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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好奇宝宝 隐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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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川的房子大多数是几十年前造的自建房,如今隐川北部发展的越来越好,有些老房子拆迁了以后都会被分到在北面的商品房。而有些明确说明不会拆迁的区域的房子则会重新装修,在南面三三两两的抱团,看起来像在穷乡僻壤里的小别墅。
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出许银菱家的墙壁如同学校的墙壁一样有灰色斑驳痕迹。但整个房子被许银菱的奶奶打扫得很整洁干净。
天井里有一个石桌,周围还养了许多不知名的植物和蔬菜,这个季节凋零的凋零,结果的结果。
成运珧弯着腰和许奶奶打了个招呼,许奶奶便高兴得合不拢嘴,让他们赶紧上去洗个澡防止感冒,她去准备晚饭。
许银菱走在成运珧前面,两层两层地跨楼梯,率先进了房门后立马把门锁住,在里面大喊:“你等一下我收拾一下!”
成运珧笑了笑,心想都是男人有什么好见外的呢。
许银菱拿了件衣服给他开门,嘴里说着洗发水和毛巾的位置在哪,龙头往哪边拧水是热的。
成运珧点了点头,接过许银菱给他拿的衣服看了看,是一件宽松圆领黑白条纹的长袖。
“可是我裤子也湿了。”成运珧看着许银菱认真地说。
“那你内裤也湿了咯?”许银菱挑了挑眉,“你就接盆水,洗个头擦个身子得了。”
成运珧被他说的无法反驳,抿了抿嘴唇走进卫生间。
许银菱的洗漱工具摆放的很整齐,只是成运珧没想到他的漱口杯是粉色的,上面还有一个白色的云朵贴纸,他忍不住笑了笑。
大概十分钟成运珧就收拾完了。头发上粘着水珠,低着脑袋出来。
“杆子上的干发巾你没用吗?”许银菱放下笔,转头看他,“弄得地板上全是水。”
成运珧把湿发用手背到后面,像是做了个刘海背头造型。
“我以为那是擦脚的。”
许银菱听后忍不住笑,轻声骂了句傻b
成运珧像是饿了三天见到肉骨头的狗,屁股往许银菱床上一坐,问:“你刚刚是不是说脏话了?没听过啊,再骂一句听听。”
“你有病啊。”许银菱又无语又好笑,“我说挺多的吧?”
成运珧边摇头边把“嗯”转了个十七八弯的调,听起来像撒娇。
屋外雨势越来越大,都快越过阳台拍打到许银菱的窗户了。
于是许银菱便起身,把窗户锁了起来,又把房间里的窗帘拉上。
房间里顿时变得昏暗至极,两人只堪堪看得见对方的轮廓。
“啪”的一声,许银菱把灯打开了,没有管成运珧在他床上做什么,自顾自写周末的作业。
成运珧见许银菱对他坐在床上没什么排斥,便越发大胆起来。
整个人摆成大字型,横躺在床上,脑袋微微侧过来就能看到在边上的许银菱正微抿着唇,漂亮白嫩的手正在奋笔疾书。
成运珧任着发丝上的水珠滴落,思绪却回到了初见许银菱的那天,第一眼看到的也是那只手。
他突然有些惊讶于自己的敏感,和刘佳燃或者应洽相处时可没总忆往事。
于是乎他便转了个身,背对着许银菱。
成运珧似乎又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伸出手臂去拿许银菱的枕头,竖放在自己的正面,准备抱着闭眼睡觉。
熟悉的气息又袭来,成运珧很安心。
许银菱停下了写字的动作,发现成运珧正靠着他的枕头睡觉,脑中警铃大作,猛地一个箭步冲过去,不是拿走枕头,而是把垃圾桶边上的纸巾团立刻拾起并且准确无误地扔进垃圾桶里。
成运珧被他的动静弄醒了,其实本来也就没睡着,只是迷糊了一下而已。
他看着许银菱一副跟做了亏心事的样子睡意全无,坐起身子后把下巴搁在枕头上,笑眯眯地问许银菱:“藏什么呢?”
许银菱撩了一把刘海,觉得成运珧现在像一只摇着尾巴的狼。
“没什么,睡你的去。”
“我看到了。”
许银菱的脸顿时就红了,磕磕巴巴地说:“激我是吧?那你说是什么东西。”
成运珧侧了侧头,把半边脸都埋到枕头里,带着笑意说:“脸都红成这样了,是什么东西能说吗?”
“副班长做坏事怎么那么明显呀。”
许银菱一把抢过他的枕头丢到床另一头,又大步走回去坐下。
顶着难以掩盖的红晕虚张声势。
“没开灯看不见,扔不准还不行吗?”
成运珧起身,拍了拍许银菱的肩膀,用一副很老练成熟的样子说:“还真被我猜中了啊?啧啧啧,我以为像你这种雄性都不会这玩意的。”
许银菱被他前一句气得不行,干脆破罐子破摔:“我也是人,有点欲望很正常。”
成运珧拍着他的背给他顺了顺毛:“理解理解,少弄怡情多弄伤身。”
说完又补了一句:“要资源的话可以找我,兄弟不收你钱。”
“滚。”许银菱动了动身子,把他的手挤兑开。
直到许奶奶在楼下喊许银菱吃饭,两人才发觉时间已经不早了,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
桌上摆了三菜一汤。玉米排骨汤的味道很浓郁,勾得成运珧的肚子直叫。
许银菱把筷子和碗递给他,自己又自顾自去锅里盛饭。
“这是除了诚玟以外,角角第二次带同学回家嘛。”许奶奶笑得连眼角皱纹都聚在一起开会。
“角角?”成运珧啃玉米的动作一顿,放下筷子甜甜地叫奶奶,“为什么要叫他角角呀?”
许银菱明明吃的是青菜,却也能被呛到,转头瞪了成运珧一眼说:“你是好奇宝宝吗?什么都要知道。”
许奶奶轻轻拍了一下桌子,皱着眉对许银菱说:“不许凶!”
许银菱认命地点点头,伸手去夹了一块红烧土豆。
“因为他妈妈怀他的时候在一片菱角塘边上散步,碰到村里一个有点学问的老头,那老头给角角取了名。”许奶奶给成运珧和许银菱两人分别夹了一块带肉排骨,“然后她妈妈就想着,既然大名里有了菱,小名就叫角角吧。”
成运珧听得津津有味,笑着回应奶奶。
“哎呦,都快七点了,你妈妈待会就下班了,我得给她去热中药了。”奶奶拍了拍大腿,“这么晚了运珧你也别回去了,明天反正是周日,给你家长打个电话,在我们家睡一晚。”
说罢又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老年机,强硬地递给成运珧。
成运珧看了看许银菱,这人吃的正香呢,压根没在乎他。
“好好好,我马上打电话。”
成运珧接过电话,按了一串数字给母亲打过去。
“行,明天早点回家,别麻烦人家。”母亲同意得很爽快,成运珧便应了几声就挂了。
许银菱的母亲回家时,两人正准备上楼休息。
“同学啊?那你们晚上别睡太晚哦,对身体不好。”许银菱的妈妈温柔地说着。
成运珧看着许银菱的妈妈走了会神,心想怪不得许银菱那么白,原来他妈妈皮肤也很白,年纪同自己母亲差不多,却看上去还是一副清冷娇弱的样子,跟天仙似的,可能这就是遗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