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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再次解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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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比赛结束,今日赛事由白珩,白翊,刘峰摘得前三名的桂冠,明日将举行仙灵大会的最后一项,围猎比赛。
待主持宣读比赛结果后,众人依次退场,他们一边走,一边三两一群的讨论今日决斗的场景,讲到精彩之处,各种惊呼大笑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南阳堂后花园,凉亭湖泊,树木成荫,一派春意盎然,伴随着凌厉的鞭子抽打之声,响彻天际的惨叫不绝于耳,打破了这方静谧的美景。
“少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凄惨的求饶之声响起。只见湖泊前一处空地,周安正用鞭子抽打一名下人,身后一众下人一字排开,噤若寒蝉。
下人被打得皮开肉绽,此刻正无力的匍匐在地上,哭喊着求饶,而周安的鞭子并没有因为他的哀嚎停下,少年目眦欲裂,怒火中烧。反而变本加厉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少顷,那哀嚎的声音便越发的小了。
“咔······”枯木折断的声音从一角传来。
“谁?”周安闻声,一鞭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甩去。“啪···”花园一角的盆栽花卉应声而裂,显出了藏匿在它身后之人。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小人不是故意冲撞公子的。”月留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周安见状,收起手中的鞭子,朝月留的方向缓步走来。
月留胸口剧烈起伏,转瞬间便见一双鹿皮靴子出现在眼帘,同时头顶传来那年轻公子凉凉的声音,“抬起头来。”
月留闻言颤抖的缓缓抬头,面色惨白,眼神胆怯,绝美的容颜,在极度恐惧的颤栗下,显得更加魅惑妖冶。
周安唇角一勾,伸手轻抚他微微上扬的下颌,拇指摩挲,只觉手下触感滑腻,瘙痒捞心。
“我当是谁,这不是白三公子的新宠么,怎么到处乱跑,他待你不好么。”周安轻佻的声音传来。
接着他俯首趴在月留的耳边轻轻的吹着气,一字一顿的说道:“要不要到公子我身边来,让公子疼你。”
“啪···”月留下意识的抬手推开他靠过来的脸。
“嘶···”周安一声轻嘶,只觉得脖颈传来一股针刺般的疼痛,当下大怒,抬手一巴掌就朝月留呼去。
“嗯···”月留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打得趴在地上。他唇角流血,一手抚着脸,眼睛仍旧惊俱的看着对面之人。
“贱人,给脸不要,那就莫要怪我不客气了。”周安厉声说道,同时甩出手中鞭子。
月留眼见鞭子朝自己袭来,立马翻身躲避。
“啪··”鞭子重重的落在刚才月留趴着的位置,“嘭···”地面立马应声出现一道深深的裂痕。
“还敢躲!”周安气急败坏道。同时从怀里摸出两个银环,朝月留扔出其中一个。
“咻···”银环仿佛长了眼睛般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朝月留飞去,月留抬手遮挡头部。
“咔”银环精准的套上他的右手,并立马锁上自己,一切发生的太快,待月留抬眼,只见自己手上多了一只银环,银环不大不小,刚好卡在腕间,表面被打磨的光亮无比,月留能从上面看到自己的倒影。
周安邪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幕,一只手转着手中剩下的一只银环,“跑啊,躲啊,知道这是什么吗?”
周安走近月留身边,蹲身对着他说道:“这叫双生锁,知道什么意思吗?”
他邪笑着说道:“意思就是····,你已经被我锁起来了,我叫你生你就生,我让你死,你,就得死。”
言罢,用力朝立于湖边的一棵参天巨树抛出手中银环,银环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绕过古树粗壮的枝干,又顺着来时的方向,回到周安的手中。
仿佛接下来有什么好玩的事发生,周安兴奋的抓着月留被锁住的手腕说着:“来,公子陪你玩。”
言罢,举着手中的银环向着湖边的方向跑去。
与此同时,月留的手被吊起来,接着整个身子向着树干的方向上升,仿若一根看不见的绳子连住了两个银环,一头扣住了月留,另一头被周安握在手心。
月留整个人被悬空在湖泊的上头,单手被吊,无处借力,只能任人宰割。心下一阵吐血,老子真是阴沟里翻船,我为什么只是取他几滴血,我就应该宰了这小子。
周安全然不知自己刚才躲过一劫,此时正兴奋的把玩着手中的银环,坏笑着看着树上被吊着的人。
“放。”只听周安一声令下,月留整个人朝着湖泊的方向落下,“啊···”月留一边大叫,一边奋力挣扎,奈何手上却是纹丝不动,竟是半点都挣脱不了。巨大的失重感袭上心头,月留心道不妙,只听嘭的一声,整个身子便沉入水中,一时不察,竟呛了一口水。
挣扎着在水中扒拉一阵,终于冒出了头。
“咳咳··咳咳···”月留一出水,就剧烈的咳起来。
还没有将呛在鼻间的水咳出,只听周安那厮又在念,“收。”
手上力道再次传来,又直接把刚冒出水面的人,吊在了半空中。
如此循环往复几次,月留在外人看来已经被折腾的奄奄一息。
“怎么样?好不好玩。”周安看着吊在半空中的人笑着问道。
也不知那人是不是被玩死了,半响没发出声音。
周安疑惑的慢慢走近,只见那人面色惨白,嘴唇乌黑,似乎已然断气,正想伸手探息,那紧闭的双目瞬间睁开,周安只觉得一股杀气迎面扑来。
同时后背传来一阵破空声,周安敏捷的闪身,“嘭···”一颗石子带着巨大的力道,擦着他耳畔一缕发径直朝着湖泊飞去,霎时间,一石激起千层浪,湖面波涛翻滚。
接着一道白色的身影闪身前来。不是今日赛场上刀剑相向的白翊还是谁?
周安只觉得白翊周身罩着凌厉的杀气,连今日赛场上,都不曾出现这般杀伐之气。一时间竟不敢正面相迎,只得节节后退。
风声响彻耳畔,墨发在风中狂舞,白翊举剑朝周安,直取他手中银环。
周安看着直逼自己的剑尖,立马抛出手中银环。
吊在半空中的人也在同一时刻朝着湖心掉落。
白翊眼疾手快的飞身前去夺那支被抛出去的银环,刚触碰到银环,那银环却自动开口扣住白翊手腕,他尚且不及做出反应,那银环又立马锁住自己,带着白翊飞了起来。
白翊随着它的弧度越过树枝,又朝着向湖心坠落的人疾身越去,眼看月留又要坠湖,白翊伸手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一脚轻点湖面,一个借力便带着月留飞身回到湖边的空地上。
月留浑身无力的倚靠在白翊身侧,经过这么折腾,他连装都不用装,眼神涣散,一手抚着腰,一边大口的喘着粗气。
白翊瞧他并无大碍,便冷眼看着眼前的始作俑者,只见他一副看好戏的神情。似笑非笑的说道,“白三公子真是情深义重啊,连对下贱的奴隶都这般爱护。”
白翊沉声说道:“今日赛场你才败于我剑下,现在就出手伤我的人,不怕传出去沦为笑柄吗?”
周安冷笑一声道:“分明是你那奴隶冲撞我在先,你白三公子可不能徇私偏向哦。”
白翊闻言冷冷道:“即便他冲撞你在先,你这般索命的折腾,也太过了吧。”
周安不置可否,轻轻整理一下刚才弄乱的衣襟,不在乎道:“一个奴隶,杀了就杀了,怎么着吧,你白三公子还能让我以命抵命么,嗯?”
白翊心知他说的是事实,即便杀了那人,他也不会受一点责备。
他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银环,对周安说道:“把这个,解开。”
周安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白三公子,你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吧,这可是古兰大师造出的双生锁,这锁可是认主的,被锁两人不能相隔十里,否则银环会绞断他的手,不过你放心,你的是主锁,只要他的手断了,这个锁也就解开了,看我又送给你什么好东西了,不用谢我,明日再会。”周安言罢心满意足的拔腿离开。
月留闻言心下一惊,我□□个王八孙子,要不是刚才另生枝节,你现在怕是头在哪都不知道,你,你给我等着。
白翊也不欲再与他起口舌之争,看着身侧的人,问道:“还能不能走?”
月留平复了一下呼吸,点点头。
白翊隔着衣料,拉起坐在地上的人,待人站定,便不着痕迹的撒开手,转身一人负手走在前面。
月留无奈摇摇头,什么运气这是,待见人走远了,这才反应过来般紧追着那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