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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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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立项批核的问题还没解决，但是昨天李明漪拿到了相关部门的新规和调整后的安全要求条例。早会的最后几分钟就在说这个事情，李明漪希望项目负责人能尽快把这件事情办好。
会议结束，李明漪被占了半屏的未接电话弄得一愣——都是徐绘月的。
李明漪怕她有什么急事，于是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给她回拨过去。
接通之后，徐绘月没有废话：“你今天有空吗？”
“什么事？”
“烦人的私事，还是和你有关的。”
这话一说，李明漪的面色松散下来。
“今天比较忙，只有中午吃饭时间有空。”
“那我到点去你公司找你。”
这主动而急切的态度，不免让李明漪诧异：“什么事让你这么上火？”
徐绘月只道：“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
“行吧，那你过来。”
因为不喜欢办公室有其他的味道，李明漪还是和徐绘月约在了外面的餐厅见面。
李明漪点完菜，徐绘月刚好也到了。
她粉唇紧抿，两眼滋滋冒着火星。
给她倒了杯水，李明漪问：“怎么了？”
“不是说跟我有关，怎么把你气成这样？”
这话又提醒了徐绘月，她到现在还气得肺叶疼。
理了理思绪，徐绘月闷声问：“你知不知道周嘉树有个……感情很深的前女友？”
她本来想说深爱，但是这个词对李明漪来说实在冒犯。
“不知道，他没说过。不过既然都是前女友了，还纠结什么？”李明漪不大在意，但很快意识道，“你今天要说的事跟周嘉树有关？”
“嗯！”徐绘月忿忿应了一声，“他的前任跟你的前任可不一样，你的过去了，他的可未必呢！”
本来昨晚上李明漪都那么说了，徐绘月也做好了接受周嘉树的准备。
但从见到周嘉树起，她脑海里的记忆自然而然就牵扯出另一个人——他从高中就谈得轰轰烈烈的女朋友舒雅。
实在是印象深刻。
尤其两个人彼此还是初恋，徐绘月不得不上心。隔天旁敲侧击地和本地好几个二代问了一下，得出的结果差点把她气得吐血。
“他们告诉我，周嘉树刚和舒雅分手。分是分了，扭头找了个长得颇像的替身！眼看着早晚都是要复合的！”
“替身？”李明漪愣了一下，有一瞬居然没听懂中国话，“什么意思？”
“他和舒雅分手之后，和谁谈的，不就是你？那你说，替身除了你，还能是谁？”
说完，她举起杯子咕咕喝了半杯水。
而后盯紧了李明漪的表情，生怕她脸上露出一点伤心的影子。
李明漪先是诧异地挑眉，随即眉心皱了一下，最后又有点要笑不笑的意思。
总之十分古怪。
回过味，她给徐绘月递过去几张纸巾：“擦擦，你的口水沫子险些溅到我脸上。”
接过纸，表情古怪的换成了徐绘月。
“你的关注点就是这个？”
李明漪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漫不经心的感觉又渗出。“也不是。我没反应过来，在琢磨你的话。”
那也够平淡的，徐绘月腹诽。
“琢磨出什么来了？”
这时候，服务员送了几道菜来。
李明漪一边帮着放盘子一边说：“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
“你说按现在的剧情，那我算是恶毒女配还是白莲女主？”
徐绘月眼角一抽：“你就不能是个好人？”
旋即意识到，“呸”了一声，忍不住提高音量，“到现在你纠结的就是这？”
李明漪喝了口水，面色有几分嫌弃。
当然，是对徐绘月的。
至于周嘉树……她垂下眼，抿起的唇角显出很浅的一点失望。
徐绘月有些看不懂，“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这一出，显然不在我的智商范围内。并且，略有些可惜，我还以为周嘉树真对我是一见钟情呢。”
她的口吻略有感慨，然而情绪淡的还不如别人追剧的时候。
“然后呢，没有别的想法了？”
“哦，对了。”李明漪放下手里的筷子。
徐绘月变得正经，以为她打算和周嘉树划清界限了。
“你见过那个前女友吗，我们俩长得真挺像的？”
徐绘月噎住，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你别跟我说话，你一张嘴我脑仁疼！”
李明漪被她的反应逗笑，“你操心得跟我妈似的。”
“我能不操心吗？我以前说你缺心眼你还不信，现在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她知道这事，纠结了几个小时。既怕她知道了，难受放在心里；又怕她为这事受周嘉树和那帮子人的委屈。
挟了一块油焖大虾放徐绘月盘子里，李明漪耸了耸肩：“这怎么就不能笑？你要是告诉我，明天我账上的钱要没了，那我确实是笑不出来。”
徐绘月表情一顿，把虾子送进嘴里之前说了一句：“不愧是你！”
吃了一会，她突然觉得自己洞察了真相：“你不喜欢周嘉树？”
李明漪一边咀嚼一边摇头，而后坦然说：“我还挺喜欢他的，不过，也就到喜欢为止。”
“可你听了我说的就一点不气愤一点不难受？我以为你会立马要分手的。”
“都有一点。”
少有人一直诸事顺遂的，从前出乎意料、叫李明漪失望的事就不少，所以对于这些不好的情绪，她的身体似乎形成了一种自动弱化机制。
“况且这些事，我听你说的，你听别人说的。真真假假，在这种不能完全确认的时候，否定周嘉树的整个人和对我的所有，并不合适。”
感情感情，总是能让人感受到的。
说周嘉树对自己完全无意，李明漪是不信的。要真是信了，不就变相认定自己毫无魅力？
这点自信还是要有的。
“至于分手……”李明漪沉吟片刻，“这件事值得考虑。”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
李明漪给了她一个眼白，“分手总要有个理由。总不能让我去找周嘉树，然后悲愤欲绝地告诉他，我不想做其他人的……替身？”
最后俩字实在别扭，以至于出了口仍觉得牙酸。
“跟角色扮演似的，但凡智商过五十都说不出这话。”
这话……还挺有道理的。
且不方便说的是，她本来看中周嘉树也不算目的纯粹。
周嘉树和她的前男友叶嘉许长得有几分相像。
李明漪倒没有把周嘉树当成作为的替身或者代餐，只是单纯觉得自己对可能就中意这类的长相。她又不想结婚，周嘉树的性格相处起来也算不错。
原本是想好好相处的。不过有了这一茬……那点心思就更淡了。不过谈恋爱么，谈得开心就行了。至于以后，能谈得到以后再说吧！
但这话不好叫别人知道，否则弄得周嘉树的位置不尴不尬的。
徐绘月默了片刻，“那你说你不喜欢他了不就得了？”
或者拿搪塞叶嘉许的借口来搪塞他也行。
后面这话徐绘月没敢说。
“……”李明漪咽下嫩滑的鱼肉，有些惆怅，“我刚说完很喜欢他没几天。话变得这么快，显得我多不靠谱啊！”
徐绘月无语，“让你一天天嘴甜，让你一天天哄人！”
“什么叫哄，我那是真心实意的！”李明漪不满。
“……”徐绘月按了按鼓鼓跳动的太阳穴，“那这事怎么办嘛？总不能知道了还这么处着？”
李明漪也有点头疼了。
“至少我得先当面问问周嘉树，搞清楚究竟什么情况不是？”
怎么问，又是个好问题。
既然她都不难受，徐绘月也不跟着瞎搅和了。“反正你别干蠢事就行，最怕恋爱让人失智。”
对面李明漪刚点了头，不到一分钟，突然想起来：“你还没回答我呢，我跟他那个前女友是不是真的挺像的？”
徐绘月一噎，“你是不是真失了智？”
“别告诉我，要是你俩像，你是不是还得问周嘉树更爱谁？”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起了鸡皮疙瘩。
李明漪“啧”一声，“我就是单纯好奇！”
“这感觉就有点像，小说情节发生在自己身上，琢磨琢磨居然还挺有意思的。”
徐绘月：“……”好像还真是？
她都开始期待起来，万一三个人见面了凑在一块会是什么情况？
要是再加上一个叶嘉许，啧，更妙了！
“你兴奋什么？”李明漪杏眼微眯。
“哪有，”徐绘月做作地清了清嗓子，“像不像的，我都是几年前见过那位前女友了，那还记得请？再说了，谁会觉得自己朋友跟一个不相干的人像啊！”
李明漪：“这倒也是。”
要么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两个人这脑回路不二到一块去，多半还做不成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