不可能放弃的一个象征。就算对教会的人不断去强调自己是不婚主义者，弗拉维奥依旧觉得教会并不会尊重他的意见。
教会不会允许自己爱上了安德烈，也不会允许自己跟安德烈在一起。虽然现在并不歧视同性之间的感情，但是先不说教会明确规定同性恋是亵渎神的行为，同性恋不能生育这点也会成为教会反对这件事的理由。想要跟安德烈公开在一起，就要解决掉教会。
所以弗拉维奥想要做的事情不能牵扯上安德烈，自己跟安德烈的关系也必须瞒得死死的。弗拉维奥深吸口气，挣脱开安德烈的手转而去搂住他的脖子，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他当然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安德烈安下心来。
“今天晚上我会跟小费里说清楚的，所以……别生气了，好吗？”
之前已经跟卢西安诺也达成了一致的意见，确认了就算是对方身体里的另一个存在的目的后，他也有信心彻底把这位从献祭之地离开的祖宗拉入他的阵营一起保密。
互相交出软肋，才能让这段关系更加的牢靠。他也不知道卢西安诺又或者费里西安诺什么时候会愿意对他如实说出献祭之地的情况，但是可以肯定这件事急不来……对方主动开口会比逼问的更加真实。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神父线（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