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强咸鱼被灭门后》蜀地小神仙

5、第五章 到仙人境 路

　　路上车夫醒时，也算问了个清楚。
　　车夫原是上京赶考的过路人。
　　不曾想，路过“仙人境”乐城，一见美人倾心。
　　掏光家产不说，还自屈成为人贩车夫。
　　听人讲诡毒诡异，或能治奇病，便花大价钱学诡毒。
　　只为治春栏苑花娘的难解之症。
　　也不难怪。
　　这花娘可堪称是“乐城之最”，人间绝色。
　　手上的春栏苑也是乐城第二青楼。
　　但，凡见过花娘的人皆称，
　　若花娘肯接客，这乐城第一楼，必春栏苑莫属。
　　而且听闻早年间，花娘曾教授古琴技艺。
　　得闻者道：仙人之乐，闻者佛若登天。
　　“八卦小能手”江七，刨根掘底，差点把车夫肚兜色问出来。

　　“客官，进来坐坐嘛。”
　　“客官，天色已晚，何不进来休息一宿呢？”
　　“小郎君，快些来嘛。”
　　只见得，一群身姿妖娆，身着暴露的女子。
　　冲着大街上的男人们，挑弄着眉眼，轻挥着玉手，好不撩人。
　　少不得有人是耐不住的，眼睛盯着那些个姑娘们。
　　脚不自觉便动了，身子也随了去。
　　自是有女子抢着攀在他们的臂膀上，似水蛇般的粘着。
　　好不色俗。
　　“花娘，在下好生寻你。”秋江晓随一女子而来。
　　“你何时认出过我？花魁、舞姬也就罢了，认成卖豆腐的王阿嬷，可是瞧不起我了些。”只见一女子斜躺在贵妃椅上，抚着金累丝龙戏珠纹手镯。
　　秋江晓尬笑，熟稔地坐下。
　　“他如何了？你没说漏嘴吧。”花娘捻了果子含入朱唇。
　　“自然。他不过受了些许惊吓，倒是无碍。”秋江晓道。
　　“你呢，此次找我又是何事？”花娘问。
　　“在下携友人，叨扰几日。”秋江晓不好意思地说。
　　这乐城可是向来没有客栈一说，遍地只有青楼。
　　因着也被称为“仙人境”。
　　“有钱了？”
　　“没”
　　“小四。”花娘向门口喊道。
　　只见一彪形大汉进了来。
　　“一幅丹青。”秋江晓摇扇。
　　“扔出去。”花娘不屑。
　　“两幅！”秋江晓略慌。
　　“扔远点，碍眼。”花娘闭眼，似要眠去。
　　“词，一首好词。”秋江晓豁出去。
　　丹青给钱，愿来画的人多了。
　　而好词，可是少之又少。
　　在乐城，一首词于青楼而言是吸引人的宝贝。
　　更是夺得乐城第一楼的关键。
　　“你写得出好词？”花娘轻咳掩藏激动，问道。
　　“在下虽落榜，但好歹入了殿试。”秋江晓羞涩道。
　　“听闻有位，词写得还赶不上城北的小翠。是被打出宫的。我早先寻思是你呢。”花娘笑道。
　　秋江晓讪笑：“怎会。”
　　末了，收扇离去。
　　花娘捏了捏手绢，转头，向窗外看去。
　　等了一会，瞧见了秋江晓的背影，喃喃道：“真像他。”
　　秋江晓好似也察觉到了视线，转头看去。
　　花娘低下头，瞧向那群姑娘，大喊：“燕子，给老娘回去，今日没轮到你招客！”
　　花娘收回目光，轻轻趴在窗栏边，用玉手抚弄着海棠花。
　　“江兄，到时该如何——”秋江晓叹气。
　　“信我，她想要的不过一个第一楼。”江浸月夺过羽扇，抬腿入了春栏苑。
　　一女子将江浸月一行人带到三楼最里的一间屋子。
　　“各位就且安置在此处吧。”女子说罢，便要带着孩子去它处。
　　“我们四个男子，一架床？”江浸月不解。
　　“妈妈说，嗯。”女子微笑转身。
　　“让他再来一首词，行不行？”江浸月指着秋江晓道。
　　秋江晓忙摇手。
　　女子未回头。
　　江浸月叹气，一回头。
　　却见，凉如水已躺在床上。
　　秋江晓躺在榻上。
　　江七正在打地铺。
　　还真是一个位置没留。
　　果断地：“秋兄，叨扰了！”
　　一个飞扑到塌上，裹紧了小被子。
　　压得秋江晓涨红了脸，大口呼气。
　　“江兄，想我死也不必如此。”
　　月色微凉，风拂过枝叶发出“飒飒”的声音。
　　鸟的咕咕声也时有响起，众人睡意卷来，灭烛入眠。
　　然则，不是所有人都睡得着。
　　比如，隔壁蹲在墙角哭的车夫。
　　比如，被一小孩弄得睡不着的花娘。
　　比如，江浸月一行人，除了江七。
　　“花娘，你的命好苦啊，呜呜呜。”车夫如是哭。
　　“哥哥，我要哥哥。”小孩如是哭。
　　“还睡不睡了！”江浸月如是哭。
　　江浸月摸索着起身，拿起包里的瓷瓶，便要冲出门去。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踩醒了酣睡的江七。
　　“少爷？”江七一下认出，把住了江浸月的腿。
　　少爷独有的怨气，好重。
　　“死人，就不会哭了。”江浸月温柔笑道。
　　“少爷，这又是要作甚？”江七死死把住。
　　“你且听听，这哭声，我去让他不哭，变乖些。”江浸月捏着瓷瓶，使劲向前。
　　“少爷，慎行！”江七不放手。
　　忽然江浸月不动了。
　　“江兄！”秋江晓惊呼。
　　却见江浸月拿着瓷瓶往自己嘴里倒，直挺挺倒了下去。
　　江七赶忙探息。
　　睡，睡着了？
　　“应当是迷药。”江七指了指瓷瓶。
　　秋江晓点头，将江浸月抱到榻上。
　　自己也含入药粉。
　　啪，倒了下去。
　　江七眼睛瞪得溜圆，好有个性。
　　凉如水默默翻墙出去。
　　只听一个闷响，车夫哭声戛然而止。
　　凉如水又翻回来。
　　在江七惊讶的目光中，入被而眠。
　　再看看江浸月和秋江晓，这样显得他们很不聪明啊。
　　就当江七要躺下时，门被直接推开。
　　花娘看了江七一眼，再看了塌上一眼，
　　直接将手中还在抽泣的孩童，扔到了凉如水床上。
　　便夺门而出，还嘀咕道：“这辈子谁会生孩子？作孽！”

　　凉如水点了灯。
　　看着那孩童哭得眼泪鼻涕横流，便撕下一块布，擦了擦。
　　凉如水不言不语，就揽着孩童，轻拍背。
　　渐渐地，抽泣声小了，止了。
　　窗外的凉月，让他想起了尚小的光似。
　　当年，婆罗门创后不久，便吸纳了不少“流浪杀手”。
　　随后凭借着这强大的实力，独占了一方。
　　其他门派都眼红不已。
　　老门派更是想尽方法试图削弱婆罗门的势力甚至企图吞占它。
　　一次，婆罗门受三门围攻，拼尽全力守了下来。
　　但，三个堂主，皆亡。
　　婆罗主杀伐果断，趁三门休养生息，放松警惕时。
　　带着养子凉如水及二十余位精锐夜行百里，突袭了三门之一御鸟门。
　　一夜血洗，震惊江湖。
　　而后婆罗门迅速重建，广纳人才。
　　并由婆罗主亲自选出三位堂主。
　　然，有人更想冒个险,趁婆罗门遭难重创，一举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