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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两通电话 ...
橙色火焰将XANXUS周围实验体烧退。肉们“惊恐”地朝后移动,露出沾着不明液体的脏污地板。Varia Boss居高临下地看着它们,神情平静,既无惊讶也无厌恶,眼睛蔑视且冷漠。
他举起枪,看起来想再来一次实验体烧烤。琴酒示意先前试探过的位置,及时插话:“Boss,请攻击那个方向。”
“啊?不要指使我。”男人不耐道,好不容易放松的眉头再次皱紧,不过在扣动扳机前,还是稍稍挪动了枪口的位置。随着扳机被按动的轻响,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火焰瞬间撞上实验体,以摧枯拉朽之势将肉碾成焦炭、轰成碎末。
实验体这次真得尖叫。它从无数张嘴里挤出仿佛粉笔用力划过黑板的刺耳尖啸,开始肉眼可见地疯狂增殖,妄图阻止“生命之源”被破坏。肉在一层层增厚,火焰在一寸寸推进,其余Varia则适时挡下那些袭向XANXUS的触肢,给自家Boss创造出良好的输出环境。
高温扑面而来,琴酒躲过实验体攻击的同时,着实不理解为什么同事宁可顶着刺眼光亮也要凝视上司的身影——特指列维。Varia前雷守快要冒星星眼了——他现在只想要一副墨镜。
XANXUS冷哼一声,火焰骤然增强,几乎席卷整个空间。最终,单纯防御的实验体略逊一筹。在玻璃清脆的炸裂声中,男人正前方的肉块被烤炙殆尽,露出一团被火焰烤化看不出原貌的金属疙瘩。几道火花在缝隙中闪过,嗡鸣声消失,整个机器彻底变为废铁。
“哦——真不愧是Boss!”路斯利亚带头鼓掌,而列维只差两根荧光棒就能原地打Call。
Varia Boss对部下的恭维置若罔闻,也不知道是被冻久了还是单纯提不起精神,一旦放松就又开始犯困。他打了个哈欠,对缺乏挑战的对手兴致缺缺。
可惜现场条件恶劣,没有给大少爷休息的地方,而且,实验体还没死透。
即使缺少源源不断的能量,先前储存在体内的部分也足够支撑接下来的攻击。鲜红色的肉块发狂般乱舞,眨眼间就在地面和墙壁留下数个深坑,可惜刚刚站立在此的人比它的动作更快。
XANXUS随意找了块凸起坐下。列维非常主动地护在Boss身前,根本不在意对方到底领不领情。Squalo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大砍特砍,不过片刻周身就俱是断裂、抽搐的肉块。贝尔则恶趣味地用小刀专戳实验体眼睛。路斯利亚边抱怨边出拳,声称这次的敌人弄脏了他的手。
琴酒几乎扒在房间最高点,将同事们的攻势尽收眼底。他倏地偏过头,下一秒,一条表面狰狞的触肢擦着他的脸颊撞向身后墙壁,“轰”地在墙面开出个小洞。一只浑浊的眼睛转动几圈与“猎物”对视,然后被急速靠近的匕首尖端直接戳爆。
所有肌肉都有相应的纹理,只要顺着肌肉走向切割,就算不用火焰,也能轻易割开实验体的躯体。Varia前云守无声落地,身旁高度接近天花板的粗壮触肢狂乱地扭动,紧接着由中间完美得裂成两半,分别倒向左右,抽搐几下就不再动弹。污血喷涌而出,溅射距离最远的一粒血珠刚好落在男人的鞋尖前方。
对于Varia,后面的事情相当简单。面对不能再生的敌人,最笨也是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打到它能量耗尽。等他们里里外外清点完毕,将所有实验体残骸与芙兰博士提供的资料一一对应,确保没放走任何一只,白日也逐渐接近尾声。
其中绝大部分时间都消耗在打扫战场上,Varia成员不仅要负责把实验体的残骸集中销毁,还顺便跑到建筑的其他房间翻箱倒柜,试图寻找大科学家遗漏的“财富”。
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在第二天来临前返回意大利。回程途中,照常是XANXUS独占一台直升飞机,干部们挤一台,其余成员挤剩下的。即使刚劳累整天,干部们依然精力旺盛地开启Varia互相袭击的惯例,跟实验体战斗受的伤还没有来回途中互殴来得多。
此时飞机刚刚停稳,两位长发男士正展开第六十三次拽头发大赛,路斯利亚在旁边装作劝架实则拱火外加负责记录输赢——结果不出所料的是打平——因为列维怀中突然响起一首清脆、欢快的铃声,而他大喊一声“等等”,居然真得让不知是谁的拳头停下,并成功获得全体人员的注视。
然后列维严肃地,但并没有从地上爬起来,掏出手机:“你好。”
“是的,我是。”他答道,顿了顿,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又重复刚才的话。“没错,我是。”
片刻后,似乎对面率先结束通话。列维盯着屏幕上的号码,表情疑惑里带着些自得。
“是谁?”琴酒甩开Squalo的手问道。倒不是Varia前云守热衷八卦,只是他们出任务时用于内部联络的电话绝对保持静音,谁也不想因为手机铃声而暴露自己。那么,对方手中这个手机就是用来联络“外人”的……联系之前作战队长透露的内容和列维此时的表面身份,通话对象是谁值得追究。
“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列维抱着手机居然还有点陶醉。“她问我‘是不是列维先生’,我回答‘是’,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会不会是实验室的哪位女士呢——”
琴酒眯起眼睛,打断了自恋男人嘀嘀咕咕:“她问的是‘列维’还是‘列维·亚·坦’?”
“都问了,怎么了?”Varia雷守不解道。“两个都是我——!”他说着说着自己也察觉不对劲,下意识大叫一声,满脸惊愕。“等等……”
“看来D·斯佩多选择的人是列维。”琴酒此时的语气罕见地混杂了迟疑与些许挫败,转过身对Squalo说着。“我知道列维可能演不了太长时间,但我没想到他两句话就被人套出底细。”
Varia作战队长咬着牙,在列维懵懂地大声提问“D·斯佩多是谁”时,恶狠狠地吼道:“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Varia马上可以换一个雷守!”
列维叫道:“到底怎么回事?!”路斯利亚体贴地凑过去跟他普及因为泡在实验室所以错过的情报,还没说几句就被作战队长一脚踢开。
等XANXUS姗姗从机舱中现身,就见两名下属,一名怒气冲冲,一名委屈巴巴,同样气势汹汹地朝自己而来。可惜无论他们想要传达什么。恐怕都会无功而返,从Varia Boss逐渐暴躁的神情来看,XANXUS更想把他们通通打一顿来换得清净。
寂静的夜因为Varia变得喧闹,好在古堡附近没有其他住户,不会被投诉扰民。
仿佛商量好似的,“陌生女人的来电”几分钟后,琴酒怀中那台用来联络“外人”的手机也开始轻轻震动。
他看向屏幕上本应来自贝尔摩德的号码,朝树林深处挪了几步,将自己完全笼在阴影中的同时,确保接下来的通讯不会被同事们的噪音干扰。
“喂?”
一个语调平和、低沉儒雅的男声传来:“你好,黑泽君。”
电话那头不是贝尔摩德尚在意料之中,琴酒微微绷紧身体,对对面人的身份有了一个猜测。
“我没打扰到你吧?”不等他回答,那个男声继续道,带着些听不出真假的歉意。“我不能确定你所在的时区。毕竟你现在……既不在日本,也不在美国。”
对方用的是肯定句。虽然“黑泽阵”所挑选的安全屋从未考虑过向组织隐瞒,但被人掌握的行踪的感觉仍令琴酒感到不适。“没有。”他平静道,停顿片刻后才继续开口。“请问有什么事么?”
男声没有直说来意,反而像是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般问道:“你刚才迟疑了。为了什么?”
表情中露出一点嘲意,琴酒的语气却越发毕恭毕敬:“因为我不能确定——您是想让我继续装傻,还是直接使用敬称呢?乌丸莲耶先生。”
乌丸莲耶轻笑起来:“不比这么拘谨,称呼就随你喜欢好了。”
他话锋一转:“作为加入组织不久的成员,你知道的内容似乎远远超过‘新人’的身份……看来贝尔摩德确实很看重你,向你透露了不少消息。”
老者的语调仍是温和的,听不出任何不满。琴酒回想起金发女人谈及乌丸莲耶时、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神情:恐惧,厌恶却依赖。
这对看似和睦的主仆间大概早已生出巨大罅隙。只不过双方都假意维持着一种亲密——主人怜爱地把“仓鼠”困在掌中把玩,丝毫不显露拥有顷刻间夺取其生命的能力。而“仓鼠”貌似傻乎乎地在对方掌心中拱来拱去,不是不懂自身性命全靠主人施舍,是不愿懂也不敢懂。
他静静地听着乌丸莲耶感叹,自觉没有插话的余地。
“当然,我没有责怪你或她的意思。”乌丸莲耶说道。“我很高兴组织能获得黑泽君这样的人才。”
“可惜,贝尔摩德最近出了一些状况……或许她看重的对象愿意帮我这个老人家一个忙?”
琴酒皱眉又很快展开,心中开始思考,如果对方命令自己参与对列维的抓捕或追杀该如何操作。无数计划在脑内飞转,大部分转眼就消失,仅留下几个可行性最高的,他答道:“请讲。”
这次对方倒是没有再绕圈子:“我认为组织出现了其他势力的卒子。是一位与你拥有相同家乡的男士——列维·亚·坦,黑手党彭格列家族的成员。”
“鉴于你和他都由贝尔摩德引荐,还同样来自意大利……我想听听黑泽君你的看法。”
琴酒明白,即使D·斯佩多隐瞒他的存在,组织也势必会怀疑到自己身上。现在乌丸莲耶选择通话而不是直接派人来解决自己,说明对方的怀疑程度还比较轻。接下来,他需要自证清白。既然已有怀疑,那么全盘否认只会起到反效果,“黑泽阵”似乎必须与彭格列稍有牵连,又不能牵连过深。
最终,Varia前云守只是回答:“我听过这个名字。”
“仅仅是‘听过名字’么?”乌丸莲耶不置可否,对答案并不深究,仿佛无论年轻人如何回答,组织Boss都会相信他,或是,不信他。“那么,黑泽君你和彭格列的关系呢?”
“我——”
“啊,说起来,那时离现在多久了……大概有十年了吧?”琴酒刚刚开口就被对方打断,只听老者用一种追忆往昔的怀念语气随口道。“在意大利,我第一次见到你。”
他因意料之外的消息倏地收紧手指,指尖在手机边缘按得微微发白,接着顷刻间就恢复了平静。乌丸莲耶还在继续:“当时你忙于撤离,恐怕没有发现我们。不得不说,虽然当时手段稍显稚嫩,却也成功甩掉了追踪的人,包括组织……真是遗憾,如果当时能够拦下你,也许你早早就会加入我们了。”
“我想,后续您应该知道得很清楚,还是说,您需要我再复述一遍?”琴酒像个最恭敬的属下般说道,语调平淡,嘴角却爬上丝真实的笑意。
仿佛曾经自以为安全的经历中突兀插入大片阴影,这种在自己未曾察觉时就被窥伺的感觉简直令他的神经被针扎似的刺痛。
控制狂先生不喜欢事情超出预料,失控会带来危险,危险却偏偏应和他的另一部分。
因为被挑衅,因为被掌握,因为不知何时、何处出现如芒在背的威胁,因为似乎越发显得深不可测的敌人……紧张、愤怒、愉悦、亢奋几种情绪混成一团随着血液奔流,从心脏到四肢再灌回大脑,最后化成一种隐含疯狂与傲慢的笑容。
越是强大的敌人才愈有打败的乐趣。
他排除危险又追逐危险,每次挑战棘手问题又解决棘手问题后所带来的刺激与成就感简直令其欲罢不能。
“我并不清楚‘黑泽阵’的后续。”乌丸莲耶说道。“我仅仅清楚,彭格列摧毁了某个胆敢对抗他们的势力。”
“这就是全部了。”琴酒说起往事时既无怀念也无后悔,预期普通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当年我听令狙击了一位彭格列同盟家族的小头目,之后被彭格列摧毁了养大我的组织……那时他们认为人不是我杀的,所以并没有处死我和其他孩子。”
老者追问:“之后呢?”
Varai前云守轻轻哼了一声,听起来很像自嘲。“隐姓埋名,训练自己,杀死别人的同时避免自己被杀死。”
他用一种很平淡,甚至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我自认与彭格列没有过深的渊源。如果非要得出结论,那就是我想杀死彭格列的某个人——因为他杀了我当时的组织首领。”
“哦?”乌丸莲耶稍微提高声音,似乎对这个话题饶有趣味。“总不会是为了给身亡的首领报仇吧?”
这下年轻人真得轻笑出声,好似被如此愚蠢的可能性逗乐。他说道:“先生,您不能要求本就没有某种特质的人拥有它。”
忠诚是项非常宝贵的特质。领导者都希望属下拥有针对自己的忠诚。假如“黑泽阵”真得忠心到十年都未忘记仇恨,乌丸莲耶又怎么敢坚信他会将忠诚投向自己?至于“愚忠”,“黑泽阵”可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不会为难自己。
忠诚很好,但没有也无所谓。渴望钱财的给予钱财,渴望权力的给予权力,渴望名气的给予名气……有无数种办法能够使得部下牢牢聚集在身边,何必将希望寄予看不见、摸不着的道德水准。
老者同样轻笑:“是,那听起来确实太荒谬。那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因为那个人抢了我的目标。”琴酒干脆道,丝毫不掩饰对自己曾经有“养育之恩”首领的不屑。
或许是觉得这个理由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他停顿少时,解释道:“您就认为是因为挫败吧——当时我第一次出任务,成功之后很快就迎来失败。我被不了解的力量打败,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我没有想象中那么强,还有许多远胜我的存在。”
Varia前云守在眨眼的间隙,世界陷入黑暗的瞬间仿佛又回到当初那个夜晚:
漆黑的房间,血腥味,被割掉脑袋的首领,血液慢慢在昂贵地毯上浸染出一片黑色,首领收集的美酒“叮铃咣当”地掉落一地,酒精和血液混成污浊的液体,刺鼻的气味飘荡于整个房间。
少年捂着伤口,面临死亡依旧平静得像块冬日经久不化的坚冰。然后,颜色温暖却同样能轻易夺取性命的橙色火焰自手杖顶端升起,照亮了除“黄泉”的另一个方向。
他当时还没学会“愤怒”,时至今日也没学会“恐惧”。面对压倒性的力量,他仅仅觉得有种深刻的失控……像是名为人生的列车轰然跑出轨道,奔向未知方向,完全失去自己的掌控。
曾经的猎人与猎物位置调转,生或死,都决定于别人之手。
于是少年从心中第一次生出隐秘却热烈的渴望,渴望力量,渴望强大——渴望再次满足那种掌握所有局面的控制欲。
“如果我能杀了他的话,也算一雪前耻。”琴酒说道,绿色的眼睛盯着地面,像是在发呆,又仿佛深思。“毕竟那可是彭格列家族。只要成功,钱、名气什么的都会蜂拥而来。”
或许因为此时的话题不涉及组织机密,闻言,乌丸莲耶终于露出点貌似真实的惊奇:“原来你追求这些?”
忍住“那不然呢?”的不敬反问,自认为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保持着之前的恰当语气:“我并没有其他追求。”
钱、权、名、控制欲、成就感、对刺激的追逐、生死之间带来得肾上腺素……他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黑手党兼杀手,除了这些,难不成还要达到什么高层次的精神追求?
“嗯,那很好。”乌丸莲耶轻笑,仿佛是个溺爱后辈的糊涂长辈,又像是个一掷千金只为逗乐的蠢笨有钱人。“我还担心黑泽君你会有其他目的。假如只是这些的话,等你证明了自身价值,组织完全可以满足你。”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就算组织没有,我也会想办法替黑泽君你买来的。”
只要你证明自己的价值,并保证这价值不会随着时间减退。甜蜜的陷阱有人心甘情愿地向下跳,就算代价巨大也在所不惜。
年轻人并不多说:“感谢您的信任。”
“至于那之后的事情……也许您清楚彭格列之前曾发生过内部叛乱?”琴酒轻轻点着身边的树干,目光追逐一只小虫的踪迹,看它在树皮间钻来钻去,最后不见了踪影。“当时叛乱的人向其他势力求助,我借机混进了彭格列本部,想要对彭格列九代目不利。可惜最后计划失败,我只能离开意大利。”
“贝尔摩德也参与了那场叛乱,如果您有不放心的地方,可以直接问她。”
无论相信与否,面对如此“坦诚”,装也得装出同样的诚意。乌丸莲耶轻轻叹道:“黑泽君,你实在诚实,在意大利发生的事情我已经从贝尔摩德那里得知了——我也不再卖关子。我需要你和组织的某位盟友共同接近列维·亚·坦,搞清楚他隐藏身份加入组织的目的。”
老者随意道:“虽然列维先生在科研上颇有才能……搞清楚目的就杀了吧。稍后我们的同盟就会联络你,此外,我还额外派了几位人才协助你们。”
“请务必,不要令我失望。”
琴酒答道:“遵命。”
远处Varia的争吵和斗殴已接近尾声,作战队长对着Varia Boss咆哮着听不清的内容,再被随便一块石头砸上额头噤声,列维则早早就面朝下趴在地面,生死不明……大概没死。
谈话同样即将结束,随后而来的就是更多需要协调和思考的部分,琴酒边在脑内思索该如何利用这次任务创造出更多有利局面,边听电话那头的人似乎突然兴起般问道:
“那位你想要杀死的目标,你知道其确切身份吗?我们这次要对付彭格列,或许可以趁机把他钓出来——就算是我送给黑泽君的加入礼物。”
“啊——我知道。”于是他再次真心实意地咧开嘴,和年少时,在黑手党学校第一次学会“快乐”时的笑容一模一样,仿佛懵懂稚童捏死蚂蚁时带有巨大恶意却又纯粹的快乐。
作战队长的银发正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琴酒凝视着那些碍眼的光芒,笑容肆意:“Squalo,Superbia·Squalo。”
温馨提示:本章琴哥说的全是实话,一句谎言都没有。
虽然主流认为琴酒非常忠心……不过我个人是认为他没什么“忠诚”的品质(挠头)因为忠诚在我心里是一个需要极高道德感支持才能存在的品质,而琴酒,在我心里没有道德(。)
嗯,所以本文与其说他忠于彭格列,不如说他暂时觉得这个职场还能容忍……没到非走不可的地步。他在我心里就是个纯纯打工人。
当然,如果你不认同我的看法,当我放屁就好啦~!都无所谓的。(比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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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两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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