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归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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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已完成对他们的包围。”一名身穿皮甲的马匪向李虎报告。
“知道了。”李虎望着远出老司马他们的篝火，那歌声也飘到了这里。
“哀兵必胜么？”李虎哼了一声，“不过是困兽之斗。”
“将军，他们人困马乏，是否现在发动进攻？”王长发在一旁问道。
“不必，他们疲倦，我们也疲惫。先让弟兄们休息。”
“报，将军，已在各路口杀死过往之人，查证是是派往芸城求援的芸城士兵。”又一探马来报告李虎。
“好，去告诉他们可以回来了。”李虎淡淡的说道。
“将军，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和芸城官军死磕呢？”王长发问道，“我们已经折损了不少兄弟了。又捞不到什么好处。弟兄们只是想发财。”
李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前方，这一天的追击与拦截，他已经损失一百多人了。那个曾今一人冲入重骑兵队的年轻人，更是给他们造成极大的伤亡，令人胆寒。若不是他，这队官兵早就覆没了。
“我要的是，整个芸城。”李虎说道，“告诉弟兄们，拿下芸城，我们共享富贵。”
“可是，将军，我们······”
“嗯？”李虎看了王长发一眼，这一眼让他感到后背发凉。
“不该说的话，不要说。”
王长发连忙点头称是。
李长青从醒来，听得一阵阵鼓声，只见四周火光晃动，却不知何故。
“上马，列队。”老司马命令道。
众军上马，老司马拔剑高举说道：“你们跟随我讨伐马匪，我知诸位皆忠勇善战，现贼军就在前方。诸位随我击破马贼，杀出一条血路，进攻！”
芸城军向马匪发起了冲锋，这一切都看在了李虎的眼里，他轻蔑的笑了笑，扬起手中的马鞭，说道：“击鼓，杀。一个不留。”
马匪也从四面八方发起了进攻，很快将老司马他们团团围住，李长青冲锋在前，他挥舞着长剑，没有多余的招式，每次出剑，马匪就倒下一人，老司马也是久经战阵的老将，也杀的马匪不敢靠前。很快，他们就打开了一个缺口，冲了出来。
“将军，”王长发望着着李虎，不经喊道。
“追”李虎说，他骑着马，身后的马匪都跟着他追了上去。
马匪一边追击，一边射箭，跟在老司马身后的人越来越少，等待天命还有两个时辰，李长青他们已经人困马乏，马匪渐渐追了上来。
“拿弓来。”李虎说道，身旁的弓手递给他一把长弓，李虎接过来，从箭筒中抽出一箭，看着前方的老将军，拉满了弓，松弦，那一箭飞出去，从众人的间隙掠过，穿透老司马的扎甲，贯穿他的肺部，他顿时一口鲜血喷出，手里握着的缰绳一松，从马上栽倒了下来。
这时李长青猛的一回头，另一只利箭已向他射来，说时迟，那时快，李长青一个后仰，那刚好从他头顶飞过。
李长青一惊，他还未遇到这么厉害的箭手，众人见老将军跌落下马，便去扶他，这时间，马匪已经追了上来。
李长青翻身下马，怀远已将老将军扶起，“别管我，”老司马说道，他的嘴里不断地涌出血沫，“你们快走。”
李虎举起手，身后的马匪停了下来。
“怀远，照顾好老将军。”李长青说道，
“长青，不要忘了···”老司马说话断断续续，“我···交代你的事。”
“长青不会忘。”
老司马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叔父”怀远悲痛的喊道，
“怀远，带老将军回家吧。”李长青说完上了马，调转马头，迎上对面的马匪，他摘掉了头盔，露出一头的白发。
“你叫什么名字？”李虎问道，他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他面目清秀，神色哀伤。
“李长青。”他说道：“放他们走吧。有我在，你们过不去。”
“哦？”李虎笑了笑，他那本就英俊的面庞，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好看，他说道：“就凭你一个人，你能拦的住我们？”
“我在这里，你们就过不去。”
李虎看了看四周，前方是一个山谷入口，若他能守住谷口，自己确实过不去。他说道；“我很欣赏你，但是也只是欣赏而已，现在，我给你一个的活命机会，你走，我不会拦你，但是他们，必须要死。”
“这我恐怕不能答应你。”李长青望向身后的怀远，对他说道：“你先带老将军走，我在这里，等我解决了他们，就来找你。”
“长青大哥。”张怀远抬头望着李长青，
“我答应过将军，要让你回去。快走。”李长青回头望着李虎他们。
怀民抱着老将军上了马，带着剩下的几名士兵逃入了山谷。
“将军，要不要？”王长发看着远去的几人问道。
李虎抬起了手，说道：“不必，先解决他，再追不迟。”
“进攻。”马匪垒起了鼓，在这寂静的山谷。
李长青举起长剑，面对冲过来的马匪，格外的镇静。刀剑发出的碰撞之间，马匪已有几人倒下。
李虎静静的看着，依旧面无表情，“弓。”
王长发递来一张长弓，李虎接过弓，挽弓搭箭，看着是那么随意，松开了弓弦。
李长青突然感觉如芒在背，想要躲闪以来不急，稍稍偏转身体，一支箭已经刺穿了了他的肩甲。来不及思考，那马匪的刀已经劈下，李长青迅速刺出一剑，刺倒了那个马匪。
李虎又一次挽弓搭箭，在李长青挥出那一剑，割破一个马匪喉咙时，那一箭刺入了他的大腿。
“好了，都退下吧。”李虎收了弓，说道，“让我来。”
马匪退了下来，李长青得道了一口喘息得机会，他的大腿和肩头的疼痛，让他保持了清醒，忍着痛，他用剑砍断了箭杆。
李虎下了马，从马背上拿出一把刀，向李长青走来。
李长青也下了马，一条腿的剧烈疼痛，使得他要用手中的剑来支撑，他的右臂已经抬不起来。
两人接近时，李虎率先劈出一刀，李虎将右手中的剑，瞬间换到左手，挡下了这一刀。
由于是左手持剑，李长青应对李虎的招式十分吃力。很短的时间，二人已经对了数十刀。
李长青的胸口背部已经中了两刀，伤口很长，深可见骨。若换了常人，早已经倒下。那李虎也是身重数剑，却未伤及要害。
突然，李长青觉得浑身抽搐，痛苦万分，他尽力刺出一剑，逼退了李虎。
李虎冷笑了一下，“不行了么？”看着痛苦的李长青。
李长青明白，这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不能在犹豫了，将剑换到右手，大喝一声道：“长河剑法。”
他忍着剧痛，只一瞬间，向李虎挥出数十道剑气。
“好剑法。”李虎心里想到，他挥出一道刀气，“破。”
“再来。”二人的刀气与剑气纵横，卷起大风，将方圆数丈的山石树木，都切成了碎片。
风渐渐停下，场地中露出了二人的身影。
“我输了。”李虎说道，他已经永远的失去了一条胳膊。他看了一眼掉在地上那只胳膊，手里还握着那一把断刀。他转身向马匪走去，“撤退。”他最后说道。
李长青半跪在地上，手中握着的长剑已经深深插入地面，鲜血不断的渗入大地，他也无力再战。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归途
