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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惊险寿宴 太子寿宴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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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祖母府,朱锦沅身着粉色长裙,蓝色毛领大氅,体态端庄,已经在门外侯着了。
朱锦照下了马车,朱锦沅上前行了一礼:“阿姐。”
朱锦照一边将她扶起一边说:
“阿沅妹妹,你本就身子弱,这么冷的天怎在风口里站着?”
说着就把手里的汤婆子放到朱锦沅手中,朱锦沅看着手中的汤婆子,又抬头看着朱锦照说:
“多谢阿姐。”
“好了好了,快上车吧。”
马车上,朱锦沅看到朱锦照脖间的伤痕,指了指问:
“阿姐这里是怎么了?”
“无妨,不过就是我被树枝划了一下,不碍事。”
“还是要当心些,别留下疤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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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二人说说笑笑到了东宫。
二人下车了,正准备进去,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朱娘子。”
从轿子里出来的是杨婠兰,国舅独孙。
“朱娘子,听闻娘子前些日子病了,如今可还好些了?”
杨婠兰行了一礼,朱锦照也回一礼,说:
“多谢杨娘子挂心,已无碍了。”
杨婠兰唤来侍女玉香,玉香手里捧着一个长盒,打开一看,是一把剑。
“前些日子,陛下赠与了我这把玄武剑,我不通剑术,想你是爱骑射和剑术的,一直想着宝剑应配佳人,可总无机会相见。今日太子寿宴,我想着你定会来,如今见到了,就将这宝剑赠与你吧。”
“这……这怎么好,这是陛下赠与你的,怎好赠与我?”
“这位便是朱二娘子吧?”
朱锦沅行了一礼:
“杨娘子安好。”
“听闻二娘子常年居于祖母府照顾,真是孝心至诚啊。”
“多谢娘子夸赞,照顾祖母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你不必自谦。好了好了,时辰不早了,咱们还是快些进去吧。”
***
太子寿宴如期而至。
众人已落座。太子正与众人寒暄敬酒,身着窃蓝色长裙的朱锦照,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这时,
“陛下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韶妃娘娘驾到!”
众人起身,跪下,齐齐地说道:
“参见陛下!”
陛下和二位娘娘走到了殿上,陛下伸手:
“坐坐坐。”
“今日太子生辰,大家不必拘束,吃好喝好啊。”
皇后接话:
“瞧着今日寿宴办的这般好,定是费了不少功夫吧?”
太子行了一礼:
“回皇后娘娘,都是太子妃操办的,。”
皇后娘娘笑了笑说:
“是啊,太子妃是瓦伊部的公主,却能把这寿宴办的这般好,太子妃费心了。”
太子妃上前行一礼:
“皇后娘娘过誉了。”
皇后娘娘挑了挑眉,又说:
“太子,你平日既无事,就多帮帮你五弟,功课道理都行,他啊,最是敬佩你,他……”
韶妃娘娘打断了皇后:
“皇后娘娘,五皇子自有教导先生,何况我儿已经够忙的了,还是抽出时间去帮了他的五弟。去年五皇子府中养的那几个小妾,上个月五皇子又去了赌坊,哪次不是念及手足之情帮了五皇子。”
“韶妃,你……”
皇帝止住了她们,说:
“好了,今日太子寿宴,不提这些。”
“大家,都动筷吧。”
“奏乐!献舞!”
***
桑桑给朱锦照倒了杯葡萄酿,朱锦照问桑桑:
“桑桑,皇后娘娘和韶妃娘娘是不是不睦啊?”
“是啊,听说先帝在世时很是不喜太子殿下,把太子殿下派去了玄克两界交境处拓阳三年,而且先帝很是喜欢皇后生的五皇子。”
“可奇怪的是,先帝垂危之时,却把太子召回到神都,封了太孙,后来陛下登位,太子娶了瓦伊部的公主,就是现在的太子妃,地位更加稳固。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日益失宠,韶妃娘娘又向来得宠,皇后和韶妃便更加不睦了。”
朱锦照听完,低头喝了一口葡萄酿。
***
“陛下,今日阿爷生辰,孙儿愿奏琵琶一曲,祝愿阿爷福寿绵长。”
是一个赪霞色长裙的女娘,旁边的婢女怀中抱着一把琵琶。
朱锦照和桑桑小声嘀咕。
“这是何人?”
“回女娘子,这是太子幺女,嘉成郡主。”
“长的真好看。”
“是啊,坊间传闻说,神都的皇室女中,还没人美的过嘉成郡主呢。”
陛下的笑声传来:
“哈哈哈,好啊,朕也好久没听悠然的琵琶了。”
皇后也笑了笑,说:
“是啊,悠然的琵琶也算是神都一绝,只是若另有一乐器相伴,古筝笛子什么的,那会是何等热闹啊。”
“国公府的三郎,笛声素有悠扬婉转之名,吾等还未曾见识过呢。”
陛下又说:
“是吗?真的说来,朕也有些想听了,朱三郎何在
啊?”
朱锦鹤上前,行礼。
“愿为陛下太子效劳。”
***
二人合奏。
“阳春白雪,天籁之音,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谁家玉笛扬耳声,散入春风满龙城啊。!”
“琵琶知人心,丝弦接魂根。”
众人都沉醉在乐声之中。
此时,五皇子之子小王爷的侍从走到小王爷身边说了些什么,小王爷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朱锦照斜眼瞧着,那人似是往月华台方向去了。
果然月华台上,有个黑衣人背了弓箭正直直地盯着陛下。
“桑桑。”
“女娘子,怎么了?”
“取我的剑来。”
“要剑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异样啊?”
“桑桑,待会你取完剑了,去叫长佐来保护我阿娘和阿沅妹妹。”
“是,可出门时并未把剑带上啊。对了,今日婠兰娘子送了一把玄武剑,是否要桑桑取来?”
“去取。”
不一会儿,桑桑取来了剑,乐声也停了下来。
陛下大笑道:
“好啊好啊,此曲甚妙,赏,都有赏,哈哈哈。”
“谢陛下。”
月华台上的黑衣人箭已上弦,朱锦照剑出鞘两寸。
拉弓。朱锦照站起身。
箭射出。
一瞬间。一道剑光闪过,朱锦照挡在陛下前将箭拦住,打落在地上。
而那人又射一箭,射中朱锦照的肩膀。与此同时,另一支箭,从朱锦照耳旁划过,射中了那黑衣人。
朱锦鹤挡在李悠然前护住郡主。
朱锦照转头,是前几日遇见的那什么都头。
陛下站了起来,大声的说:
“拿下!”
殿中惊呼声不少,只一位小娘子十分平静,看着殿上这场面。
***
那都头的手下将那黑衣人提来,跪在殿前,一句话也不说。
朱锦照察觉异样,惊呼:
“他想自尽!”
那江都头冲上去打晕了他。
陛下一脸雾水,问:
“江都头,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江华生行了一礼,回答道:
“回陛下,北府有一重要文卷险遭人偷,贼人偷走的,是一份伪卷。”
“过不了多久就是太子寿宴,为了查清究竟是何人要偷这文卷,臣特意派人悄无声息的散播出消息,说真正的文卷交给了太子保管。”
太子接着说:
“东宫近日似也是出现了内贼,儿臣想,那人既知文卷在东宫,而东宫恰巧又有内贼出没,正是捉拿贼人的好机会。”
陛下听明白了,发话说:
“速速带去北府审问!”
“是。”
陛下看向朱锦照,问:
“你是?”
朱锦照行了一礼,回答道:
“回陛下,民女是沛国公之女朱锦照。”
“原来是沛国公之女啊,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如此勇敢的女娘子,神都真不少见啊,赏!”
“谢陛下。”
“朕看你这伤口看着瘆人,快下去请御医诊治吧。”
“是。”
***
太子寿宴已散。马车上,桑桑在给朱锦照包扎。
“桑桑,婠兰娘子为何要送我剑?”
“她今日不是说了吗?她不懂剑术。”
“为何今日有人行刺太子,正好她送了剑给我?”
“也许是,碰巧?”
“我只担心,是有意为之,让我上前救驾。”
朱锦照皱起了眉头。
“什么人会持剑赴宴?有所准备的人啊。”
“只怕是,陛下怀疑我朱家自导自演了一出戏。”
***
杨婠兰马车。
玉香对杨婠兰说:
“女娘子,你今日刚送了剑给锦照娘子,太子就遇刺了。”
杨婠兰眉头紧锁:
“是啊,这未免也太凑巧了些。”
***
回到家。
“照儿,你为何持剑上殿?”
“阿爷,那剑不是我的,是杨婠兰宴前给我的。”
“国舅府?”
国公爷低头沉思片刻。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阿爷,到底是谁要害我们家?”
“五皇子。”
“五皇子?可是我们家从未对五皇子有不利啊。”
“可太子对他不利啊。”
“那阿爷,五皇子盯上了我们家,我们该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以后的日子,有的斗呢。”
***
深夜,朱锦照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忽然听到窗边有些响动,朱锦照立刻坐起,掀开被子,拿起一烛台点上蜡烛。
“何人?”寂静……
朱锦照走到窗边,四处照照,没人。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转身。
是一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子,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用刀抵住她的脖子,胳膊肘把她摁在了墙上。
“把玄武剑给我。”
“你是何人?快放开我!”
朱锦照挣扎着,却无半点效果。
“把玄武剑给我。”
朱锦照放弃挣扎了,叹了口气,说:
“大哥,那你也得先放开我我才能拿给你啊。”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
朱锦照捡起掉在地上的烛台,迅速跑到剑台处拿起了玄武剑刺向那人。
那人一个侧身躲开了,抓着她的手腕往前甩,剑掉了,眼看就要狠狠摔在地上,一双手臂环住她的腰,接住她。
她一把扯下眼前这个人的面巾,她愣住了,
“江……江都头?”
“朱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