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Six 种子萌芽 ...
褚之浔出了教室就折身去了那个废弃男厕,他在厕所里换成蛇身,顺着窗爬到厕所背后的围墙边,偷偷攀上围墙翻出学校。
褚之浔一落地就换回了人身,沿着学校附近的商铺快步的寻找着药店的身影。
褚之浔在寻找药店的路上全程冷着脸,他在心里想着关于牧森家人的各种死法和那样做的可行性,眼中所包含的杀意从渐显到愈加浓郁。
因为他知道牧森手腕上的伤根本不是什么猫崽子抓的,肯定是他昨晚离开后被牧森家人弄的。
但他不能直接拆穿牧森的谎言,因为那样就暴露了他昨晚像个变态一样跟踪人家的事实,虽然他确实是个变态。
但他不能让牧森知道他是个变态,不能被发现那一面,他必须把那张真实的皮藏好。
虽然褚之浔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怕被牧森发现那张皮,明明他从未在意过别人的看法,但他就是怕被牧森知道。
这是他第一次害怕的事情,虽然他还不知道具体原因。
所以,当浑身杀气的褚之浔一进药店门时,就把药店里的销售员吓的立刻站起了身,收银台里的那个手在收银台底下摸着狼牙棒,收银台外面这个眼睛一刻不移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褚之浔迅速地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拿着去收银台结账时,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眼中的杀意还冒着嗜血的寒光。
把那个销售员吓得差点就把狼牙棒摸出来呼他脸上了,但职业的修养让她迅速地替他结账。
销售员颤颤巍巍地帮他结好帐,又把消毒水,创可贴,纱布什么的都用袋子装了起来,褚之浔付了钱就一把抓过袋子走了,全程没有交流也没有注意到她们恐惧的神情。
药店内的两个销售员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吐出一口气,毕竟褚之浔刚刚的样子还有神情在销售员眼里完全不像是来买药的,更像是来劫店的。
褚之浔回到教室时,早读才刚下课没多久,他身上的杀意也早已收敛干净。
他现在心里有点生气,生气他没能保护好牧森,让他受伤;也有点心疼,心疼牧森故作没事的坚强;
“他当时得多疼啊!”他想到那个伤,他的心就像被人用钢针扎了一个洞,微小的痛意随着血液流满全身。他站在后门心疼的看着牧森的背影,有些难受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像是在自言自语的问自己。
褚之浔走到牧森旁边把药,啪的一声摔在牧森桌上,什么也没说,也没看牧森,有点气鼓鼓地坐回座位。
牧森解开袋子,看清里面的东西心头一颤,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血液走过他全身,留下麻麻的又热热的痕迹。
“你刚刚就是出去买这个的?”牧森扭头看着褚之浔,笑着问道。
牧森看着褚之浔的眼睛里像是有星星藏在里面闪闪发亮,褚之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扭开了脸,嘴硬道:“才不是,我饿了,去吃早餐顺便买的。”
牧森看到褚之浔耳尖染上少许红晕,在心里低笑了声,故作失望道:“这样啊?那我可以借用一下嘛?医务室还没开门。”
“……”你用啊!就是买给你用的。
褚之浔没说话,扭回头无言的看着牧森,牧森抬眼又对他笑了一下,低头开始有些笨手笨脚地拆着那些包装袋。
拆了有半分钟都没拆开,褚之浔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牧森手里的消毒水,“我来,笨死了!”
褚之浔把东西都拆开,拉过牧森的左手平放在桌面上,拿出一个酒精棉用消毒水打湿,动作轻柔地点擦着牧森手腕上的伤口。
“嘶”可能是在消毒水的刺激下,牧森疼的吸了口气。
褚之浔以为是自己力道太重,低头在牧森手腕处轻轻的吹了吹,柔声说道:“我轻一点,你忍着点。”
牧森小幅度的点了点头,点完才发现褚之浔专注的帮他清理着伤口根本没有看他,他刚想开口回答时,愣住了。
我刚刚好像可以感觉到疼痛了。他看着帮他处理伤口的褚之浔,心里狐疑地想。
牧森垂眼看着褚之浔,眼中有些茫然,他抬手放在腰间寻找昨晚的那个伤口,找到那个伤口后试探地伸出食指用力地按了一下,他疼的弓了下背。
嗯,是真的可以感觉到疼了。
牧森弓了下腰,桌上的手也随着动了下,褚之浔立马停下手里的动作,有些紧张不安的问:“我又弄疼你了嘛?”
没等到牧森的回答,褚之浔有些奇怪的抬头看了眼牧森,发现牧森眼里蓄满了水花,下一秒就要决堤而落……
褚之浔见状立马放下手里的酒精棉球,心脏像是被人用力的揪了下,他慌里慌张的把牧森的手举到面前轻轻的吹气,想以此来减轻牧森的疼痛。
你看你,下手那么重把人都弄哭了。褚之浔此时心里像是有个小号的自己,两手叉腰眼中带着怨气数落着自己。
褚之浔就乖乖地站在那里被小号的自己数落着,他眼睛里有些自责和难过,他把牧森弄哭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牧森哭,没有声音只有泪珠从眼睛里接连不断的往外冒,又从牧森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滑过,滴落在牧森裤子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水滴痕迹。
眼泪从牧森脸上滑落留下一道泪痕,让牧森看起来有一点破碎的美感,坚强的外壳逐渐破碎露出躲在里面的脆弱。
褚之浔用食指替牧森擦掉从眼角冒出来的泪珠,小声地哄着,“别哭了,我不弄了,好不好?”
牧森还是看着褚之浔没说话,眼中的眼泪也依然没断,褚之浔见状立马换了副凶狠的眼神,佯装嫌弃道:“别哭了,丑死了。”
“噗呲——”牧森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抬手抹了把脸,吸了下鼻子,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怎么突然就哭了,说真的还蛮丢脸的。
牧森抽回自己的左手看了看,又伸到褚之浔面前,说:“还是在消下毒吧,免得感染,也不是很疼。”
“也不知道是谁刚刚疼的直哭。”褚之浔拉过牧森伸过来的手,一边继续刚刚中止的动作,一边不留情面的打击道。
“不是疼的。”牧森低下头小声的说,没给褚之浔听清。
“嗯?你刚刚说什么?”褚之浔停下手,抬眼疑惑的看着牧森。
“没什么,谢谢你,褚同学。”牧森摇了摇头,不敢看褚之浔的眼睛,垂眼看着手腕上的伤口。
“牧同学,那个字念chu第三声,不是猪头的猪。”
“哦,好的,猪同学。”牧森乖巧的点了点头,故意念错。
褚之浔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心说,算了,由着他吧!只要不哭了,我怎样都行。
褚之浔默默拿过袋子里的绷带给他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牧森也不是不知道那是个多音字,只是不知道刚刚怎么突然脑子短路念成了猪。但是当他故意念错,对方也没再要求他改,他不知道是不是他哪根筋搭错了还是怎么的,他竟然觉得有些愉悦,心说,我可能真傻了。
就在他们两人在其乐融融,友好互助的时候,把他们刚刚的所有表现都尽收眼底,还每次想插进去又插不进去的两位前桌可就有些难过了。
那心理活动,可真的是要多丰富有多丰富。
茉柒月和白勤雪在前面不停地传递着小纸条,那内容长的,像是两个卧底之间不停地对暗号,交换情报似的。
牧森和褚之浔两人刚刚的所有对话还有一些举动都被两人看到和听见,但不是偷听是光明正大地听,因为两位当事人一点也不顾及旁人,像是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
茉柒月和白勤雪在听到第一句谈话时就成功地被对方说服,理由十分雷同。
他们是故意说这么大声的嘛?茉柒月拿出一个草稿本,在纸上写下这句话,放在白勤雪正看的书上。
很快,本子又被放了回来,上面多了一句话,不知道,嘘,不要去打断,不听白不听。
茉柒月垂眼一看,心说是白勤雪说的出来的话,这工整的字迹也是他能写出来的字。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茉柒月在下面写道,递给白勤雪。
什么叫八卦?我这叫关心兄弟的身体状况。白勤雪理不直,气也壮的在后面回复道。
白勤雪稍微侧了下脸,用余光扫了下牧森,刚好看见一滴泪滑落,在刚刚那句话后面加了一句,艹!他把牧森弄哭了。
白勤雪写完就快速放到身旁的茉柒月手上,转身就要跟褚之浔理论,结果扭头就看见褚之浔好声好气地哄,牧森不买账,反而凶他就买账了。
白勤雪想叫茉柒月也来看看牧森现在这不争气的样子,抬眼一看茉柒月正直愣愣地看着两人,眼中还有一点不太正常的激动。
白勤雪扯了下她的衣袖,茉柒月转头看他,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眼角了,他把茉柒月拉过来,小声嘀咕道:“你干嘛笑的跟个变态一样?”
“你有没有觉得他俩还蛮配的?我有点想磕!”茉柒月激动的手舞足蹈,小声点说。
“你疯了吧?牧森可是我们最好的朋友!”白勤雪皱着眉,对茉柒月的想法表示反对。
“怎么?难不成你恐同?”茉柒月挑了下眉,有些不高兴道。
“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不可能,牧森没有那方面的倾向,而且这条路很辛苦,你忍心让他走上这条路嘛?他的人生已经很苦了,不能再让更苦的东西落在他身上。”
白勤雪理智地利弊分析出来,尽量委婉一些展示给茉柒月看,希望她可以不要那么天真。
茉柒月听了他的话之后,皱着眉想了想,“我确实不舍得牧森更辛苦。但是,如果以后他真的走了这条路,我依然会选择站在他身边。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是我好朋友,如果作为好朋友都不支持的话,那谁会支持他呢?”
茉柒月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构造了一下那个场景,又道:“如果连我都站在他的对立面的话,那谁会站在他那边,他一个人得多难受啊!”
白勤雪看着茉柒月对自己立场的坚定的样子,有片刻的恍惚,这一刻他看到的不再是那个天真单纯的茉柒月,而是成熟懂事的茉柒月。
牧森的左手被褚之浔包扎好,他转回身往前一看,发现自己的两个好朋友正头挨着头,小声的嘀咕着什么,心说,这俩又在偷偷摸摸做啥坏事呢?搞得像做贼一样。
他伸手拍了下两人的肩,疑惑的问:“你俩干嘛呢?说啥呢?凑这么近,表情还这么严肃。”
两人转头看到牧森的手已经被褚之浔包好了,异口同声的说:“没事,手包好了。”/“没啥,褚同学手挺巧啊!”
牧森显然不信,“没事你们凑这么近?”
“我就喜欢和雪雪贴贴,你要不乐意,你也来啊!”茉柒月智商难得在线一次,白勤雪看着她的眼睛里满是欣慰。
牧森看了看茉柒月又看了看白勤雪,摆手道:“算了算了!你们独自恩爱吧!”说完就扣好衣袖的扣子,拿出下节英语书开始背单词。
第一节就是英语,还要默写单词,再不背就要来不及了,另外三人也相继拿出书开始背。
很快上课铃就响了,每周几乎一样的课程,每天都要学习的科目,有人觉得时间过的很快,有人觉得很慢!
时间即没有刻意加快脚步,也没有故意停止不前,每个人对它的认知不一样不过是每个人的心态不一样罢了。
高三这年的今天,牧森在想为什么他一个人时,划破皮肉会感觉不到痛;而褚之浔只是用酒精球蘸着消毒水轻触了下他伤口就会疼?
褚之浔在想,要怎么做才能把牧森保护在自己的背后,应该怎样做才能把伤害牧森的人铲除。
茉柒月和白勤雪在想,如果牧森以后要走那条独木桥,他们要怎么做才能让牧森一个人走的不会太辛苦。
下午放学时,他们没有一个人先行离开,牧森在一边给白勤雪讲题,褚之浔和茉柒月在一旁顺道听。
四个人一起学习和牧森一个人学习没什么不同,只是进度被拉慢了一点而已。因为每一道题牧森都要讲三遍以上,茉柒月才能懂。
讲完题之后,四人结伴去了一家前阵子在本市刚开的餐厅吃饭,因为茉柒月听说这家餐厅在其他市很出名,便拉着他们一起去了。
身后的太阳慢慢沉入了地平线,夜幕降临,散发着清冷光芒的弯月高挂于天空之上,他们四人结伴走进布满了玫瑰还有荆棘的黑夜里。
小剧场————
牧森:真的不疼,我自己刀的,一点感觉没有。
褚之浔:虽然想错了但一点也不影响我后面办他们。
茉柒月,白勤雪:我的朋友要弯了,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不太害怕。
分割线————
还是太啰嗦了!但是不啰嗦说清楚我又有强迫症,所以,谢谢依然观看的宝贝们,谅解我的神经质。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Six 种子萌芽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