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
拥有一定烹饪基础的琉璃学习的很快，因为担心哥哥喜好会发生变化，琉璃准备了很多种类做成了拼盘的样式。
西式的苹果派、栗子勃朗峰，焦糖蜂蜜吐司，马卡龙……还有许多日式点心，各种馅料的大福、麻糬、和果子，豆沙馅、八重樱、椰子柠檬馅……
平常大多食用的是搭配茶道的“京果子”和“东”，因此，琉璃经过系统的学习才发现原来甜点拥有如此繁多的种类。
一头栽进烘培大坑的琉璃果然出现了选择困难症。
如果是平时，可以根据哥哥的要求和时令制作甜点，但现在是为了庆贺哥哥的生日，琉璃当然想选最好、最美味的。
因为哥哥食用甜品就是为了补充热量，所以代糖一类的“健康材料”反而不能使用。
还好琉璃姓五条，而“五条”，代表着崇高的地位和丰厚的财富。在金钱的帮助下，琉璃从世界各地搜罗了最为优质、最为正宗的原材料。
琉璃还定制了一件紫檀木的三层漆器食盒，在黑漆地上的描金描银是她亲自绘制的花草纹饰。
每一层食盒分了七个格子，一个格子可以放两份正常大小的甜点，说是盒子，其实它的大小已经到了可以被称为箱子的程度。
琉璃打算按照甜品的赏味期依次填充三层盒子，这样哥哥就可以分几天慢慢享用。
详细的指导和精确的配方让琉璃很快学会了一些经典的甜点，剩下的花样只能在食材和品种上多下功夫。
琉璃还打算系统的学习一些膳食营养，希望能给哥哥的身体减轻一些负担。
红豆沙和绿豆沙富含纤维素，新鲜的水果能提供丰富的维他命，还有酸奶，核桃，山楂之类的也是可以应用在甜品中的有益食物。
在不断的调整、试错和烹饪中，时间进入了十二月，琉璃兄妹的生日已经近在眼前。
五条家往日会为伟大神子的诞生日准备宴会庆祝，但今年离家出走的大少爷不会回家，没用的废物小姐还不值得五条家动容。
但是没关系，琉璃也全身心的为哥哥的诞生而欢喜，完全忽略了自己。
只是在12月6号，也就是生日的前一天，收到来自禅院直哉的礼物才让她恍然，那天也是作为双生子妹妹的自己的生日。
禅院直哉的礼物很明显是家里准备的，那是一条西阵织袋带，昂贵而复杂的织物，可以作为礼装的袋带，配有稍显活泼和时尚的云纹立涌的纹饰和露草刺绣。
从各种层面上来说，都是很适合大小姐身份装扮的昂贵礼物。冲着这一份用心的礼物，家族要求琉璃也要做出相应的回应。
琉璃明白，禅院直哉之所以对自己勉强称得上和颜悦色，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是看在五条家和五条悟的能力上，既然如此，对他最好的回馈就是崇拜和依赖。
当然，无论怎样回应，都必须排在哥哥的生日之后，还有五个小时就是零点了，琉璃正在进行甜点最后的烘焙和组装。
没什么能力的琉璃不能离开五条家，因此她只能期望哥哥回来，自从琉璃鼓起勇气给哥哥传了简讯，并得到会回一趟家的答复后，琉璃就一直在等待。
零点、一点、两点……12月7号来临了，因为哥哥说7号回家，因此从零点开始，哥哥随时都可能回来。
琉璃的术式尽力展开，渐渐扩大到五条家外围，扩大到那些自己不能到达的地方，她是如此激动的等待着哥哥，以至于彻夜展开术式，从无数人影中分辨着那是否是哥哥的到来。
虽然今天是星期二，不是一般而言的假期，不过咒术高专的课程安排很自由，大多是实战训练和课外任务，因此午休放学之类的具体时间也不会天天固定，五条悟可能在任何时间回来。
食不知味的吃完早饭，琉璃继续着煎熬而甜蜜的等待，她知道，哥哥既然做出了承诺，就一定会在今天回来。
‘哥哥，快一点，再快一点，快回到我身边吧。’
一块巨大的灰色阴影突然闯入了琉璃的视界，那阴影在天空中游动着，从形状来看很像一只没有尾巴的扁圆形的鳐鱼，那鳐鱼飞行着大摇大摆的接近着五条家的领空。
‘欸？结界没有生效。那是……哥哥！’
琉璃一把拉开门，跳下长廊，草屐一下陷入了平整洁白的雪地里，但赤足的少女仿佛不曾感觉到寒冷，她虔诚的注视着庭院的上空，注视着自己的哥哥。
“琉璃！”五条悟坐着夏油杰的咒灵顺着自己打开的结界的漏洞就这么飞了进来，看到许久未见的妹妹也很是兴奋。
五条悟没等鳐鱼降落就从高空跳下，快速却轻巧的落到雪地里，落到了琉璃的面前。
“过得怎么样，琉璃？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怎么能站在雪地里？”
看见妹妹赤脚穿着草屐站在雪地里，五条悟连忙揽住琉璃的腰，把她从雪里举起来。
琉璃笑出声，急忙搭着哥哥的肩膀稳住身体：“抱歉哥哥，因为我太高兴了。”
五条悟将琉璃放到长廊上，然后转过头对才操纵着鳐鱼悠悠降落的挚友招手：“杰！快来，给你看看我最可爱的妹妹琉璃酱。”
注视着两个正在贴贴的双生兄妹，夏油杰对这个只在五条悟嘴里出现的妹妹很是好奇。
五条琉璃的存在是对五条悟的诅咒，无论是在高专，还是在咒术界，提及与五条琉璃相关的都是类似的话语。
而一旦五条悟听到这些流言，本来只能算是桀骜的问题少年就会立刻变成暴君——无论是谁都不能诋毁他的妹妹。
初入咒术界的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对这对双生子了解的不多，而在与五条悟的接触过程中，比起其他风言风语，两人当然更加相信五条悟口中的那个“天使妹妹”。
在某一个难得没出任务的午后，五条悟认真向两位同窗解释了琉璃的无辜。
“别听他们胡说，我自己的能力我当然知道，我和琉璃只是分享了咒力，我的六眼还有术式都很完整，琉璃的术式也和六眼有根本性的不同。”
五条悟烦躁的皱起眉头，“其他人就算了，家里的那些老头子不可能不明白六眼和琉璃术式的区别，但他们还是妄想着，妄想把琉璃的能力归于六眼，让六眼再进一步，所以才任由那些流言的传播而不做任何解释。”
家入硝子呼出一口烟，对着五条悟摆了摆手：“我们当然不是在意这个，我只是对你嘴里那个‘温柔乖巧’的妹妹有所怀疑。”
硝子话语中“温柔乖巧”一词被她咬的极重。
夏油杰也点点头：“我实在难以想象，一个女孩子模样的悟可以和温柔乖巧这样的词语联系起来。”
“欸——”五条悟趴在桌子上，很不可置信地拖长了声音：“琉璃当然是最温柔最可爱的女孩子！”
他突然直起身来，一拍桌子：“好，决定了！等生日那天，我就把琉璃偷出来给你们看看。”
“哈？”
虽然那天五条悟的问题发言被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归类为他偶尔的奇思妙想，但五条悟却认真的思考起了实现这一目标的可能性。
“五条家的结界对我来说是形同虚设，但想要不被发现的把琉璃偷出来还是稍稍要思考一下的。”
意识到五条悟确实在认真计划，夏油杰真实的感到了疑惑：“那不是你的亲妹妹吗？只是想要一起出来过生日的话，跟家里说一声不就行了吗？”
“切——”五条悟大声的发出了不屑的嘲讽“我可是离家出走的！要是和妹妹过生日还要回到家里请示，不就是认输了嘛。而且相比把琉璃带走，家里肯定会反过来用琉璃把我留下的。”
“那你要怎么做，闯入五条家把人绑出来？”
“不行不行，如果让家里的老头子们知道是我带走了琉璃，他们肯定会一直派人来干涉的，我带走琉璃是想和你们一起玩，好好的过个生日，才不要浪费时间应付那些无聊的事情！”
夏油杰看了一旁的家入硝子一眼，硝子耸了耸肩，示意无可奈何。
“对了！杰，”五条悟突然兴奋地抬起头，一巴掌拍在了夏油杰的肩膀上，“你上个周不是才收服了一个会飞的小精灵吗？”
“那是咒灵，再说宝可梦相关的话我就揍你哦。准确的说是像鳐鱼的那个吧，它的体积很大，也确实可以载人飞行。”
“那就好啦！等我们再找个什么可以隐藏或者屏蔽的咒灵，有我在，进入五条家还不是如入无人之地。”
“那可是被称为御三家之一的五条，我们是要进去绑走五条家的大小姐诶，别说的那么轻易。”
“所以呢？来不来？”
骨子里的疯狂和恶趣味不比五条悟少的两位同窗对视一眼。
“当然好啊！”
乘坐鳐鱼的两人拥有居高临下的优秀视野，夏油杰远远就看见了那个从屋檐下跑出来的少女。
一直和五条悟在一起的夏油杰清楚，他没有给自己的妹妹传递任何信息，那么这个羸弱的少女是如何发现被咒灵遮蔽的自己和悟。
看着和哥哥亲昵贴贴的琉璃，夏油杰思考着：‘是术式吗，那个悟说与六眼本源不同，展现形式却很相近的感知术式。总不会是心灵感应吧。’
听到五条悟的招呼，夏油杰回过神来，温和的笑着和琉璃问好：“你好，我是夏油杰，是你哥哥五条悟的同学。”
琉璃拘谨的垂下手，微微向男生躬身：“夏油君，你好，我是五条琉璃。”
“哎呀，快抓紧时间，别啰啰嗦嗦的。”五条悟已经脱下了鞋子，半个身子踏进了房间，探出头招呼这俩人。
夏油杰还是第一次像现在这样踏入陌生女孩的房间，更不用说之后还要“绑走”房主。
但看着大大咧咧的五条悟和毫不在意的琉璃，夏油杰也就忽略了尴尬的询问，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和室里。
看着许久未见的哥哥，琉璃努力掩盖着内心的兴奋，连自己深深憎恨着的夏油杰都忽视了。
“哥哥，生日快乐。”琉璃温柔而虔诚的祝福着自己的哥哥。
五条悟伸出手揉了揉琉璃的头：“傻丫头，今天是我们两个人的生日。”
琉璃将放在房间角落，远离地炉的食盒拿了过来：“哥哥，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是我自己做的甜点，我有挑选过种类，在现在这种天气常温可以保存2到3天……希望符合你的口味。”
“比起这个，”五条悟一把拉起琉璃的手“要跟我一起过生日吗？”
“欸？”琉璃有些疑惑。
“所以说，今天带杰过来，就是要把你从五条家偷走，跟我一起过生日。”
“欸——？”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