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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惊天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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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长的仪式过去,比赛也将正式开始,参赛的弟子们按照次序依次列队站好,刚才安静的会场,此刻热闹非凡,比试分为四组,同时进行,四个场子被没有比赛的子弟门生围得水泄不通,大家欢呼鼓舞纷纷给自家队友摇旗助威。
一组周安对阵白翊,二组刘峰对阵白珩,三组赵松对阵季阑,四组宋怀对阵赵宗。
几组选手上台站好,空气中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氛。
“咚···咚····”开赛的鼓点响起,各位选手应声而起。
“ 嘭···咻····”各色光芒大盛,斗气声此起彼伏。
刚开始比赛各选手都发挥稳定,平分秋色,随着时间的延长,体力灵力也随之消耗,差距也慢慢显现,最开始结束战局的,依然是那位惊艳四座的赵宗赵小公子,他高高兴兴的以自己可怜的修为,快速结果了这场比赛。
下台的时候还拍拍自己的胸脯,似是吓得不轻。
接着三组也以娄山季阑的败落,宣告结束。
白翊周安单手捏决,残雪剑、方寸剑在空中上下翻飞,两箭周身泛着灵光,一蓝一红,随着剑身相搏,擦出片片火花。
那边白珩的千金剑,刘峰的青葛剑也出鞘相斗,一金一紫,光芒大盛。
四剑在空中抵死抗衡,发出阵阵爆破声音,围观的群众都看得津津有味,叫好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此刻周安出拳破空砸来,白翊一个漂亮的回旋,堪堪躲过,那边白珩也刚躲过刘峰的一记扫堂腿,兄弟二人默契的同时出掌,周安,刘峰二人被那掌风击得连连后退,周安脚掌抓地,滑出好长一段距离才稳住身形,却也被掌风击出了赛场,刘峰则直接被掌风击倒,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嘭···,千金,青葛应声跌落,众人一阵唏嘘,白云宫果然名不虚传啊。
周安一脸怒色,恶狠狠的盯着白翊,刘峰则起身向场外走去,看不出情绪。
仲裁的判官记录好成绩,准备接下来的比赛。
周宏望着白眉笑道:“白兄真是好福气,两个儿子都如此出色。”
周围一众长老,家主闻言随声附和;“是啊,是啊,真是后生可畏啊。”
白眉闻言微笑着答道;“哪里哪里,他两侥幸而已,谬赞了。”话虽如此,可眉梢的笑意却是半分不减。
短暂停顿后,比赛继续,一众欢呼声再次响彻广场上空,带着青年人的热诚,悠远而绵长。
“嘘··”一名侍卫打着哨子,站在远处的一棵树下小解。
“喂,金杰你快点。”远远一个声音传来。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你们先回去,我马上就来。”金杰不耐烦的回道。
“刚站了两个时辰的岗,让我舒舒服服的放放水。”金杰自顾自呢喃道。全然不顾后面催促的声音,继续打着哨子。
忽然一股异香扑鼻,金杰只觉得眼前一花,接着整个人就扎进草堆。
月留小心翼翼的盖住白瓷瓶,径直来到倒下的人身边,看着眼前尚未穿好裤子的男人,月留一脸嫌弃的弯腰扒拉着他腰间的通行玉佩。月留小心翼翼的解下玉佩,生怕碰到身下的男人,脏了自己的手。
玉佩到手,月留勾嘴坏笑,左右翻看手中这枚玉佩,没瞧出什么特别,随即抛起玉佩,又单手接住,拢在手心,大步朝着藏兵阁走去。
有了通行玉佩,月留顺利经过结界,眨眼间便来到藏兵阁楼下。他隐匿身形,藏在石柱后,根据起先探查的路线,一路猫腰小跑,如一阵阴风挂过,瞬间无痕。
转瞬间便来到藏兵阁的顶楼,师傅说,那昆仑镜便藏在此处。
顶楼不同于底层一共开了九门,各自紧闭,门前刻着值符、腾蛇、太阴、六合、太常、白虎、玄武、九地、九天九神。
月留站定,凝神运气,霎时周身散发蓝色灵光,双手结印。
“临、兵、斗、者”月留口中念叨,手指上随着念叨的咒语不同,更换着结印。“皆、阵、列、前、行。”空中几枚散发着蓝色光芒的咒印光速旋转。
“破···”月留低喝。只见那蓝光咒印向着九门飞去,“嘭···”旁边一扇门应声而开。
月留嘴角勾笑,抬脚进入打开的大门。
待月留进入,那刚才还开着的大门瞬间自闭。
一时间难以适应的黑暗迎面扑来,月留黑色的瞳孔因为光线的骤暗而剧烈收缩。
月留从怀里掏出一颗夜明珠,夜明珠蓝色荧光晕开一圈范围,月留小心翼翼的摸索前行,大概走了一丈距离,手上传来一阵坚实的触感,月留把夜明珠凑近去看,俨然又是一道门,月留仔细瞧着,外面那九门是第一道关卡,这又是一道。
手上摸索着轻轻用力试着推门,想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吱呀·····”门开声,就能开的·······
月留愣在原地,这·····?
虽然心中疑惑,脚下步伐却是一刻不停。待进入房间,光线重新汇聚,印入眼帘的是一排排博古架,博古架有两个成年男子那么高,上面陈列着各种从未见过的古玩珍宝,月留经过它们时,也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待进入的越深,越觉得里面光芒更甚。
“当真要如此吗?”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有人?
月留屏气隐身,藏匿在暗处。
只见前面中央处,背对着他立着两名男子,一名身着玄衣,黑发束冠,应该是一名年轻的男子,另一名,青衣道袍,白发重生,更像是一名老者。
只见他二人面前,一面仙镜,凌空漂浮在半空,仙镜周身散发着蓝色光芒,外面一道鲜血画就的符咒笼罩着结界,符咒随着漂浮的仙境一起微微摆动,仿若有生命般,如临大敌的面对此刻站在它面前的两名不速之客。
“只有杀了周安才能破这血咒?”那老者说道。
年轻的公子转头问道:“周安乃周氏独子,我们若杀他,如何能全身而退。”
老者微微侧身,对着年轻的公子说道:“渊儿,如今几大宗门齐聚南阳堂,杀人的脏水,还不是我们想泼谁就泼谁,白云宫如今势头过旺,是时候灭灭威风了。”
老者轻轻将双手负在身后,望着在一片血咒中浮沉的昆仑镜继续说道:“渊儿,他们都得死,一个都逃不掉。”
月留心下一惊,什么都得死,自己是撞见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了。
要破封印昆仑镜的咒,还需要周家人的血?月留头脑飞速运转。
看来,这一趟也不是无功而返。只是这两人是谁?又在筹备什么?看他们的样子,也是准备对昆仑镜下手,看来得抓紧时间,一定要赶在他二人之前下手。
月留做好决定,便迅速闪身离开这里。
金杰慢悠悠的转醒,只觉得眼冒金星,再看自己,狼狈的倒在草地里,连裤子都没穿好,怎么回事,难不成最近太疲惫了,顿时臊得发慌,左右打量一番,确认四下无人,立马提裤子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