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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血山怨鬼 “呸 ...

  •   “呸,今日是我大意。不想一个薄弱男子竟懂几分诡毒。”车夫咬牙道。
      “那你见此药如何?”江浸月笑问。
      “毒性尚可。”车夫点头。
      “这是迷药。”江浸月表情一凝。
      “悲哉,我诡毒师一道有此一徒。”车夫大呼可耻。
      此药由异域曼陀罗花为主要成分。
      加上生草乌、香白芷、当归、川穹天南星六味药组成。
      曼陀罗花自带麻醉和毒性,食少许便可致死。
      闻其香能致幻。
      江浸月气急,起身欲一脚踹去。
      谁料,一只手拦腰把他推开来。
      “在下秋江晓,兄台便是花娘的常客吧。”秋江晓说到。
      花娘乃乐城第二花楼春栏苑的老鸨。
      返程,饥寒交迫的秋江晓以一副丹青予她换取吃食寝卧。
      “她可还好?”车夫垂眸问道。
      “不甚好,在下离去时已是卧病塌上。”秋江晓脱口而出。
      “是我徐某对不住花娘啊。未曾多赚些财帛,为卿治病。”车夫摇头,捶胸。
      捶得狠了些,嘎,晕死过去了。
      “江兄,可能为他解毒。”秋江晓望向江浸月。
      却见江浸月斜坐在地上。
      “嘿,你这厮!方才可还记得有我这一号人?摔我一跟头。”江浸月骂道,捂着屁股被江七扶起来。
      秋江晓连连赔罪。
      走去,把脉。
      “生甘草,一两二钱。寻个煎药的锅来。”江浸月对江七说到。
      江七迅速找了来。
      再从筐里拿出药材。
      “这是黄芪。”江浸月皱眉道。
      江七忙重新拿了一包。
      “灸甘草。”江浸月无奈。
      江七直接抓起江浸月的手放进包里。
      不如你来。
      江浸月一脸恨铁不成钢,从筐里拿出了生甘草。
      竖子!
      一两二钱生甘草煎水饮下,幽幽醒来。
      秋江晓松了一口气。
      却见车夫缓缓抬起头。
      忽地,眼睛睁大:“血!怨鬼来了!”
      而后又,嘎,晕了过去。
      “彻底晕了。”江浸月道。
      “江兄,看外面!”秋江晓皱眉说。
      只见,雨地中,满是红色的血水。
      交横纵错,甚是骇人。
      凉如水抽出虚深,紧握。
      “轰隆隆,劈里啪啦”
      天上雷声怒吼,闪电骤击。
      江七抱住江浸月大腿。
      江浸月伸手抓紧秋江晓,瞪大了眼睛。
      “江,江兄也怕雷?”秋江晓抖了抖,撇过头,看着江浸月道。
      江浸月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一面墙,咽了一口口水,道:“人影。”
      秋江晓和凉如水顺着江浸月的手看过去。
      只见,不止那面墙上,其他墙也有众多人影。
      有在跑的,有拿剑杀的,有拿刀砍的。
      凄厉的声音此起彼伏。
      嘶吼的,叫杀的,哭泣的。
      凉如水不知何时又执树枝在手。
      注力,抬手,掷去,刺透墙体。
      墙内影子毫无反应。
      忽地,墙中影子有大块的东西掉落。
      墙中众人皆向外一处跑去,却在那处挥舞着、扭动着。
      而后,纷纷倒了下去。
      “原竟是真的。”秋江晓道。
      “说完!”江浸月害怕也不忘斜楞他一眼。
      “此地死伤无数。便有说血山流血,怨气腾生,鬼怪横行。”秋江晓解释道。
      “造了大孽了。”江浸月道。
      “怎么办怎么办,江兄怎么办?”秋江晓有些不知所措。
      “血腥味太淡了。”凉如水独自在前,见遍地红血,开口道。
      “小七,你去看看。”江浸月颤抖着声音道。
      “少爷,我腿软。”江七闭着眼睛,仍旧抱着江浸月的大腿说。
      仆随主样,俩怂包。
      也是有缘故的。
      江浸月随莫有毒习诡毒时。
      他与江七不过龆龀(七八岁)。
      所居山谷间,夜常有狼嚎。
      甚是骇人。
      莫有毒经常偷拿他俩试毒。
      一次,致幻药和着蜜饯下肚。
      江浸月被女鬼提溜进老巢。
      江七被小鬼追赶。
      于是乎,江七脑瓜处处碰壁,硬生生傻了好几天。
      江浸月也抱着江七哭了好几天。
      这夜,也算得上是童年阴影。
      秋江晓听到不是血,顾不得其他,一心想要去瞧。
      于是乎,扒开江七抱着江浸月的手,拖着江浸月前去。
      无他,江兄,不敢扒开。
      好奇心虽重,求生意志仍在。
      独留江七一人抱着柱子,在风中飘摇。
      秋江晓被雷吓得一跳一跳的,还是坚持走到“红血”边。
      顺手抢过凉如水的树枝。
      拨弄着“红血”。
      “江兄,确非鲜血,乃血迹石也。”秋江晓惊喜道。
      “血迹石?”江浸月不解。
      “‘嗅之似犹血腥味’。曾闻南方有一巨石,每逢雨季,受雨淋湿后,遍地赤水。当地人称其为血迹石。”秋江晓解释道。
      “那这鬼影?”江浸月有一丝希冀。
      “不知。”秋江晓摇头。
      “百知生,怎会不知?”江浸月小慌。
      “不曾听闻,自是不知。”秋江晓眨眼答道。
      “吾命休矣”江浸月抓紧了秋江晓的手臂。
      “江兄定将长命百岁。”秋江晓难得聪明地狗腿一回。
      “快些走,快些走。”江浸月道。
      松开秋江晓,疾步便要走入雨中。
      却又转过来,取了蓑衣。
      又惊一跳。
      未出几步,又折回拖着昏迷的江七。
      匆匆走。
      秋江晓拖着车夫匆匆撵。
      这期间,却不见凉如水。
      只见,凉如水正站着,冷脸。
      试图安抚哭泣的孩童:“别哭。”
      孩童哭声一收,而后瘪着嘴,又哭得更大声了。
      凉如水手足无措,往后退了半步。
      看着那孩童。
      过了一会,将虚深放回背后,蹲下来,手覆上孩童的头。
      揉了揉,扯着嘴角笑,哄道: “小燕子,吱吱吱,面对房主窃细语:‘不吃你谷子,不吃你糜子,在你屋檐下抱一窝儿子。’”
      孩童一愣,张着手臂。
      凉如水眼化柔波,正欲抱去。
      却见孩童掂着步子,哭着要找娘亲。
      于是乎,凉如水右手提溜一孩儿。
      身后跟着四个孩子,浩浩荡荡下山去。

      “少爷,为何要换马?”
      江七正为老白系上马车绳。
      “此处多山石,家马马蹄本就不善于行,况且又牵重物。
      已经是受伤出血,走不远了。”江浸月答道。
      秋江晓抚摸着马身:“江兄可有草药?”
      “毒药如何?”江浸月一手五个瓷瓶展示道。
      “江兄,你且行些人事吧。”秋江晓忙护住马儿。
      江浸月转身向林中走去。
      “江兄去哪?”秋江晓问。
      “三急!”江浸月甩袖答。
      堂堂诡毒师,向来重杀生。
      一毒万生灭,不过言语间。
      今日却要救一匹马。
      江浸月去周边采了小蓟,拿给江七。
      “暂且止血,到山下寻个治马的。”江浸月坐上马车沿。
      秋江晓忙点头,也坐了上去。
      江七用袖子擦了擦,嚼一嚼,抹上马蹄。
      未曾想,可能是有些疼,竟将江七一脚踹了出去。
      “哇呜,还活着。”马车里的孩童惊讶道。
      江七向来没什么马缘,大抵也只能与驴得水作伴了。
      几人摇摇晃晃,在雨后阳光的照射下,继续向乐城前进。
      江七趴在驴得水身上,不敢坐,屁股生疼。
      身后是冒着淡烟的山寨和满地的“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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