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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出山 我为自己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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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废话。”陆其姝按下他，踩着秦城隅的肩膀三两下爬上墙头。她往院子里看了一眼，有点不敢跳，便趴在上面招呼秦城隅，“你先上来啊。”
秦城隅实在无奈，他左顾右盼心虚了好一阵，才轻巧一跃，翻过墙头直接跳进院内。然后站在下方朝陆其姝伸出双臂，“跳吧。”
陆其姝二话没说，直接把自己摔了下去，丝毫不怕秦城隅接不住自己。
秦城隅拦腰将她接个满怀，抱着他原地旋了半圈缓冲坠落时的冲击力。这体验感实在新奇，跟拍武侠片一样，陆其姝非但没害怕，反而十分兴奋。
她眨着眼巴巴望着秦城隅，心想，好想再来一次啊。原来电视剧里的旋转公主抱不是假的，但现实上演发生得也太快了，完全没有偶像剧里面男女主深情对视的时间。好可惜。
“没事吧？”秦城隅看她有些呆了，以为是碰到了哪里，连忙问。
“没事没事。”陆其姝连连摇摇头，从他怀里跳出来，竖了个大拇指，“功夫厉害。”
秦城隅一怔，而后耳廓悄无声息的红了。
“你……”他刚欲说话，就听见一个略带怒意的声音从院子内响起。
“大胆贼人！竟敢私闯民宅！”
回头一看，竟又是那名开门的书童。
“误会误会啊！”陆其姝连连摆手，“这位小哥，我们刚才不是已经在门口见过了。只是我们久仰陈老先生大名，实在拜访心切，才不得已出此下策，绝无冒犯之意……诶诶诶！说话就说话你怎么打人啊！”
那名书童拿起扫帚就往他们脚下扫，陆其姝推着秦城隅往内院跑，那书童气急，大喊，“贼人休跑！”
“快快快！”陆其姝拉着秦城隅的手腕一路往里，跑到一间静室之前发现没路了，那名书童却还在穷追不舍。
“大哥！”陆其姝都要给他作揖了，“我们真的不是贼。”
她掏出秦城隅和自己的官牌亮出来，“我们真的是自京中来，只是来拜访，并无他意。”
书童冷哼，“我家先生从不见高官显贵。你们最好快点走，别扰了先生清净。”
陆其姝四处观望一番，笑道，“想必此处就是陈老先生居所吧。”
书童脸色微变。
“你放心，我们不会硬闯。只是……”陆其姝转身，对着门口忽然喊道，“陈老先生！我乃国学院新任掌校！上任第一天，就不小心砸了集贤殿门口您亲笔题字的匾额，不知先生可还记得，励学厚德，明礼慎行这八个字呢？”
山间荡着陆其姝的回音，屋内却始终无人应声。又等了许久，陆其姝清清嗓子，正打算再喊，此时门却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青年站在他们面前，淡淡道，“这位姑娘，先生请您进去。”
陆其姝看了一眼秦城隅，秦城隅欲跟，却被青年拦住。
“将军留步，先生只见姑娘一人。”
陆其姝俶然回头，瞪着秦城隅。怎么连陈老先生都认识你！
秦城隅摊摊手。示意回头再说。
陆其姝跟着青年进了内室，瞧见桌案前正坐着一个执笔的老者。那老者头发早已花白，伏案时腰背却挺得笔直。见她进来，抬眼一扫，眼神明亮清澈，气质温和，一身书卷之气。
“就是你这女娃娃，砸了我的牌匾？”
陆其姝福礼，认下了，“先生莫怪。”
陈老先生忽的冷哼一声，“砸得好。早该砸了。”
陆其姝眨眨眼，愣了。
陈老先生放下笔，抖了抖袖子起身，坐到椅子上，“现如今国学院那帮耗子洞里钻出来的杂碎，怎么配得上这八字校训！”
“先生说得是！”陆其姝连连应和。她算是明白了那句话，得罪谁都别得罪读书人，骂你祖宗八代可以不带重样。
陈老先生打量她一眼，忽道，“听说你是新任国学院掌校？你也是来跟老朽表决心的？还是为你哪个主子来拉拢文人势力，好借机步步高升的？”
“晚辈是来请您出山的。”
“你应当知晓，老朽门下，早就不再拜官求仕。在你之前，曾今来过两任国学院掌校，每个人都曾跟老朽立誓，若能得陈门相助，必定重整国学院学风，育治世良才，其情之切切，言之凿凿。可最后呢，无一不是为了党争而来，为了自己的泼天富贵而来。”
陈老先生端起茶盅，看她一眼，“丫头，你又是为何而来？”
“我为自己来。”陆其姝道。
陈老先生动作一顿。
“陈老先生，我想您可能误会了我的来意。我没有什么为人之心，国学院的风气如何我也不甚在乎，甚至那些高官显贵，在我眼里也不算什么。我为官也没有多么清高廉洁，胸怀大爱。我想要国学院好，只是想活下去。”陆其姝道，“想必您还不知道，我是犯了欺君之罪被皇上发配至国学院，若做不出成绩，便会没命，所以我必须尽心。而且我这人呢，实在不愿屈居人下，看别人的眼色升官发财实在憋屈。如今朝中武臣把持朝政，欺我女儿之身文官之位，我不服。”
陈老先生嘴唇微动，陆其姝观察他反应，又道，“我想先生也该明白，人只有为了私欲时才会拼尽全力，一旦加上什么‘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志向，那话就没几分可信了。”
陈老先生沉默良久，才不紧不慢抿了口茶，道，“我不出山。”
陆其姝叹气，也认了。恭敬福了一礼，“是晚辈打扰了，老先生保重，告辞。”
陆其姝转身离开，推门之时陈老先生忽然叫住她，“我不出山，但你们可以拿着我的信物，去找老朽最得意的两位亲传弟子。”
“我不知他们如今在何处，只能告诉你，二人皆姓白，一名秋生，二名冬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