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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萧元漪再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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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漪再次来到了少商的房中,再次警告她,不可耍些小心。被没收抄书工具后,少商坐在原地喃喃自语道“好自为之,好自为之......呵!”
庭院中,全家上下跪在地上听曹常侍宣诏。少商与少弦从未见过诏书,站起身后,两人歪着身子直直地看着曹常侍手里的诏书。
萧元漪不经意歪头,就看到自家不争气的女儿没有站相,她便伸出一根手指戳着少商的肩膀,将二人轻轻怼了回去。
曹常侍也注意到两个小女娘对他手里诏书的好奇,便回了一抹微笑,而姐妹二人也扬起灿烂的微笑面向曹常侍。
一家人聚在一起,商量着搬新屋时住在何处。葛氏却笑容一滞,脸上浮现不可置信的神情。萧元漪见了,嘴角扯出嘲讽地微笑。
意识到自己受骗了的葛氏,气势汹汹地来到了少商的屋子,不顾莲房和莲园的阻拦,硬生生地冲进了屋子。
正在习字的少商和少弦,一副被打扰的样子看向葛氏。少商心里猜到葛氏知晓了她的小心思,不慌不忙地问她发生了何事。
听到她轻飘飘的语气,仿佛毫不在意一般,葛氏便气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地指着她说“程少商,我竟不知你心机深沉至此,甚至不惜诋毁你的生母。”
少弦不知发生了何事,但依旧对葛氏说“二叔母,请慎言,我们姐妹二人对阿母万分敬重,请您注意您的措辞。”
葛氏斜了少弦一眼,面上厌恶的神情已经要溢了出来。她一对眉毛扬起,话语锋利尖锐“这有你什么事,长辈说话,你一个小辈插什么嘴。”
少弦立即起身,想要回怼她,被少商拉住胳膊,少弦知晓少商要说话,便闭上嘴听她阿姊说话。
少商丝毫不将葛氏放在眼里,督促少弦认真习字。少弦照做了,少商头也没抬地对葛氏说“这就怪了,二叔母是为了程家子嗣,不肯搬离主屋,而我则是为了气我阿母,咱俩合作,你上房,我搭梯。如今二叔母却又怪罪于我,这又是哪里来的道理。”
葛氏根本不理会程少商说的什么,继续道”婿伯让你二叔搬到新宅,却单留我一人,如何繁衍子嗣?”
少弦一听,忍不住乐出了声,被葛氏狠狠地白了一眼,便赶紧收住笑容,但眼神里明晃晃都是对葛氏的嘲笑。
少商装作不解,说了公鸡和母鸡的示例,将葛氏气得直喘。
萧元漪悄悄站在门后,少商随意一瞥,就瞥见了的她的一角,她计上心头,故意将二叔夸了一番,激起葛氏对二叔的嫌弃,来让萧元漪听见。果不其然,葛氏愤愤地说了一堆,甩袖就走。程少商知晓她已上套,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少弦不懂阿姊为何提起二叔,也不懂为何葛氏气成这样。不过她就是好崇拜少商,能让葛氏气成这样。她站到少商身旁,笑容满面地夸赞她“阿姊,你真的是太厉害了,这下,就不信这个老妖婆不气个三天五天的。”
少商摸摸少弦的头发,然后神秘莫测地在她耳边说“娢娢,瞧好吧,今天估计是有一场大戏将要上演了。”
少弦点点头,对未上演的大戏充满了期待。
回到主屋的葛氏见到自己的丈夫坐在一旁看书,她便将从程少商那里受的气全都发泄到二叔的身上,对他又打又骂,还将案几上摞的高高的书简全部挥倒在地上。
萧元漪和青苁赶来,入目的便是这种情况。她立即制止住发疯的葛氏,而青苁则是扶起倒在地上的程二叔,俩人对视一眼,随即站定。听到萧元漪的吩咐,青苁带着府兵护送程二叔去到程始那里。
屋子里只剩下萧元漪和葛氏二人。
对着发疯的葛氏以及心里积压着对葛氏的厌恶与愤恨,在这一瞬间爆发了,萧元漪拽着葛氏的衣领,二话不说的甩了葛氏一巴掌。那巴掌声清脆悠长,力度大的将葛氏瘫倒在地上。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的扯着嗓门喊“萧元漪,你竟敢打我!”
萧元漪怒视着葛氏,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地说“今天我不光要打你,还要休了你!”
“休想!”
“当初程家穷困,全靠我们葛家。”
“那又如何!如今程家势大葛家势小,我想打你便打你,想休你便休你。当初我和将军临走之际,特意警告于你,好好照顾我俩个女儿,可你呢,将她们养的一个顽劣不堪,一个胆小怯懦。今天,我便做主休了你,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萧元漪遣人去葛家通知。
葛氏深吸一口气,坐在地上整理好衣裙,不在意的说道“大不了我带着姎姎回娘家去。”
“姎姎现在可是程家子,我要让你也体会当初你逼我抛下两个孩子时,我心中的苦楚。”
萧元漪转身离开,徒留葛氏瘫倒在地,悔恨不已。她望着萧元漪离开的背影,泪水涟涟。
没过几天,葛氏的父亲带着姎姎地舅母前来,将葛氏带走了。临走之前,舅母与萧元漪坐在席上,身边有三个小女娘陪着。
温柔的舅母拍拍程姎的手,心里觉得委屈了姎姎。舅母与程姎和谐的场面让少商和少弦深受感触,二人痴痴地看向对面二人温情的场面。萧元漪触及到孩子们羡慕而又渴望的眼神,心中有些酸楚。
舅母温婉一笑,眼神带着请求,希望萧元漪可以不要嫌弃程姎。
“我从前就喜欢阿姊,阿姊教出的姎姎我更是喜欢,我怎会嫌弃。从今日起,姎姎便如同我亲生女儿,绝不令她受到半分委屈。”
两姐妹从未听到自己的阿母对自己说过这般温情的话,如今听到,却是对堂姊说,心中的难受,酸楚,嫉妒通通涌上心头。二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清楚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却只能将视线投向一旁,当作没有听见。
葛氏不久便被带走了。
程二叔随即也出发去往白鹿书院,离别时,程姎哭的可怜,不舍她阿父离开。萧元漪心疼的将她揽入怀中,心中不觉可惜了程姎这样的好孩子。
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少商,少弦,俩人装作不在乎地握住对方的手,以汲取温暖。
安静地过了几日,天还未亮,一家人便在新宅的门口等待老太太祭燎了。
少弦和姎姎挽着昏昏沉沉的少商,挪着步子向新宅走去。
少商眯着眼睛,不满道“离得这么近,天还这么冷,嘶!”随即打了个冷战。萧元漪瞅了她一眼,少弦扯了少商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姎姎向少商解释“乔迁之喜,自是不能敷衍了事,嫋嫋再忍一下。”
少商打了个哈欠,萧元漪忍无可忍,回头看她说“你又作甚!”
“我冷还不行吗。”
等到一切过程完毕,一行人终于进了宅子。少商拽着少弦打量着新宅的环境,姐妹俩手牵着手,有说有笑的向着房间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