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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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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李明漪和秦仲的合作差不多谈好了，就等着合同条款敲定。
正事有了着落，李明漪出于客气，就想请秦仲吃个饭。
但只吃饭太过单调，于是她叫上了周嘉树和另一个好朋友。想着四个人一起，先打个网球运动一下，再吃吃喝喝。
逐一问过几人，活动就定了下来。
周末。
李明漪关上门，按下电梯。无意朝对面那间空房子一瞥，却发现密码锁好像换了。
有人买下了?
因为一人独居，李明漪不得不防备些。把车开出地下停车场，李明漪打电话给物业管家。对方告知，那套公寓其实早就卖出去了，只是那个住户最近才回来，并打算重新装修后就住进去。
道了声谢，李明漪挂断电话。
她以为对面压根卖不出去。毕竟公寓不如平层，而这里的价格比寻常的公寓楼价格还要高。
她不好奇对方是个什么人，只希望那人能在她上班的时间装修。
收回思绪，李明漪驱车往徐家去。
她到的时候，徐绘月正背着运动包在车道里等。她穿着一件露腰的白T和浅蓝色的牛仔裤，再加上那头日式短发，看起来就是一个靓丽可爱的大学生。
两个人隔着车玻璃，对视了有两分钟。
李明漪降下车玻璃，挑了下眉：“徐大小姐，为什么不上车？”
徐绘月双手一叉腰，“你都叫我大小姐了，不知道要请我上车？”
李明漪笑：“要不我再给你弄个红毯？”
“也不是不行。”
“啧”一声，李明漪朝窗外抬起左手：“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一、二——”
徐绘月嘴一瘪，恨恨跑上前。
“算你狠，李明漪！”
等她上了副驾，李明漪帮她把包扔到车后座。随后打开扶手盒，里面是她喜欢的奶茶和甘草梅子。
徐绘月眼睛弯起，嘴上还不客气：“算你是个人。”
李明漪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人还不好说呢！”
徐绘月哼了哼，手上已经拆开了梅子的包装；而李明漪启动车子，掉头驶出别墅区。
酸酸甜甜的梅干溶在口腔，一下子叫徐绘月心情明朗，这才愿意提起李明漪那男朋友。
“今天怎么想起来叫我，你和他两个人打球不就够了？”
李明漪一边注意路况一边回答问题：“还有个人，是他朋友也是我客户。刚谈完一笔生意，所以一起叫出来再熟络熟络。”
“所以这个客户，是他给你介绍的？”
“不是，我自己谈的，恰好是他朋友。”
徐绘月弯着的唇平了下去，有些不满：“所以你这个男朋友能干什么？还不如我呢。”
李明漪睨了她一眼：“呵，好歹他不会在我车上吃东西，还跟仓鼠似的掉的到处都是渣子。”
徐绘月眼睛一瞪，自己不知道脸已经烧红了，还呛声。
“那他也不行！还有，大男人家家的，还要坐你的车，他怎么不自己开车？”
李明漪知道她有些厌男，但并不是一个刻薄的人，所以不懂她为什么对周嘉树意见很大。
“你都没见过他，怎么对他那么大意见？”甚至为了避嫌，连名字都没问过。
“他拱我园子里的大白菜，还把大白菜种他自己园子里，害得我现在想见大白菜一面都不容易。我还不能口嗨两句了？”
李明漪：“……你这什么烂比喻。”
“我就这表达水平，以前也没见你嫌弃！”
“好好好，我的错。大白菜回头长腿，跑回自己家园子。”
这回答总算叫徐绘月舒心了，为此还大方分给了李明漪一粒梅干。
她们到的时候，周嘉树和秦仲已经上了楼。
这下又引得徐绘月不满：“没风度，都不知道等我们。”
李明漪抚了下额，在前台完成登记后，顺手揉了一把她的头。腔调捏得温柔溺人：“好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今天乖一点好不好~”
徐绘月仰着脑袋，哼哼唧唧应了一声：“昂，知道了。”
随后，两人按电梯上楼。
到了三楼，最里面的场地就是网球场。
休息区内，周嘉树和秦仲已经换好了衣服。见到电梯那边上来的人，双双起身。
秦仲远远打量了一下，面上露出一点兴奋。低声和周嘉树说：“果然美女的朋友也是美女！”
周嘉树瞥了他一眼，提醒道：“跟女孩说话注意点分寸。”
秦仲：“那肯定，基本礼貌嘛不是。”
徐绘月瞧见两个逐渐靠近的男人，眉头皱了皱：“我怎么觉得这两人有点眼熟。”
李明漪不以为意：“碰巧见过吧。”
两句话的功夫，四人已经面对面。
周嘉树率先打招呼：“你好，我是周嘉树，这是秦仲。”
和徐绘月一样，秦仲现下也觉得徐绘月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是我，你好。”
谁知徐绘月一听见这两个名字，表情就有些微妙。
不过还记得李明漪的话，笑着朝两人打了个招呼：“你们好，我是李明漪关系最好的朋友，徐绘月。”
李明漪顿了下，看向她：“你还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
徐绘月：“怎么，难道不是吗？”
“是是是。”
这对话让四人之间的气氛松快下来。
周嘉树笑着给李明漪指了个方向，“女更衣室在那儿，你们去换衣服吧，我和秦仲等着。”
“好。”
等两个人走远了，秦仲摸着下巴说出自己的疑惑：“姓徐？是那个徐家的徐绘月？”
“不知道。”
秦仲略有不满，“那是你女朋友的朋友，你都不了解？”
周嘉树眼尾扫了他一下：“我要是了解才更奇怪吧。”
“哈哈哈哈，你说的好像也是哦，看不出来咱们周总还挺自觉的！”
他脸上的惊讶惹得周嘉树蹙眉。
“你意思我看起来就像个胡来的？”
秦仲不免想起了关于李明漪的话，嘴角还没咧开。顶着周嘉树深浓的目光，迅速收了回去。
“哪能呢，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唉，他想说的可太多了。
而更衣室里，也发生了一段对话。
徐绘月：“你怎么跟这个周嘉树谈起了恋爱？”
李明漪：“这话说的，好像你认识他？”
“嗯，以前还在同一个高中念过书。不过我不喜欢社交那套，跟他交集不多，要不也不会听到名字才想起来这个人。”
“是嘛，那还挺巧的。”
李明漪简单应了一声，并没有顺势了解周嘉树过去的意思。
徐绘月圆眼里浮起些疑惑。
其实关于高中，周嘉树有一件事颇值得说道。
但她现在不清楚李明漪和他的感情状况，也不想贸然坏人心情，就把话放在了心里。
两个人换好衣服出来，都是肤白腿长，一时引了不少的目光。
而玻璃墙外，周嘉树遥遥冲李明漪招了下手。这一动作显得他手长腿长，李明漪瞧着不觉勾了下唇角。
她正要进去，突然路遥打了个电话过来。
“你在哪儿呢？”
“鱼跃场馆，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单纯关心一下你。”
李明漪抿了下唇，“我建议你去医院挂个脑科。”
闲出屁了。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并将手机设置成静音模式。
进去之后，两两分组。自然是周嘉树、李明漪一组，秦仲、徐绘月一组。
热身之前，李明漪和秦仲打了个招呼：
“虽然徐绘月有点二，但你还得帮我把她照顾好了。”
她勾着眼，话也说得霸道，十足的御姐。
秦仲还就吃这一套，笑眯眯地：“行，天经地义的事，保准不会叫她磕了碰了。”
徐绘月听着两人的话，翻了个白眼。
李明漪走回和周嘉树的那一边，才发现他直勾勾盯着自己。
“瞧什么？”
瞧她扎成马尾的头发，活泼清爽；露出来的手臂、锁骨，在阳光下白得发亮。
周嘉树眸光微动，缓缓撇开眼：“没什么。”
李明漪耸了耸肩，拿着球拍往另一边站开。
一开始，李明漪没打算认真打。
但球真的飞过来，手就忍不住拿着拍子去接。然后打着打着，斗志就起来了。
尤其对面秦仲时不时冒一句“呦，你俩不太行啊”“诶，怎么这都接不着”“哦，看我一个猛扣”，李明漪忍不住就想把球打到他脸上。
前半场配合都不太好，后半场有了经验，双方都是女在前，男在后。一回合打下来的时间也变长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位女士吃不消就下场了，让两位男士继续。
就这么一对一又换了两轮，两个多小时过去，四个人都累了。于是准备离开，找个地方坐坐。
男人冲凉、换衣服的动作快，先下了楼。
李明漪又比徐绘月快一点，就坐在休息区等。她的目光没什么目的地飘着，从窗外的晴空到室内的绿植，又从室内的陈设转到来来去去的人。
蓦地，目光一顿。
她瞥见一个侧影。
那清隽的面庞就像是春兰被叶片掩映的花苞，若隐若现。
李明漪愣了一下，前段时间那个荒诞的梦浮上脑海。梦里的人一瞬间面容更加清晰，气质亦然。
但很快，她眨了眨眼，收回思绪。
而那人也很快转身，侧脸不见，只留下一个轩昂华采的背影。
那无疑是好看的背影，但天底下好看的背影太多了，那个人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于是那极短的一眼顺理成章就成了错觉。
徐绘月出来，发现她凝眉盯着某个方向，不免好奇：“你看什么呢？”
李明漪摇摇头，“没有，我差点认错人了。”
她站起身，“我们下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