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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另一边的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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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程始劝萧元漪“夫人总是夸姎姎,凶嫋嫋,娢娢。你越是这般,她们就越是不乐意听你的话。”
萧元漪冷哼一声“姎姎不该夸?生母是不成器的蠢货,可姎姎每日里不怒不怨,不卑不亢的,只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更何况,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家孩子成器些,我如若不将姎姎与她们作对比,她们怎会知晓小女娘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那夫人也得慢慢来啊,我们以亏欠她们姊妹二人十四年,突然回来严加看管,本不受管束的孩子自是不喜你这般教育,夫人啊,你听我一句劝。”
萧元漪沉默半晌,不好意思的开口“你说的也有理,先慢慢来,但是读书习字可不能慢慢来。”
程始点点头“那自是如此。”
姊妹俩的小院中,俩姊妹对着废弃的木器沉思半天。少商问身旁的少弦“娢娢想不想要秋千?”
少弦眼睛一亮,讨好的给少商捶背捏肩,撒娇说“阿姊如果费累为娢娢打秋千,娢娢自是高兴极了。那娢娢答应阿姊一件事情,你也知道我只对食物这方面感兴趣,不知阿姊可想吃什么,我去做!”
少商笑了,捏着少弦的小脸扯了扯,道“那敢情好啊,我想吃枣糕。”
少弦站起身,扑了扑裙子的褶皱,让少商等待一下,自己去去便来。
少商嗯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和莲房研究起如何将这橱柜制成秋千。而少弦则是带着莲园去了厨房。此时的厨房正在准备中午的吃食,见到少弦来此,各个都放下手中的活向她行礼。
少弦不在意地摆摆手,让大家去干各自的活,自己则选了一处灶台。
她先是挑选饱满的红枣,让莲园找水洗净。转身又去盛面的面缸里舀了面粉,用温水慢慢搅和。不一会儿就得到了揉好的面团。
将碗扣在面团上,防止干掉。又和莲园一起将枣核去干净并剁碎。打了五个鸡蛋搅匀,放入饴糖和盐。
这一步步的工序做完后,新鲜的枣糕就出炉了。
少弦将枣糕切成一块一块的,放入几个食盒,让莲园分别给大母,阿母阿父以及姎姎阿姊送去。并特意嘱咐莲园,送到阿母手里时,特意说是少商和她俩人做的,让她们两个可以缓和些。莲园一一应下了。
少弦带着属于她和少商的份量去了少商的房中。
秋千是做好了,不过少商脸色有些奇怪,问了莲房才知道,阿母嫌弃少商像是要拆家似的,不过临走前,阿母笑了一下,应该是对少商做的秋千的赞赏。
少弦笑了,阿母也并不是处处都不喜阿姊嘛!
另一边的萧元漪和程始收到了少弦做的枣糕,倒是有些不可思议。
程始吃了一块,赞不绝口“不愧是我女儿,做什么都做的好!”
“这点我倒是比较赞同,刚刚你大女儿在院子里拆家,我去瞧了一眼,秋千做的倒是有模有样,若是二人将心思放在学习上......”
“嗯,我女儿做的糕点就是香。”还未说完,就被程始打断。
萧元漪没好气的瞥他一眼,自从回到这个家里,她翻白眼的次数可谓是越来越多。
好不容易熬到三叔父他们回来,这天,一家人又起了个大早,前去迎接他们。少商两姊妹也眼巴巴的盼望着兄长们,心里想象着兄长们长何模样。
好在没等太久,不时就听见远处清脆的马蹄声和车轮咕噜噜地声响。
众人翘首以待,少商两姊妹更是伸长了脖子去看。
马车终于在门前缓缓停下,老太太率先奔上前,嘴里“儿啊”不断。
程止牵着桑舜华的手下车,向老太太鞠躬。
老太太跻身于程止和桑舜华中间,用屁股将桑舜华顶开,撞得她踉跄了几步,幸好萧元漪及时扶住,两人无奈一笑,静静地看着眼前这母慈子孝的场面。
少商在少弦耳边调侃大母道“知道的是儿子回来了,不知晓的还以为是情郎回来了。”两人偷笑。
忽然有人在耳边说话“你俩这脸色转变得也太快了吧。”又转到另一侧,继续道“当心点,阿母看着呢!”
二人上下打量着这突然出现的男子,猜想这是哪位兄长。
“你是谁啊?”少弦发出了疑问。
只见眼前的男子故作神秘,掐指算道“我是谁并不重要,但我掐指一算,怕是你俩今天要挨罚。'
少商和少弦齐声道”为何要挨罚?”
不等他说话,又过来一位男子揍了他一拳。“少吓唬嫋嫋和娢娢。”
然后打人的男子介绍自己道“嫋嫋,娢娢,我是你们的阿兄。”
少商率先反应过来,对他行礼说“见过次兄。”又转向另一边说“见过三兄。”
少弦皱着脸,苦兮兮的问“阿姊,你怎么知道谁是次兄,谁是三兄?”少弦提出的问题,也正是他们二人想要知道的,只见三人盯着少商,希望她解释一下。
“与三兄一般,算出来的。”少商翘起手指。“如同三兄一般,一眼就知道我和娢娢。”
程少宫自豪的笑笑“咱家三位小女娘,不是姎姎,便是你俩,姎姎乖巧,不凑热闹。而你和娢娢嘛,一个精,一个呆,自然能分清。”
这倒是惹得两人不高兴了,只听少商反击道“我也不是猜出来的,不过我听闻大兄是白鹿山儒雅翩翩的才子,如今在军中谋事,自是回不来。而次兄是威武不凡的武将。”少商又指向少宫“这般孱弱的身子,必然只能是三兄了。”
顶着少弦哀怨的眼神,程少宫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老太太将两个小女娘扯到一旁,对两个孙子嘘寒问暖。
被排出的少商和少弦乖乖的向三叔母行礼。
只听她对萧元漪夸赞道“果然如姒妇信中所说的那般,一个机灵,一个可爱。”
俩姐妹听见三叔母这般说,欣喜的看向萧元漪。
萧元漪不自然的咳嗽一声“我哪有这样说。” “快快进去吧,娣妇舟车劳顿,也该洗漱一番,我准备了些吃食,就等你们回来了,姎姎也在厅中等你们。”
一群人这才浩浩荡荡地进了院。
时间转瞬即逝,正旦前夕转眼便被盼来了。
正旦前夕的夜里,灯火通达,夜织的帷布被各式各样的灯笼点缀着。街上更是有小孩子在放的小挂鞭。
程姎帮着萧元漪装点着府上。看到后,萧元漪对桑舜华感叹道“若是嫋嫋和娢娢能有姎姎一半懂事就好了。”
桑舜华不赞同“咱家这三个小女娘各有各的优点,姎姎乖巧,嫋嫋机灵,娢娢可爱,不能总是夸赞一个孩子啊。”
“而且姒妇总是说嫋嫋和娢娢不如姎姎会管理府中事务,但姒妇为何不教呢?好了,欢聚的日子,姒妇不要总是说这些令人不开心的话题了,我们去你屋子里歇歇,说说体己话。”萧元漪就硬生生的被桑舜华拖走了。
虽是寒冬腊月,但都城的阳光依旧充足,洋洋洒洒在各处。屋顶的野猫也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打瞌睡。
一到冬天少弦就喜欢打瞌睡,不过今日莲园却是早早地便将她从热乎的被窝里拖了出来。
她还没有睡醒,闭着眼睛一边躲避莲园的侵袭,一边嘟囔不清地说“干嘛呀,莲园,我还没有睡醒。”
莲园深深叹气,扯住她的被子不放“女公子,快些起吧,四娘子还在等你呢。
少弦缩在被窝里,浑身上下也就只有头发露在外面。听见莲园这么说,她深吸一口气,才一股脑地坐起来。刚一起身,冷风就吹进来了。莲园防止少弦不起,趁热打铁,将她塞进了衣服里。
直到洗净脸,少弦才算是清醒。
对着镜子梳妆时,少弦从镜子里看着忙上忙下的莲园,苦恼地问她“好莲园,你说冬天时我怎么总是起不来呢。”
莲园调笑道“女公子何止是冬天啊,简直可以用八个字来形容。春困,夏酣,秋乏,冬眠。”
少弦不满地哼哼两声,俩人也就出门去寻少商了。
一到屋子里,就看见次兄三兄围着少商在看一些东西。少弦也小跑去了少商身旁,顺势坐下。见到她来,次兄也让她选选自己喜欢的东西。
程少宫将少商和少弦带到一旁,递给少商一个刻有字画的书简,递给少弦一个刻着菜谱的书简。
“可不要小看这两本书简,少商手里那个是当年次兄不爱学习时,大兄亲手刻的。而少弦手里那本是阿母写信给大兄时,提到过你喜欢做吃食,大兄和大嫂一个寻找食谱,一个亲手雕刻。这可都是大兄和大嫂对我们满满的关爱啊!”
少商和少弦沉默了一下,红着眼眶,心里感受到了十几年从未有过的关怀。
“大兄和大嫂可真好。”
几人与有荣焉地点点头,少弦更是感叹大兄和大嫂的细心。
正当两人对眼前的东西爱不释手时,程颂咦了一声“少商,你这书案怎的如此矮,这是孩童所用的吧!”
少商并不在意地说“哦,那是二叔母将姎姎阿姊用过的送给了我,意思不要太过铺张浪费,我和少弦一直用这个,习惯了。”
可程颂和程少宫却是变了脸色,心疼又愤慨地说“那葛氏属实不是个好东西,就应该教训她一番。”
“这样吧,当初大兄送了我一个麒麟四首红木漆纹的书案,让莲房和莲园搬来。”程少宫拿过少商手里的东西说道。
不曾想却出了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