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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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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所当然地认为我还没腻歪前,温良那个好脾气也不会腻了我。
所以我压下了心中的矛盾,继续看温良这么来回跑着,折腾着。他瘦了,我就请假在家给他做吃的,可惜我的厨艺一如既往,惨不忍睹。
只是他除了拍片,还要接受采访,忙的几乎让我看不到他。
9月中旬,杂志社接到了探班《绝爱》的机会,和xx电视台的某娱乐节目一起,我们是顺带捎上的。
知道这个消息后,我很兴奋,有种要在阳光下看到我男人般的感觉。
我没把这事告诉温良,因为我也不确定我能不能接到这个任务。王牌摄影师阿陆最近都待在社里接小采访,现在有个大的,总编怎么都会派上他这高手。
但是人一走狗屎运就会天上掉馅饼,阿陆和我还有扣子姐一起被派了过去。
总编挺满意我的照片的,叫阿陆多带带我,也叫我多学学,希望我固定下来,当个摄影师算了,还少付一份钱。
我乐呵呵地点头说是,能让我去探班,叫我立刻下岗都成。
绝爱现在的拍摄地点是在某海边。
我知道,恶俗的剧本总需要恶俗的场景。
我们和xx电视台共乘一辆小面包车开往百步海湾。
电视台来的是某娱乐节目的王牌主持人沈文,一个漂亮爱说话的女人,一股子的女人味中还偷着可爱劲,我喜欢。
到达海湾后,已经是正午时分,仍旧是毒辣辣的太阳,剧组正进行短暂的午饭和午休。
我们走进剧组,沈文和不少剧组人员打着招呼,xx娱乐已经跟踪报道了绝爱好多次,看来是挺熟悉的了。
我们是新杂志,也多亏扣子姐这好口才的,絮絮叨叨就这么采访上了。
我端着相机四处拍拍,心里念叨我的温良在哪里啊在哪里。
其实温良这么耀眼的人是很好找的。
可是我愣是没从那一堆吞云吐雾的机车男里认出他来,倒是扣子姐先上前了一步,我连忙跟上。
多陌生的男人啊,我想扣子姐也是这么想的,和上次酒店里一比,温良的眼神冷冰冰的,好像一个小流氓,狼一样的眼睛。
他掐掉了烟,可惜去不掉一身的烟味,甚至于打手势时手指都是夹着香烟的姿势。
海边这一场景,是女教师把小流氓捡回去后发生的事,是学校组织旅游,小流氓不甘寂寞跟了过来,在海边给了女主角一个惊喜。
海边,多浪漫多庸俗,我也想和温良一起浪下俗下。
镜头前的温良已经完全变成了绝爱里那个嚣张的胡磊,看着他我忽然想不起原来的温良是什么样子了。
为了赶工,他已经三四天没回家了,以前回来也是在我入睡后。
我忽然发现我们俩竟然就这么陌生了。
温良有意无意地朝我看了几眼,我挑了下眉头当作回应。
没多久绝爱的那个女教师走来了,拿着剧本,来和温良对台词了。
我眉头狂跳,这丫的多销魂多清纯的一个新人啊。
是了,这次绝爱请的女主就是个刚出炉的热乎小新人,会羞答答地脸红,咯咯地笑,头发黑黑的,顺顺的,我才不信现在的女教师有这么清纯。
扣子姐和电视台的沈文都调笑了他们两个几句,很配,很般配,两个极端的般配。
般配?我呸!我就说温良除了长得骚包外还是个八卦发源地。
和谁拍什么,就传什么!
除了人间那出戏是和楼逸天传的以外,其他拍一部片子就和女主传一次绯闻。
我愤恨的看似追求娱乐地拍下他们相靠而笑的照片,实则作为以后吵架可以甩出来的物证,用以证明温良有多水性杨花。
采访进行了一个小时,扣子姐觉得差不多了,电视台那边也是,于是本想看他们拍戏的我也连带的说够了够了拍够了,然后随同一起离开。
可惜啊,为毛为毛不是进行了五十分钟的采访?五十五分钟都可以啊,少那么五分钟我就不会看到楼逸天那家伙了。
楼逸天也是来探班了,以私人名义,而不似我们。
他穿着休闲T恤,黑色的布裤,清爽的笑容,迎面走来。
扣子姐笑着和我对视,一脸暧昧。
剧组的人招呼了一声楼逸天,乐呵呵地说着玩笑话,我听见他们有一句是这么说的,天天来报道啊,怕我们把你家的温良给带坏了啊。
我瞬间肝火就旺了,这都是我的人了结果还被概括到别人家里。
我恨恨地看了眼温良,温良也看见了我,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我鼻子就酸了,你丫个畜生。
回去的路,我趴在玻璃上不动,谎称中暑。
扣子姐不信,玩笑说要给我扭一扭,看红不红,起泡不起泡。
我嚷嚷你扭啊。
然后她就真扭了,哈,真疼!也真红了,起了一排的泡,然后我眼泪就啪啦啪啦地往下掉了。
扣子姐和阿陆都慌了。
我说我从小就怕疼,我老爹从小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如此等等,你们这么虐待我一定遭报应。
扣子姐一个巴掌把我甩回窗边,让我独自流泪去了。
其实我爹真的很好,虽然没这么夸张,但是我老爹从来不舍得我难过。
所以他从来不勉强我做什么事,我从小是野大的,出了什么事都是老爹拿钱摆平,我不想出国念名校,我就想待个二流大学学传媒,他同意,说不指望我当个大家闺秀那就好好当个暴发户家的小姐,毕业了我就自己去应聘,搬出来,当狗仔,偷拍别人老受伤,老爹就当个幕后黑手帮我解决一切问题。
温楚颜就是个例子,她都被爆出卖x了,估计好日子也到头了,谁知道哪天深海里的小鱼们会不会见到这个曾经美艳一时的艺人。
我脑子胡思乱想着,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不知道,最后浑浑噩噩的进了家门,还从里把门给反锁了。之后就趴在床上等温良回来,我等他死命的拍门,声嘶力竭地叫我开门,哭泣着告诉我他只爱我,我就这么想着,这么等着。
可是我忘了,温良从来没说过爱我。
所以他没来,只来了一条短信,他说,早点休息,别乱想。
我把手机摔了出去,我已经乱想了。
我真怕你现在待在别人的身边,我真怕你腻歪了,我真怕楼逸天做的比我好,就连每个和你一起拍戏的女人都比我在你身边的时间多。
我真的怕了,谁说先爱上的就是输了?真他x的真理。
我等了温良一个多礼拜,温良都没有回来,他以前不会这样的,我开始患得患失。我找了扣子姐,扣子姐说,看吧,腻了吧。
我自抽一巴掌,找罪受才来找扣子姐。
我回了家,我和陈老爹说,你女儿好像还比不过楼逸天。
老爹说,楼逸天那小畜生还没资格和我家丫头比。
我笑的惨兮兮地,我发了个消息给温良,我说晚上回来吃饭吧,我操刀。
温良说,好的。
晚上,我抱着温良,他靠在我胸前,头发刺刺地,我学他轻拍他的脑袋。
我说,“温良晚饭好吃吗?”
温良说,“好吃。”
“那你干嘛不多吃几碗?”
“我已经吃了三碗了。”
“碗太小了,下次和我去超市买大碗吧!”
“好。”
“你睡吧,我再多摸摸你。”
“不要乱摸。”
“你都是我的人了,能不给我摸嘛?”我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的摸。
“……”温良一声大喘气,肯定跟阿KEN学的。
我呵呵一笑,八爪鱼似的缠住他,“睡觉。”
温良第二天有半天的休息,我想这是他辛苦了一个多礼拜换来的半天休息,我是这么想的。
他陪我去买了早饭,雪菜馒头小粥,然后去超市买了点水果和杂粮,还有大碗,我要了最大的,陶土做的,很古朴。
我买了一堆,却只有两套花式。
一人一套顶的,就是以后可以装阔气,吵架了可以摔碗,不过只能摔自己那套。
温良笑得很无可奈何。
慢慢逛着,路过床上用品区时我眼睛眯了眯,带些色迷迷地看了看温良,我说,“咱家的床好像小了点。”
温良笑,“有吗?”
我眼珠乱转,“其实越小越好。”然后我挑了两个枕头,两套睡意,情侣的,比较幼稚男生女生拿朵向日葵。
我想温良穿起来一定很可爱。
看见自己把什么都整成一对的我心里是舒坦了不少。
午饭我们是在外面吃的,理由是昨晚厨艺消耗过度,内力大损,还未恢复。
吃的是普通的菜馆,我点了两盘蒜苗炒肉圆,温良要了一瓶啤酒,我们就这么吃着。
温良说他很久没到这种小菜馆吃饭了。
我说你碰到小气的我,你就只能吃这些了。
温良笑笑,说,“一股子蒜苗味。”
我捂上嘴巴,“我的牙膏是薄荷味的!”
下午温良又走了,我们才温存了一晚加一上午,不过也满足了。
回去上班的时候,扣子姐好奇地凑了过来,说了句,“回光返照?”
我大吼一声这叫春光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