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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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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
得到智候默许后的第一次一起行动,配合智候作息的早睡晚起。
在景站到全身镜前再次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着装,浅驼色尼龙质感的七分袖风衣外套,搭配波西米亚风的纯白棉质连衣裙与棕色中靴,飘逸且色彩柔和。觉得脖子有些空,在景又找了一根圆形的镂空润玉挂上,然后选了一只闪亮轻盈质感的手包,将纸巾,钱夹等零碎塞进去。看一眼手机显示的时间,天哪!在景懊恼不已,一阵风似地跑下楼去。
听到身后一阵急促奔跑又一阵紧急刹车的噪音,智侯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在景公主千呼万唤始出来了。不紧不慢的伸了一个懒腰,等在景将跑岔了的气理顺,智侯才双手插袋地转过身。
在景已经耷拉着脑袋准备认错,这错倒认得诚恳:“对不起,我迟到了~还好你没丢下我,我还以为你会先走~~~~”
智候莞尔,他在在景公主那里似乎彻底失了信誉,于是出声打断:“我饿了,吃饭去吧!”伸手拉了在景的手,便往外走。
“等等啊~~~”在景“砰”的装上了智侯的背,有些吃痛的揉揉额头,瞥见智侯询问的眼神,又赶紧摆手示意没关系。
在景心里懊悔:“为什么夏在景在尹智侯面前,不是个啰嗦的讨厌鬼,就是个诸事出糗的倒霉蛋?!”
智侯挑了一家临湖的主题餐厅就餐,并交代服务员挑些特色菜上。在景已经先行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脸羡慕的看着智侯沉着应对。待智侯坐定,在景又忍不住聒噪宝宝般发问:
“智侯啊,你什么时候学的中文啊?智侯骂人应该更厉害吧!我记得酒吧里那个醉鬼都给你唬的一愣一愣的!”
还好意思提!不过似乎当事人已经不那么介意了,智侯云淡风轻地:“上次澳门回来,觉得喜欢便学了。”
“可我都在澳门呆了那么久,也不讨厌啊,都没学会!”在景有点为自己的语言天赋抱屈。
智侯想起易正宇彬被在景吃鸡爪的模样吓到的故事,弯了弯嘴角:“大概是在景小姐忙着品尝美食了吧。”
风吹进窗外,智侯侧脸轻咳了两声。
在景被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注意到智侯声音的异样:“智侯感冒了吗?好像昨天开始声音就怪怪的了,是不是给我闹的?对不起~”
智侯怕极了在景没完没了的道歉:“不关你的事,是我前天早上去灵隐,有些受凉了。没事的。”
“哦,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会知道我有危险?”在景体贴的将窗户掩了掩,终于问出她最好奇的问题。
“酒吧服务生怕你真跟人打起来砸坏吧台,就用你的手机给我求救了。”智侯说的云淡风轻。
“再说的详细一点嘛!”在景目光灼灼地看着智侯,由于他诡异的性格大转变,让她深深地坚信自己一定做过其囧无比的事。
“我饿了。”智侯不好意思,转移话题,哪知~~~~
“智侯啊,你怎么不吃这道鱼,味道很好啊!”
“好像有点腥。”
“智侯啊,你得吃点肉补补内~~~”
“腻得很。”
“那你喝点莼菜汤?”
“~~~~”
“再吃一点羮,就尝一点点!”
看智侯吃得一脸痛苦,在景不禁要问:“尹智侯,你何德何能挑成这样!”
这顿饭智候吃得痛苦,本来就対食物挑剔,大概又因为几天未进主食的缘故,胃口极差。
偏在景无知无觉地,又是谴责他不尊重主厨的劳动果实,又是威逼利诱胁迫他多吃。待在景终于心满意足地起身时,智候不但如释重负,更生出“人可以不吃饭就好了”的孩子气想法。
出了餐厅,智候问在景想去哪里玩,在景一脸懵懂地看向他:“我又没来过杭州,怎么会知道?”
“……”智候额头冒起了黑线,很想问你都不知道哪里好玩,干嘛跑来这旅游?
回忆了一遍自己浏览过的信息,选出几个适合的景点,智候叫在景等着,自己回到餐厅去打听路线。在景好心情地抬头看看蓝天,又低头整整裙摆:赖上无所不能的尹智候,她真是压对宝了!
智候再次出来,简明扼要地对在景说明:“去清河坊吧,听说很有中国特色。路有些远,要么租辆自行车,顺便欣赏环湖的景色?”
在景眉开眼笑地点头:“好啊!好啊!可是我不会骑诶,你载我哪!”
“……”
清河坊顾名思义指代中国由明清两代发展延续至今的古商业街。商铺住家,白墙墨瓦,秉持了古朴的建筑风格。只可惜人工翻新的痕迹过重了。现如今,清河坊被开发为一处旅游景点,人来人往,游客甚多,商铺兴隆,倒不减当年繁华的程度。
在河坊街入口处躺着一尊巨大的漆金米勒,路过的游客都爱往佛身上擦拭几下,在景看着很新鲜,又问智候:“人们往佛身上擦手,是为什么呀?”
智候留心听了一下导游的讲解,翻译说:“这尊弥勒佛象征着幸运与财富,寄托了人们美好的期望,仿佛碰触一下就能使自己运气些,不过这未免太……”
“那我也要!”不等智候阻止,在景已经八爪鱼般地扑到佛像上了。
接着,洋洋得意的在景遭受了天生洁癖的智候好一会儿的嫌弃,他倒不说什么,只很小心地避免与在景任何可能的碰触。
在景终于不甘不愿地拿出湿巾将手擦干净以示“清白”:“以后我穷死了都是智候你害的!”
“……”我又没说什么!智候想。
后来一段时间,两人决定了允许彼此观念上的求同存异,倒玩的挺尽兴。这条街最不缺的便是丝绸啊旗袍啊之类的商铺。在景见到一件件样式简洁又精巧繁复的旗袍很兴奋,怏着智候陪她试穿;智候便一边玩挂在墙壁上的京剧脸谱一边等在景,只懂一点京剧的他听着店主的介绍也是津津有味。
河坊街也不缺各种各样的民间艺术,拉大片儿、泥人儿、描炭画儿,有声有色的。
在捏泥人的摊里,在景又闹了笑话。两人都没见过这样可爱逼真的小人,智候又听不懂捏泥师傅浓重的南方口音,在景以为是糖人,玩了一会儿竟咬了下去,吓得人师傅脸色惨白。
……
清河坊顾名思义指代中国由明清两代发展延续至今的古商业街。商铺住家,白墙墨瓦,秉持了古朴的建筑风格。只可惜人工翻新的痕迹过重了。现如今,清河坊被开发为一处旅游景点,人来人往,游客甚多,商铺兴隆,倒不减当年繁华的程度。
在河坊街入口处躺着一尊巨大的漆金米勒,路过的游客都爱往佛身上擦拭几下,在景看着很新鲜,又问智候:“人们往佛身上擦手,是为什么呀?”
智候留心听了一下导游的讲解,翻译说:“这尊弥勒佛象征着幸运与财富,寄托了人们美好的期望,仿佛碰触一下就能使自己运气些,不过这未免太……”
“那我也要!”不等智候阻止,在景已经八爪鱼般地扑到佛像上了。
接着,洋洋得意的在景遭受了天生洁癖的智候好一会儿的嫌弃,他倒不说什么,只很小心地避免与在景任何可能的碰触。
在景终于不甘不愿地拿出湿巾将手擦干净以示“清白”:“以后我穷死了都是智候你害的!”
“……”我又没说什么!智候想。
后来一段时间,两人决定了允许彼此观念上的求同存异,倒玩的挺尽兴。这条街最不缺的便是丝绸啊旗袍啊之类的商铺。在景见到一件件样式简洁又精巧繁复的旗袍很兴奋,怏着智候陪她试穿;智候便一边玩挂在墙壁上的京剧脸谱一边等在景,只懂一点京剧的他听着店主的介绍也是津津有味。
河坊街也不缺各种各样的民间艺术,拉大片儿、泥人儿、描炭画儿,有声有色的。
在捏泥人的摊里,在景又闹了笑话。两人都没见过这样可爱逼真的小人,智候又听不懂捏泥师傅浓重的南方口音,在景以为是糖人,玩了一会儿竟咬了下去,吓得人师傅脸色惨白。
……
从清河坊出来,天已入夜多时。智候满脸的倦容,本来不是爱出汗的体质,今天却有些流汗不止,加上在小吃街又让在景塞了一些食物,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
在景见智候实在是累了,又瞥见前处有一家哈根达斯,便提议去那儿休息会。
哈根达斯浪漫的格调吸引了许多情侣,所剩座位不多。在景跟在智候后面,自动忽视周身唏嘘连连,在一张靠墙的长沙发并肩坐下。智候给在景点了一份冰激凌,自己却只要一杯清水。歇一会儿,智候觉得精神恢复了些。
在景本来也就以为智候不过走累了,见他恢复过来,又开起来玩笑:“智候啊,你知道为什么你的体力这么差么?是挑食挑的呐~”
“噢,我错了。”智候也并不解释。
“智候啊,你真的不吃冰激凌?”
“恩。”
“那你请我一个人吃?”在景又露出狡黠的笑容。
“恩。”智候觉得此人讲话纯属无意义。
“你知不知道哈根达斯的广告语啊?”服务员刚端上冰激凌,在景看看冰激凌,又看看智候,有些算计的笑。
“什么?”智候不解。
“爱她就请她吃哈根达斯啊~智候啊,你这么喜欢我啊!”在景作势要去拿调羹挑冰来吃。
智候一时起了玩心,也要抢来调羹,在景又赶紧端走冰激凌,两人一来一回玩起来了。哪知在景本想弯身藏住杯子,被智候咯吱了一下,猛地抬头,不防嘴唇碰着了智候的面颊,两人顿时僵住,这是一个出乎意料,没有任何暧昧却令人尴尬不已的吻……
智候想要化解尴尬,朝在景杯里挑来一勺冰,放入嘴里,然后玩笑地说:“在景小姐也这么喜欢智候啊~!”
在景配合,装作气恼地去垂智候的肩,哪知一垂垂出了智候连绵不绝的咳嗽,不管在景怎么喂他喝水,或者替他抚背,都不起作用。智候脸咳得通红,最后竟昏了过去……
“天哪!天哪!智侯你怎么了?!怎么了!!”在景被他吓坏了,加重力道地敲打智侯的背,见他不醒,又使劲地摇他,将他翻过身来靠到椅背上。“怎么办?怎么办?!”
在景完全乱了阵脚,却想强自镇定。电石火光之间,想起电视中演过的,给中暑晕过去的人掐住某个穴位,病人便会恢复意识。
“应该跟中暑差不多吧?”在景一边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珠,一边在智侯脸上动来动去,想要确定穴位:“是在鼻子下面么?”
……
不多会,智侯仿佛忍无可忍般挡开了在景的手,清亮的眼睛在呆立的在景面前,慢慢睁开:“瞎闹!我晕过去了你应该叫人,叫不到也应该叫救护车!”一时说太长的话,又忍不住咳了几声。
“哦!对啊。Help! Help! 额……”在景转过身求救,发现所有的人都围站在他们身后,都一副瞠目结舌的表情,大家都还沉浸在在景的暴力恐怖中。
在景又闹了笑话,矛头直指智候:“尹智侯!你是故意晕倒的吧!”
“嗯。”智侯不愿承认自己刚才体力透支,倒大方承认自己是恶作剧,“结账吧,走了。”智候发现,跟在景在一起,受瞩目程度有增无减。
“呀西!~~~”在景有些委屈有些气恼,但看到脸色异常的智侯,又怕他是在逞强,顺从地扶他离开了。
回到酒店,在景执意要扶智侯回房,智侯头昏脑涨地,却闹了脾气不肯让在景陪。两人僵持不下,在景只好武力解决,抢了智侯的房卡开门,干净利索地了事。
哪知智侯一进屋便将自己锁进卫生间里,连着中午吃的鱼啊羮啊一股脑儿全吐了。
被关在门外的在景慌了神,将卫生间的门敲得噼里啪啦响:
“智侯啊!你是不是很难受?让我进去吧,没关系的!”
“智侯啊!你让我进去吧,没关系的呐!”
“智侯智侯,我到底能做点什么啊?”
……
智侯吐得没东西可吐了,方才渐渐起身,头晕脑花地将洗脸台和自己清理干净。良好的家教不允许他在已经狼狈的情况下更加狼狈。打开门,看到在景已近慌得没了主意,只不断地抹眼泪。智侯握了握在景的手,帮她稳定情绪:“没事的,好像有点发烧。麻烦在景小姐帮我扶到床上,然后拿下酒店的备用药箱。”
在景镇定下来,听从智侯指挥。智侯则费力地拿体温计测了体温。39度半。难怪,他不常感冒发烧,一旦发烧便来势汹汹,这次又忍了这么久。
“智侯,对不起。我没有照顾过人,要不我们去医院好不好?”在景对连体温计都不认得的自己很泄气。
“没事,我只是看起来严重些。”智侯让在景帮他找出退烧药喂他吃下,疲惫地说,“我睡一觉就好了,在景小姐回去休息吧。”
不等在景表示抗议,智侯已经沉沉地睡去了。
在景这时候倒理清了思路,她给管家打了电话,详细询问后有模有样地照顾智侯来:找来智侯的厚外套替他盖上,又到总台要了些冰块替智侯冰敷。然后乖乖地拉来椅子坐到智侯身边,等他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