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为直哉带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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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浆体事件”不仅对五条悟和夏油杰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对御三家乃至咒术界都产生了莫大的影响。
“六眼”五条悟，以及术式比无下限加六眼的组合还要罕见的咒灵操使夏油杰双双失败，还是败在了被咒术界鄙视的无咒力者——伏黑甚尔手上。
大难不死的五条悟觉醒了反转术式，实力大增，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最强”。
前者对咒术界的传统观念发起了挑战，而后者则对咒术界的现有格局产生了冲击。
身处咒术家族漩涡里的琉璃最能体会这腐朽下的暗藏汹涌。
桀骜不驯的五条悟的实力大幅增强，对家族和咒术界高层的轻视态度也更加突出，五条家只能愈发将琉璃捏在手里。
同时也把琉璃当做“鱼饵”，妄图用她背后的五条悟搅混这摊死水。
造成五条悟任务失败，却又变相让他觉醒的杀手伏黑甚尔是禅院家的背叛者，是本该处于禅院家最底层的无咒力者。
作为禅院家的背叛者、废物、险些杀死了五条悟最终又命丧他手，这种尴尬的情况让关系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禅院家和五条家又紧张起来。
一时间，针对五条家的“讨好”和试探包围了琉璃，而原本和琉璃关系最近的禅院直哉处境不免尴尬了起来。
作为五条家和禅院家推出维护关系的纽带，琉璃是当事者五条悟的妹妹，禅院直哉则是伏黑甚尔坚定的推崇者。
琉璃每每想通过自己和哥哥的“双生子案例”来暗示禅院姐妹，试图改变一点未来剧情的时候，直哉总会把伏黑甚尔拿出来作为比较。
应付完又一批上门拜访的客人，琉璃终于能关上门，结束这忙碌的一天，好好休息一下。
最近人来人往的五条家倒是不见了平时常见的那个人，禅院直哉。
也许是禅院直毘人的命令，也许是御三家的矜持，也许是直哉自己不想见到琉璃。
总之，在事件过后已经有一段时间，如果琉璃想继续禅院家的计划，现下即将来临的禅院直哉的生日，就是很好的时间点。
‘你还要影响禅院直哉的剧情吗？’“世界”这么问着沉思的少女。
‘虽然目前看来没有成效，但这也是唯一不会被惩罚的接近剧情的方式。’
‘如果关系变亲近的话，你就要真的嫁到禅院家去了。’
‘没关系，至少不会这么快。家里不会这么快放弃我这只鱼饵，禅院家也会抱着御三家的矜持，不会那么急切的上门求亲。’
在未来的记忆里禅院家占有的份量不算太多，琉璃对禅院家家主禅院直毘人的了解虽然并不多，但也足以通过种种事件勾勒出他的大致形象。
禅院直毘人是特一级咒术师，实力很强，本身是术式论的强力簇拥。
他愿意出十亿买下伏黑惠，更是与伏黑甚尔立下在五条悟出事后，伏黑惠成为家主的束缚。丝毫不在意伏黑惠和禅院家没有任何感情基础。
虽然在立下这种赌约时，没人能预见身为最强的五条悟被封印的情况，但禅院直毘人立下束缚时肯定已经做好了誓约成真的准备。
禅院直毘人这种唯术式优先的观念无疑影响整个禅院家，这种畸形的判断甚至先于血缘亲情。
禅院扇作为禅院姐妹的父亲将自己的女儿视为耻辱，毫无顾忌的将女儿的性命放在筹码一侧。
禅院直哉作为禅院直毘人的儿子，在涩谷事变后对父亲的生命毫不在意，只专注于家主之争。
禅院家就是这样充斥着冰冷和腐朽的家族，术式、权力、财产……亲情是最稀缺的因素。
对外，禅院和五条结下的世仇影响着两家的交往，“最强”五条悟的压力也对禅院家尤为明显。
尽管现在怀抱着联姻目的两家渐渐开始正常的交际，但如果有机会，两家都不会放过覆灭对方自己独大的可能性。
五条家虽然将琉璃视为难得的交易品，但也未尝不是把琉璃推出去当做试探各方博取利益的诱饵，对琉璃本身的不在乎使得五条家并不介意她嫁入世仇家族。
另一方面，尽管仇视五条家，但面对琉璃这个优秀的妻子人选，禅院家也不会完全放弃这一块确实美味的鱼饵。
禅院家主等人在乎的是能牵扯琉璃背后的五条悟，禅院直哉自身则是为了琉璃高贵的身份和血统。
虽然还需要一定时间的试探和磨合，但只要交易合适，五条和禅院能够暂时放下仇恨。
所以作为袋带的回应，琉璃也应该对禅院直哉的生日有所表示。
“不能堕了五条家的礼节，要准备符合你身份的回礼。”得到这样告诫的琉璃只能亲自考虑禅院直哉的喜好。
从禅院直哉个人考虑，他很有可能喜欢一些时尚又有用的东西，但因为当时的礼物是一条传统而昂贵的袋带，琉璃为了稳妥考虑，还是选择了绝不会出错的回礼——茶具。
琉璃亲自挑选了一只产自天明的八景铸铁茶鉴，一套黑瓷茶具配有樱花木的茶则、茶匙、茶夹等用品。
为了衬托内壁施黑釉的茶具，琉璃还选择了一罐白毫银针作为相配的茶叶。
除此之外，佐茶的和果子也是琉璃亲手制作的。这样一来品味与心意两全，还不用耽误琉璃给哥哥做冰面包。
步入七月盛夏，哥哥有些食欲不振，而单凭大量甜点的摄入维持生理机能总是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因此琉璃最近在研习面点的制作希望能提供哥哥喜欢的主食。
哥哥最近喜欢的是能够填充各种馅料清凉冰爽的冰面包，内馅多变，方便携带，清爽的口感让盛夏里吃不下热气腾腾的便当的高专生们赞不绝口。
琉璃还为不太喜欢甜口的其他人准备了咖喱包、牛角包、碱水结之类的面点。
为了进一步提升面包的口味，琉璃最近在用有机葡萄制作天然酵母，能够提升面包的麦香味。
不过这样培养的葡萄菌液保质期较短，而续种培养的酵母容易散发酸味，如何进行两者的取舍是琉璃正考虑的问题。
制作天然酵母的过程比较复杂，需要严格消毒，定时取量配置更换容器。
时间长达七至十四天，这是一个不断训练酵母的活性，抑制和筛除杂菌的过程，因此琉璃最近将大部分心力放在厨房里，没什么兴趣给禅院直哉准备礼物。
在忙碌中，禅院直哉的生日到了。
亲自拜访禅院直哉的琉璃穿着一套印有绀青色菖蒲底纹绘羽图案的访问和服，正好搭配了直哉送来的袋带。
美丽而连贯的绘羽笼罩了琉璃，纤细的菖蒲花从下摆一直蔓延到肩袖，清雅的花纹上几支淡色露草和风铃点缀在衣裾。
“即使是礼装，你也选择这么素淡的颜色啊。”禅院直哉打量着一袭正装的琉璃，却给出了不满意的评价。
本身发色雪白、肌肤白皙的琉璃又搭配浅淡的服饰，总给人一种遥远而脆弱的观感。
正将食盒拿出放在桌上的琉璃闻言一愣，将手放在肩头的一支露草花纹上：“啊，虽然我确实偏好浅淡的颜色，不过今天这件是为了搭配直哉桑送的袋带。”
“这样吗，”禅院直哉的目光扫过琉璃的腰间，“下次可以穿一些鲜艳的颜色。”
琉璃打开食盒，里边是她亲自制作的和果子，淡绿色的百合、浅紫色的花菖蒲、雪白的铃兰……以花朵为主题的两排和果子美丽的堪称艺术品。
在禅院直哉的要求下，琉璃清洗了自己送来的茶具，用这套茶具为他烹了茶。
禅院直哉捏起柔软的“百合”，咬了一口，评价着：“也没什么新奇的，不是说你在学习烹饪吗，为什么不给我带其他的东西。”
根本没想过让禅院直哉享受和哥哥一样待遇的琉璃歪了歪头：“我以为直哉桑不喜欢甜品。”
“这跟我喜不喜欢无关，难道你真的认为我喜欢这套茶具？”
琉璃擎着茶托，把黑瓷茶杯放在直哉面前：“说实话，我认为直哉桑应该比较喜欢咖啡，如果有一台咖啡机……”
“哼，还不错，比起这套茶具，咖啡机会更让我开心，送给我的东西不用考虑其他人的意见。”
琉璃露出一个有点高兴却羞涩的笑容：“嗯，我知道了，下次如果有新鲜出炉的盐面包，直哉桑愿意来做客吗？”
回到五条家，琉璃无趣的感叹道：‘我本以为禅院直哉会更聪明一点的。’
“世界”问：‘为什么这么说？他应该还挺喜欢你的吧。’
‘你觉得上次送来的袋带是他自己的主意吗？’
‘……不。’
‘然而他却要求我不必考虑五条家和禅院家长辈的意见，以他为先。
不仅没有在乎我们两家背后联系的象征意味，也没有为我的处境考虑。
作为两家暗地里结合的纽带，我和禅院直哉的一举一动都可能有其他含义。’
‘是这样吗？’
‘虽然西阵织确实是正式而珍贵的礼物，但一条和服腰带的意义并不简单，尤其是同龄人中男方送给女方的。
当然，现在许多古老的传统不再严谨，送来腰带不仅仅代表订亲的含义……但到底是什么意思有多种解释，总之不会简单。
我这只游走徘徊在各大家族中的鱼饵在达成交易前不能钓上任何一只鱼，因为那也代表着我彻底失去了价值。
因此相比暗示意味强烈的袋带，我的回礼不能有任何个人偏向。不光是禅院直哉，我必须对其他任何人一视同仁。
简单来说，就是给予所有人希望，但又同时不给确定的答复。作为完美的工具，我只会表露五条家的意向。
家里让我亲近谁，我就露出微笑，让我远离谁，我就合上眼睛。’
‘可这和你的目标不同。’
‘是啊，所以我也在阳奉阴违，不会真的完全听命行事。
明令违反会被阻止，可相处时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谁又能完全掌控呢？虽然禅院直哉的愚钝程度确实给我的行动造成了困扰，但没关系，我还有时间。’
升上三年级的两位“最强”成为了特级咒术师，学会了反转术式的五条悟出任务更加得心应手，而夏油杰……
琉璃捧着一碗椰子刨冰敲响了夏油杰的宿舍门：“夏油同学，我新做的刨冰，你想吃一点吗？”
夏油杰打开宿舍门，对着明明看不清他表情的少女也勉强露出了疲惫的微笑：“谢谢你，琉璃，但是不用了，刚做完任务回来，我想洗个澡休息一下。悟还没回来吗？”
“嗯，哥哥的任务是完成了，但是还在赶回的路途中。现在的任务这么多啊。”
“是啊，也许是因为今年太热，也许是因为之前的灾害问题，也许……大家只是厌倦了，无意识的……”
“夏油……”
琉璃担忧的神情惊醒了有些恍惚的夏油杰，他打断了琉璃的话：“没事，可能是昨天熬夜的关系，我只要休息一下就会好的，悟知道你在等他，肯定马上就回来了。”
端坐在五条悟宿舍桌子前的少女默默的吃着快融化的椰子刨冰：‘应该快了吧，灰原同学的死亡。’
‘嗯。’
‘夏油杰就要叛变了。’
‘嗯。’
‘哥哥要伤心了。’
‘……嗯。’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