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人间风月[歌曲吹灭小山河同人]》prayeeeer

3、第 3 章

　　3 风月
　　自上次与黎复照一同去酒肆，他对我的态度便有些不同。说不上哪儿不同，他温柔如常，眉梢眼角却带了些许宠溺。我对他可能也有不同，不同在于我在他面前总是脸红，好像心也跳的更快了些。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今日我又是无事，便想找黎复照再出去闲逛一天。谁知迎接我的竟是几个小厮，告诉我黎大人还在忙，抽不出身。
　　我仍是等了一会，见他仍不出来，自是有些无趣。一个人也好，可以当真正的闲云野鹤了。我想了好一会，独自赶往醉花楼。
　　醉花楼虽是酒楼，却也不乏一些歌姬。我进了门，还是要了一间风间，这回却是叫了几个歌姬上来。歌姬们个个戴着面纱，身上的裙子随着走动晃来晃去，白皙的手臂在轻纱下若隐若现，的确是别有一番风情。
　　领头的歌姬眼尾点了一抹红，妩媚灵动。她仰起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开口唱出一段我不认识的曲调。其余几个歌姬便跟着这歌声舞动起来。舞蹈设计得灵动勾人，许多动作十分大胆，女子纤细的腰肢和洁白的手臂都是若隐若现，曲子也千回百转，仿佛唱到人心里去了。
　　这么好的舞，我却是出神了，眼前又是浮现出黎复照几分清冷几分温柔的眼睛。
　　“官人？”领头的舞姬声音柔媚，唤我一声。我清醒过来了，不解地看着她，才反应过来舞蹈已经结束了。我心不在焉地放了几锭银子在桌子上，算是赏赐。别的舞姬都领了银子盈盈一拜退下了，那领头的舞姬却还站着。
　　我看着她，心头有些厌烦，又放了几锭银子在桌上。那舞姬却开口了：“官人，恕婢子问一句，您是不是来过？与一位长相清雅的公子一起？”
　　我愣了愣，实在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但我向来没什么架子，点头道：“有这回事。你怎么知道？”
　　“婢子上回在楼下看到官人了，想必官人没有注意。”她娇笑一声，继续道，“恕婢子直言，官人看起来不太像是流连风月的人，方才也心不在焉，想是第一次看这种舞？”我茫然“啊”了一声，心道这舞姬可真是不一般，连这都能看出来。
　　“是第一次，你大约不知，我从小便想当闲云野鹤，今日来看看何为风月，却是有些失望。所谓风月便是如此么？”我答道，心中茫然更甚。
　　舞姬又是娇声一笑：“原来竟是这样么？这位小公子可当真是奇人。所谓风月，自是公子觉得是才是。换句话说，一个能相伴公子一生，公子心悦的人，便可抵世间一切风月。”
　　我脑中仿佛有什么终于解开了，恍然大悟，心中某段朦胧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我对这位身份不明的舞姬当真是感激不尽，将一锭金子连着那银子一同塞给她，又忙跑下楼去匆匆付了酒钱。小二大奇，看着我走出酒楼。我却是没空管这些闲人，一路狂奔回府，甚至用上了轻功。脑中反复说着那句：“意中人就在身边，今朝，何必舍近求远？”
　　我跑回府里，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头发被风吹得乱的不成样子。黎复照果然已经回府了，站在他房门口奇怪地看着我。
　　“今朝，什么事，怎么跑的这么急？”他的眼神温柔，一如往日。
　　“上元节时，你我一同赏灯夜游如何？”我急忙道，生怕他不答应。
　　“好罢。”他沉默了半晌才答道。
　　我心里一口气松了下来。虽然我心知这的确是太过突兀，上元节是下个月的事情，现在提起的确是太早了。但我就怕他到时又有什么急事陪不了我，那我未免太倒霉了。我不大放心，复又嘱咐了几句“有什么急事都要来”一类的话，他统统答“好”。
　　“阿照到时别抵赖！”最后我说不出什么了，憋出一句话来。
　　他一愣，笑着道：“好。”
　　我打定主意了。以后不叫他阿兄，就叫阿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