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学分制升职加薪》棠梨月下

11、拜访 你要翻墙？

　　陆其姝皱眉，“寒门子弟都也没有吗？”

　　“掌校有所不知，我朝历来都实行等级入学制，国学院新生的名额向来先对世家贵族开放，剩下的才留给寒门学子，因为名额少，人又多，所以寒门学子要经历诸多考试，层层选拔才能进国学院，诸如赵采杰那般人才，实在凤毛麟角。”

　　“这与狗眼看人低有何区别？”陆其姝一挥手，“这条规矩不算，以后废掉，从今年起，我们国学院广招天下英才，不拘泥于身份和出身，对所有来报考的学生一视同仁。”

　　“可……可这是先皇留下的规矩……”老钱十分为难。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陆其姝道，“不破不立。既然陛下允我自己做主，那这条规矩在我这里便就不作数。”

　　老钱下定决心般道，“既如此，那便按掌校说得做。”

　　陆其姝又道，“不要给那些世家贵族好脸色，他们惯会蹬鼻子上脸。闹这么一遭，必定是平南侯从中插了一脚，事先与各大家通了气。知晓我如今处境艰难，便以公谋私，逼着本官去求他们入学，真打一手好算盘。”

　　巧岁十分担忧，毕竟没有生源，不说别的，皇上那里必定没办法交差。

　　“那怎么办呀小姐？”

　　陆其姝扬眉一笑，“这些世家贵族最爱面子，能入国学院对他们来说是身份尊贵的象征，他们断不可退而求其次去别的学堂。从现在起，我们招生的重点全部放在寒门学子和其他好学者身上，现在他们既然看不上国学院，那我便让他们想上都上不起。想让我去求他们来上学？百日做梦！”

　　“还有学官罢职的事，随他们去。既然在这里这么受委屈，那就永远别来。国学院是时候来一次大洗牌了。”

　　老钱跟着历任掌校窝囊了这么久，自己都快麻木了。今日一听这么硬气的话，惶惶之余竟还兴奋激动起来，仿佛自己也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他双眼含泪，高声道，“掌校英明！”

　　“巧岁，老钱，这边的招生你先盯着些，我得去一趟玉山，解决学官的事。”陆其姝对秦城隅道，“你也收拾一下，我们马上起程。”

　　陆其姝换了身衣服出来，瞧见秦城隅已经在门口等他。他肩膀抵着门框抱臂而立，身侧还站着一个黑色劲装的男子，二人凑得近，正低声交谈着什么。陆其姝走过去，秦城隅耳力极好，未等她近身就转过头，然后给黑衣男子递了个眼色。

　　黑衣男子施礼道，“陆大人。”

　　“这是秦昭，我的副将。”秦城隅道，“临行前交代他一些要事。”

　　陆其姝回了个礼，对他们的公事并不感兴趣。只道，“我们走吧，早去早回。”

　　她说完翻身上马。秦城隅解开缰绳递给她，忽道，“陈老先生就隐居在玉山，你不会是想……”

　　“正是此意。”陆其姝笑得明媚，一勒缰绳，扬长而去。

　　玉山之上有坐静思堂，自新皇登基以来，陈氏一脉子弟便隐居于此。师门有训，静思堂门下，不拜官，不参政。违者自逐师门，来日同宗相见，当不相识。

　　玉山之高不可攀，光阶梯就有千道。陆其姝提着裙摆爬得满头是汗，她喘了口气，看了眼脸不红气不喘的秦城隅，忍不住发牢骚，“这陈老先生，少说也得六十好几了吧。怎么做到每天都这么爬的。”

　　秦城隅回神拉住她的手臂，道，“山上什么都有，非特殊情况陈门人不下山。”

　　“皇帝来了也这么爬吗？”陆其姝借着他的力跳上两个台阶，“陈老先生面子里子都够大的。”

　　秦城隅道，“陈老先生是我朝三代圣上的座上宾，也曾官拜太子太傅。但多年前陈老先生因对朝局形势失望透顶，遂决心归隐，至死不再出山。”

　　二人终于站在了静思堂之外。陆其姝看着眼前类似于寺庙样式的建筑，揉着脑袋犯起了难。

　　“那照你这么说，皇帝见老先生一面都十分困难。我们呢？如何能见。”

　　秦城隅看着他，十分认真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陆其姝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不说让我程门立雪三顾茅庐？”

　　秦城隅抬眼看了一眼这艳阳天，觉得夏日飞雪的可能性不大。遂道，“我先去敲门。”

　　敲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书童打扮的少年过来开门，只探出一颗脑袋，看见来者是生人还颇为警惕。

　　“你们是何人？来此何事？”

　　“在下秦城隅，这位是陆其姝，自京中来，前来拜访陈老先生。”

　　一听京中二字，书童变了脸色，只道了一句，“先生没空。”便甩上了大门。

　　陆其姝扁扁嘴，道，“还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呢，你瞧不见人家膈应咱们啊。”

　　秦城隅闻言扭头看她，眼波一转，是询问的意思。

　　陆其姝沉吟片刻，忽地打了个响指。她拽着秦城隅跑到墙根处，用力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蹲下。”

　　“？”秦城隅看看她，又抬眼看着院墙，震惊道，“你要翻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