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书案争夺 ...
-
四人被叫到九骓堂，不知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屋里全是人。姎姎坐在一旁很是焦急。
少商和少弦被萧元漪叫到前面去跪下。两人稀里糊涂的跪下后，少弦询问萧元漪发生了什么。萧元漪板着脸，不怒自威的气势显现了出来。
“少商，你将今日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一一说清楚。”
少商啊了一声，然后一一道“今早两位兄长还有娢娢在我屋子里聊天，三兄见我的书案太过矮小，便吩咐莲房和莲园去他的屋里将大兄赠他的书案抬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惹得阿母如此生气。”
“那为何姎姎身边的婢女说是你抢了姎姎的书案。”
程少宫帮着嫋嫋解释“我的确是赠了张书案给嫋嫋，正是当初长兄送予我那张又麒麟首的，阿母也曾见过。”
姎姎的阴险的傅母假装无辜的样子的啊了一声“有麒麟首？哎呦，奴婢该死，适才慌乱没仔细看，若是雕有麒麟首，当是公子的无疑，可又为何到了我们那。”
“莫非是莲房她们故意扛着书案，去向我们女公子炫耀的？”
姎姎不喜她傅母如此说话，小声呵斥道“傅母！”
少弦就算再笨也知道姎姎的傅母是个坏人，侧脸看向她并嘲讽道“那你确实该死了，你这有意无意的说自己没有看清，实际上还不是将污水泼给我和阿姊。”
“少弦，注意措辞。”萧元漪心里已经差不多猜到了事情是怎样发展的。
莲房连忙辩解“奴婢和莲园可以与菖蒲对峙。”
傅母不听姎姎的阻拦，继续不依不饶“可那菖蒲晕过去至今还没醒过来呢。”
程颂呛道“用水泼，用火烧，剁她两根指头，看她还晕不晕。”
萧元漪无奈的在心里暗骂自己的傻儿子，这样说来不就成了严刑逼供了，只好道“你叫嚷什么，家中还准你用刑不成？”
看到傅母暗自得意的样子，少弦都要被气死了，恰好府兵抬着晕了的菖蒲走过来。刚被放到地上，少弦便站起来狠狠地踹了她一脚，又被少商拽住，她便只好乖乖的跪下来。可谁知，菖蒲还挺能忍。最终，还是青苁一只脚踩着她的脸威胁她，菖蒲这才装作悠悠转醒的样子，爬到了傅母的身边。
“你们几个将今日之事完完整整的说清楚，若有撒谎者，定罚不饶。”
几人各有各的说法，最后，是一张圆脸，名叫茱萸的小丫头将事情不偏不倚的说明白。
姎姎绕过案几，跪在地上，向萧元漪和两位妹妹道歉“真是对不住两位妹妹，没想到我家婢女，竟会如此行事不端，给大家赔罪了。”
萧元漪扶起姎姎，宽慰道“姎姎，此事怎能怪你，你今日和我在一处，对此事一概不知，起来吧。”
程颂也回问“嫋嫋和娢娢今日也在习字，这事与她们何干？”
少商垂下眼角，一旁的桑舜华也深觉不该。萧元漪知晓自己过于偏着程姎，忽略了二人。只能责骂两处的婢女。
少商冷笑一声，被萧元漪所察觉“你笑什么?”
“嫋嫋笑今日之事，当真是可笑。”
少弦握住少商的手，给予她安慰。少商看了她一眼，笑着摇摇头。
少商用豆酱给莲房举了个例子，便让她和莲园回去收拾收拾。
少商将垂在胸前的长发拨到身后，指着菖蒲让她过来。将菖蒲怎么拦住莲房，用什么理由全都一一说清楚。
“此事不涉及女公子，到此为止吧。”
少商和少弦有些心寒。可那傅母却得寸进尺，说什么少商有三位胞兄和胞妹护着，可怜她家的女公子势弱，做足了受害者委屈的模样。
姎姎真是不明白今日的傅母为何如此不懂避让，竟总是咄咄逼人。而萧元漪心里也早看透了这老妇的心理，更是不喜，但因着是姎姎的人，不好说太多，以此伤了姎姎的心。
桑舜华瞅着姎姎的傅母，言语犀利“姎姎何时受欺负了，你是在指摘什么？程家兄弟骨肉至亲，几十年来亲如一体，从不分彼此。你说这话，是要挑拨程家骨肉吗，是谁教你的，葛家吗？
少弦真是觉着三叔母厉害，能用轻飘飘的言语就能够杀的她们片甲不留，更是给她们扣上了挑拨骨肉的罪名。她崇拜的盯着桑舜华，正训斥仆妇的桑舜华忽而瞥到了她的眼神，倒是觉得有些可爱，好笑。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
少商忍无可忍，只想靠自己为姐妹俩赢得公平。“阿母当真觉得这老媪说得对？若这老媪说得对，我与家兄还有娢娢可就担上了欺负堂姊的罪名了。阿母不妨再好好想想，若这老媪说的不对，就立刻发落她，以正视听。”
萧元漪一拍桌子，质问道“你敢忤逆？”
此话一出，堂中所有人都惊住了。少弦不甘心为何阿母总是偏心堂姊，训斥阿姊。忍着泪水对萧元漪行礼“阿母为何总是对阿姊如此严厉，如今竟说出这般话，忤逆可是大罪，可那老媪说如此悖逆之言阿母却不处罚，为何总是责怪阿姊！”
她沉默了一下，掉了一滴眼泪，随即狠狠地用衣袖抹去“难道，在阿母心里，就没有我和阿姊吗？”
萧元漪被少弦说的心肝一颤，她也是气急了，口无遮拦，她心也后悔，但作为长辈的颜面却不容被打破。她怒目厉声喝道“放肆！”
少商面上不在乎，其实心里在乎极了，她已然被阿母伤透了心，如今更是想豁出去了。“你可知阿母为何不斥责你，你真当是以为为你这个自作聪明的蠢媪，不过是为了姎姎阿姊的颜面罢了。你们说兄长偏心于我，那是因为程家主母偏心堂姊在前。”
青苁忙劝，只说了句女公子就被少商打断了“阿母方才说，婢女之错不该归于女公子身上，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为何莲房她们犯了错，阿母问都不问清楚，便把我们叫到这里，训上一训，可菖蒲错了呢？堂姊就一点过错都没有吗？”
“你说是为何，因为你知道，阿母喜欢堂姊，定不会责罚与她。”
萧元漪方才的悔被火气给冲走了，将她气笑了“你这是在怨我？”
“不敢。”
程少宫跪着前行几步，将少商护在身后，向阿母道歉。刚才的委屈在这一刻涌上少商心头。少弦清清楚楚的看到阿姊的眼眶泛红，她不知道她能做什么，只能将少商搂在怀里，但她也很委屈，明明是自己的阿母，为何总是护着堂姊，心里对堂姊也带了一份埋怨，虽然这不能怪姎姎阿姊，但她就是生气。在她心里，委屈了她也不能委屈少商，因为少商是最好的阿姊，最好的女娘。
桑舜华眼见事情发展无法控制，装作腹痛发作，将萧元漪拉走了。萧元漪下了这个台阶，心中也感激娣妇，如若不是娣妇，她今日也便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不过她心底里也暗自打算着，将程姎的傅母和菖蒲打发掉，再给程姎选些心思单纯的婢女。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