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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往事2 次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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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凉如水醒来,却不见光似。
床边装虚深的水桶也不见了踪影。
推门而出,才发现光似正散着头发,在水桶那儿鼓捣着什么。
走近一看。
光似正用手帕擦着虚深,看见凉如水,捧起虚深。笑得一脸灿烂:“冷哥哥,我把剑洗干净啦。”
凉如水盯着光似手中的手帕,又看了看虚深。
思想斗争了一番,接了过去。
“凉哥哥,这个手帕是我洗干净了的。”光似把帕子摊开来给凉如水展示。
这时凉如水才注意到,光似手掌上有些伤痕。
应当是擦洗虚深留下的。
“过来。”凉如水边用干手帕擦拭着虚深,边向屋里走去。
光似把手帕晾在台子上,跟了过去。
凉如水拿出蓝塞白瓷瓶,放在桌子上:“擦药。”
光似点点头,打开塞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在衣服上抹了抹。
拿起瓶子,小心翼翼的向伤口倒去,脸都快贴上去了。
“我来。”凉如水拿过瓷瓶。
用左手指尖捏住光似的小手。
轻轻抖动瓷瓶,把药洒在伤口上。
“疼,疼,呼。”光似叫了两声疼,就去吹伤口。
哪知药粉扬了凉如水一脸。
凉如水抬起眼皮,冷冷的看着光似。
光似闭眼不看他,身体绷直。
凉如水叹气。
午膳后,凉如水穿常服带光似下山。
光似的衣摆、袖子被剪短。
用绳子扎了起来,行动倒也算方便。
于是,瞧着一路上的新鲜玩意。
光似跑得甚是起劲,东看看,西瞧瞧。
时不时还与摊贩聊几句。
摊贩瞧他甚是惹喜,还给他一两个玩意儿。
本是快乐十分。
光似却气鼓鼓的拿着个小姑娘模样的泥人,回到了凉如水旁边。
凉如水挑眉。
“那个做泥人的大婶说我是个女娃娃,还说我长得俊俏,能嫁个好郎君。”
光似越说越委屈,瘪着嘴。
“不许哭。”凉如水瞥了光似一眼说。
光似默默的把瘪着的嘴收了回去。
二人继续向前走着,进入了一个成衣铺。
“公子想选哪一种?”店主接待道。
“黑色,舒适即可。”凉如水道。
“这位小姑娘也用黑色吗?”店主瞧了瞧光似说。
“冷哥哥,我们换一家吧。”光似拉了拉凉如水的衣摆说。
凉如水也不强求,点了点头,出了门。
然而,一连去了七家店铺,开口都唤光似为小姑娘。
无奈,二人只得在最后一家买了衣裳。
最后以光似含泪要求束发而告终。
一个月的时光飞逝而过。
“近日,弟子分成两派,矛盾四起,时有门内打斗事件发生。”凉如水道。
“看来,百毒谷怕是快行动了。”婆罗主负手道,“其他两门的堂主可有异动。”
“奸细传出的消息,早一步被更换。”
“膳房呢?”
“无生面孔,送菜的也是老人。”
“嗯,去吧”
“光似颇有天赋。”
“哦?”婆罗主挑眉。
凉如水回来时,光似正拿一根草逗弄着一只小鸽子,小鸽子抢着去吃。
“冷哥哥,原来,鸽子也是吃草的。”光似笑道。
凉如水看着也觉得新鲜,便坐下来瞧着。
“我可厉害了。册子上说练到第三阶需要两年时间,我所用不过小半月。
就像学过一样。”光似摸着鸽子的头说道。
凉如水看着光似,背上生凉。
“我再去寻运菜的老伯要点。”光似喂完一根,跑了出去。
凉如水回过神,却见鸽子倒在桌子上,一惊。
双指放于鸽子身上,已没了生机。
凉如水纵身跃至杀门古钟处,击了三响。
很快,便出现了四人,抱拳:“杀主。”
“速去告知门主和堂主,百毒谷行动了。截下有此草的吃食全部销毁。”凉如水吩咐道。
“是”四人迅速闪去。
接着,院子里乌压压站满了人。
幸好。
为避免毒入食,婆罗门向来分批次,食不同食材所作食物。
一个弟子从房顶下来,直接到凉如水身边,
悄声道:“百毒谷的人到山门了。”
凉如水听此,拿出门主令,冷声到:“杀!”
“外人入门,皆杀之!杀!杀!杀!”众杀门弟子齐呼。
“去。”
“是”弟子们应声抱拳,纵身离去。
凉如水也持剑前去。
“终于来了”婆罗主戴着红色鬼面,走出主殿,站在门口,平视前方说。
“门主。”
秋江晓戴着白色鬼面摇着扇子缓缓走来,
背后一弟子反扣着一个女弟子。
“不愧江湖人称百知生啊。”婆罗主赞赏的看着秋江晓。
“只是无意中得知,百毒谷在研制能让这种草附有毒性的药。”
秋江晓对婆罗主抱拳行礼后,又打开扇子摇了起来。
“百知生,我正找着你呢。啊呼,正睡觉呢,被这丫的吵醒了,烦死了。”
江浸月带着金色鬼面,睡眼惺忪。
后面的江七拖着一个昏过去的弟子。
“卜算子也是料到今晚上会有人袭击?”婆罗主问道。
“啊,门主也在啊,”江浸月抬了抬手说:“尔尔小事。”
“既然来了,便一起看戏吧。”婆罗主笑道。
山中各处,皆是刀剑碰撞与惨叫之声。
残肢断臂随处可见,流血漂橹,满目狼藉。
凉如水将虚深从最后一个百毒谷弟子身体抽出。
黑色鬼面与玄衣上已满是血迹。
凉如水纵身回到杀门,再击三响古钟。
半数杀门弟子片刻后到达,皆是满身血腥。
“散。”凉如水持门主令,道。
“是”弟子们应声抱拳,纷纷散去。
“门主。”凉如水抱拳行礼捧上门主令。
“辛苦了,”婆罗主点点头,接过令牌,道,“百毒谷谷主可有来?”
“未曾,只派了两名堂主。”凉如水应道。
“看来,很自信嘛。”婆罗主笑道。
凉如水退去。
一弟子端来凉水,泼在了男弟子身上,惊醒,狼狈的坐在地上。
“近日婆罗门麻烦二位照看了。”婆罗主道。
二人知今日在劫难逃,低头不敢多言,身子微颤。
“江湖皆知,本尊正整顿婆罗门,不知二位在我门过得如何?
不妨说说,若是说得好,便放你们回去。”婆罗主道。
二人对视一眼,一齐看向婆罗主问:“当真?”
“自然。”婆罗主道。
“婆罗门门槛低,极易进入;门风混乱,杀手杀人随意。”女子开口道。
婆罗主点点头,看向男子。
“啊,婆罗门,它,有点,啊。”男子吞吞吐吐的说。
“杀了吧。”婆罗主看着端水的弟子道。
“是。”弟子拔剑。
“我说,我说,”那弟子上身一下立了起来。又缩了下去:“我能说什么啊,这卜算子就有病。”
秋江晓拉住了想要冲上去的江浸月。
“真的就有病,你们赶紧换个财主吧。我探听了他整整一个月,天天都被他逼着吃毒药,昏迷了大半月。
我想实在不行我弄点钱出去,也算没白来,还可以贿赂下堂主。
结果,偌大的财库里啥也没有。
你们是正经的门派吗?
啊,我不活了,你们杀了我吧!”那男子越说越激动。
最后哭了出来。
众人皆傻眼了。
“咳咳,确实难为你了。”婆罗主看了看江浸月说。
“呜呜呜呜呜。”男子躺在地上哭着。
“便不杀你罢。”婆罗主说罢转身就走了。
“啊啊啊啊啊,杀了我吧!”男子依旧叫唤着。
江浸月上前想踹他,被秋江晓拽着。
江浸月顺手捡了个石头使劲丢那男子。
那男子哭着丢回去:“你还想欺负我!有本事来杀了我啊!呜呜。”
江浸月掏出药瓶要干他,被秋江晓拽走。
弟子持剑将那女子斩首,收剑,离去。
女子的头颅滚到男子身旁。
男子被一吓,嘎,收了音。
看了下周围,连滚带爬的跑了。
婆罗主揉了揉太阳穴:“这个财主啊。”
莫有毒那老怪物的弟子,动了这麻烦就大了。
论自家财主掏空库房怎么办,急?
与此同时,凉如水正漫山遍野寻找光似。
门中之事出不得差错,怠慢不了一步。
但他万不该独留光似一个人。
他以为光似聪慧,
见形势不对必会寻安全处躲着。
他以为主战场在山门,不会波及里处。
他以为。。。。。。
他万不该有这么多以为的。
见地上有一鸽子,翅膀被斩断,还在扑腾。
凉如水赶忙在周边寻找。
草丛一男子微动。
凉如水持剑走近。
匕首正中心脏,刚死。
此人应当是撵着光似,一路到这山腰的。
“你在此处作甚?”一道声音从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