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决定学习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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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次和禅院直哉见面后，琉璃就时不时的能见到他，前来五条家拜访、一起出现在某次集会……
琉璃知道，这场联姻目前来说是最佳的选择，但也只是目前来说了。知晓未来的琉璃知道，未来不仅会出现伏黑惠这个继承了“十种影法术”的禅院血脉，加茂家预定的下任家主也是拥有“赤血操术”术式的优秀婚约者。
如果和禅院直哉结婚，不仅能够弥合禅院、五条两家历史的仇恨，没能继承禅院“十种影法术”的次代家主候选——禅院直哉也可以通过这场婚姻得到两家的支持，更是有几率诞下拥有优质的术式的孩子。
渴望权利与认可的加茂宪纪也会抓住联姻的机会，他本身拥有比禅院直哉优越的术式，加茂家也期望通过五条家嫡女的子嗣真正传承“赤血操术”，“净化”一下加茂宪纪低贱的侧室血脉。
未来会成为“五条派”的伏黑惠也有继承禅院家的资格，而且作为五条悟的学生，他拥有天然的优势。
与五条琉璃这位五条家大小姐、被六眼五条悟宠爱的妹妹结婚就是会得到如此有利的帮助。
将五条琉璃推上天平的一端，不断衡量着另一边是否拥有更加优秀的筹码。无论怎么选择，只需要付出一个废物小姐，五条家就会获得最大的利益，这是一场稳赚不亏的交易。
将五条琉璃嫁出去而非招赘也是长老们的好算计。
一方面，他们清楚目前五条家没有优秀到需要五条琉璃延续的术式，强行将琉璃留在家族里，是对她资质的浪费。
另一方面，这个懦弱温顺的大小姐是五条悟真正疼爱的妹妹，无论是嫁入哪个家族都可以凭借这份联系与咒术界高层一起压制五条悟。为了妹妹的幸福，五条悟必然会受到牵制。
几乎无时无刻都在展开术式的琉璃将这些阴暗的计谋尽收眼底。
她看着那些人讨论着自己与谁结合、究竟能够延续怎样的术式，就像讨论一条如何配种的名贵母狗。看着他们自以为奇货可居，“矜持”的说着培养感情，其实就是不想早早的和任何一家定下婚约。
‘啊，真是无趣。’身处在这黑色的波涛中心，琉璃却感到了愤怒。
‘怎么，后悔了？’
‘不，只是觉得有点麻烦。先不说我在涩谷事变前是否真的能出嫁，就算真要嫁人，我也只会选择禅院直哉，那是我本来的目标。那些老头争来吵去，真以为有资格决定我的人生？竟然还敢用我的婚约威胁哥哥。’
‘最后这句才是你生气的理由吧。’
‘是啊，’琉璃痛快的承认了，‘不过他们想拖就拖着吧，等到日后加茂宪纪和伏黑惠都觉醒术式之后，他们就该纠结起来了，到那时……’
‘那时离封印也不远了。’
‘是啊，嫁人只是支线剧情，我是不会忘记我的主要目标的。’
再一次和禅院直哉见面，琉璃从他口中听到了有关那两个旁支的废物姐妹的情报。
“啧，那对姐妹一个看不见咒灵，一个术式废物，要是她们能再优秀一些，也许我会勉强把她们收做妾室。”
静静聆听的琉璃看着做出嫌恶表情的禅院直哉，不由得为他的未来“担忧”：‘在可能是你未来妻子的我面前说这种话，直哉君可真是愚蠢。啊，不对，他是认为我注定嫁入禅院，所以才肆无忌惮。’
“直哉桑，”琉璃出声打断了禅院直哉的批判，“我和哥哥也是双生子嗳。”
禅院直哉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一样一下沉默了，然后他别开头：“你和你哥哥是不同的，六眼就不用说了，你的术式也不是一无是处。但是那两个废物就不同了，真希那个半吊子的天与咒缚，跟甚尔相比真是……”
‘为什么不高兴？’“世界”察觉到了静静聆听的琉璃平静下的怒火，于是这么问着。
‘他、你们都将哥哥称作六眼，六眼神子、那个六眼、最强的六眼。仿佛五条悟只是为六眼而存在，明明应该是反过来的吧。哥哥是完美的，所以他拥有的六眼和无下限术式才能完美结合，成为最强。’
‘……从历代六眼来看，五条悟是最强的，这确实是因为他本人的特质。五条悟会成为主角的确不单单是因为六眼和无下限术式。你说的没错，六眼虽然是世界最重要的基石之一，但只有五条悟本人才是主角。’
‘谢谢。’“世界”的承认拥有绝对的权威性，这让琉璃感到十分开心，她不自觉的放松了表情。
看到这一幕的禅院直哉以为琉璃不再在意，心里松了一口气，转移了话题。
现在的五条琉璃只是联姻的工具，除了外出“联络感情”，就只剩下不断的学习、练习那些可能用得到的技能。因为琉璃独特的视界，很多常人轻易就能办到的事情，对她来说难于登天。
最难的当然是与分辨颜色相关的所有工作，绘画、烹饪、刺绣……要想做到最好，只能依靠熟能生巧或者其他的感官来弥补。琉璃不相信除了哥哥的任何人，所以尽管询问身边的仆人是最方便的，她也仍然希望靠自己做到。
在琉璃的世界里，只有从近似白的灰色到近似黑的灰色，那些分出了不同色度的灰色，在哥哥的帮助下，已经在琉璃的大脑中构筑了相对应的色彩对比图。
从极其浅淡的差异中，琉璃能够分辨出大致的色彩，不过复杂的同色系的深浅区别就只能依靠更加细致的日复一日的观察和一点直觉。
就像现在，琉璃正在编织绣制一只挂饰手鞠，小小的手鞠是福寿草的花纹，用的是棕色、深绿、浅绿、浅黄、米白的渐变色系，还有金色的丝线勾边。
这种比较鲜明的对比放到一起会更加容易分辨，琉璃坐在廊边的屋檐底下，充足而明亮的光照能减少琉璃辨认色彩的偏差。
诸如此类的工作充斥了琉璃生活的全部，机械式的不断重复、重复……
常人也许早就会厌倦了吧，但对琉璃来说，除了与哥哥相处之外，做什么都没有分别。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我常常感到疑惑，能够读取思想的你为何总是选择与我交谈？我所有的想法都瞒不过你，你应该知道我确实是真心这样认为的。’
“世界”没有回应，但琉璃其实也只是发表下疑问，并没有期望得到答案。
琉璃解释到：‘这确实是我的想法，因为我非常弱小，无法学习咒术也无法帮助哥哥战斗。我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作为联姻对象，既然如此，练习这些技能能够提高我的价值，这就够了。’
‘如果你能够入学高专，这些绣花绘画的技能……’
‘世界，你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而且到那时我也要学习咒术知识，学习战斗，那些对我而言与绘画、茶艺并无差别。没关系的，我并不会感到厌倦，只要想到在一步步靠近拯救哥哥的道路，我就非常欣喜。为此我能忍受一切。’
尽管交际和不断的学习让琉璃的生活变得“充实”，但没有哥哥的生活依旧让她感到度日如年。第一次离家的哥哥要想适应高专的住宿生活并不容易，少有与同龄人相处经验的大少爷也需要和同学进行磨合。
拥有未来记忆的琉璃知道哥哥最近的忙碌，也知道他终会克服不便，但她依旧忍不住担忧，忍不住……思念他。
在乞巧节写下诗歌的时候，在绚丽的花火下，在圆月的照耀下，在尝试新式甜点的时候，经过哥哥房间门口的时候……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气温渐渐下降，对琉璃来说最重要的日子越来越近——12月7日，也就是哥哥的诞生日。
‘今年该准备什么礼物呢？’琉璃思考着，这真是甜蜜的苦恼，‘真难以抉择，哥哥什么也不缺，而我也什么都没有。’
“世界”给出了建议：‘不然送一些你手作的甜点吧？’
‘可以吗？我做的，那种廉价的东西。’
‘你哥哥不是很喜欢嘛，现在还好，等到他学会了反转术式之后，对甜品的需求会大大提升，相比奔波于甜品店之间，还要排队购买的那些限定、限量的甜品，自己制作的会更方便和安心吧。’
‘你说得对，如果能让哥哥的负担减少一点就好了。’
五条悟和琉璃两人现在相比其他的味道确实更加偏向甜味，但却远远没到未来的五条悟那样嗜甜如命的程度。
那是他不断运转的六眼和术式的消耗，逼迫他必须摄入大量能量。
到那时，吃甜品将不再是五条悟的爱好，而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负担。
想到这些，琉璃就止不住的心痛，原本对自己厨艺不太自信的少女在此刻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出最符合哥哥喜好的甜品，还要做到补充大量糖分的同时尽可能减少对哥哥身体的负担。
向来只是日常练习频率的琉璃突然对烹饪产生非一般的兴趣，这种异常引起了家族的重视，作为重要的棋子，五条琉璃的一举一动都必须符合家族的预期。
于是，在次日，琉璃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生母。
为了更好的培养出一个最优秀的“六眼”神子，五条悟从小就被五条家族和长老们培养训练长大，柔弱的母亲并不能经常见到自己的儿子，而她也并没有什么忧愁的母爱情怀，相比“儿子”这一概念，五条悟在她眼里，更是属于五条家的神子。
当然，对于琉璃这个不该出生的，让五条家的神子遭受“双生子”这一诅咒的这个女儿，她也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因为五条悟这个哥哥，以及琉璃未来的可能价值才尽心教导她。
一直以来，五条夫人都致力于将琉璃打造成一个完美的未来家主夫人，一个像自己这样传统、忠贞、一心为家族和丈夫的“好女人”。所以在听到琉璃是想为哥哥以及未来丈夫修习烹饪技巧之后，她就没再说什么。
从那之后，五条家就为琉璃的学习提供了帮助，急于为哥哥准备生日礼物的琉璃自然来者不拒。
说什么给未来丈夫服务当然是借口，她纯粹只是想为哥哥制作甜点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