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22.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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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渐浓，C市的桂花开了满城。
时霁逐渐适应了新的班级生活，她成绩优异、性格温和，很快融入了集体。但她的注意力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钟晃身上。
钟晃在班级里像个透明人——他永远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课间不离开座位，午餐总是一个人吃，放学也总是最早离开。
时霁尝试过几次找他一起吃饭，但钟晃总是推脱，表示“已经约了别人”或“要去图书馆”。
十月中旬的周五下午，时霁像往常一样去教师办公室送作业，却在楼梯转角听到了压抑的争执声。
“……这个月的生活费我已经给你了。”是钟晃的声音。
“就那点钱？你爸不是说你住校花不了多少吗？剩下的拿来。”一个粗哑的男声。
“我真的没有……”
“少废话！下周一我还会来，要是拿不钱，你知道后果。”
脚步声远去，时霁等了几秒才走出去。
她看到钟晃独自蹲在墙角，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
时霁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最终没有上前。现在的钟晃不会希望被人看见这一幕。
第二天周六上午，时霁拨通了钟晃的号码。
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钟晃的声音有些疲惫。
“阿晃，是我。你今天有空吗？我整理书柜时发现好多教辅资料，想着你可能会用得上，”时霁的语气尽量轻松自然，“而且我一个人搬不动，你能来帮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好。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两点？我等你。”
下午两点钟晃准时出现，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和牛仔裤。
时霁注意到他左手手背上有一道新的擦伤。
两人整理了一会儿资料，时霁“顺便”点了外卖：“点多了，一起吃吧？不然好浪费的。”
吃饭时，时霁装作随意地问：“对了，你周末一般做什么？我对这附近不熟悉，都不知道哪里好玩。”
钟晃低头扒饭：“……在宿舍，或者图书馆。”
“你爸会来看你吗？”时霁问得小心翼翼。
钟晃动作僵住，半晌才说：“他很忙。”
气氛有些沉重，时霁转移话题：“说起来，我听说学校有勤工俭学的岗位，比如图书管理员什么的。类似的岗位我在N市时也做过，感觉还挺轻松的。”
钟晃抬起头，眼神闪烁了一下：“……真的吗？”
“当然，一个月能有几百块呢，还可以随便看书，”时霁笑着说，“不过C市一中的岗位可能竞争激烈，得早点申请。”
时霁收回看向钟晃的目光，她敏锐地察觉到钟晃在听到“勤工俭学”时眼神的变化——那不是单纯的感兴趣，而是一种混合着渴望、羞耻和某种偏执的复杂神情。
她忽然想起，小学时她曾经借给钟晃一本漫画。之后的一个月里，钟晃每天都随身携带着那本漫画，他甚至还用塑料书皮小心翼翼包裹好漫画的封面。
时霁隐约地意识到，钟晃对于属于他的东西（即使是暂时性的）会有异常的执着，而“需要帮助”这件事很可能触发了他的羞耻感和扭曲的占有欲。
“不过我也只是听说，”时霁语气轻快地补充，“具体得去学生处问问。你要是感兴趣，下周我们可以一起去咨询一下——正好看看有没有适合我的岗位，我想攒点零花钱。”
她把“一起”说得十分自然，让这件事变成了两人的共同行动而非单方面的帮助。
钟晃的手指在桌下微微蜷缩，声音很低：“……你会和我一起去？”
“当然啊，我又不认识路。”时霁笑着说，然后站起身，“对了，你等我一下。”
时霁走进卧室。
不一会儿，她拿着一个简易的小医药盒出来：“前几天我不小心划伤了手，买了这个。你手上那个擦伤……要不要处理一下？如果感染的话还挺麻烦的。”
她的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有怜悯，没有追问，只是提供一个顺手的选项。
钟晃看着医药盒，又看向时霁。他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扭曲的暖意——小齐在关心他，只关心他。
这种专属的关心，让他胸腔里某些疯狂鼓动的情绪得到抚慰。
“谢谢。”他伸出手，顺从地让时霁帮他处理伤口。
时霁的动作很轻柔而迅速，避免让长时间的接触显得过于亲密。
她感受到钟晃在她触碰时呼吸有片刻的停滞，他的眼神紧紧锁定她的动作，那种专注度几乎到了病态的程度。
时霁不禁警觉起来：要和钟晃维持适当的距离，过度的亲密可能激发他病态的占有欲，但完全的疏远又会让他坠入绝望。
处理好伤口，时霁自然地收回手：“这样就好啦。这些资料你都带走吧，放在我这里也是占地方。”
她把资料装进布袋：“不过作为回报——下周你要是打听到有什么好吃的食堂窗口，可得告诉我。我刚来，总踩雷。”
用“交换”而非“给予”，用“需要他”而非“他需要”。
钟晃接过布袋，手指摩挲着布料，轻声说：“……好。我知道食堂二楼的排骨面很好吃 ，下周……要一起吃吗？”
他说这话时没敢看时霁的眼睛，耳尖微微发红。
“没问题。”
【已解锁主线人物档案】
【时间 2022年10月】
【角色1】
【名字】时霁
【身份】学生
【性别】女
【年龄】17
【健康】75
【状态】80
【角色2】
【名字】钟晃
【身份】学生
【性别】男
【年龄】17
【健康】60
【状态】55～90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2022.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