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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金蝉脱壳  哪料,江 ...

  •   哪料,江浸月竟一扑一个空,愣是一片鹅毛都碍不着。
      不仅如此,还老有鹅追着江浸月屁股跑,打得那叫一个有来有回。
      当江浸月终于用嘴巴叼住一只时,鹅却吓得大小便失禁。
      眼见着要流了江浸月一身,江浸月当机立断扔给了秋江晓。
      秋江晓眼见着鹅要砸过来了,捂住脑袋骂江浸月:“小人所为!”
      幸得那鹅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
      不幸的是,鹅屎还是掉了下来,精准地落在了在一旁捧腹大笑的江七嘴里。
      气氛一度凝固。
      “呸呸呸,啊啊啊啊啊”江七如是叫。
      “哈哈,真真是好胃口。”江浸月如是笑。
      “是该的,是该的。”秋江晓如是点头称好。
      于是,从小禽类一把好手的江七,怒气值加满,撸袖上场。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秋风悠悠。
      不,那不是风,那是秃鹅仔们的怨。
      手到之处,不留鹅毛,真真是一根不剩啊。

      凉如水趁夜才将杨四拎回来。
      四人轮番上场逼供,江浸月甚至拿出了痒痒粉和断子绝孙丹。
      却无甚大用,杨四光是嗷嗷叫。
      “我家老母鸡要下蛋啦!”
      “城西二麻子一直说城北的妞妞喜欢自己,结果妞妞是条狗。”
      “杨小虎掉进粪坑里,吃了个半饱。”
      一通瞎叫唤,却是一个有用的字都没有。
      吵得周边的姑娘们几番来敲门,让他们玩得不要那么放肆。
      这才将杨四的嘴堵起来。
      四人泄气般地坐在凳子上。
      “这杨四软硬不吃啊。”江七擦汗道。
      “在下说得嘴都快肿了。”秋江晓忙喝了口水。
      凉如水未言,直接拔剑:“死士,多问无益。”
      江浸月忙按住:“凉兄勿恼,勿恼。”
      凉如水冷冷看了他一眼,收了回去。
      “明日寻个无人处关他,只每日送去些许米水。孤独的窒息感,不过一月,便什么都说了。”江浸月出点子。
      “甚好。”众人皆同意。
      “差不多了,还有一个人在等我呢。”江浸月起身与凉如水一齐离去。
      “秋公子,你说少爷是不是在嫌弃我们啊。”江七丧气地说。
      “月月应该没嫌弃我吧。”秋江晓道。
      江七转头看去,只见秋江晓满眼委屈,热泪盈眶,一副求认同的表情。
      “啊对对对。”江七撇过去道。

      此时江浸月与凉如水二人来到了茅厕。
      江浸月略带怀疑的眼神看着凉如水。
      凉如水率先进入,掩着鼻子。
      扒开了一层外墙,里面还有一堵外墙,两墙中间露出一道狭窄的台阶。
      江浸月也是颇为震惊,凉如水当真是跟踪的一把好手啊。
      也不知是哪个挨千刀的出的馊主意,竟将暗道监在厕所里,也不怕哪天“粪拥而至”。
      凉如水打前阵,江浸月在大后方,一路摸黑过去,倒也没遇见人。
      走到没有柱子的地方,二人大喜,觉得这便是快到了。
      走着走着渐觉不对,像是没有尽头。
      走了约莫又有一刻钟。
      “等等,我们似乎一直在转圈,”江浸月说道:“这个石头第三次划到我,我次次都会细摸它,没错的。”
      “确有此感。”凉如水在黑夜的感知力强,也是发觉了蹊跷。
      “此前一直在直走,如何才能在走圈呢?莫非这地会动?”江浸月猜想道。
      “并未听见有任何响动。”凉如水道。
      推翻了“地会动”的想法。
      “想秋江晓了,他那个脑袋,一定知道的。”江浸月悔啊。
      而被记起的秋江晓正和江七喝着酒,痛哭流涕,双双倒在桌上。
      一黑衣蒙面男子突然出现。
      凉如水果断拔剑冲上去,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危险性极大,必须一剑斩杀。
      而凉如水蓄十成的力,凌空劈去,却被黑衣男子以袍绞住,悄无声息地卸力。
      “你快些跑。”凉如水冲江浸月道,而后又冲了上去。
      却被黑衣男子一掌拍退。
      终究凉如水也不过少年,习的多是刺客之术,竟没有丝毫胜算。
      “你是何人?”江浸月拦住了继续前冲的凉如水。
      这般下去,凉如水必死。
      黑衣男子未回答。
      “你欲何为?”江浸月边讲,边打开瓶塞,微抖着手,让里面药粉再散快些。
      “卜算子,收好你的小把戏。我为助你而来。”黑衣男子道。
      “那便多谢了。”江浸月一愣,只得收起瓷瓶硬着头皮说。
      二人心中大惊,但没有办法,只得先顺着他。
      还是直走,不过黑衣男子时不时踢开两颗石头,对着石壁来一掌。
      “英雄,你武功很高啊。”江浸月上前道。
      “自然。”黑衣男子淡淡道。
      “难不成你是有名的无名氏?”江浸月追问道。
      无名氏倒也算不上是个名字。
      大约六年前,江湖出现一天纵奇才,不知师从,不知年龄,不知样貌。
      黑袍袭身,蒙面出现,便是赤手空拳也是无人能敌。
      接连大败天下强者,便是当初天下第一的刀道侠客莫有刀,也是惜败。
      莫有刀问他姓名,他只道:“无名氏。”
      自此再未出现。
      江湖有传,这无名氏打遍天下,佛心顿开,便遁入空门。
      “你说是便是,不是便不是。”男子踢开一处石头道,
      “你踢石子做何?”江浸月又问。
      “说来复杂,你倒不如多问问百知生,他不是在你房间吗?”黑衣男子笑了声说。
      江浸月不由得一身冷汗,此人竟如此了解他们的动向,幸得今日对他们并无敌意。
      又走了一段路,竟真的见到了光亮。
      而黑衣男子却纵身消失在黑暗里。。
      二人顾不得多管,忙到光亮处观察。
      满满一屋子的铁笼,一个小铁笼里少说有三四个孩子。
      “这,怕是得有三四十个孩子。”江浸月低声道。
      凉如水眉头紧锁,点了点头。
      “我们此行目的是为搞清楚这些多孩子与域有何关联,切勿冲动。”江浸月嘱咐道。
      瞧瞧凉如水,那眼神仿佛要吃人。
      二人瞧了好些久,终于等到了。
      只见花娘与一黑袍对坐,满脸皆是焦急。
      “杨四失踪了,秋小子那帮人也发现了你,这可如何是好?”花娘泫然欲泣。
      “妹妹莫急,我有一法子能暂时脱身。”这时才瞧出,竟是繁春楼的春娘。
      二人贴头耳语,叫人听个不着。

      “繁春楼走水了,整楼的人全死了。”
      “昨儿夜里便瞧见了,那火大得像是要吞到我了,骇人哦。”
      “里面的人说,那春娘烧得连灰都不剩了。”
      听着春栏苑姑娘的言语,江浸月轻笑:也不过是金蝉脱壳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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