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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审判与亲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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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警局，褚寻把言业生安排在侯等室，自己先把那张模糊不清的照片拿去了修复部：“这张照片可能是一个线索，但磨损的太严重了。我和言业生在路上看过，没看出什么。”
等着把事情交代清楚，褚寻才带着言业生去到了案发现场。
死者叫韦式杨，一个学校的校工，同样是死在自己的屋子里，褚寻知道他，当年这人是第二个死的。
死法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双腿双脚被砍断，双眼被挖了出来，舌头也被从根部剪断。
旁边的地板上照样写了一段话——既然生来无用何不除去？
凶手把自己放在审判者的地位。
褚寻站在这句话前，微微蹙着眉梳理自己的思路，上一世的片段和这一世经历的事不断在他眼前闪过，每一次将要拼起都像是缺了什么一样，瞬间散成一团。
褚寻能感觉到只差了一些东西他就能知道整件事的全部。
但那一点点却又像是怎么也抓不住。
张百隋脱下身上的外套，对着他们道：“照片损毁的有些严重，要修复可能要个几天了。”
看了眼脚边的字，张百隋皱起眉：“明天你们去这人待过的学校看看吧。”这人身份简单，也没任何奇怪之处，除了之前是个啃老族，就是个普通人，张百隋完全不明白凶手杀他的意义。
褚寻下意识的摇摇头，上一世的时候他就去看过，不过没有任何的线索，学校人又多，再加上每年要毕业那么多的人，很难能找到些什么。
张百隋见他摇头，以为他是担心言业生，咂咂嘴：“还是不是兄弟了？我这几天累的像条狗，现在又来一具，我就算想去都去不了。”
“再不济，你把他带着一块呗。”他说着朝挨着褚寻的言业生挤了挤眼。
褚寻闻言一怔，确实，这次去可能会有些其他的线索也说不定。
沉呤了会儿，褚寻侧过头看着言业生：“业生和我一起去吗？”
言业生点了点头，伸手握住褚寻的手掌轻声道：“先生去哪儿业生就去哪儿。”
褚寻闻言忍不住轻笑，摸了摸他柔软的额发。
回过头就看到张百隋一脸牙酸的表情，挤眉弄眼的像是个柠檬。
张百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奇怪的？”
褚寻：“哪里奇怪？”
张百隋摇了摇头：“哪哪都奇怪。”他说着站起身：“吃饭去？”
褚寻推着言业生，看了眼地上的字：“你还吃得下去？”
“这你就小瞧我了，就算他正对着我面前我都能给他咽的毫无难色。”
等着吃完饭，他们又在警局待到深夜。
期间看着言业生困倦的神色，褚寻本想早点走人，还是被张百隋硬生生拉着又做了些活。
看着言业生失了些血色的唇瓣，褚寻有些心疼，先把人抱上车，自己又下去买了杯牛奶。
把手里的温牛奶放在言业生怀里，褚寻摸了摸他苍白的脸柔声道：“喝点牛奶。”
言业生揉了揉双眼，有些模糊的答应了声。
看着少年一副要睡过去的模样褚寻忍不住笑了下。
回去的路上褚寻开得并不快，他想要言业生睡的舒服些。
直到到了小区门口，言业生也睡的很香，褚寻没有吵醒他，去地下停车场停了车，他才轻轻的把少年抱了出来。
轮椅明天早上再拿好了。
看着少年搁在他肩头柔软的眉眼，褚寻心下发软，不自觉拍了拍言业生清瘦的脊背。
抱着言业生走出电梯，褚寻正想要朝家里走，耳边就听到不远处的拐角处传来一些细微的响动。
脚下动作一顿，褚寻眉眼轻轻蹙起，放轻脚步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越走近耳边听到的声音就越大，两个人的声音，一个很陌生，另一个反而异常的耳熟。
微微探出视线，映入眼前的一切难得让褚寻哑然。
张百隋走之前还算平整的衬衫纽扣坏了两颗，露出些微麦色的胸膛，头发也像是被谁抓乱了些，眼神里带着些荒唐的无语。
现在正靠在墙上烦躁的揉着头发，一头本就不算服帖的发型越加凌乱，他手里还拿着根烟使劲的吸了口。
烦躁的肉眼可见。
他面前站了一个很瘦弱的男生，皮肤苍白，眉眼漆黑，几乎可以看见脸上，眼角边透出细细的，妖异的青紫色血管，混着双眼中铅黑的瞳孔带着说不出的诡艳。
男生一直握着张百隋的另一只手，视线紧紧盯着他，惨白的脸色像是才从棺材里爬出来。
张百隋也任由着他拉着，过了一会儿，褚寻看见他深吸了口气，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下一瞬，一直静默着不动的人却突然踮起脚，双手往上勾下他的脖颈就狠狠亲了上去。
张百隋反应很快，瞬间握住他的手腕想要拉下他，却怎么也拉不开，反而像是紧紧箍着面前的人。
褚寻耳朵很尖，他听到了一声很模糊的声音，有些无奈有些烦躁——你他妈到底是谁，知不知道强吻是犯法的。
褚寻有些惊讶，迟疑了一会儿，不清楚自己该不该上前阻止，因为他知道张百隋这人的性格，如果不愿意，他家里人都别想逼着他干什么。
不过现下这状况实在是让他有些摸不着思绪，毕竟他知道这人喜欢的是那些身材很丰满的女性。
站在拐角处默了半晌，褚寻还是无情的转身走了。
算了，让他自己解决去吧。
走之前，褚寻下意识的垂头想要看言业生有没有被吵醒。
言业生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头搁在他肩上，微微后仰着，褚寻侧头一低下，两片唇瓣就轻轻碰上。
褚寻一怔，本能的后退，后背抵在墙上。
柔软濡湿的触感不断撩拨在唇间，呼吸间能感受到淡淡的牛奶味。
好半晌，褚寻才回过神，僵硬的离开言业生的唇瓣。
垂下头盯着言业生比平时更加红润的唇瓣，过了好一会儿，褚寻收回视线，眼神不善的看向张百隋的方向眯了眯眼。
教坏小朋友。
等着回到家，褚寻把他放到被子里，自己先去洗了个澡。
边擦着头发边走向言业生，褚寻看着他熟睡的脸不清楚该不该喊醒他。
今天两人走了一天，还去了间落了些灰尘的小隔间，再加上淋过雨身上肯定会有些难受，言业生皮肤本就脆弱，褚寻今天就看到他后颈一处有些发红。
想了想，褚寻还是上前喊醒了他。
言业生没有起床气，但他很想睡觉。
最后以褚寻陪着他睡觉为报酬换了言业生去洗澡。
看着自己和言业生做成的一笔‘交易’，褚寻也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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