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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无羽扇骨 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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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看着跑得裤衩快掉下来的秋江晓,不由得啧啧两声。
这读书人,没福。
忽略众人的眼光,江浸月直接找到昨日那位姑娘。
“你家妈妈在哪?”江浸月笑问。
“妈妈有事,不在。”青儿不甚耐烦地说。
“那便找人将她找来,本少爷要告你偷盗。”江浸月转身道。
“偷盗?我何时偷盗了?”青儿惊问。
“昨日,分明是你迷晕了本少,还拿走了本少的玉佩,
这哪是乐城第一楼?分明是黑店啊。”江浸月一本正经地说。
“你怎如此不讲道理,”青儿急道:“是你没给钱,竟还敢污蔑我!”
“要么你交出玉佩,要么便上报官府,让他们好生在这繁春楼找找。”江浸月威胁道。
“上报官府我也是不怕的!你便是不报,我也会去报的。”青儿说罢便要走去。
门口忽然出现一女子,一巴掌将青儿扇回来。
“妈妈。”青儿低头,害怕地退到一边去。
“何必报官呢?我让青儿找找,许是落在何处了。”春娘笑道,扭着身子走来。
“请。”江浸月伸手道。
春娘也明白,此人定然不是为玉佩而来,便笑了笑上去了。
江七呆住,自家少爷也忒不要脸了,真是跟随了十几年还是会感到震惊的程度啊。
“公子为何事而来,不妨直说。我家的姑娘,手脚向来干净。”春娘笑着看了看青儿。
青儿低头不敢直视。
“本少爷要说的,怕是妈妈不想让这位手脚干净的姑娘知道。”江浸月笑着,摸了摸手中的惊骨手链。
春娘不动声色,摆了摆手。
青儿退了下去。
“公子拿这些个孩童玩意儿做什么,要送些好看的小姑娘来不成。”春娘抿茶道。
“你也知是孩童玩意儿,聪明人就别装了,车夫杨四那批孩子到现在都没到吧。”江浸月道。
春娘没说话,似乎在思考对策。
“不瞒你说,本少自上京来。男子乃国本,御上正严查贩男童之事。
不巧,我与那花娘有些怨,便想借机治她一治。”
江浸月张开就来,那叫一个无心理负担。
“怨?”花娘疑惑。
果然人人都是八卦的。
“那可不是。本少爷堂堂上京贵子,想听她一曲竟被拒了,她这是当众打我的脸啊。”江浸月愤愤道。
“就因此事?”花娘惊讶。
“正因此事。人活脸树活皮,此事传回京去,本少爷要脸不要?”江浸月拍了拍脸道。
“堂堂贵子,昨日竟也学泼皮无赖不付钱?”花娘怀疑道。
“那是醉了酒,本少爷昨日也是被他扛回去的不是?”江浸月指了指江七。
花娘看了看江七,再看了看江浸月。
衣着华丽,足不沾泥,昨日确实见到一富丽马车在春栏苑外,像是上京的贵人。
相信了后,才将事情道来。
花娘所知不多。
贩童之事一向是杨四来找她,她将孩童关一段时间,便有人来接走。
她未曾过问孩童从何来,往何处。
但她发现杨四并非读书人,甚至字都识不全。
上一批孩子一个月前被接走,地窖目前没孩子。
江浸月还去瞧了瞧那地窖。
“少爷,感觉这个春娘说了等于没说啊。”江七挠了挠脑袋。
“确实,但也不是没用。”江浸月思考道。
“这春娘倒也是奇怪,早先若是不想承认,何必支开那女子?”江七不懂。
“死鸭子想嘴硬呗。”江浸月笑了笑。
这边抓住了,不知道凉如水那边如何了。
城郊一处荒废的破屋内。
两个男子,在白日云雨。
杨四站在一旁,不敢言语。
凉如水从纸窗破洞中看着里面。
“子阳先生,啊。”那个艳绝人寰的男子叫完,忽地,眼睛看向凉如水,勾唇一笑。
凉如水忙避开,靠在墙边,息气。
竟能探到他!
凉如水作为第一杀手,连婆罗主尚不能察觉气息。
此男子,究竟是何人?
忽觉无声,到另一端看去。
刚看向那个破孔,却看见了一只眼睛,是那个老一点的男子的。
美艳男松开那男子的后领,男子向后倒去,这才看见,那男子脖子已经被割破,无了生息。
美艳男笑着,将自己的眼睛放到了那个破孔处。
凉如水持树枝刺去。
美艳男迅速退去。
凉如水挑破窗户,纵身入内。
过了两招,美艳男却从门逃出,一掌打死了想离开的杨四。
凉如水又追去,一掌破风而至。
凉如水对招,树枝却被折断。
哪知一掌是假,暗器是真,甩手箭凌厉袭来。
凉如水正欲拔剑。
虚空若出,身份便暴露,此人必须死。
却有一鸟冲出,正巧接下了暗器。
一愣神,那人已不见了踪影。
凉如水看了看那鸟,是一只燕子。
倒是无妄之灾。
拔下甩手箭,箭上有一字“域”。
“我的羽扇啊。”秋江晓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没毛的玉扇骨。
“我的错我的错,再给你买一个成不成?”江浸月无奈。
“不要,此物已陪我五载,哪能弃之?”秋江晓抚着扇骨,眼泪汪汪。
江浸月看了眼江七,江七摊手。
“再说,此事哪能是江兄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扇扇!”秋江晓突然嚎啕大哭。
吓了江浸月一跳:“带你去修,好不好?”
“我下午找过了,没有可以修的地方。”秋江晓哭得更凶了。
“相信我,相信我好不好?”江浸月无奈道。
秋江晓像是没听到,继续捧着扇子哭。
江浸月实在受不了,一个巴掌打了过去。
秋江晓一下就不哭了。
总算是安静了。
“嗝,嗝,嗝”许是哭得太急,秋江晓打起嗝来。
江浸月挠了挠脑袋,实在是拿秋江晓没办法。
抓起秋江晓脖领想往外拉,却发现拉不动。
只见秋江晓站了起来,脖子硬挺着,俯头看着江浸月,似在无声反抗。
江浸月看向江七,松手离去。
江七秒懂,上去拽住秋江晓脖领。
秋江晓默默地看着江七。
江七默默松手,还给秋江晓理了理。
秋江晓又才哭丧着脸跟上去:“我的玉羽扇”。
又是繁春楼,可几人没入大门,反而找到后面的小苑,翻墙进去。
这是春娘的独院,不仅酿了酒,还养了鸡鸭鹅。
“春娘发现了怎么办?”江七问。
“她现在忙着呢”江浸月言罢,便撸起袖子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