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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救人 药铺外拾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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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回程的路途,时枕嘟起嘴看向腰间同心结,和自己的红衣果然很搭配。然而今天没玩多久就被师傅带回去了。
虽然师傅又给她买了一个零食和小筐,但是这么快就回去,时枕还是有些不高兴。
就在时枕二人路过一家药铺的时候,突然看见前方有一群人围殴着一个小孩。遇到这种事情,时枕当然不能坐视不理啦!
当即向打人的那群人大呵一声,“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然而时枕奶凶奶凶的声音并没有为她添加多少气势,反而遭到忽视。
谢灵溪微微瞟了一眼自己那多管闲事的小徒弟,无奈一笑,走近斗殴之地询问着。
而打人的那些人见到一个颇有阅历的长辈靠近,当即放缓了揍人的手。其中一个较为年轻的小二问道,“请问这位夫人怎么称呼,来此所谓何事。”
谢灵溪淡淡一笑,“你们打人的声势惊到了我的小徒弟,所以前来询问一二。”
“哦,是这样啊!”小二当即招了招手,示意其他人不要继续打下去,“此人偷了我药铺的药材,所以我们情急之下才会如此。”
“哦!”谢灵溪状似惊讶问道,“既然是偷药,想来是家中有什么人生病了,或许其中有隐情未可知。”
小二反驳道,“即使是如此,也不应该偷我们店铺的药材,进货运药,哪个不需要成本?”
谢灵溪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不过打死他也无济于事,药已被污无法使用。我的小徒弟有见不得如此暴力的场景,不若这样,药多少钱我付了,你们也不要打了。”
“这.......”小二迟疑片刻,随后点头答应,反正他已经暴打过偷药的小贼,就是再打下去也要不回来药,反而会闹出人命。
谢灵溪三言两语,便将药铺小二这群人打发走,回头想要看时枕,却发现时枕蹲在偷药贼身旁,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他。
“诶!”时枕惊讶地发现,“这个哥哥生病了,他的头好烫。”
“是吗?”谢灵溪来到时枕身旁,“人各有命,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赶快回去为好。”
“师傅.......”时枕不高兴地撅起嘴,“救救这个小哥哥吧,他看起来好可怜,像是快要死了一般。”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谢灵溪蹲下身子,无奈说着。
此刻时枕从昏倒的男孩手中拿起来那包药材,“师傅,这包药好像就是治疗重烧的,我们何不帮他一把。”
看着坚持的小徒弟,谢灵溪叹了一口气,拂过时枕的脑袋,“好,顺手帮他一把就是了。”
时枕抱着药包,开心点了点头,“阿枕就知道,师傅最好了。”
谢灵溪宠溺地点了点时枕的脑袋,随后将昏迷的男孩提溜起来,带了回去。
当那个少男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房屋的天花板,脑海一片眩晕。
一旁的红衣女孩瞅了过来,“哥哥你醒了,是阿枕捡到的你。”说完时枕递上一杯茶。
片刻之后,少男恢复清醒,看向一旁的时枕挣扎着起身拜道,“多谢。”
“不用谢!”门口,谢灵溪冷冷的声音响起,“既然醒了,那便不要久留于此,回你的家中吧!”
闻言,少男神色一黯,“我没有家人,父母双亡。不知道该去往何处,也不知道归于何地。”
“啊,哥哥你身世这么悲惨啊!”一旁的时枕流露出同情的目光,“师傅,不如我们收留他,阿枕也想有一个玩伴。”
“不可。”谢灵溪严肃拒绝,“命由己造,强求不得,更何况我们山宿不养闲人。”
“可是,这个哥哥好可怜,无依无靠,既然和我们认识了,便是有缘,不如结一个缘分如何?”
说着,时枕顺势给男孩使了一个眼色。他当即明白过来,跪地磕头。
谢灵溪看到这一幕面色不悦,她不喜欢这个过于机灵的少男,随即道,“我曾经对外宣布过,一生只收一徒,如今已经收了小时枕,便不会收其他徒弟。”
面对谢灵溪强大的气势,少男低下了头。
“如今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想来不用我们亲自送客了吧!”
“是!多谢相救,在下告辞。”少男说完这句话后,眉目皆黯然,悄无声息离开了。
看着少男萧条离开的背影,时枕有一丝不忍,却也无可奈何。
却见少男没走出去多久,突然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时枕连忙赶去查看。
原来少男病重未愈,又强撑着起身离开,才至于走出门没多久又倒下了。所幸只是一个恍神而摔倒,待时枕赶到的时候,少男已经强撑着站起来了。
看着那个和撞倒自己的少年差不多年龄的男孩,时枕终究是有些不忍。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时枕抬头看向少男问道。
“我叫祁安然”
时枕悄悄在祁安然耳边说道,“哥哥,师傅这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最心软不过了。只要你多求求她,她肯定会同意你留下来的。”
“可是........”看着身旁可爱的小妹妹,回想着刚才在屋内的温暖,祁安然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会的。”
说完之后,祁安然便没有继续离开,反而在门外寻了一处不碍事的地方,跪下磕头,祈求能够留下来。
见此情况,时枕又连忙回屋,想要去师傅那里当说客,说和说和。
谢灵溪看着门外跪地磕头的少男,又看了看身旁蹦蹦跳跳的时枕,心中知晓定又是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徒儿将他劝留下来的。她们在外面说的那些话,哪能逃过自己的耳朵。
只是自己当初的誓言不可违背,而她也确实不喜收男徒,只能任由他跪着了,任是跪破天自己也不可能收留他的。
谢灵溪垂眸看向窗外的土地,蚂蚁成群结队地向着巢窝而去,看来今日晚间便要下一场暴雨了。到时不用自己提醒,他自会离去。
与此同时,越仪阁中,四大帮主争夺不休,阁主惨死后,阁主之位空缺,引得人心惶惶,众人觊觎不已。
越仪阁有四大帮主,能够操控毒蛇身姿妖娆的妩女、夜间出没浑身散发着冷气的夜风、全身黑衣状似蝙蝠的蝙蝠人、红衣绿冠宛若火鸡的火鸡头。
这四人皆是越仪阁阁主曾经的左膀右臂,得力干将。然而其中有多少真心,多少假意就不为人知了。
此刻面对月仪阁阁主惨死的消息,他们不由想到这空缺的阁主之位该由谁继承,故而争斗不休。
此前四人已经缠斗许久,各自皆有受伤,然而既不愿放弃。故而此刻在此怒视对付,却不敢轻易动手。
就在四人针锋相对,各不相让的时候,阁堂大门被踹开,一个少年男子闯入大堂之中。
如此大的声响,惹得四大帮主齐齐转头,然而视线落在少年身上的时候,四人心头俱是一惊。这样一个年轻轻轻的少年,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只是细细端详闯入越仪阁的这个少年后,又放下心来,此人气息平平,应是毫无武功,构不成威胁。
管沧风只是轻轻一笑,看着堂中四人,“原来这就是越仪阁,让我一顿好找,原以为应该是什么江湖派系,没想到是邪派魔教,还是一个很不出名的小魔教。”
“你是谁,为何要找越仪阁。”
管沧风亮出令牌,“我是未来的越仪阁阁主,管沧风。”
见到阁主令牌,四人心头一震,确是越仪阁令牌无疑,却为何会出现在眼前的少年男子手中。
“你是怎么得到这个令牌的?”夜风首先发问,讥讽冷笑道,“有凭什么敢妄言是我们未来的阁主?”
妩女眼珠一转,而后嘲笑道,“小兄弟,先不说这个令牌不知道是你偷来的还是抢来的,但是凭你这小身子骨,拿什么来当我们越仪阁的阁主?”
管沧风一听便知这二人想要不认账,但看其余两个帮主,眉眼之间也是不认同,便知自己想要成功当上阁主会很困难。
“说的也是,你们毕竟是扎根越仪阁多年的帮主,若是不认账我也无可奈何。”管沧风眉目悠悠,看向手中令牌冷笑道,“只是你们四人争来争去,各不相让,最后也只怕两败俱伤,为他人做嫁衣。”
“你想说什么?”夜风首先发声,质问着眼前少年。
“越仪阁的规矩,向来认牌不认人,现如今令牌在我手中,但是我又不会武功,你们也不服我。”管沧风微眯双眼,细细将眼前局势道明,“不若这样,离越仪阁不远的悬崖处,有一株九死还魂草,极为珍贵也不易摘下,若你们谁能率先将它摘下,拿回越仪阁,那便证明那个人的实力最强,我心甘情愿将此令牌让给他,如何?”
“我们凭什么听你的?”蝙蝠人暴躁反问,一旁的火鸡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好,你们若是不信我,我走便是。不过是任由你们鹬蚌相争,眼看着渔翁得利罢了。”
“等等!”
妩女和夜风虽然不服眼前少年,但是此刻四人已经为阁主之位缠斗许久,眼下这个主意是最好的,既能名正言顺拿到令牌,又能服众。
“好,我们二人答应了这个赌约。”妩女和夜风异口同声道。
“什么?”蝙蝠人还欲再反驳,但是却被夜风打断。
“够了,你若愿意参加就参加,若是不愿就让我们二人前去。”
不服的蝙蝠人当即和夜风妩女二人吵了起来,唇枪舌战,各不相让。
火鸡头眼看着这种情况,悄无声息的离开大厅,向悬崖的方向出发。
一旁的管沧风饶有兴趣地看着一切,等待着剩下的三人发觉。
“等等,为什么堂中只剩下我们三人?”夜风率先发现这件事,提出问题。
“不好,让那小子抢了先机。”见此状况,蝙蝠人也不说什么,只想不输于人,于是当即向悬崖追去。妩女和夜风紧随其后。
看着四人皆离去,管沧风的唇角勾出一丝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