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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收复 暴雨袭一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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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气息,昨日滴滴答答大雨下了一夜,今日清晨才停。
谢灵溪早早起来后,便去寻被窝里的时枕,“阿枕,该起来了,清晨正是习武练剑的时候。”
时枕将头往被子里缩了一缩,佯装什么都没听见。看到这样的状况,谢灵溪哑然失笑,最后还是决定放她一马,小孩贪睡原也没什么大碍。
而当谢灵溪打开窗户,正欲走出屋门之际,透过窗户瞅见了还在跪地的祁安然。不知觉,谢灵溪瞳孔一缩,昨日他在外跪了一夜吗!
只是........谢灵溪叹了一口气,何苦如此执着呢?
谢灵溪虽然觉得震撼,一个小小的孩童能有如此毅力,却更多的是感到麻烦,若是这个少男坚持着,自己也不忍心看着他跪死在外面。
转头不去看,谢灵溪眼不见心不烦,回到时枕屋中,看着还在闭目想要重回梦乡的时枕,饶有兴趣地说了一句。
“昨天下大雨了。”
昨天下大雨了,迷迷瞪瞪的时枕听到这句话还有一些不解,这个和她有什么关系?后来突然想到,自己昨天好像让祁安然苦求师傅留下一事,一个激灵突然站起。
“怎么?不继续睡了?”谢灵溪好气又好笑地问着。
“师傅,昨天的那个哥哥还在外面吗?”时枕掀开被子快速起身,想要到门外查看情况。
“等等!”谢灵溪为时枕扣好外套,以免着凉,“都跪了一夜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师傅,你就留下那个哥哥嘛!”时枕撒娇道。
“那阿枕为什么如此执着于留下那个男孩?”谢灵溪不解问道。
是啊!时枕突然顿住,为什么呢?
因为不忍心,还是想到了其他?还未等时枕思索明白,谢灵溪便牵着时枕来到了外面。
时枕看到跪了一夜凄凉无比的祁安然,当即走去想要查看他如今的情况。却见没走两步,祁安然便径直倒了下去,时枕蹲下查看,发现他的脸颊和额头都是一片通红,才想起他的发烧还未好。
一旁的谢灵溪见状叹了一口气,随后将时枕拉开,以免传染给小时枕。
“好了,师傅会治他的,时枕先去书房学习,或者往后院练武,等出来的时候,差不多这个哥哥就好啦!”谢灵溪摸了摸时枕的头,“怎么样?”
“好的,师傅最厉害了,只要师傅出手一定没有办不成的事情。”听到师傅的承诺,时枕信赖地点了点头,“那好,阿枕等你。”
而打发时枕后的谢灵溪,微微瞟了一眼那个少男,目光恢复冷清,全然没有此前哄时枕的那副温情模样。
而越仪阁内,阁主堂中。
管沧风抿了一口茶水,目光微沉。
“阁主,四大帮主正在赶来的路上,你看要不要我们.......”越仪阁影卫在一旁说道,用手做了一个抹脖的手势。
“你且退下,我自有办法降服他们。”管沧风放下茶杯,从阁主之位站起来。
虽然越仪阁四大帮主各自心怀鬼胎,但是越仪阁许多旧部向来认牌不认人,管沧风既是前任阁主所交付之人,那自然对他言听计从。
没过一会儿,四大帮主中的夜风率先闯入堂中,质问着管沧风,其余三人随后赶到,面颊皆是细碎伤口,狼狈不堪。
昨夜暴雨,他们经历了九死一生,又内斗内耗,争夺不休,几乎耗尽精力。
“你早就知道昨日会下暴雨,去悬崖极为危险,但是故意引我们前去。”夜风暴怒向管沧风袭去,想要掐死他。
一旁的越仪阁影卫当即出手,拦下夜风。
如今伤势不轻、体力耗尽的夜风,那是他的对手,轻而易举便被拦下了。
而看着死死护住管沧风的越仪阁影卫,剩下三人也明白了,管沧风便是刻意将他们支使出去,好乘此机会,收复前任阁主旧部,恢复阁主势力。
他让他们采的哪是九死还魂草,分明是一株卷柏。正是明白了这一点,他们四人才怒气冲冲地回来的。
管沧风拾起滚到脚下的卷柏,轻笑道,“卷柏,遇旱则死,遇水则生,怎么不算九死还魂草?”
“分明是强词夺理,巧言令色。”夜风暴怒想要动手,却因一旁死死护住他的影卫而困束。
“四位心中似有不服啊!”
“狡诈奸人,岂能服众。”夜风反唇相讥。
“可是你忘了,我们本来就是魔教,魔教比的就是阴谋诡计。你觉得你们现在是我的对手吗?”管沧风手中转动着卷柏,扬声笑道,“如今一个小小的我便能耍得你们团团转,之后遇到更厉害的人物,你们如何能够统领越仪阁,将它发扬光大。
闻言,堂中顿时一片寂静,四大帮主面面相觑,却无言反驳。
事实却是如此,如今一个年纪尚轻的少年便能将他们耍的团团转,更别说以后遇到更厉害的人,更厉害的事。到时他们该如何应对?
“无论你们信不信,之后我都会带领越仪阁,发扬光大。”管沧风将视线移到他们身上,
“就像现在,我明明可以命令旧部,将你们全部杀死,只是为什么留你们到现在?”
“就是因为你们是越仪阁的四大帮主,对越仪阁有功。虽然你们难堪大任,但是我还是愿意给你们一次机会。”管沧风拍手,示意两旁的侍士将伤药递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由你们选择,如果你们还有信心,大可借着和我斗。”
看着眼前少年,明明年纪尚轻,却有着叱咤风云的气势,四人心头巨震。
管沧风一番话下来,恩威并施,不由他们不服。越仪阁四大帮主向来各不相让,谁都不服谁,但是一旦让他们从心底认同,便会以之马首是瞻。
顿时,四人皆跪地拜谢,“多谢少阁主不杀之恩,从今以后唯命是从。”
看着俯首称臣的四人,管沧风握着令牌无比得意,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权力的滋味。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此刻他心底的欲望也在不断滋生。
“来人,取酒来,我与四位帮主一醉方休。”
“是!”四大帮主相互对视,哈哈一笑。原本打算誓死不从新阁主,没想到如今却被他治得服服帖帖。
在酒桌之上,夜风恭敬问道,“少阁主,你是结识上任阁主的?”
“在下家族有一人入朝为官,却犯下大错甚至到了株连九族的地步。我父母无辜被杀,管家满门抄斩,我乘乱逃了出来。为了躲避官兵追捕,无意间结识了上任阁主,从他手中得到了令牌。”
“这么说,少阁主是朝廷钦犯?”
“是,朝廷钦犯与魔教妖人,看起来差别不大,于是我来到此处。”管沧风将酒水饮尽后,将酒坛放置一旁。
“我们越仪阁做的也是大逆不道的勾当,也接买凶杀人的单,朝廷命官、江湖侠士,都杀过。是和朝廷钦犯大差不差。”蝙蝠人凑过来,接着夜风的话回道。
管沧风摇了摇头,“越仪阁虽然干得是大逆不道的勾当,但却远不如其他魔教出名。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为何?”四人异口同声问道。
“高手不够多,规模不够大,居于如此狭小的阁内,如何名扬天下。”
“那少阁主有何策,扩大越仪阁规模?”
管沧风微微侧目,看向一旁的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