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22.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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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风带着寒意，校园里的梧桐叶大片飘落。
时霁和钟晃的关系进入一种微妙的平衡——每周会有两三次一起吃午饭，周末偶尔一起写作业，但话题始终停留在学习、校园生活等领域。
十一月初，时霁拉着钟晃去学生处咨询勤工俭学岗位。负责的老师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他翻了翻记录本：“目前有空缺的是图书馆晚班整理员，每周的一三五晚上六点到八点，一个月补助600元。不过……”他看了看钟晃，“需要班主任签字同意，确保不影响学习。”
李老师虽然大概了解钟晃的家庭情况，但更看重成绩。当钟晃拿着申请表去找她时，她皱了皱眉：“你上次月考排名年级第58，要是因为兼职影响学习掉出前100，我会立刻取消你的资格，你明白吗？”
钟晃低头：“明白。”
与此同时，时霁在班级里的人际关系也在发展。她前座的女生沈云活泼开朗，经常拉着她聊明星八卦或者分享零食。沈云是本地人，父亲是公务员，母亲是小学老师，家庭和睦，是个典型的阳光型女孩。
“时霁，你每个周末都和钟晃一起学习吗？”一次课间，沈云凑过来小声问，“他那人好阴郁的，你不觉得压抑吗？”
时霁笑了笑：“我们小学就认识了，他只是不太爱说话。”
“哦～青梅竹马呀。”沈云眨眨眼，没有多说什么，但眼神里有些好奇。
十一月中旬的周三晚上，时霁因为数学竞赛培训留校到七点。培训结束后，她忽然想起钟晃今天有晚班，便准备去看望钟晃。
图书馆侧门的小工作间亮着灯。时霁走近，透过半掩的门缝，她看到钟晃正低着头整理书籍，但动作有些奇怪——他手里拿着一本时霁今天刚还的《高中数学精讲》，手指轻抚过书封，然后把书紧紧地按在怀里。
时霁僵在原地。
钟晃的表情是一种混合着幸福和扭曲的沉醉。他维持这个姿势近十秒，才小心翼翼地把书放进“已归还待上架”的书筐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快速记录着什么。
时霁悄然后退，心跳如鼓。
第二天午休，时霁和钟晃在食堂吃排骨面。钟晃看起来心情不错，甚至主动说起昨晚整理时看到一本很有趣的科普书。
时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是吗……叫什么名字？我也去看看。”
“《宇宙时空穿越指南》，”钟晃说，然后顿了顿，“小齐，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和沈云一起？”
时霁抬头：“嗯，她不是就坐我前面吗？人挺好的。”
钟晃用筷子轻轻搅着碗里的面，声音很低：“她上周五下午，是不是找你借了物理笔记？”
时霁一愣。
上周五下午第二节体育课，她因为生理期请假在教室休息，沈云确实来找她借过笔记。
但这件事连她自己都快忘记了。
“你怎么知道？”时霁问。
钟晃眼神闪烁了一下：“我……回教室拿水杯，正好看见。”
时霁仔细回忆着，那天体育课钟晃确实也在班级——他因为脚踝扭伤请假了。但当时他坐在最后一排戴耳机听英语，她以为他没注意到。
“哦，是啊。”时霁说，心里那股寒意又升起来。
钟晃抬起头，看着时霁，眼神里充满着哀求：“小齐，我们……我们才是最好的朋友，对吧？”
时霁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钟晃，声音温和而坚定：“阿晃，我们当然是好朋友，而且是认识了很久、很重要的朋友。”
她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先沉淀。
“但是，”她继续轻声说，“好朋友不应该是‘唯一’的呀。就像你在图书馆工作，会认识新的老师、同学；我在N市的时候，也有几个很好的朋友。友情不是蛋糕，多分给一个人就少一点——它是可以同时给很多人的。”
钟晃的手指收紧，筷子在碗沿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
时霁继续说，语气更加柔软：“而且沈云人真的很好，上周我肚子痛，她还特意去医务室帮我拿药。如果你愿意，下次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吃饭？多认识个朋友总是好的。”
她说这话时仔细观察钟晃的反应——他的肩膀紧绷，呼吸微微急促，但最终没有爆发，只是低声说：“……不用了。我不习惯和陌生人一起吃饭。”
“那也没关系，”时霁没有强求，“但你要知道，即使我和沈云或者其他同学走得近，我们的友谊也永远不会变。你对我来说，始终是特别的。”
“特别”这个词让钟晃抬起头，眼神里那种偏执的渴望稍微缓和了些。
“真的吗？”他问，声音很轻。
“真的，”时霁微笑，“但‘特别’也包括——我希望你能开心一点、轻松一点。朋友之间应该是互相支持，而不是负担，对不对？”
这句话她说得很小心，既是安慰，也是隐晦的边界设定。
钟晃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嗯。”
午饭后，两人分开回教室。
时霁走在走廊上，感觉到背后有一道视线——她回头，看到钟晃站在楼梯转角，正静静地看着她。见她回头，他立刻转身下楼了。
【已解锁主线人物档案】
【时间 2022年11月】
【角色1】
【名字】时霁
【身份】学生
【性别】女
【年龄】17
【健康】75
【状态】80
【角色2】
【名字】钟晃
【身份】学生
【性别】男
【年龄】17
【健康】60
【状态】60～85
【角色3】
【名字】沈云
【身份】学生
【性别】女
【年龄】17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2022.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