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神父线（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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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冷战以费里西安诺主动搭话而结束。对自己发脾气似乎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就算再生气一觉醒来也就忘记了……费里西安诺习惯去参考卢西安诺的意见，就算他有心生气，也一下子改变不了习惯，两人也就暂时当这件事谁也没提过。
不过他们也遇到了更加烦恼的事情……就是时不时出现的安德烈。甚至卢西安诺上课的时候这人也跟在旁边，也不知道是想要做什么。而随后就是弗拉维奥对此忍无可忍的把人赶走。光是这点卢西安诺觉得安德烈也挺厉害的……至少他感觉弗拉维奥并不是容易生气的性格。
这人表现出来的所有都过于从容，谈吐，言行，那种似乎跟所有人都很容易打好关系的样子。若不是对方做着违背教会的事情，还亲口承认他对神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忠诚，他肯定觉得对方确实是一位天生的神职人员。因为是瓦尔加斯？这么想，如果费里西安诺没有进入献祭之地的话……是不是也会跟弗拉维奥一样？
沐浴在圣光之下，被周围的人爱着长大。而不是在献祭之地那种地方，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让人嫉妒啊，而且如果原本决定去的人并不是费里西安诺……
一种委屈以及憎恶的情绪随着思绪冒上来，似乎不断在重复着一点。
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最后他是这样的结果？
没有来由的情绪，卢西安诺反应过来已经是弗拉维奥把安德烈赶走的时候了。弗拉维奥并没有注意到卢西安诺的样子，只是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而后解释着。
“别管他，以前我跟教堂里的修女走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这个态度。”
卢西安诺也知道现在是上课的时间，自己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学习的东西上面。不过修女，对他而言则是一个陌生的词，他疑惑的重复了一遍。
“修女？”
“就是在教堂工作的女性，也是你今天也要学的单词。”这句话是用古语言解释的，弗拉维奥坐回来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按道理而言你应该对此不陌生，你应该见过的不是吗？”
卢西安诺摇摇头又点点头，以前的话，他并没有那方面的记忆，不过上次去教堂的时候好像有看到过。那个急切的女孩……也不知道跑到警告什么。
如果问弗拉维奥的话可以知道什么吗？
“你对教堂里面的那些人很熟悉吗？”
那个什么疯老头什么的是谁？为什么费里西安诺跟他对视的时候总觉得他可以看到自己。还有安德烈，那个女孩……
很多疑问。想要问，但是又不知道对方是否会对自己说，也可能跟那个女孩一样对此只能说警告但是不会解释。
“嗯？毕竟我从小就生活在教堂里？这里的住所都是成年后才置办的。”弗拉维奥环顾四周，而后笑着问卢西安诺，“你感觉这个地方怎么样？住的还习惯吗？”
“还行。”卢西安诺只是客套了一下，然后捕捉到了对方的字眼。
“你以前生活在教堂里？”
瓦尔加斯的人从一出生就生活在教堂里吗？不过这似乎也没什么好问的，毕竟整个家族都是神职家族，住在教堂也很正常吧。
“按道理而言就算是神职家族也不住在教堂里面，不过我是个特例。这点倒是很好解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失踪了，所以我以前的监护人是当时教会的主教。”弗拉维奥说到父母的时候还是顿了一下，而后的神色似乎还有点怀念，思绪也飘向了远处，“教会以保护以及学习培养的名义让我直接住在教堂里面，所以我的童年基本上也都跟教堂里面的人待在一起。我挺喜欢修女们的，毕竟她们很温柔，也会偷偷给小时候的我带一点主教不允许我吃的东西。本来以为真的会一直生活在教堂里……”
“弗拉维奥？”
卢西安诺本以为戳到了弗拉维奥的痛处，但是看起来弗拉维奥似乎并没有因此悲伤，反正说着那些似乎很美好的事情……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因为只是简单的概括？他总觉得弗拉维奥对此其实也有一些说不出的别扭。弗拉维奥对此只是转移了话题。
“我是不是一直没有问过你的名字？恶魔先生？”
“啊？那个废物叫我卢西安诺。”卢西安诺皱着眉不是很满意恶魔这个称呼，“我不是恶魔。”
只是感觉这个词像是跟什么联系上了……不满吧。
不过弗拉维奥也没有纠结是不是恶魔这点，很快也就改口了。
“卢西安诺，行，我记住了。那么来叫一声哥哥听听？”
“哦……啊？”
弗拉维奥说的过于自然，卢西安诺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叫什么？哥哥？叫弗拉维奥？
“虽然不知道你具体多大，但是在外人看来，你似乎比我小。”弗拉维奥托着腮歪着头看着，“我觉得你也不想改掉瓦尔加斯的姓氏，所以在介绍里，我说你是旁系的孩子，与我同辈。但是如果说你是我哥哥倒是看起来有点奇怪了。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就算今天没说，我之后也会跟费里西安诺先生商量的。”
“那你跟他商量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跟卢西安诺先生交流似乎更加有趣。”弗拉维奥耸耸肩，“更何况，费里西安诺是罗维诺的弟弟，我可不敢跟那位抢弟弟。”
“哈？”
“叫哥哥吧，卢恰诺~”
弗拉维奥故意用那种很恶心的语气，这让卢西安诺不由觉得是对安德烈的怒气又或者杠杠的别扭情绪转移到自己身上了……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弗拉维奥的样子以及理由都让卢西安诺无法拒绝，而就在卢西安诺纠结的时候，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脑海里。
“那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
“比如？如果是家族现状以及历史的话。我可以保证的是，成为我弟弟就有资格去翻教会里所有的内部资料，还有我也会尽可能的回答你的问题，不过……”弗拉维奥回忆了一下，而后道，“为了调查献祭之地，关于费里西安诺的部分我是一直在找，目前为止，瓦尔加斯家族内所保存的所有留下来的书籍文献里，并没有费里西安诺的更多资料，充其量也只有族谱以及正史的提及。”
那不就没什么用了吗……但是卢西安诺又觉得弗拉维奥不可能说这种会让人打退堂鼓的话，果不其然，看着卢西安诺的沉默，弗拉维奥又补充了一句。
“据说，当时罗维诺的随从里有一位，私藏着罗维诺?瓦尔加斯的日记。”
这个“据说”，有多大的可能性，卢西安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如果想要更加详细的了解下去，比如那个随从的所在……至少也要能看到那些书籍。
也就是，必须同意弗拉维奥的建议。
虽然还是很不爽快，但是卢西安诺还是选择了妥协。
“哥哥。”
听到这两个字出自卢西安诺之口，弗拉维奥还是有点意外于他居然那么快就妥协了，也有一点触动，双手托腮凑近了一些。
“再叫一遍？”
“别废话了，不过你既然对献祭之地感兴趣为什么不自己去找。”
弗拉维奥遗憾后仰，而后耸耸肩理所当然道。
“让我感兴趣的是费里西安诺在献祭之地中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你们可以平安离开献祭之地，而不是罗维诺?瓦尔加斯有多在意着他的弟弟。”弗拉维奥敲了敲桌子，“但是你想知道的正好就是罗维诺对于他的弟弟的记录吧？又或者说谁的记录也好，只要能知道费里西安诺为什么去献祭之地的部分就行。”
这倒是真的了。卢西安诺不知道自己只是为了知道这件事而去做着调查是否是有意义的，但是他确实在意着费里西安诺……那个废物。
“那么达成共识咯。弟弟啊……我以前可一直想要一个弟弟啊……”
“所以那个随从是谁？”
“这种相认场合就不能来点可以让人感动的话题吗？行吧。”弗拉维奥开着玩笑，而后也说出了自己知道的情报，“罗维诺的随从很多，但是我认为唯一可能得到那本日记的，大概只有一位。当时地位仅次于罗维诺的那位，叫什么来着？安东尼奥。因为根据记录他可是罗维诺?瓦尔加斯大主教唯一亲近的人……除去可能他很爱的弟弟费里西安诺？”
安东尼奥，一个新的名字……不，也不算完全新的。之前卢西安诺似乎也有看到过。安东尼奥，他的名字总是跟罗维诺是关联词。这么想或许也很合理吧。
“毕竟已经过去很久了，所以那本日记可能也落入了其后代的手里。毕竟是来自罗维诺?瓦尔加斯的东西，想必也是传家宝的存在吧。”
所以，留存到现在的可能性很高。
卢西安诺懂弗拉维奥的意思，而后卢西安诺只需要去调查那位随从的后代所在地也就可以了。
“好，那么我就来说说你可能会感兴趣的话题……关于瓦尔加斯家族的起源以及献祭之地。”
上课的意义发生了变化，从学习语言，变成了了解瓦尔加斯目前的情况，对此卢西安诺没有异议。为了方便卢西安诺理解，弗拉维奥也就都用古语言交流了。
“大众所知道的瓦尔加斯，是一个神职家族，在过去代表了神的旨意，这也没什么错的地方。”
弗拉维奥的神色也不再很轻松，像是对一件严肃的事情一样。
“但是你或许也看到了那本书，就是你昏倒前看到的那本。第一文明，一个传说中的文明……好巧不巧，里面提到的勇者，也来自瓦尔加斯。”
“魔法这个概念，是来自第一文明，目前的研究里可以发现第一文明的魔法就是人用过自身与自然的沟通从而可以使用的特殊能力。第一文明在所有的记录里都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魔法的盛世。而在目前对于第一文明魔法相关的研究里，里面提到了一个特殊分支，也就是圣力。”
弗拉维奥拿过一张纸，在上面写上“圣力”这个单词，而后把它圈起来。
“圣力，区别于大众魔法，可以对恶魔造成永久性的伤害，力量的源头则是对于神的敬仰以及纯正的神使血脉，而唯一一本完整记录圣力相关资料的书籍，则是来自瓦尔加斯。就这么看，至少第一文明的时候，瓦尔加斯家族就存在，且区别于大众。而且在传说中，那位勇者先生击杀了欲望的恶魔，而我可以肯定，根据残留下来对恶魔的记录，当时人类的魔法是无法直接击杀的，能做到这点的，只有圣力，这种与其他魔法不一样，但是可以直接击杀恶魔的特殊能力。”
随后，圣力的旁边写上了恶魔。而后弗拉维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卢西安诺翻过的那本书，而后指着其中一个词语进行解释。
“神的子民，这个称呼在各种记载里面都没有出现，除了对瓦尔加斯家族。不过现在的瓦尔加斯为了让更多人相信神，所以瓦尔加斯以外的信仰者，也可以叫神的子民。”
【欲望的恶魔附身在善良的人类身上，诱惑着人类的孩子，蒙蔽神的子民，去犯下大错。】
也就是说，恶魔所诱惑的也是瓦尔加斯家的人？然后那个人……被同族杀死了？
【人类的勇者将其击杀，但是身体里的恶魔却借此，掀起了腥风血雨。而最后的结果，人类也没能在崩溃的世界里存活，至此，“第一文明”彻底消失。】
但是，恶魔借着瓦尔加斯人的身体，反而毁掉了文明。或许是巧合，但是基本上都会这么认为吧……瓦尔加斯的血脉可能真的存在什么特殊的，能让恶魔拥有毁灭性力量的东西。
不用弗拉维奥特意解释卢西安诺也能懂，而后弗拉维奥看着卢西安诺的脸，写下了恶魔这个词语。
“瓦尔加斯在第一文明的记录跟现在其实差不多，但是除去现在没有人可以使用圣力这点以外，唯有一点是不一样的，那就是献祭之地。”
随着献祭之地的写上，弗拉维奥的神色比以往都更加认真，一下一下戳着那个单词，而后才去解释。
“献祭之地最早的记录是在25年，也就是历史上第二文明诞生的二十五年后，不过当时被称为是‘地狱之门’。”
地狱之门，通往有去无回的地狱。
“它最开始的称呼是门，通过对于第一文明魔法的联想，以及最后那个恶魔的所作所为，至少我认为，献祭之地的出现跟那个恶魔脱不开关系，而这个门，很可能通往另一个空间，一个不存在于我们这个世界上的空间。”
恶魔跟献祭之地划上了链接的符号，弗拉维奥继续解释着。
“第一次献祭的仪式记录，是45年，也就是在发现献祭之地的二十年后。而当时献祭的结果为整个国家解决了旱灾，所以也改了名字。但也因此，献祭，成了瓦尔加斯一种在现在看来很不合理的仪式。”弗拉维奥顿了一下补充，“不过这个仪式实际上现在已经废除了，罗维诺的时代有大量科学技术的发展，人们不再一味信神后，献祭也没有必要了，再加上瓦尔加斯的人是越来越少了。而后来献祭之地也成了一个传说，只有部分人知道其真实存在于世。毕竟有去无回的大门地方什么的，听起来就像是幻想小说不是吗？”
卢西安诺思考着，终于开口询问。
“所以献祭之地在哪。”
“这个我也不知道，教堂里面的人都认为我不知道那地方在哪比较好。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已经把整个教堂翻了个遍了，至少这个教堂……瓦尔加斯家原来的总部，并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好了，说回瓦尔加斯家族。或许你应该是知道的，我是最后一位瓦尔加斯的直系血脉。不过瓦尔加斯可能真的有什么特殊能力吧……近亲结婚在瓦尔加斯家非常常见，但是瓦尔加斯家每个人居然都很正常，也没有什么基因病。不过长相是一直都很相似，你看我长得是不是就跟费里西安诺很像？”
这个，是真的。
“不过或许近亲结婚才算直系的传统才让瓦尔加斯慢慢的人丁稀少。毕竟与外人结婚的话是要改姓的。不过对外称你们也姓瓦尔加斯，倒是默认了如果我有什么意外，费里西安诺就是瓦尔加斯的下一代家主了。”
“我能提问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吗？”
“当然可以，只要是我知道的。”
“你为什么不把我们上交教会？既然你在教堂长大，不应该更加相信神吗？”
“但是他们所说的神，夺走了我的父母啊。”
弗拉维奥突然笑了，但是或许因为说的话，所以这个笑看起来有点悲凉。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是成年的那天才知道我的父母是进入了献祭之地才失踪的。我的父亲跟母亲是一对兄妹，他们非常致力于研究献祭之地本身，在一次充分准备下想要脱开记载自己去里面看看的之后，再也没回来。”
弗拉维奥顿了一下补充着。
“献祭之地，他们对我从小的教育里，那是瓦尔加斯每个人最后都必须去的地方，那些进入献祭之地的人，会回到神的身边，继续服侍着我们所敬爱的神。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的父母还年轻，他们的研究也还没有结束，现在也没有献祭仪式了，他们没必要因此……”
被神夺走，留下我一个人。
弗拉维奥深吸口气平复情绪，而后干脆顺着说自己的情况了。
“然后我就搬出来了。但是我是最后一位瓦尔加斯了，所以我也不可能离开教会的掌控，所以跟安德烈商量之后还是选择了回教堂工作。”
“你跟安德烈？”
卢西安诺怎么感觉问题越来越多了，像是一团丝线缠绕在一起，可以看清所有，但是理不清所有。
“好朋友？就这么理解吧。不然你以为呢？亲爱的弟弟。”
卢西安诺对这个称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也只能勉强接受着，而后扶额吐槽着。
“你找个人结婚有了后代教会就不会执着于你了吧。”
“嗯，理论上是这样，但是你别忘了瓦尔加斯纯正的血脉才能被称为直系，而纯正的血脉只能近亲结婚，而我是他们已知的唯一一位……”
“现在特殊的话他们也没办法吧，难不成还能让你长生不死？”
“确实是特殊时期，而教会也明显表现了不是纯正的血脉也没有关系，只要姓瓦尔加斯就可以。”弗拉维奥耸耸肩，“但是我是不婚主义者。”
“哈？”
“我打算让瓦尔加斯从此消失，原本是这么打算的，毕竟我不希望我的孩子是下一个我？更何况……”弗拉维奥停顿了一秒，看了眼房间门，“也有人盯着。”
“什么？”
“没什么。你，又或者费里西安诺的出现让我挺意外的，不过看到也是男性我也就放心了，毕竟我不想为了一个后代被教会的人摁着跟老祖宗有什么不应该有的关系……”
……谢谢，我也不想一出来就遇到这种事。
“不过他们想要得到费里西安诺大概也有因为你们也是瓦尔加斯的原因吧，多了一个选择？而且你们从献祭之地出来这一点，就可以成为很好的研究素材，甚至我也可能会被拿去研究对比，来找出同为瓦尔加斯，为什么只有你们可以出来。”
弗拉维奥说的话让卢西安诺也不得不承认，照这么下来，弗拉维奥说的很有道理。
“好了作为哥哥，我该说的全说完了。好弟弟，再叫一遍哥哥？”
“哈？”
“我刚刚都没听清~”
“别用那么恶心的语调，我不会喊第二次。”
“卢恰诺~”
“闭嘴！”
…………
卢西安诺刚出门，就看到了安德烈杵在门口。而后安德烈朝他点了点头，就进入房间了，顺带关上了门。
那是什么意思，卢西安诺不知道，但是算是友好？
拎不清，算了，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跟卢西安诺不同的是，费里西安诺很自然就接受了称呼弗拉维奥为哥哥，不过在弗拉维奥的要求下最后还是选择称呼为“弗拉哥哥”。
有了弗拉维奥弟弟的身份后，进出教堂也更加轻松了，无论进来多少次，费里西安诺都很喜欢看弗拉维奥做祷告的样子。又或者……那种像是被神恩宠的样子？无论第几次看都很神圣。他与已经开始熟悉的修女们打着招呼，而后继续埋伏在那条可以看到祷告室的走廊。
总觉得他好像看了无数次了，在过去，以前，更早的时候，但是又感觉只是做过一个类似的梦，而现在就是不断在重演给他看。那个美好的梦。
“你是真的很喜欢教堂啊。”
苍老的声音在耳边轻轻诉说，费里西安诺猛然回头却什么也没有。
幻听？
“不是哦，不是幻听，因为好像oli我出现的话会给你还有你身体里那位带来困扰，所以oli就用这种方式来跟你对话咯，费里亲。至于你身体里的那位，oli就让他去睡觉啦~”
不过声音与先前不同，清脆如少年，似乎先前的只是伪装。
“你……”
“让oli想想你该怎么称呼oli比较好……如果按照种族分类的话，oli其实算精灵，但是我更喜欢你们人类称呼我为恶魔，你们人类是真的不会懂恶魔有多可爱啊，除了……你身体里那位？。”
“诶？这跟卢恰有什么关系……”
“哦，他也叫卢西安诺啊，这不就对上了吗！真的过去好久了呢……你是不是听不懂？那就不用听懂。对了，oli之前跟你上次说到哪里来着？”
“那，那个……”
“哦，想起来，不过oli不喜欢说太多信息诶？你想知道弗拉亲……啊不，瓦尔加斯神父大人的事情，对吧？”
“啊，那个，确实有想过……”
“长话短说吧反正想知道的话欢迎随时来找oli哦，”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神父线（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