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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上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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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车停在街边，褚寻推着言业生走进居民楼中间的小巷子，里面没有什么光，但也不算暗，反而因为阳光照不到而有些阴凉。
来到一扇门前，褚寻轻轻敲了敲门。面前的门过了一会儿才传来一些声音。
“谁呀？”说着，门从里面慢慢打开，露出一位有些年迈的老妇人。
老人脸上有些老年斑，搭着门的手也满是皱纹，看着门外的人神情有些疑惑。
褚寻拿出自己的证件，递给她：“您好，喻夫人，我们是警察局的，您儿子的事想必您也知道了，我们有些事情还需要您的帮助。”
面前的妇人听着他的话神情一怔，缓慢的接过他手里的证件。
褚寻平静的看着妇人微有些黯淡下去的眼神，但这神色也并没有保持多久就变为了一种惊惶的难看，微白的眉毛也皱了起来。
正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中气的嗓音：“什么儿子，我们根本就没有那么一个逆子！”
面前的妇人有些尴尬，却也没有反驳，仔细看了看手里的证件，随后才侧了侧身给褚寻让了路。
“警察同志啊，我们和他很早之前就断绝了关系，现在也实在是不想再惹上什么麻烦了。”
喻夫人抿抿唇，微有些苍老的脸上露出些悲切，嗓音颤抖的道。
褚寻理解的点点头，他看过这一家人的资料，褚寻知道那个校工也是个好吃懒做的人，平时也只会找父母拿钱，还出去借了高利贷，两老不给钱后甚至直接把自己的母亲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有些时候，看着自己的孩子都不知道是否是一种悲哀。
褚寻：“我们知道两位和这些事没什么关系，只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喻夫人看了眼自己老伴，顿了下见他没说话，道：“那警察同志你们问吧，如果我知道什么一定说出来。”
褚寻点点头，“您不用紧张”推着言业生进门：“我想知道这些年你们还有什么联系吗？”
喻夫人摇了摇头，倒是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老头有些气愤的道：“怎么可能还有联系？”
褚寻：“那他回来过吗？或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时候？”
喻夫人闻言本想摇头，可顿了下又点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一个月前吧，他疯了一样的跑进来，嘴里一直嚷着什么...”喻夫人皱了皱眉：“好像是什么谁要杀了他。”
“我们实在拦不住他，最后还是让警察把他带走了。”
褚寻微微挑眉：“一月前？”
言业生跟在他身边，听到这个时间点，目光微微一闪。
褚寻想了想，道：“他周围认识或是有交往的人有没有什么特殊？”
喻夫人摇了摇头：“这些我们就不太清楚了，他那些朋友不是什么高利贷的，就是些和他一样惹事的。”
“只是在最近的这些时间里他很安静，也没有来找过我们，可能和他说的那个人有什么关系吧。”
褚寻敛眉：“...他除了校工还做过什么吗？”
喻夫人点了点头：“挺多的，他想要来钱快的，当初被人骗过不少次，我和他爸怎么说也不听，最后甚至惹上了高利贷的，我们就再也没有管过他的事了。”
“有一阵子还当过清洁工，在离这儿不远的一个镇子上，过了这么久我也记得不是很清了。”
问了一些事，两人心里都有些思路，但在外面却不方便说。
褚寻和言业生调查完想知道的事，随着巷口慢慢走出来，耳边不时就能听到一些小贩的叫卖声混着鼻尖缭绕的香气。
褚寻推着言业生直到走出巷子才想起来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吃饭，耽误的有些久了。
吃了饭，两人来到警局，褚寻看了眼忙的脚不沾地的张百隋：“那张照片怎么样了？”
张百隋停下手里的动作，去倒了杯水一口灌下去：“难得很，妈的，简直渴死我了。”
叶颜心从警局门口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大家还没吃饭吧，我去买了些炒面，先吃饭吧。”
她人长得漂亮又温柔，性子也好，在警局里很受欢迎，周围的小警员看到她脸上都红了。
叶颜心看着他们都拿到了自己的那一份，提着另一个小些的袋子来到褚寻他们这儿。
“张队，喏，您的。”
张百隋毫不客气的接过来：“大恩不言谢。”
叶颜心笑了笑，看向褚寻有些抱歉：“不知道你们会来，没有买什么。”
褚寻摇了摇头：“没事，我们吃了饭。”
言业生拉着褚寻的衣角，视线望着叶颜心，轻红的瞳孔里有些思索。
叶颜心看见他，从袋子里拿出一盒红丝绒的小蛋糕：“业生，要不要尝尝？”
言业生摇了摇头，重新缩回褚寻背后，只露出点白色的发丝。
叶颜心也没在意，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又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看着言业生不时瞥向叶颜心的视线，张百隋咽下嘴里的面：“咋样？这可是我们警队这一年里最好的警官，大学校毕业，成绩贼好那种。”
“长得也没话说，抢手的很。”
褚寻手指捂住言业生的耳朵：“他还小，你不要给他灌输这些，一天到晚只会教坏小孩子。”
说起这个，褚寻脸色就有些不善。
张百隋这下不乐意了：“他都要十七了，这要我当年女朋友都不知道谈几个了，再说，现在的小孩儿早恋不都很正常吗？”
褚寻推着言业生往另一个方向走，不打算跟他说这些。
张百隋还在后面喊：“对了，你们记着去一趟学校，我这段时间忙的要死。”
回到家，言业生进屋拿了医药箱，视线安静的看着褚寻，不说话。
褚寻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他伤的真的不严重，他也和言业生说过可以自己上药，但少年总是不愿意，红色的瞳孔每次就是安安静静的望着他，也不说话，怪有种可怜劲儿。
“过来吧。”
听着褚寻的话，言业生视线微闪，乖巧的来到他身边，掀起他的衣服，露出里面缠着绷带的紧实腰腹，褚寻常年锻炼，身上也都是结实的肌肉，因为天气炎热，腹肌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汗水，随着呼吸的起伏好看极了。
手指轻触上去，汗湿的触感伴随着皮肤的温热。言业生垂下眼，拆下绷带，沾着药膏小心的给他上药。
褚寻背靠在沙发上，微微侧过脸，视线落在别处。
眼前看不见，触感就显得更加清晰，少年微凉的指尖轻轻划在皮肤上，有些时候会不小心蹭过腹肌间的凹陷，酥麻刺痛的感觉不断从伤口处传到脑海，痒的褚寻有些不自在。
直到言业生的手划到胯骨的位置，褚寻有些忍不下去，伸手拉住他的手：“够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
言业生闻言抬起头，抿着唇，神情不太愿意。
他手指还放在褚寻胯骨的位置，微凸的耻骨顶在他掌心，苍白的皮肤意料之外的透出丝缕情/色的意味。
褚寻拉着他的手，温和但坚定的把他拉了起来。
褚寻垂眸看着他：“乖一些。”
言业生抿着唇，听话的直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