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
-
我整理了下头发,然后拐弯,xx酒店近在咫尺。
就我这造型,恐怕这次没这么好进了。
我正想着这酒店有没后门,就看见一辆房车开了过来,灯光很刺眼,我拿手挡了挡。
眼前闪了半天的白光。
然后我看见一个人朝我走来,很高大,肯定很英俊。
因为是温良。
我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整这造孽的形象来探望你了。
温良眉头紧皱,很疲惫,穿着皮衣皮裤,黑背心,宽宽地漆皮腰带,马丁鞋,挂着一堆的银饰,头发剪短了弄成了刺猬的样子,很骚包很骚包的样子。
但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真帅,帅死了,他妈咪的,要是我捡到这样一个小流氓我也要和他恋爱。
温良理了理我的头发,我嘶嘶抽气,疼啊。
然后温良把皮衣脱下来了,包裹住了我,然后把我带进了酒店,阿KEN很好奇,但我也没敢掀起头盖来和他说HEIILO,就做贼似的跟在温良身后。
电梯里温良搂住了我的肩膀,他的皮衣贴在了我的手臂上,抓痕热辣辣地疼。
进了房间后,温良就翻出了药箱。
我说,“这酒店设备真齐全,服务真周到啊,啥都有。”
温良说,“拍戏会受伤,我常备这些东西。”
我哦了一声,让他给我嘴角眼角抹药,手臂上脖子上擦了消炎的药,凉飕飕地。
“谁打的?”
“某明星。”我没直说是谁,“你也知道,我们狗仔队是高危职业。”
温良瞪了我一眼,没错,是瞪,“你还挺自豪的?”
“这是职业操守,做什么就要爱什么,爱岗敬业我才有发展前途。”我贫。
“痛不痛?”
“不痛,见了你就不痛了。”
“……”温良起身把药箱给放了,倒了杯水给我。
我一口喝完,刚才逃命是真消耗了不少,“还要。”
于是温良又倒了一杯水,我咕噜喝完,然后说,“我要洗澡。”
温良又瞪我了,说,“我才帮你擦好药。”
“那洗好再擦一边呗。”我巴不得。
温良叹了口气,拿出一件白衬衣,“去洗吧。”
“内衣呢?”
温良又出现了那天被我发现他和楼逸天JQ时候的眼神,恶狠狠地。
我一度以为那次的恶狠狠是我的幻觉。
洗澡的时候淋浴冲到伤口上,又开始犯疼了,我也不管,使劲的搓,皮破的越多,等会让温良多心疼下。
是了,我是专门来让温良心疼的。
我多心疼他啊,我看他个片子我都心疼他心疼的眼泪啪啦啪啦的掉。
我怎么都得让他心疼回来啊。
穿上衬衫,我双手护胸出了浴室,看见温良站在床边,看见我出来就掀开了被子说,“你先躺进去,别着凉,我洗好出来再帮你擦药。”
我点头,几步蹦过去,跳上了床,床啊床啊床。
温良洗澡的时候我把头发弄干了,床头上的钟表显示已经凌晨3点了。
温良大概是2点左右回来的,拍戏很辛苦,瘦了,肯定瘦了。
于是我拿出药箱,对着镜子,照着刚才温良用过的药往伤口上擦。
温良出来的时候我正歪脖子擦抓痕。
长长的四条,红肿了起来,前面是不知道,现在是一看吓一跳。
我朝镜子里的温良笑了笑,指着伤口说,“小良子,快心疼下哀家。”
温良又笑的那么无害了,拿过药水帮我擦。
我说,“我自己来吧,你也累了,早点休息。”
温良说,“知道我累,怎么还跑来找我。”
“嫌我给你添麻烦啊?”我厚脸皮。
“是挺麻烦的。”温良抬起我的手臂继续给我擦药。
我说,“不麻烦,你也别擦药了,你亲两下就好了。”
其实我是开玩笑的,因为只有妈妈会这么对待摔伤的孩子,温良不是我妈妈,当然我也说过他有时候很母性。
所以他亲了。
每一条抓痕他都亲了一下,软软的触感,真好!
温楚颜,抓的好,姐姐回头给你上香!
接近凌晨四点,我们终于可以安睡了,温良解决掉了我这个麻烦,然后抱着我睡觉。
多纯洁的一男人啊!
本来看到床我还邪恶了很多下。
结果还是母性的拍头,睡觉。
清早,温良起来,我看了下时间才7点多点,他才睡了3个小时。
迷糊间,我听到他说,“在这里别出去,和你们老板请个假,等我回来。”
我恩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正午时分我睁开眼,伤痕还在,我抓乱了发型,自拍一张,传送总编,扣子姐,陈老爹各一张。
总编回了一句话,休假一天。
扣子姐也回了一句话,你也有今天。
老爹说,谁干的?
我只回了老爹,温楚颜。
老爹回,我让他断子绝孙。
我说,温楚颜是女的。
然后老爹没回了,我知道他已经被仇恨的怒火蒙蔽了双眼,他要报仇了。
哎。老爹啊,淡定啊淡定。
我没有房卡钥匙,我记得温良叫我在这里等他,可是我好饿。
但是他一个大明星住这里,然后一姑娘待他房间里叫吃的,这八卦太八卦了。
作为娱记我只想见证八卦,传播八卦,宣扬八卦,但不想自造八卦。
所以我等,我等他回来,只要他一回来我就拿悲催的,可怜的,闪着泪光的眼神看他,然后捂着自己的胃,倾诉一切。
但事实上,温良一回来我就狼扑了上去,因为他带了上品烘焙的甜点,徐记的灌汤包和皮蛋瘦肉粥。
温良说,“我有预感你会一直不吃,等我回来。”
“额,我们心有灵犀了,烫。”灌汤包真好吃啊。
“傻孩子。”温良笑了,然后坐了过来,半抱我,然后把下巴顶在了我的头上,每次我准备张口咬下包子的时候,他就故意挪动下巴,连带我的头也着他跑,包子吃到了脸上。
我怒,你嘛意思啊!
民以食为天,我狼吞虎咽,抓紧一切机会与恶势力争斗,边吃边发誓,“你给我等着,等我吃饱了,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温良笑得很开心,不是浅浅的笑,是笑出了声。
我又看入迷了,包子掉回盒子里我都不知道了。
温良的眼睛亮闪闪的,满是笑意。
我顺杆子往上爬,“你住我那里去吧,反正你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省了下次我衣冠不整又只能徘徊在酒店门口。”
温良点了点头,说好。
顿时我心尖都开满了花,桃红色的。
温良还有些事要处理,得了他肯定,我便屁颠屁颠地回了家。
第二天我也没把温楚颜的照片给传播出去。
要真弄上杂志那我才是傻,被她打了还免费给她造势。
我把照片给了陈老爹,陈老爹有不少拜把子的兄弟,想到温楚颜可能会有的下场,我有些愧疚,算你命不好。
没过几天,温良打了电话给我,第一次,我小心肝激动了好几下。
同居的日子近在咫尺。
那天温良乔装一番和我出了酒店,下午六点,我们先在水饺店里打包了大水饺,然后买了两根鸭脖子往我的单身公寓走。
小区的位置不是很中心,但是也是一等一的高档住宅下去,陈老爹帮我买了其中一间。
我拉着温良在小区的绿化带乱逛,然后自得,“怎么样,哀家还是养的起你的吧。”
温良点头。
到家之后我把水饺倒进了碗里,多放了点葱花紫菜,然后端出来。
温良正在看我满墙的照片,都是各个国家的风景。
他问,“你都去过?”
我摇头,“没有,这都是我朋友寄回来给我的,她说我得贴好,以便她突击检查。”
温良没带多少东西,塞进了我的衣柜,然后和我吃水饺。
鸭脖子很辣,我们呼哧呼哧的喝水,然后对视着笑。
我挺满足的。
然后他就这么住下了。
但我知道,他每天都要回酒店,他的大部分东西还在酒店,他只是来陪我。
他每天起的更早,回来的更晚。
我看他这么累,我也累,可是我又想他在身边。
我和扣子姐说了这事,但没说这人是温良,就说是做生意的。
扣子姐说,你真像他养在外面的小情人
我怒,我说我是正房。
扣子姐又说,小孩子脾气,女人就该成就男人的事业,哪能这么折腾,总有一天他得腻了。
我说,您就是那成功男人背后的完美女人,可我是俗人。
扣子姐揪我耳朵,小孩子什么态度,大人教你还顶嘴,吃苦头了自己解决。
我哎哟叫唤,巴不得扣子姐继续揪,揪红了最好,继续让温良心疼。
可惜那晚温良赶夜场,没回来,耳朵也很快就恢复原状了。
其实扣子姐说什么都对,就是一句我不爱听,总有一天他得腻了。
我喜欢了他十年都没腻,我们才在一起一个多月,怎么可能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