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事前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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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斯利亚： “嗯~所以为了琴酱的卧底任务能够顺利进行。首先，我们要假装干掉列维，然后，再假装干掉队长？”
琴酒： “没错。”
贝尔： “可以真得干掉他们两个嘛？我会帮忙的，嘻嘻……！”
Squalo： “混小子我听见了！给我一边去别在这里碍事——还有你！为什么突然就把我暴露出去了啊？！！”
琴酒： “情况所逼。乌丸莲耶目睹了当年那件事，所以我必须为‘来自意大利的黑泽阵’找一个和彭格列有联系却不会引起更深怀疑的理由。”
沉重的呼吸声和一些咬牙切齿。
Squalo：“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么！”
琴酒：“因为我真得很想报复你？”
Squalo：“……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把我牵扯进来？！现在事情搞得麻烦死了！！”
琴酒：“不需要你干什么。如果计划顺利，你只需要在看到我和D·斯佩多时表达出合理的傲慢还有震惊，然后乖乖站着让我打一枪就行——我会努力不真得杀死你的。”
Squalo：“我还是先把你杀了比较省事！”
怒吼，一些轻微的噪音，玻璃制品破碎的脆响，人体被打击产生的闷响，沙发朝后倾倒然后撞击地面的“哐当”巨响，A4纸飞到空中又纷飞落下的数道“哗啦”声。
路斯利亚：“小心点别误伤到人家呀！”
琴酒：“嘶，我说了，这是没办法的办法。D·斯佩多选择了列维，就算我配合他‘杀死’列维，之后也很有可能让我证明自己而解决某个彭格列。与其等组织随便找个人吩咐，不如把选择权留在自己手里。”
Squalo：“那你为什么不选克洛肯·布什！”
琴酒：“因为我真得很想报复你。”
Squalo：“你……！！！”
路斯利亚：“好——就此打住！具体情况我大概听明白了，人家很乐意帮忙呦~不过‘假死’需要这么麻烦嘛？尸体和死亡现场我们都可以轻松伪造哦。”
琴酒：“‘假死’本身不麻烦，麻烦的是让对方相信。‘库拉索’属于组织情形紧急、难以查证的特例——现场光线不足、足够多的遮挡物、强大敌人的追杀、不能暴露任何的成员、无论FBI还是组织都没有幻术师在场——很难保证我们这次和上次一样能够占据同样有利的外部条件。”
贝尔：“我很擅长制造混乱。只要杀死一两个……那些人就只会惊慌失措，撕扯着喉咙尖叫了！”
Squalo：“啧，想当然的小鬼！制造混乱当然很简单，问题就在于时间、地点都由对方来定，可供发挥的空间很少。如果他们最后决定直接把列维在私人公寓里一枪了结，你要去哪里杀人制造混乱？”
路斯利亚：“欸——可D·斯佩多不是与彭格列合作了嘛。两边都是自己人，演戏应该没有那么难吧。”
琴酒：“乌丸莲耶明确表示要派人过来监视。我们不清楚他到底对彭格列的力量了解多少，另外还有白兰……如果把整件事情执行得太过简单很容易产生反效果。情报不足……整个作战应该至少有两套可以随时替换的方案。既然决定演戏，就一定要达成目的，不然没必要设计这些。而且——”
Squalo：“而且他还想把事情搞得更复杂！哼，不然为什么我会把今天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玛蒙：“需要我出手么？我可以收你便宜一点。”
琴酒：“不。”
玛蒙：“太可惜了。”
琴酒：“单纯为了‘证明忠诚’就要‘牺牲’两个Varia干部实在太浪费资源。我在考虑是否能转主动为被动。既然已经知道组织内部不和，可以想办法激化他们的矛盾，加重不和谐。到时候无论彭格列想做什么，都更加方便。”
Squalo：“九代目负责沟通芙兰博士，如果能顺利要到速成克隆人技术，那么至少尸体和DNA的问题能完美解决。”
路斯利亚：“嗯？可以克隆得一摸一样嘛？如果可以的话人家想——”
琴酒：“不可能。”
Squalo：“怎么可能啊！啊啊，理论上芙兰的克隆技术可以完美克隆出某个个体，但那需要长时间的培养和反复调试，现在这点时间怎么来得及！”
琴酒：“况且我们不需要相似的个体，最多是留给尸检，能看出人型就足够了。”
路斯利亚：“欸——”
琴酒：“那么，地点必须由我们来决定。只有提前布置好才能及时把两方调换——当然不调换也没关系。”
贝尔：“本王子支持不调换，嘻。”
Squalo：“有你什么事啊！”
路斯利亚：“哦哦，好可怕哦！”
更多人体被击打的声音，沙发再次翻倒的巨响，期间夹杂着某人的冷笑声，有人拿着笔记本走到了没被战火波及的房间另一侧。
Squalo：“呼——地点可以让列维来——列维！之前告诉你的，记住了没有？！”
列维：“啊？什么？”
Squalo：“……”
某个人在深呼吸，从喉咙里挤出一种危险的低吼。
琴酒：“告诉你，要怎么面对我和D·斯佩多，以及你卧底组织的原因。”
列维：“呃，是什么？”
琴酒：“……因为你在Varia不受重用，被身为副手的Squalo处处打压，为了证明自身价值所以决定卧底组织，发誓要带回有用价值。但在实验室，你之前被埋没的科研才能逐渐发光，你喜欢上了被人崇拜、看重的生活，所以面对我和D·斯佩多的胁迫，你决定彻底成为组织的成员。为了证明自身忠诚，你会替我们约出Squalo，我们则帮你解决他。
列维：“不可能！我，列维，是绝对不会背叛Boss，绝对不会背叛Varia的！”
琴酒：“你已经被除名了。理论上，你现在不是Varia的人。”
列维：“那，那是……！”
贝尔：“而且当时，Boss对除名一点意见都没有，很大方地就批准了呢。”
路斯利亚：“刚才的话排除后半段，完全就是列维的真实写照吧！”
玛蒙：“确实。”
列维：“你们——事情不会——”
琴酒：“Squalo，说两句。”
Squalo：“啊？说什么？”
琴酒：“说点能打击列维的话。”
Squalo：“我为什么要——好吧！好吧！你这个废物！就不要想着我和争了！Varia副手的位置永远都属于我！你想都不要想了，废物！垃圾！”
列维：“……该死的Squalo！我是不会输给你的！我早晚有一天要干掉你！！！”
房间里传出怒吼夹杂着抽泣的噪音。
琴酒：“很好，记住现在这个心情。”
贝尔：“噫！脏死了！谁会想让长着奇怪胡子还哭哭啼啼的大叔当自己副手啊！”
列维：“呜呜呜呜呜呜呜Boss我列维绝对会——”
Squalo：“我觉得他没记住你的话。”
琴酒：“很难得，我真得开始有点后悔了。”
Squalo：“你过来点……这样，等到了动手的时候……我们就……不调换了！”
琴酒：“无所谓，你是作战队长你说了算。”
路斯利亚：“我们要抛弃列维了么？那他的尸体可不可以留给我？”
贝尔：“呕，好恶心！本王子为什么会和你们混在一起呢！”
玛蒙：“路斯利亚，如果你缺‘男朋友’我可以帮你介绍，你没必要饥不择食到列维身上——当然，是有偿的。”
路斯利亚：“话不要这么说嘛！列维的身材还是很有看点的~如果不看脸的话~”
列维：“我都听见了！！！”
Squalo：“切！”
琴酒：“所以，由列维引诱Squalo出现，这样地点就能由我们来决定。之后就是假死的部分，必须要提前找好安置‘尸体’的地方。为了保险，我会在建筑物附近布置起火或者引.爆装置。接应的人必须在建筑物被毁前用最快的速度把两者调换，然后撤离现场。”
路斯利亚：“嗯——看不到尸体的‘假死’很好办，但万一对方检查尸体的话——”
琴酒：“所以我准备了这个——虽然之前并没有计划将它用在这方面。”
Squalo：“哦？是新的特殊弹？”
琴酒：“暂时只能算是‘半成品’，远远达不到特殊弹的功效。我将之前从安室透那里得到的组织麻醉针交给了威尔帝，尝试能否达到增加麻醉剂的计量达到让人体陷入完全麻痹的效果。使用时必须配套特制的枪，或者说，造型别致的注射器。”
琴酒：“左面5颗是普通版，理论上可以令未经训练的人陷入‘假死’状态长达4分钟，之后药物本身就会开始自我分解，最后使得人体无需外力就能苏醒。右边5颗是加强版，增强了药物浓度，‘假死’时间过长容易使得普通人脑部缺氧受损，所以是专门为受过相关训练的人准备的。”
特制手.枪“咔嚓”轻轻上膛。
琴酒：“现在，谁来当第一只小白鼠？”
没人说话。大概10秒之后，持枪人嫌弃地呼出口气，干脆卷起自己袖子，毫不犹豫地朝手臂外侧扣动扳机。
特质枪.支即使不带消.音器也没多少动静，最多是一声轻微的“呼”。半透明的子弹撞上皮肤，看似脆弱的造物转眼割开皮肤，在其苍白的手臂表层留下个鲜红色、血肉模糊的印记。
他“嘭”地栽倒在沙发上，没了声息。
路斯利亚：“见效这么快？！”
玛蒙：“哦哦感觉这种子弹应该还有不小的市场，如果能量产的话完全可以拿去黑市出售——”
贝尔：“真得死了嘛——？伤口看上去有点浅啊，到最后不会没用吧。”
Squalo：“啧，都围过去干什么！干点正事行不行！”
路斯利亚：“人家在摸脉搏嘛！哦呀，心跳和呼吸都完全没有了，不知道体温会不会下降呢？谁的手机借我用一下——谢谢。嗯……连瞳孔收缩都没了欸！如果这个伤口能够再逼真点，说不定我真会以为这是琴酱的尸体呢！人家都兴奋起来了~”
Squalo：“伤口到时候找不明显的地方射击不就行了！”
鲜红色的血液顺着自然下垂的手臂慢慢滑落，最后“吧嗒”一声落在地板上，随即被不知是谁的鞋尖抹去。
就像他们对琴酒坦言想要报复Squalo这件事接受良好——不如说，假如哪一天Varia不再试图互相谋杀对方，那才真是奇迹——Varia们面对熟人的‘尸体’没有半分不适，看它就像是在看什么每天都会发生的自然现象，就算它真得变成尸体，恐怕也只有路斯利亚会挤出两滴眼泪。
死亡、混乱、危险……所有人互相维系着彼此间微妙、脆弱但莫名其妙坚韧的联系。恶行和卑劣在这里无足轻重，只要够强，你在这里就有容身之处。
大约2分钟左右，被围观瞻仰遗容的人终于猛地睁开了眼睛。
路斯利亚：“哦，恭喜复活——如果你能一直这么‘死’下去就太好了。”
琴酒：“我‘死’了多长时间？”
Squalo：“2分19秒，看来普通版本对我们确实不管用。效果还行，只是要想办法在不显眼的部位开枪，伤口太浅了。”
琴酒：“差不多。我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意识，现在也没有不适的感觉。到那时就算接应人员来不及调换尸体，设计好时间，等自己苏醒然后撤离也完全可行。”
Squalo：“行，现在开始和结尾都被搞定了，中间的部分你打算怎么办？彭格列作为‘外敌’可不会激化组织内部矛盾。”
琴酒：“我有个想法，也许，可以从政府方面入手。库拉索提供给我们的组织产业与实验室绝大多数都有正规的掩饰身份。正规，有时候很方便，有时候又很麻烦。组织既不能留着它们，也不能像非法企业那样一走了之。”
琴酒：“按照我的猜想，对方现阶段恐怕会寻找某种方法，来合理、不引人注目地将涉及的产业内容转移，使得即使大批量裁员也不会引起公众注意。这种情况下，政府其实是最好选择。只要开具某些证明、责令，或者竞标成功某些项目，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将所有秘密搬走。”
琴酒：“所以——喂，库拉索，我是琴酒。你之前提交的有关组织安插在政府部门的卧底，我需要更加详细的版本，即使夹杂主观判断也无所谓——那是什么声音？‘有学生从三楼跳下来’？你现在是——现在库拉索在黑手党学校？”
Squalo：“啊，好像是吧。本来打算先让她去海上避避风头，但最后老头子决定让她留在学校里了。反正那里都是一群小兔崽子，也没外人会注意到她还活着。”
琴酒：“好，没事——学生死了么？没死就不用管。死了也不用管——我需要你尽快提交更加详尽的内容。”
挂掉电话，关掉电脑屏幕上乱七八糟的文档，再推开眼前乱七八糟的文档，绿眼睛男人看向从刚才就陷入低落情绪一直在碎碎念许多听不清的怨夫发言的同事。
琴酒：“那么，现在剩下最后一件事。列维，克隆人需要提供你的DNA，你是选择剪头发、放血还是直接割肉？”
Squalo：“我有个提议，不如直接砍头怎么样？反正他也用不到那个东西！”
琴酒：“你说了算。”
贝尔：“哦哦，我也来！”
列维：“你们——！我才不怕你们！有胆量的就来吧！”
Squalo：“那你别跑啊！！！”
列维：“Boss！！！救命啊！！！”
一个人影尖叫着飞奔出会议室，紧接着，数个人影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地直冲古堡二层XANXUS的办公室。
Squalo：“拦住他！”
列维：“救命啊——Boss！！！就算列维今天牺牲了，也永远不会忘记您的！”
Squalo：“给我倒——！快按住！我要砍了啊！”
列维：“呜呜呜呜呜呜呜！！！”
贝尔：“好恶心！口水蹭到我手上了！本王子不想干了！”
路斯利亚：“欸别松手啊——琴酱，你的麻醉.枪呢？这就是试验加强版的时刻啦~”
枪支上膛的声音被他们大声嚷嚷的声音完全盖住。
按住扳机，再施加一点点力，可爱的子弹就会飞出枪膛，击中目标然后让所有归于平静——
“你们，在干什么？”
熟悉的、带着威严和暴躁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此时在走廊上纠结成团的所有人下意识抬头：Varia Boss紧皱眉头盯着他们，似乎是噪音直接穿透隔音性能良好的木门，直接将享受清净时光的人给招了出来。
XANXUS带着怒意开口，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随时会用滚烫的岩浆荡平所有看不顺眼的人和事——然后，“呼”的轻响，一颗半透明的子弹在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时刻出现，在其肩膀上撞出道圆形的血痕。
愤怒的男人停顿片刻，在任何有效情绪出现前，浑身松弛地朝前栽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满室寂静。
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
“Boss！”Varia前雷守最先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冲上前去探查XANXUS的情况。
Squalo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自己噎死。他暴怒地回头：“琴酒！我让你打列维谁让你麻醉混蛋Boss了——人呢？！！！！”
不过片刻，哪儿还有Varia前云守的身影。
剩下的Varia们面面相觑，然后在3秒钟内作鸟兽散，包括列维和Squalo。
开玩笑，现在不跑难道留在原地等死么！
当然，最后我们英明神武的XANXUS苏醒后还是把所有人都揍了一遍。
罪魁祸首琴酒——虽然并没有比别人多挨揍——异常罕见地自我检讨：真得是走火。
毕竟，如果要让他选择用挨揍换给对方一枪，他的首选肯定是里包恩。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事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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